第172章 ：宇宙里的第一個觀測者...
「好了，今晚快十二點了，有些晚。」
江哲剛剛起身伸了個懶腰，準備結束今晚的補課內容。
而小雨也從一連串的頭腦風暴中稍稍喘息之際，落地窗外，夜空中閃爍過一顆流星。
小雨與江哲一同抬頭望去，突如其來的流星划過，閃爍了整個墨色的夜空。
是火流星！
那顆流星直勾勾地朝著江哲的家中所奔襲而來。
還在所有人都沒反應之際，那顆火流星在千米低空中化作最後一簇燦爛的花火，照亮了整個夜空，宛若白晝。
十分惹人心神！
親眼通過小雨的針孔攝像頭看著火流星的墜落的畫面，水友們忍不住睡意全無。
「火流星嗎，好美！」
「白晝了整個夜空，此生第一次見！」
「話說那流星是朝著咱們老哥家裡砸的吧？」
「目測軌跡是的，是朝著那別墅區砸的；該不會是咱們老哥透露了太多，惹得天道都看不下去了吧？」
「哈哈哈哈，水友的言論就是比咱們老哥還炸裂！」
「走了走了，睡覺去！」
「...」
「老哥，」小雨從許願中睜開美眸，「你猜我許了個什麼願？」
「嗯？」
「你猜，我許了什麼願？」
江哲拿起桌上的一瓶冰鎮無糖飲料喝了口，「我猜你想考上劍橋大學！」
「老哥。。。」小雨白了一眼江哲，「你太高估我的智商了，我雖然聰明了，但連華清都考不過去的；更別提劍橋，哈佛。」
「猜猜嘛！」小雨依舊不依不饒地搖晃著江哲的胳膊。
江哲放下飲料，看著妹妹有神的美眸，無奈地笑了：「那好吧，我猜，你許願明天物理考試能蒙對全部選擇題？」
「錯！」小雨給了江哲一個——你自己體會的小狗表情，「而且我鋼鐵之雨明天沒有物理考試。」
「那是，許願我能多做點好吃的？」
「其實很接近了！」小雨雙眼放光，坐在沙發上的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我許的願其實是——希望老哥你永遠都能像今天這樣，一直都跟我說這些很酷的東西！」
她停頓幾秒，聲音逐漸輕了些許：「哪怕有別人都說你在胡思亂想，胡說八道，哪怕，可能這些真的只是胡思亂想。」
江哲雙眼一眯，有些愣神。
此時，客廳的燈光掩映他的側臉，臉上的表情儼然是有些複雜。
窗外，火流星的餘光已經消散，夜空重歸寧靜。
「為什麼許這個願呢？」江哲的聲音放緩了些許。
「因為！」小雨鬆開手，坐回沙發上，抱著膝蓋，「倘若老哥說的那些都是胡思亂想，那宇宙就太...無聊了！」
「它只會是一堆冷冰冰的公式，要麼是爆炸，要麼是膨脹，然後冷卻，死寂；要麼引力就是引力，太陽就是核聚變，黑洞就是質量無限大，一切都有標準的答案，都在課本上印著。」
她緩緩抬起頭，美眸中閃爍過無限的認真。
「但我不想要那樣的宇宙！」
「我想要一個，就像老哥所描述的宇宙，時間是一種會流動的能量，太陽內部可以像春天一樣溫暖；而那個第一個【觀測】了宇宙一眼的東西——無論它是什麼，無論它現在還在什麼地方，而我們的每一次觀察夜空，都好像在跟【第一個觀測者】打招呼。」
小雨的聲音越來也輕，同時也越來越堅定！
「那樣的宇宙，才有意思啊，不是嗎？」
江哲靜靜地盯著妹妹，似在重新認識這個小雨這般。
這一刻，時間都仿佛凝滯了，只有魚缸中小金魚偶爾戲水的嘩啦啦聲。
良久，江哲忽然笑了。 不是平日的讚賞，無奈，而是欣慰。
驀然江哲露出了開懷的笑意，「小雨啊，你真是...」
他的表情隨之收斂，「是的，你說得很對，科學最迷人的地方，從來不是印在課本上的標準答案，而是那些還沒有答案的可能性！」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客廳仰望著墨黑的夜空。
「就像剛才那顆火流星。」
「在它划過天空之前，它只是一顆普通的太空岩石，遵循著既定的軌道運行；但就在剛才，即我們看見它的那一瞬間——」
他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小雨身上。
「它就成了【火流星】，成了照亮夜空的奇蹟，成了蘇市數百萬人同時仰望並能夠許願的風景！」
小雨美眸眨了眨，有些似懂非懂。
「哥，你是說——那是因為我們看見了隕石，所以它才變得特別：流星？」
「 不錯，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江哲走回沙發坐下，「在量子力學的世界裡，有個讓所有物理學家都頭疼的概念叫觀測者效應——簡單說，有些東西，只有被觀測到的時候，才會從可能變成現實。」
他停頓一瞬，讓這個想法在小雨腦海內沉澱。
小雨點了點頭，她哪怕沒聽過老哥的補課，對於高中生來說，那也是知曉的。
「當然，流星是宏觀的物體，它不遵循量子規律。但！」隨著話鋒一轉，江哲的眼神變得森嚴，「倘若我們把這個概念放大，放到整個宇宙的尺度上去呢？」
小雨屏住了呼吸。
「倘若整個宇宙，在最初的最初，也處於一種【所有可能性都在疊加】的狀態呢？」
「那麼第一個【看向它的人】或者【東西】的【那一眼】，是不是就像我們剛才看向流星的那一眼，讓流星變得更有意義，讓一個冰冷的【隕石】變成了溫暖的【流星】？」
是不是正是宇宙最初的【那一眼】，讓宇宙從【可能】坍縮成了我們看到的【現實】？」
「是不是從【毫無意義的宇宙】變成了【有意義的宇宙】？」
隨著一連串的話落，客廳里頓時一片死寂。
良久，小雨欲言又止...
她與無數水友都陷入了這一番富有哲學的話語中。
但水友們，老師們，專家們都知道——這就是物理，這就是事實！
沒有第一個觀測者，宇宙就不可能存在，或者說，宇宙就不可能變成如今人類視野內的模樣！
江哲看著陷入沉思的小雨，忽然輕笑，開口打破寧靜。
「關於這個話題，老哥明天就給你講一講，宇宙中第一個【觀測者】到底是誰！」
話音落下，直播間內陷入短暫的沉寂，臨終之前再度爆發。
「窩巢？？」
「咱們老哥你知道？」
「他知道第一個觀測者是誰，不可能吧？」
「這是物理，哲學中的終極謎題，連霍金都沒敢下定論啊！」
「可是，老哥是怎麼說得那麼篤定的？」
無數水友們被這句話惹得脈動回來，根本睡不了覺！
大熒幕內，江哲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好了，太晚了。」江哲揉了揉小雨的狗頭，「去睡吧，明天還要上學。」
小雨卻紋絲不動。
她緊盯著江哲，臉色十分認真。
「哥，如果，如果宇宙真的需要被觀測才變得有意義，才能存在，那第一個看向它的人，在哪呢？」
話落，江哲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咧嘴輕笑。
「那你就好好睡一覺。因為如果真的有第一個觀測者，那麼找到祂的最好方法就是——」
他的目光掃過窗外的夜空，又掃過客廳的每一處角落，最後重新落回小雨身上。
「永遠是保持好奇，保持觀察，然後是…」
停頓二點五秒，他說出最後四個字：「繼續觀測！」
說完，江哲起身離開，關掉了客廳的主燈，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壁燈。
「晚安，小雨。」
「明天跨年，明天你也放假，後天晚上再補。」
...
江哲剛剛起身伸了個懶腰，準備結束今晚的補課內容。
而小雨也從一連串的頭腦風暴中稍稍喘息之際，落地窗外，夜空中閃爍過一顆流星。
小雨與江哲一同抬頭望去，突如其來的流星划過，閃爍了整個墨色的夜空。
是火流星！
那顆流星直勾勾地朝著江哲的家中所奔襲而來。
還在所有人都沒反應之際，那顆火流星在千米低空中化作最後一簇燦爛的花火，照亮了整個夜空，宛若白晝。
十分惹人心神！
親眼通過小雨的針孔攝像頭看著火流星的墜落的畫面，水友們忍不住睡意全無。
「火流星嗎，好美！」
「白晝了整個夜空，此生第一次見！」
「話說那流星是朝著咱們老哥家裡砸的吧？」
「目測軌跡是的，是朝著那別墅區砸的；該不會是咱們老哥透露了太多，惹得天道都看不下去了吧？」
「哈哈哈哈，水友的言論就是比咱們老哥還炸裂！」
「走了走了，睡覺去！」
「...」
「老哥，」小雨從許願中睜開美眸，「你猜我許了個什麼願？」
「嗯？」
「你猜，我許了什麼願？」
江哲拿起桌上的一瓶冰鎮無糖飲料喝了口，「我猜你想考上劍橋大學！」
「老哥。。。」小雨白了一眼江哲，「你太高估我的智商了，我雖然聰明了，但連華清都考不過去的；更別提劍橋，哈佛。」
「猜猜嘛！」小雨依舊不依不饒地搖晃著江哲的胳膊。
江哲放下飲料，看著妹妹有神的美眸，無奈地笑了：「那好吧，我猜，你許願明天物理考試能蒙對全部選擇題？」
「錯！」小雨給了江哲一個——你自己體會的小狗表情，「而且我鋼鐵之雨明天沒有物理考試。」
「那是，許願我能多做點好吃的？」
「其實很接近了！」小雨雙眼放光，坐在沙發上的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我許的願其實是——希望老哥你永遠都能像今天這樣，一直都跟我說這些很酷的東西！」
她停頓幾秒，聲音逐漸輕了些許：「哪怕有別人都說你在胡思亂想，胡說八道，哪怕，可能這些真的只是胡思亂想。」
江哲雙眼一眯，有些愣神。
此時，客廳的燈光掩映他的側臉，臉上的表情儼然是有些複雜。
窗外，火流星的餘光已經消散，夜空重歸寧靜。
「為什麼許這個願呢？」江哲的聲音放緩了些許。
「因為！」小雨鬆開手，坐回沙發上，抱著膝蓋，「倘若老哥說的那些都是胡思亂想，那宇宙就太...無聊了！」
「它只會是一堆冷冰冰的公式，要麼是爆炸，要麼是膨脹，然後冷卻，死寂；要麼引力就是引力，太陽就是核聚變，黑洞就是質量無限大，一切都有標準的答案，都在課本上印著。」
她緩緩抬起頭，美眸中閃爍過無限的認真。
「但我不想要那樣的宇宙！」
「我想要一個，就像老哥所描述的宇宙，時間是一種會流動的能量，太陽內部可以像春天一樣溫暖；而那個第一個【觀測】了宇宙一眼的東西——無論它是什麼，無論它現在還在什麼地方，而我們的每一次觀察夜空，都好像在跟【第一個觀測者】打招呼。」
小雨的聲音越來也輕，同時也越來越堅定！
「那樣的宇宙，才有意思啊，不是嗎？」
江哲靜靜地盯著妹妹，似在重新認識這個小雨這般。
這一刻，時間都仿佛凝滯了，只有魚缸中小金魚偶爾戲水的嘩啦啦聲。
良久，江哲忽然笑了。 不是平日的讚賞，無奈，而是欣慰。
驀然江哲露出了開懷的笑意，「小雨啊，你真是...」
他的表情隨之收斂，「是的，你說得很對，科學最迷人的地方，從來不是印在課本上的標準答案，而是那些還沒有答案的可能性！」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客廳仰望著墨黑的夜空。
「就像剛才那顆火流星。」
「在它划過天空之前，它只是一顆普通的太空岩石，遵循著既定的軌道運行；但就在剛才，即我們看見它的那一瞬間——」
他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小雨身上。
「它就成了【火流星】，成了照亮夜空的奇蹟，成了蘇市數百萬人同時仰望並能夠許願的風景！」
小雨美眸眨了眨，有些似懂非懂。
「哥，你是說——那是因為我們看見了隕石，所以它才變得特別：流星？」
「 不錯，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江哲走回沙發坐下，「在量子力學的世界裡，有個讓所有物理學家都頭疼的概念叫觀測者效應——簡單說，有些東西，只有被觀測到的時候，才會從可能變成現實。」
他停頓一瞬，讓這個想法在小雨腦海內沉澱。
小雨點了點頭，她哪怕沒聽過老哥的補課，對於高中生來說，那也是知曉的。
「當然，流星是宏觀的物體，它不遵循量子規律。但！」隨著話鋒一轉，江哲的眼神變得森嚴，「倘若我們把這個概念放大，放到整個宇宙的尺度上去呢？」
小雨屏住了呼吸。
「倘若整個宇宙，在最初的最初，也處於一種【所有可能性都在疊加】的狀態呢？」
「那麼第一個【看向它的人】或者【東西】的【那一眼】，是不是就像我們剛才看向流星的那一眼，讓流星變得更有意義，讓一個冰冷的【隕石】變成了溫暖的【流星】？」
是不是正是宇宙最初的【那一眼】，讓宇宙從【可能】坍縮成了我們看到的【現實】？」
「是不是從【毫無意義的宇宙】變成了【有意義的宇宙】？」
隨著一連串的話落，客廳里頓時一片死寂。
良久，小雨欲言又止...
她與無數水友都陷入了這一番富有哲學的話語中。
但水友們，老師們，專家們都知道——這就是物理，這就是事實！
沒有第一個觀測者，宇宙就不可能存在，或者說，宇宙就不可能變成如今人類視野內的模樣！
江哲看著陷入沉思的小雨，忽然輕笑，開口打破寧靜。
「關於這個話題，老哥明天就給你講一講，宇宙中第一個【觀測者】到底是誰！」
話音落下，直播間內陷入短暫的沉寂，臨終之前再度爆發。
「窩巢？？」
「咱們老哥你知道？」
「他知道第一個觀測者是誰，不可能吧？」
「這是物理，哲學中的終極謎題，連霍金都沒敢下定論啊！」
「可是，老哥是怎麼說得那麼篤定的？」
無數水友們被這句話惹得脈動回來，根本睡不了覺！
大熒幕內，江哲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好了，太晚了。」江哲揉了揉小雨的狗頭，「去睡吧，明天還要上學。」
小雨卻紋絲不動。
她緊盯著江哲，臉色十分認真。
「哥，如果，如果宇宙真的需要被觀測才變得有意義，才能存在，那第一個看向它的人，在哪呢？」
話落，江哲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咧嘴輕笑。
「那你就好好睡一覺。因為如果真的有第一個觀測者，那麼找到祂的最好方法就是——」
他的目光掃過窗外的夜空，又掃過客廳的每一處角落，最後重新落回小雨身上。
「永遠是保持好奇，保持觀察，然後是…」
停頓二點五秒，他說出最後四個字：「繼續觀測！」
說完，江哲起身離開，關掉了客廳的主燈，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壁燈。
「晚安，小雨。」
「明天跨年，明天你也放假，後天晚上再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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