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其實我們已經死了，你還沒意識到
此時，客廳內一片寂靜。
小雨怔怔地看著江哲，表情有些恍然與錯愕；老哥的視角過於宏大，也太過於顛覆。
當一個自由意志不再體驗更多人世間的七情六慾時，那麼這個個體的生命也將走到盡頭。
數百萬網友經過短暫的沉默，一股股安靜，平和的心緒油然而生，仿佛明悟又似頓悟般。
「我好像...懂了！」
「所以我們活著，不是為自己而活，而是為地球而活？」
「那些早早離開的人，是因為他們的人生體驗已經完成？」
「日了，今晚跟以前不一樣，以前我細思極恐，今晚我反而很平和，仿佛明白了活著的真義：體驗！！！」
「為什麼，我會覺得有些悲傷？」
「地球沒有善惡，他只是在閱讀我們。」
「...」
京都，清風觀內。
鄭明久久無言，以往的反駁的焰氣消失不見，最終只吐出兩個字：「天道！」
隨著話鋒一轉，「但是！真相併非如此，我承認他這晚講得確實不錯，但是偏離了科學本質，本質在用哲學，科學混淆視聽！！！」
「確實偏離了他崇尚的科學。」汪重陽道長也是閉目輕嘆：「不過這只是造化玄奇，不外如是而已。」
張天師眼眸中閃爍頓悟的光，「萬物皆為道用，萬物喜怒哀樂，皆是道韻。」
周明醫生摘下了眼鏡，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很想用唯物來反駁江哲的話語...
但是，反駁不了！！！
除非自己拿出比江哲更貼切的靈魂來源，甚至是否定靈魂存在。
可惜，他辦不到！
另一邊，華清大學休息室內。
李默和關景明教授對視一眼，都是看見了對方臉上的釋懷與震撼。
「倘若這是真的，那麼如今一切發生在人身上的不合理，那麼就能說得通了。」
李默博士忍不住問：「教授，這還是科學嗎？」
關教授輕輕搖頭，「是科學，也是生命哲學！」
...
校長辦公室內。
付校長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老王目光複雜地看著江哲的臉，而一旁的小汪則說：「我或許知道了，我們要教給學生的，或許不是知識，而是體驗世界的能力？」
付校長白了他一眼，「體驗世界的能力？先讓學生考上大學再說吧，大學中隨便他們體驗。」
「咳咳！」小汪老師尷尬地乾咳一聲。
...
另一邊，京都家屬院。
劉教授，陳教授，錢教授三人久久說不出話來，全都陷入了江哲的話語的餘威之中。
只有王守仁哲雙眼放光，
「這是現象學...」
「不，不止；存在主義追問的【存在先於本質】，在這裡被倒置了——是地球意識先創造了人類，並賦予人類一個任務：【體驗】！」
老王雙手在筆記本電腦上敲下幾個字。
目的論宇宙觀，泛心論變體；體驗唯物主義...
「他把意識與靈魂作為第一性實在，而地球是宏觀主體，人類是衍生出的微觀體驗單元。這既不是唯心，也不是唯物；而是一種體驗本體論。」
「嘶~~~」
「自由是體驗的工具，善惡是體驗的維度；生死是體驗的起止。」
「所有人類價值都在這個框架中被評估。」
老王深呼口氣，略過三位老兄弟，目光投射進窗外的夜色。
「他把倫理學，心靈哲學，生態哲學乃至宇宙論，用一個簡單的【體驗，回收】的模型當場貫穿了。」
「他不是在解釋意識，靈魂，而是...」
說到這，老王的目光有些振奮，「他在為這個世界提供一個終究答案：人，為什麼，活著！！！」
「嘰里呱啦的。」老劉忍不住白了老王一眼，「你在說啥？」
王守仁無視了老劉，「反正你也聽不懂，你只要知道，小雨她哥，比在座的你我他都要強，知識面都要廣！」
老劉臉色一黑，「你才發現？」
....
客廳內。
小雨從漫長的震撼中緩過神，眼眸逐漸清澈。
「原來如此！」
「好人，壞人，在地球眼裡根本沒有區別；他甚至沒有善惡之分，他只是在給我們體驗的機會，從而閱讀我們的一生。」
「誰能提供更豐富，更深刻的體驗，誰的人生劇本就會更長！」
「這樣一來...」
小雨莫名美眸放光，「這甚至能解釋死後的世界，死後的光景，難道那些瀕死之人看見的花海，看見的天堂，甚至看見的一切...都是處於地球的大意識中的內容？」
「可這個不是跟阿卡西記錄，零點場就違背了嗎？」
「沒錯，確實能體驗死後的光景非終結，而是回歸！」江哲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並不違背；反正最後地球消亡後，它也會回歸宇宙中無處不在的阿卡西記錄中！」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
「好了，今晚的補課，到此結束。」
「等等，老哥。」
「還有事嗎？」
「明天晚上講什麼？」
江哲想了想，露出一抹微妙的笑意：「你想聽什麼？」
小雨越來越喜歡學習，正是他想要的。
「宇宙的第一個觀測者...」小雨說到一半自己搖了搖頭，「這個太宏大了，肯定不是一次能聽完的；宇宙是什麼樣的...不行不行，我鋼鐵之雨對這些還不感興趣。」小雨托著下巴，眼神不自覺地飄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正在回顧今晚堆積的問題，那些關於靈魂，體驗，地球，操控之類的信息碎片。
驀然，她表情一凝，問出了更本質的問題：
「老哥，我們怎麼才能確定，我們現在感受的一切，包括我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是真實的體驗，而不是被地球意識設定好的...」
「不對不對，我想問的是：倘若老哥你說的是正確的話——那麼地球意識把碎片給了我們，然後有沒有可能被他從根本上創造了我們全部的感知呢？」
「我現在感覺自己的生命，人生，選擇都是被確定好的；就像之前老哥你說的【命運被註定了的】的那種感覺，一模一樣。」
「我現在十分感到人生如夢如幻似的。」
這個問題拋出，直播間內無數水友準備打字說晚安的手頓時停住。
江哲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冰箱前，拉開櫃門，取出一瓶冰鎮酸汽水，拉開拉環。
他喝了口，背靠著冰箱，目光落在小雨那不安又有些頹然的臉上。
然後...
江哲嘴角悄然露出一抹笑意，這個笑容讓小雨心頭一緊，表情一凝。
「小雨。」他輕輕搖頭，否定了小雨的說法：「其實你錯了。」
「啊？哪裡錯了？」小雨追問。
江哲看著她，表情突然鄭重，一字一頓地說：
「其實我們，已經死了。」
「只是你，現在還沒意識到。」
小雨怔怔地看著江哲，表情有些恍然與錯愕；老哥的視角過於宏大，也太過於顛覆。
當一個自由意志不再體驗更多人世間的七情六慾時，那麼這個個體的生命也將走到盡頭。
數百萬網友經過短暫的沉默，一股股安靜，平和的心緒油然而生，仿佛明悟又似頓悟般。
「我好像...懂了！」
「所以我們活著，不是為自己而活，而是為地球而活？」
「那些早早離開的人，是因為他們的人生體驗已經完成？」
「日了，今晚跟以前不一樣，以前我細思極恐，今晚我反而很平和，仿佛明白了活著的真義：體驗！！！」
「為什麼，我會覺得有些悲傷？」
「地球沒有善惡，他只是在閱讀我們。」
「...」
京都，清風觀內。
鄭明久久無言，以往的反駁的焰氣消失不見，最終只吐出兩個字：「天道！」
隨著話鋒一轉，「但是！真相併非如此，我承認他這晚講得確實不錯，但是偏離了科學本質，本質在用哲學，科學混淆視聽！！！」
「確實偏離了他崇尚的科學。」汪重陽道長也是閉目輕嘆：「不過這只是造化玄奇，不外如是而已。」
張天師眼眸中閃爍頓悟的光，「萬物皆為道用，萬物喜怒哀樂，皆是道韻。」
周明醫生摘下了眼鏡，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很想用唯物來反駁江哲的話語...
但是，反駁不了！！！
除非自己拿出比江哲更貼切的靈魂來源，甚至是否定靈魂存在。
可惜，他辦不到！
另一邊，華清大學休息室內。
李默和關景明教授對視一眼，都是看見了對方臉上的釋懷與震撼。
「倘若這是真的，那麼如今一切發生在人身上的不合理，那麼就能說得通了。」
李默博士忍不住問：「教授，這還是科學嗎？」
關教授輕輕搖頭，「是科學，也是生命哲學！」
...
校長辦公室內。
付校長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老王目光複雜地看著江哲的臉，而一旁的小汪則說：「我或許知道了，我們要教給學生的，或許不是知識，而是體驗世界的能力？」
付校長白了他一眼，「體驗世界的能力？先讓學生考上大學再說吧，大學中隨便他們體驗。」
「咳咳！」小汪老師尷尬地乾咳一聲。
...
另一邊，京都家屬院。
劉教授，陳教授，錢教授三人久久說不出話來，全都陷入了江哲的話語的餘威之中。
只有王守仁哲雙眼放光，
「這是現象學...」
「不，不止；存在主義追問的【存在先於本質】，在這裡被倒置了——是地球意識先創造了人類，並賦予人類一個任務：【體驗】！」
老王雙手在筆記本電腦上敲下幾個字。
目的論宇宙觀，泛心論變體；體驗唯物主義...
「他把意識與靈魂作為第一性實在，而地球是宏觀主體，人類是衍生出的微觀體驗單元。這既不是唯心，也不是唯物；而是一種體驗本體論。」
「嘶~~~」
「自由是體驗的工具，善惡是體驗的維度；生死是體驗的起止。」
「所有人類價值都在這個框架中被評估。」
老王深呼口氣，略過三位老兄弟，目光投射進窗外的夜色。
「他把倫理學，心靈哲學，生態哲學乃至宇宙論，用一個簡單的【體驗，回收】的模型當場貫穿了。」
「他不是在解釋意識，靈魂，而是...」
說到這，老王的目光有些振奮，「他在為這個世界提供一個終究答案：人，為什麼，活著！！！」
「嘰里呱啦的。」老劉忍不住白了老王一眼，「你在說啥？」
王守仁無視了老劉，「反正你也聽不懂，你只要知道，小雨她哥，比在座的你我他都要強，知識面都要廣！」
老劉臉色一黑，「你才發現？」
....
客廳內。
小雨從漫長的震撼中緩過神，眼眸逐漸清澈。
「原來如此！」
「好人，壞人，在地球眼裡根本沒有區別；他甚至沒有善惡之分，他只是在給我們體驗的機會，從而閱讀我們的一生。」
「誰能提供更豐富，更深刻的體驗，誰的人生劇本就會更長！」
「這樣一來...」
小雨莫名美眸放光，「這甚至能解釋死後的世界，死後的光景，難道那些瀕死之人看見的花海，看見的天堂，甚至看見的一切...都是處於地球的大意識中的內容？」
「可這個不是跟阿卡西記錄，零點場就違背了嗎？」
「沒錯，確實能體驗死後的光景非終結，而是回歸！」江哲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並不違背；反正最後地球消亡後，它也會回歸宇宙中無處不在的阿卡西記錄中！」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
「好了，今晚的補課，到此結束。」
「等等，老哥。」
「還有事嗎？」
「明天晚上講什麼？」
江哲想了想，露出一抹微妙的笑意：「你想聽什麼？」
小雨越來越喜歡學習，正是他想要的。
「宇宙的第一個觀測者...」小雨說到一半自己搖了搖頭，「這個太宏大了，肯定不是一次能聽完的；宇宙是什麼樣的...不行不行，我鋼鐵之雨對這些還不感興趣。」小雨托著下巴，眼神不自覺地飄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正在回顧今晚堆積的問題，那些關於靈魂，體驗，地球，操控之類的信息碎片。
驀然，她表情一凝，問出了更本質的問題：
「老哥，我們怎麼才能確定，我們現在感受的一切，包括我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是真實的體驗，而不是被地球意識設定好的...」
「不對不對，我想問的是：倘若老哥你說的是正確的話——那麼地球意識把碎片給了我們，然後有沒有可能被他從根本上創造了我們全部的感知呢？」
「我現在感覺自己的生命，人生，選擇都是被確定好的；就像之前老哥你說的【命運被註定了的】的那種感覺，一模一樣。」
「我現在十分感到人生如夢如幻似的。」
這個問題拋出，直播間內無數水友準備打字說晚安的手頓時停住。
江哲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冰箱前，拉開櫃門，取出一瓶冰鎮酸汽水，拉開拉環。
他喝了口，背靠著冰箱，目光落在小雨那不安又有些頹然的臉上。
然後...
江哲嘴角悄然露出一抹笑意，這個笑容讓小雨心頭一緊，表情一凝。
「小雨。」他輕輕搖頭，否定了小雨的說法：「其實你錯了。」
「啊？哪裡錯了？」小雨追問。
江哲看著她，表情突然鄭重，一字一頓地說：
「其實我們，已經死了。」
「只是你，現在還沒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