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大腦里的惡魔
此時，校長辦公室內。
「沒有肉體，只有靈魂，第一個！」
付校長被江哲的結論惹得身體有些發冷，便披了一件秋冬長外套。
老王眉頭緊蹙，目光死死地盯著畫面內的江哲。
第一個人類靈魂沒有肉體？
他教歷史，知道森林有調節機制，河流湖泊也有它們的規律，但那都不是意識/靈魂，更不是人類的靈魂。
可如果江哲說的是真的...
「第一個靈魂，是沒有身體的。」老王反反覆覆回味這幾句話，百思不得其解，「那它，又算是什麼東西？」
「王叔。」小汪老師接話，「它會不會，壓根就不是東西？」
付校長聞言，緩緩搖頭：「都先別往玄了想，看下去，江哲會告訴我們答案的。」
...
另一邊，京都，歷史家屬院。
陳潤之喝了口熱茶，才把身上的寒意驅走。
一旁的老劉率先開口，「要是第一個靈魂沒肉體，那它會住在哪兒呢？」
話落，王守仁驀然眼前一亮，仿佛頓悟了什麼，「邏輯上說得通，你們想想，倘若意識真像小雨她哥所說的那樣——分裂，存儲，轉移。「
「那最開始，很可能第一個靈魂就只是一個【意識點】，就是大自然中的一個純粹的【知道】，然後這個【知道】懂得越來越多，最終【知道】給自己慢慢的找了個身體住了進去？」
劉廣義作為生態教授，他自然懂得更多；只見他一臉狐疑地看著老王，「你這說的跟沒說一樣；你乾脆說是森林中那些看不見，摸不到，就連探險的電子設備都檢測不出異常的【磁場】——一旦被一些路人，動物路過時，就會產生幻覺，開始發燒多病。」
「民間說法叫撞鬼，我以前帶學生去原始森林考察生態時，這種情況遇見得多。」
說到這，老劉卻又搖了搖頭，「這種撞鬼，可以說是人死後的生物磁場影響了那片區域；我以前一個學生跟我去探險，他撞鬼了，看見幻覺；畢竟異常磁場可是經常能影響視網膜成象的；但歸根到底——第一個靈魂，在靈魂出現之前，是沒有哺乳動物的肉體的...仿佛無中生有那般，這個才是令人鑽研，深究的點！」
話落，室內的空氣又冷了幾分。
...
清風觀內。
張天師眼眉低垂，沉浸在該問題中。
一旁的汪重陽則是面露沉思，時而搖頭，時而點頭，仿佛似頓非頓那般。
鄭明盯著大熒幕，沉思了良久才開口：「《道德經》有云：有物混成，先天地生。這說的是道，是規律。」
「但小雨她哥所說，似乎是先有【先天中靈】，而後才具其形。」
「這與國學的陰陽相合，形神兼備的傳統認知，出入極大！」
「孤陽不生，獨陰不長，一個無依無靠的靈，它存在的根基何在——能量哪來，信息怎麼可能存在？」
周明醫生迅速翻找電腦內的資料，「從現代醫學和神經醫學來看，沒有中樞神經系統，尤其是大腦皮層區域，那麼意識就無從談起；一個沒有物質基礎的【靈魂】，沒有任何觀測與實證的可能；這小雨她哥的假設，目前只能停留在哲學層面，甚至是生態與量子力學的想像層面！」
驀然！
張天師雙眼放光，他頓悟了，「或許，先天之靈，就在我們腳下這顆星球上，甚至是...無處不在！」
此話一出，其餘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張天師卻輕輕搖頭，不想再解釋。
大熒幕中，客廳內。
小雨也在黛眉緊蹙狀態下，努力消化著這個概念。
「老哥！」她忍不住抬起頭問：「倘若第一個靈魂沒有肉體，那它到底從何而來？」
「目前生物學一直都是先有肉體，再有意識/靈魂——老哥你的解答直接偏離了本質，朝著唯心去的。」
江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先喝了口溫水，放下茶杯，才緩緩開口：
「解釋這個之前，你該明白一些事！」
「我們這個世界，一直有一種神秘力量，一直在我們身邊，你我他，每個人都能感受到；卻不會深究的神秘力量，俗稱：反直覺，也可以叫做【大腦里的惡魔】！」
「大腦里的惡魔？」小雨眼前一亮，被這句話吸引住了。
「是的，你只有先弄清楚這種神秘力量或【惡魔】在人類的身體中是如何發揮效果的，屆時你才會恍然發現——第一個沒有肉體的靈魂，原來是來自這裡！」
「神秘力量？反直覺？」小雨眨了眨眼，眼眸中有些好奇，隨即小狗腦運轉，答案脫口而出：「直覺，我倒是知道——就是不經過思考與邏輯推斷的第一個感覺；像是第六感，我感覺明天會中彩票，然後我明天去買了一注彩票，結果真中了——就是我感覺怎麼怎麼樣，然後事情未來真的發生了；這個是直覺。」
「那，什麼是反直覺呢？」
「反直覺...」江哲默默點頭，「反直覺就是：平時與你認知中的邏輯相悖，卻又的的確確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就像，很多你經歷過，但你從來沒有當過真；或者被科學解釋與巧合之類的詞彙打發掉的感覺。」
小雨抿著嘴，黛眉緊蹙，試圖努力思考。
而江哲卻沒給她思索的時間，江哲脫口而出。
「小雨，比如，在很暖和，卻又無風的屋子裡；你突然會無緣無故的打個冷顫；再起一身雞皮疙瘩。」
「老人常說【有人在念叨你】，科學會說這是：【小血管收縮】。」
「但是！」
「為什麼，偏偏是那一刻就有人念叨，偏偏那一刻就小血管收縮了？」
小雨美眸一亮，「這個我有，真的有過很多次！」
江哲輕輕點頭，「還有，你睡著的時候，身體猛得一抖；感覺像是從高處掉下來；這個叫做【肌肉抽躍】。」
「然後生物學說這是異常放電。」
「生物考古學會說：【這是人類在祖先還處於睡在樹上之際突然掉落，這是刻在基因里的求生本能】。」
「然後醫生，生物系研究者又會說：【這是人的大腦不知道自己在休眠，於是選擇在測試你是否已經死亡；如果你沒動靜，那你就死了；如果你動了，那就不繼續讓你體驗墜落感了】」
他嘴角輕輕勾勒，反問：「小雨，不管什麼學科都怎麼說——為何全球每個人都會伴隨著【墜落】的幻象，是隨機放電嗎，還是能隨出如此高度一致的【墜落感】呢？」
「好像...是有點怪。」
小雨黛眉一皺，她也聽出了老哥話里的意思。
老哥顯然是知道很多反直覺的案例，甚至知曉該如何使用科學來進行解釋。
但老哥可偏偏不認可那些【科學】的解釋，難道裡面有大恐怖？
「不是有點怪，而是很怪！」江哲目光挪到窗外的夜色，「比如突然某一刻，你異常清楚感知到自己的內臟在身體裡的具體位置和跳動；比如心臟；它好像是個獨立的個體掛在那兒，通常就幾秒鐘，然後這種感覺被你發現後，那感覺就會迅速消失不見！」
「對對對！」小雨美眸逐漸瞪大，「我有時候真的能感覺到心臟。」
聽到這裡，直播間內彈幕驟然減少，水友逐漸端坐，表情愈發認真嚴肅！
「為什麼會這樣？」
「不用問為什麼，而是這些感覺都可以用科學來解釋，而接下來的反直覺才是科學逐漸無法解釋的驚悚存在。」
小雨連連點頭，表情隨之嚴肅。
「比如，你身體某個地方明顯沒磕沒碰，結果突然給你刺痛一下，酸脹一下。」
「結果沒過多久，那裡真的受傷了，或者查出點小問題。」
「外界有很多人說是【預兆】或【巧合】。」
「還有方向感。」江哲看著小雨，表情一絲不苟：「在你最熟悉的地方，比如我們家樓下，你每天走的路線很熟悉，結果你突然有幾秒鐘，詭異地完全迷失掉所有方向——東西南北徹底的混亂，導致你無法認出眼前景物。」
「結果呢？過了一會兒，又恢復了，就像導航被短暫重置那般。」
「窩巢！」
小雨美眸瞪大，小嘴有些難以合攏，老哥說的全中！
去年寒假，她在從小走到大的巷口，正有過三四秒時間，突然不知道哪邊是回家的路。
那種感覺很清晰，也很短暫！
「老哥，你也有這種感覺？」小雨下意識地驚喜地點頭。
江哲微微一笑，「不僅是你，我，全球每個人都會這樣！」
此時，直播間水友彈幕如潮水般襲來。
「我妮瑪，全中了啊！」
「寒顫那個，我天天有！」
「墜落感，我天天都有！」
「我真的能突然感覺到腎在哪兒，甚至我還能感覺到細胞在身體內運動的速度與效率，當然只是偶爾一下！」
「預知疼痛真的是太准了，我上次跑400米之前，小腿就莫名疼痛，結果第二天跑400米，我就摔了那個位置，更痛了！」
「迷路，我在自家小區超市門口懵過十秒，找不到回家的路！」
「細思極恐，咱們老哥既然這麼說，那麼就證明這是有問題的？」
「科學怎麼解釋？好像解釋不通啊！」
「...」
小雨看著江哲，雙眼放光，忍不住追問：「老哥，還有嗎？」
「當然有，而且很多。」
據他所知的反直覺，不亞於一百多個！
前期或許能用科學解釋，但隨著越來越廣，科學根本無法解釋，這也是讓江哲相信這個世界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存在，決定人們生死！
江哲端坐起來，表情也開始變得嚴肅：
「小雨！」
「當你在面臨兩個重要選擇——左右為難的時候，腦子裡會突然閃過一個清晰念頭——有一個聲音說：【選A】，然後另一個聲音說：【別答應它說的選A】。然後事後呢，你會往往發現，你自己的選擇會避開很多大麻煩。我們通常叫它直覺。」
「比如有人直覺說：【我感覺這裡不對勁，我不能去這個聚會】，然後那人逃過一劫，事後發現，昨天要去的聚會出了火災，死了很多人！」
「同理，也有人會在選擇的十字路口之際，那聲音會說：【選A】，結果那人答應了它，最後那人出了車禍，當場死掉——這便是聽從腦海里聲音給你選擇的後果，而非你的選擇！」
一聽這話，小雨目光震動，身上頓時雞皮疙瘩疊起。
選A，正常人，不會答應——避免一劫。
選A，不正常人，答應了它——出車禍而死。
仿佛...
有一個東西在指引我，不，是有一個東西在指引很多人，走向死亡？
「沒有肉體，只有靈魂，第一個！」
付校長被江哲的結論惹得身體有些發冷，便披了一件秋冬長外套。
老王眉頭緊蹙，目光死死地盯著畫面內的江哲。
第一個人類靈魂沒有肉體？
他教歷史，知道森林有調節機制，河流湖泊也有它們的規律，但那都不是意識/靈魂，更不是人類的靈魂。
可如果江哲說的是真的...
「第一個靈魂，是沒有身體的。」老王反反覆覆回味這幾句話，百思不得其解，「那它，又算是什麼東西？」
「王叔。」小汪老師接話，「它會不會，壓根就不是東西？」
付校長聞言，緩緩搖頭：「都先別往玄了想，看下去，江哲會告訴我們答案的。」
...
另一邊，京都，歷史家屬院。
陳潤之喝了口熱茶，才把身上的寒意驅走。
一旁的老劉率先開口，「要是第一個靈魂沒肉體，那它會住在哪兒呢？」
話落，王守仁驀然眼前一亮，仿佛頓悟了什麼，「邏輯上說得通，你們想想，倘若意識真像小雨她哥所說的那樣——分裂，存儲，轉移。「
「那最開始，很可能第一個靈魂就只是一個【意識點】，就是大自然中的一個純粹的【知道】，然後這個【知道】懂得越來越多，最終【知道】給自己慢慢的找了個身體住了進去？」
劉廣義作為生態教授，他自然懂得更多；只見他一臉狐疑地看著老王，「你這說的跟沒說一樣；你乾脆說是森林中那些看不見，摸不到，就連探險的電子設備都檢測不出異常的【磁場】——一旦被一些路人，動物路過時，就會產生幻覺，開始發燒多病。」
「民間說法叫撞鬼，我以前帶學生去原始森林考察生態時，這種情況遇見得多。」
說到這，老劉卻又搖了搖頭，「這種撞鬼，可以說是人死後的生物磁場影響了那片區域；我以前一個學生跟我去探險，他撞鬼了，看見幻覺；畢竟異常磁場可是經常能影響視網膜成象的；但歸根到底——第一個靈魂，在靈魂出現之前，是沒有哺乳動物的肉體的...仿佛無中生有那般，這個才是令人鑽研，深究的點！」
話落，室內的空氣又冷了幾分。
...
清風觀內。
張天師眼眉低垂，沉浸在該問題中。
一旁的汪重陽則是面露沉思，時而搖頭，時而點頭，仿佛似頓非頓那般。
鄭明盯著大熒幕，沉思了良久才開口：「《道德經》有云：有物混成，先天地生。這說的是道，是規律。」
「但小雨她哥所說，似乎是先有【先天中靈】，而後才具其形。」
「這與國學的陰陽相合，形神兼備的傳統認知，出入極大！」
「孤陽不生，獨陰不長，一個無依無靠的靈，它存在的根基何在——能量哪來，信息怎麼可能存在？」
周明醫生迅速翻找電腦內的資料，「從現代醫學和神經醫學來看，沒有中樞神經系統，尤其是大腦皮層區域，那麼意識就無從談起；一個沒有物質基礎的【靈魂】，沒有任何觀測與實證的可能；這小雨她哥的假設，目前只能停留在哲學層面，甚至是生態與量子力學的想像層面！」
驀然！
張天師雙眼放光，他頓悟了，「或許，先天之靈，就在我們腳下這顆星球上，甚至是...無處不在！」
此話一出，其餘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張天師卻輕輕搖頭，不想再解釋。
大熒幕中，客廳內。
小雨也在黛眉緊蹙狀態下，努力消化著這個概念。
「老哥！」她忍不住抬起頭問：「倘若第一個靈魂沒有肉體，那它到底從何而來？」
「目前生物學一直都是先有肉體，再有意識/靈魂——老哥你的解答直接偏離了本質，朝著唯心去的。」
江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先喝了口溫水，放下茶杯，才緩緩開口：
「解釋這個之前，你該明白一些事！」
「我們這個世界，一直有一種神秘力量，一直在我們身邊，你我他，每個人都能感受到；卻不會深究的神秘力量，俗稱：反直覺，也可以叫做【大腦里的惡魔】！」
「大腦里的惡魔？」小雨眼前一亮，被這句話吸引住了。
「是的，你只有先弄清楚這種神秘力量或【惡魔】在人類的身體中是如何發揮效果的，屆時你才會恍然發現——第一個沒有肉體的靈魂，原來是來自這裡！」
「神秘力量？反直覺？」小雨眨了眨眼，眼眸中有些好奇，隨即小狗腦運轉，答案脫口而出：「直覺，我倒是知道——就是不經過思考與邏輯推斷的第一個感覺；像是第六感，我感覺明天會中彩票，然後我明天去買了一注彩票，結果真中了——就是我感覺怎麼怎麼樣，然後事情未來真的發生了；這個是直覺。」
「那，什麼是反直覺呢？」
「反直覺...」江哲默默點頭，「反直覺就是：平時與你認知中的邏輯相悖，卻又的的確確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就像，很多你經歷過，但你從來沒有當過真；或者被科學解釋與巧合之類的詞彙打發掉的感覺。」
小雨抿著嘴，黛眉緊蹙，試圖努力思考。
而江哲卻沒給她思索的時間，江哲脫口而出。
「小雨，比如，在很暖和，卻又無風的屋子裡；你突然會無緣無故的打個冷顫；再起一身雞皮疙瘩。」
「老人常說【有人在念叨你】，科學會說這是：【小血管收縮】。」
「但是！」
「為什麼，偏偏是那一刻就有人念叨，偏偏那一刻就小血管收縮了？」
小雨美眸一亮，「這個我有，真的有過很多次！」
江哲輕輕點頭，「還有，你睡著的時候，身體猛得一抖；感覺像是從高處掉下來；這個叫做【肌肉抽躍】。」
「然後生物學說這是異常放電。」
「生物考古學會說：【這是人類在祖先還處於睡在樹上之際突然掉落，這是刻在基因里的求生本能】。」
「然後醫生，生物系研究者又會說：【這是人的大腦不知道自己在休眠，於是選擇在測試你是否已經死亡；如果你沒動靜，那你就死了；如果你動了，那就不繼續讓你體驗墜落感了】」
他嘴角輕輕勾勒，反問：「小雨，不管什麼學科都怎麼說——為何全球每個人都會伴隨著【墜落】的幻象，是隨機放電嗎，還是能隨出如此高度一致的【墜落感】呢？」
「好像...是有點怪。」
小雨黛眉一皺，她也聽出了老哥話里的意思。
老哥顯然是知道很多反直覺的案例，甚至知曉該如何使用科學來進行解釋。
但老哥可偏偏不認可那些【科學】的解釋，難道裡面有大恐怖？
「不是有點怪，而是很怪！」江哲目光挪到窗外的夜色，「比如突然某一刻，你異常清楚感知到自己的內臟在身體裡的具體位置和跳動；比如心臟；它好像是個獨立的個體掛在那兒，通常就幾秒鐘，然後這種感覺被你發現後，那感覺就會迅速消失不見！」
「對對對！」小雨美眸逐漸瞪大，「我有時候真的能感覺到心臟。」
聽到這裡，直播間內彈幕驟然減少，水友逐漸端坐，表情愈發認真嚴肅！
「為什麼會這樣？」
「不用問為什麼，而是這些感覺都可以用科學來解釋，而接下來的反直覺才是科學逐漸無法解釋的驚悚存在。」
小雨連連點頭，表情隨之嚴肅。
「比如，你身體某個地方明顯沒磕沒碰，結果突然給你刺痛一下，酸脹一下。」
「結果沒過多久，那裡真的受傷了，或者查出點小問題。」
「外界有很多人說是【預兆】或【巧合】。」
「還有方向感。」江哲看著小雨，表情一絲不苟：「在你最熟悉的地方，比如我們家樓下，你每天走的路線很熟悉，結果你突然有幾秒鐘，詭異地完全迷失掉所有方向——東西南北徹底的混亂，導致你無法認出眼前景物。」
「結果呢？過了一會兒，又恢復了，就像導航被短暫重置那般。」
「窩巢！」
小雨美眸瞪大，小嘴有些難以合攏，老哥說的全中！
去年寒假，她在從小走到大的巷口，正有過三四秒時間，突然不知道哪邊是回家的路。
那種感覺很清晰，也很短暫！
「老哥，你也有這種感覺？」小雨下意識地驚喜地點頭。
江哲微微一笑，「不僅是你，我，全球每個人都會這樣！」
此時，直播間水友彈幕如潮水般襲來。
「我妮瑪，全中了啊！」
「寒顫那個，我天天有！」
「墜落感，我天天都有！」
「我真的能突然感覺到腎在哪兒，甚至我還能感覺到細胞在身體內運動的速度與效率，當然只是偶爾一下！」
「預知疼痛真的是太准了，我上次跑400米之前，小腿就莫名疼痛，結果第二天跑400米，我就摔了那個位置，更痛了！」
「迷路，我在自家小區超市門口懵過十秒，找不到回家的路！」
「細思極恐，咱們老哥既然這麼說，那麼就證明這是有問題的？」
「科學怎麼解釋？好像解釋不通啊！」
「...」
小雨看著江哲，雙眼放光，忍不住追問：「老哥，還有嗎？」
「當然有，而且很多。」
據他所知的反直覺，不亞於一百多個！
前期或許能用科學解釋，但隨著越來越廣，科學根本無法解釋，這也是讓江哲相信這個世界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存在，決定人們生死！
江哲端坐起來，表情也開始變得嚴肅：
「小雨！」
「當你在面臨兩個重要選擇——左右為難的時候，腦子裡會突然閃過一個清晰念頭——有一個聲音說：【選A】，然後另一個聲音說：【別答應它說的選A】。然後事後呢，你會往往發現，你自己的選擇會避開很多大麻煩。我們通常叫它直覺。」
「比如有人直覺說：【我感覺這裡不對勁，我不能去這個聚會】，然後那人逃過一劫，事後發現，昨天要去的聚會出了火災，死了很多人！」
「同理，也有人會在選擇的十字路口之際，那聲音會說：【選A】，結果那人答應了它，最後那人出了車禍，當場死掉——這便是聽從腦海里聲音給你選擇的後果，而非你的選擇！」
一聽這話，小雨目光震動，身上頓時雞皮疙瘩疊起。
選A，正常人，不會答應——避免一劫。
選A，不正常人，答應了它——出車禍而死。
仿佛...
有一個東西在指引我，不，是有一個東西在指引很多人，走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