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校園風雲？我只想低調讀書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粉色的小豬佩奇被子上。
安安翻了個身，吧唧了一下嘴。
夢裡的紅燒肉真香啊，油汪汪的，咬一口全是汁水。
還有爸爸，爸爸笑得真好看，還在給她剝大白兔奶糖呢。
「安安，起床了！太陽曬屁股咯！」
雷震的大嗓門在門外響起，瞬間把那個美好的夢給震碎了。
安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有些起床氣地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
哎。
好想繼續睡啊。
好想吃夢裡的紅燒肉啊。
房門被推開，雷震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慈祥得有點過分的老父親笑容。
「閨女，快起來，今天可是個大日子。」
安安從被窩裡探出個小腦袋，眨巴著眼睛問：「什麼大日子？是有紅燒肉自助餐嗎？」
雷震把牛奶遞給她，順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想什麼呢，今天是回學校補課的日子！你都曠課多久了？再不去，期末考試就要考鴨蛋了。」
安安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比沒吃到紅燒肉還難過。
「雷伯伯，我能不能不去啊？」
安安抱著被子不撒手，試圖萌混過關。
「我想去訓練場，我想跟段叔叔玩泥巴，我想跟黑風賽跑。」
「讀書好難哦，那些字分開我都認識，湊在一起我就犯困。」
雷震板起臉，假裝嚴肅：「不行！沒得商量！」
「你爸當年可是連隊裡的秀才，寫得一手好字。你要是當了文盲，以後怎麼接你爸的班？」
「再說了，你現在是一等功臣，是全軍區的榜樣。榜樣怎麼能考鴨蛋呢？」
「聽話，去學校好好讀書，考了雙百，伯伯獎勵你一百個大雞腿！」
一百個大雞腿！
安安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兩個小燈泡。
「真的？」
「君無戲言！」
「成交！」
安安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咕咚咕咚喝完牛奶，背起那個已經洗乾淨、縫補好的粉色書包。
書包里除了書，還塞了兩個白面饅頭。
這是習慣。
身上沒點乾糧，心裡不踏實。
……
紅星小學。
這是軍區附近的重點小學，很多軍官的孩子都在這裡讀書。
安安剛一走進校門，就感覺氣氛不對勁。
周圍的小朋友都停下了腳步，指著她竊竊私語。
「快看！那就是江安安！」
「哇，就是那個能舉起坦克的小女孩嗎？」
「聽說她一拳打死了一頭牛！」
「胡說，明明是一拳打死了十個壞蛋！」
安安縮了縮脖子，把書包往上提了提。
她只想低調。
真的只想低調。
她不想當什麼大力士，也不想當什麼英雄。
她只想安安靜靜地把書讀完，然後拿那一百個大雞腿。
安安低著頭，快步走進三年級二班的教室。
剛進門，原本吵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她。
有的好奇，有的崇拜，還有的……帶著點嫉妒。
安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的同桌是個戴眼鏡的小胖墩，叫王小胖。
看見安安來了，王小胖激動得臉上的肉都在抖。
「安姐！你可算回來了！」
「我看了報紙，你太牛了！那個一等功勳章能不能借我摸摸？」
安安從兜里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塞進王小胖手裡。
「噓，低調。」
「我是來讀書的，不是來開新聞發布會的。」
王小胖趕緊閉嘴，剝開糖紙塞進嘴裡，一臉享受。
就在這時。
教室門口走進了一個穿著白色蕾絲裙的小女孩。
頭上扎著精緻的蝴蝶結，腳上踩著鋥亮的小皮鞋。
就像個驕傲的小公主。
她叫林小雅。
是這學期剛轉來的插班生。
聽說家裡很有背景，爸爸是省里的大幹部，媽媽是開公司的。
平時在班裡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誰都不放在眼裡。
林小雅一進門，就看到所有人都圍著安安轉。
就連平時跟在她屁股後面轉的那幾個女生，現在也都眼巴巴地看著安安。
林小雅的心裡瞬間就不舒服了。
酸溜溜的。
憑什麼啊？
一個沒爹沒媽的野孩子，穿得土裡土氣的，書包還是補過的。
憑什麼大家都喜歡她？
不就是力氣大了點嗎？
那就是個暴力狂！
是個怪胎！
林小雅走到安安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神里滿是挑剔和嫌棄。
「喂，江安安。」
林小雅的聲音尖尖的，聽著讓人不舒服。
「聽說你去當兵了？還立了功？」
「我看是吹牛的吧？」
「就你這小身板，還能打仗？怕不是去給人家當吉祥物了吧？」
安安正在整理書本。
聽到這話，她抬起頭，淡淡地看了一眼林小雅。
沒說話。
雷伯伯說了，在學校要團結同學，不能隨便動手。
尤其是不能打這種嬌滴滴的小女生。
一拳下去，可能會哭很久。
太麻煩了。
安安沒理她，繼續低頭看書。
這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林小雅。
她在原來的學校可是眾星捧月的存在，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冷落？
「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
林小雅一巴掌拍在安安的課桌上。
「別以為上了報紙就了不起。」
「我爸說了，那些報紙都是宣傳用的，假的！」
「你就是個沒教養的野丫頭！」
「連媽都沒有，難怪這麼沒禮貌！」
教室里瞬間安靜得可怕。
王小胖手裡的糖都嚇掉了。
誰不知道安安的身世是禁忌啊？
這林小雅是瘋了嗎？
安安翻書的手頓住了。
她慢慢地抬起頭。
那雙原本清澈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沒媽的孩子。
這句話，像一根刺，狠狠地扎進了她的心裡。
小時候在大伯家，大伯娘也是這麼罵她的。
「喪門星，剋死爹媽的賠錢貨！」
安安深吸了一口氣。
她在心裡默念：
那是雷伯伯教的忍字訣。
不能打人。
不能打人。
打壞了要賠錢，雷伯伯賺錢不容易。
「讓開。」
安安的聲音很平靜，但透著一股冷意。
「我要看書。」
林小雅被安安的眼神嚇了一跳。
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
這裡是學校，有老師在，量這個野丫頭也不敢怎麼樣。
再說了，她可是林家的大小姐，誰敢動她？
「我就不讓！」
林小雅不但沒讓，反而伸手抓起安安桌上的那本新語文書。
那是雷震特意去新華書店給她買的。
還包了書皮。
安安在扉頁上工工整整地寫了自己的名字。
很珍惜。
「看書？你看得懂嗎？」
「我看你還是回去餵豬吧！」
「刺啦——」
一聲脆響。
嶄新的語文書，被林小雅撕成了兩半。
書頁紛飛，落了一地。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安安看著地上被撕爛的書。
那是雷伯伯送給她的禮物。
那是她想考雙百換雞腿的工具。
那是爸爸希望她讀的書。
現在。
爛了。
安安的小手，慢慢地攥成了拳頭。
指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吧」聲。
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個子雖然比林小雅矮半個頭。
但那種氣勢。
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小獅子，正在審視著不知死活的獵物。
林小雅看著安安的眼神，心裡突然有些發毛。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想幹什麼？」
「老師說了，學校里不能打架！」
「你要是敢動我，我就讓我爸把你抓起來！」
「我爸可是大官！」
安安沒有說話。
她只是彎下腰，一片一片地把地上的書頁撿起來。
動作很慢。
很仔細。
撿完之後，她把殘頁夾進書包里。
然後。
她抬起頭，看著林小雅。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跟她在戰場上把毒蠍打飛之前的笑容，一模一樣。
「你爸是大官？」
「好厲害哦。」
「但是。」
「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的女兒。」
「撕了我的書。」
「也要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
上課鈴響了。
班主任王老師抱著教案走了進來。
「都幹什麼呢？回座位坐好！」
林小雅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立馬換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老師！江安安欺負我！」
「她剛才想打我！還瞪我！」
「我好害怕嗚嗚嗚……」
王老師看了一眼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安安。
又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帶雨的林小雅。
雖然她知道安安是個好孩子，但林小雅的背景她也惹不起。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江安安，回到座位上去！」
「以後跟同學要團結友愛，不要總是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好了，現在開始上課。」
安安沒有辯解。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在偷偷做鬼臉的林小雅。
然後默默地坐回了座位。
忍。
雷伯伯說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在學校打架會被叫家長。
雷伯伯工作那麼忙，不能給他添亂。
但是。
這筆帳。
我記下了。
放學別走。
咱們小樹林見。
一整節課，安安都在盯著黑板發呆。
她在想。
如果把林小雅種進地里。
明年會不會長出很多很多不懂禮貌的討厭鬼？
如果是那樣的話。
那還是直接扔進垃圾桶比較好。
畢竟。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里。
安安翻了個身，吧唧了一下嘴。
夢裡的紅燒肉真香啊，油汪汪的，咬一口全是汁水。
還有爸爸，爸爸笑得真好看，還在給她剝大白兔奶糖呢。
「安安，起床了！太陽曬屁股咯！」
雷震的大嗓門在門外響起，瞬間把那個美好的夢給震碎了。
安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有些起床氣地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
哎。
好想繼續睡啊。
好想吃夢裡的紅燒肉啊。
房門被推開，雷震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慈祥得有點過分的老父親笑容。
「閨女，快起來，今天可是個大日子。」
安安從被窩裡探出個小腦袋，眨巴著眼睛問：「什麼大日子？是有紅燒肉自助餐嗎？」
雷震把牛奶遞給她，順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想什麼呢，今天是回學校補課的日子！你都曠課多久了？再不去，期末考試就要考鴨蛋了。」
安安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比沒吃到紅燒肉還難過。
「雷伯伯，我能不能不去啊？」
安安抱著被子不撒手，試圖萌混過關。
「我想去訓練場，我想跟段叔叔玩泥巴，我想跟黑風賽跑。」
「讀書好難哦，那些字分開我都認識，湊在一起我就犯困。」
雷震板起臉，假裝嚴肅：「不行！沒得商量！」
「你爸當年可是連隊裡的秀才，寫得一手好字。你要是當了文盲，以後怎麼接你爸的班？」
「再說了，你現在是一等功臣，是全軍區的榜樣。榜樣怎麼能考鴨蛋呢？」
「聽話，去學校好好讀書，考了雙百，伯伯獎勵你一百個大雞腿！」
一百個大雞腿！
安安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兩個小燈泡。
「真的？」
「君無戲言！」
「成交！」
安安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咕咚咕咚喝完牛奶，背起那個已經洗乾淨、縫補好的粉色書包。
書包里除了書，還塞了兩個白面饅頭。
這是習慣。
身上沒點乾糧，心裡不踏實。
……
紅星小學。
這是軍區附近的重點小學，很多軍官的孩子都在這裡讀書。
安安剛一走進校門，就感覺氣氛不對勁。
周圍的小朋友都停下了腳步，指著她竊竊私語。
「快看！那就是江安安！」
「哇，就是那個能舉起坦克的小女孩嗎？」
「聽說她一拳打死了一頭牛！」
「胡說，明明是一拳打死了十個壞蛋！」
安安縮了縮脖子，把書包往上提了提。
她只想低調。
真的只想低調。
她不想當什麼大力士，也不想當什麼英雄。
她只想安安靜靜地把書讀完，然後拿那一百個大雞腿。
安安低著頭，快步走進三年級二班的教室。
剛進門，原本吵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她。
有的好奇，有的崇拜，還有的……帶著點嫉妒。
安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的同桌是個戴眼鏡的小胖墩，叫王小胖。
看見安安來了，王小胖激動得臉上的肉都在抖。
「安姐！你可算回來了！」
「我看了報紙，你太牛了！那個一等功勳章能不能借我摸摸？」
安安從兜里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塞進王小胖手裡。
「噓，低調。」
「我是來讀書的，不是來開新聞發布會的。」
王小胖趕緊閉嘴，剝開糖紙塞進嘴裡，一臉享受。
就在這時。
教室門口走進了一個穿著白色蕾絲裙的小女孩。
頭上扎著精緻的蝴蝶結，腳上踩著鋥亮的小皮鞋。
就像個驕傲的小公主。
她叫林小雅。
是這學期剛轉來的插班生。
聽說家裡很有背景，爸爸是省里的大幹部，媽媽是開公司的。
平時在班裡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誰都不放在眼裡。
林小雅一進門，就看到所有人都圍著安安轉。
就連平時跟在她屁股後面轉的那幾個女生，現在也都眼巴巴地看著安安。
林小雅的心裡瞬間就不舒服了。
酸溜溜的。
憑什麼啊？
一個沒爹沒媽的野孩子，穿得土裡土氣的，書包還是補過的。
憑什麼大家都喜歡她？
不就是力氣大了點嗎？
那就是個暴力狂！
是個怪胎！
林小雅走到安安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神里滿是挑剔和嫌棄。
「喂，江安安。」
林小雅的聲音尖尖的，聽著讓人不舒服。
「聽說你去當兵了？還立了功？」
「我看是吹牛的吧？」
「就你這小身板，還能打仗？怕不是去給人家當吉祥物了吧？」
安安正在整理書本。
聽到這話，她抬起頭，淡淡地看了一眼林小雅。
沒說話。
雷伯伯說了，在學校要團結同學，不能隨便動手。
尤其是不能打這種嬌滴滴的小女生。
一拳下去，可能會哭很久。
太麻煩了。
安安沒理她，繼續低頭看書。
這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林小雅。
她在原來的學校可是眾星捧月的存在，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冷落？
「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
林小雅一巴掌拍在安安的課桌上。
「別以為上了報紙就了不起。」
「我爸說了，那些報紙都是宣傳用的，假的！」
「你就是個沒教養的野丫頭！」
「連媽都沒有，難怪這麼沒禮貌！」
教室里瞬間安靜得可怕。
王小胖手裡的糖都嚇掉了。
誰不知道安安的身世是禁忌啊？
這林小雅是瘋了嗎？
安安翻書的手頓住了。
她慢慢地抬起頭。
那雙原本清澈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沒媽的孩子。
這句話，像一根刺，狠狠地扎進了她的心裡。
小時候在大伯家，大伯娘也是這麼罵她的。
「喪門星，剋死爹媽的賠錢貨！」
安安深吸了一口氣。
她在心裡默念：
那是雷伯伯教的忍字訣。
不能打人。
不能打人。
打壞了要賠錢，雷伯伯賺錢不容易。
「讓開。」
安安的聲音很平靜，但透著一股冷意。
「我要看書。」
林小雅被安安的眼神嚇了一跳。
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
這裡是學校，有老師在，量這個野丫頭也不敢怎麼樣。
再說了，她可是林家的大小姐，誰敢動她？
「我就不讓！」
林小雅不但沒讓，反而伸手抓起安安桌上的那本新語文書。
那是雷震特意去新華書店給她買的。
還包了書皮。
安安在扉頁上工工整整地寫了自己的名字。
很珍惜。
「看書？你看得懂嗎？」
「我看你還是回去餵豬吧！」
「刺啦——」
一聲脆響。
嶄新的語文書，被林小雅撕成了兩半。
書頁紛飛，落了一地。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安安看著地上被撕爛的書。
那是雷伯伯送給她的禮物。
那是她想考雙百換雞腿的工具。
那是爸爸希望她讀的書。
現在。
爛了。
安安的小手，慢慢地攥成了拳頭。
指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吧」聲。
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個子雖然比林小雅矮半個頭。
但那種氣勢。
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小獅子，正在審視著不知死活的獵物。
林小雅看著安安的眼神，心裡突然有些發毛。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想幹什麼？」
「老師說了，學校里不能打架！」
「你要是敢動我，我就讓我爸把你抓起來！」
「我爸可是大官！」
安安沒有說話。
她只是彎下腰，一片一片地把地上的書頁撿起來。
動作很慢。
很仔細。
撿完之後，她把殘頁夾進書包里。
然後。
她抬起頭，看著林小雅。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跟她在戰場上把毒蠍打飛之前的笑容，一模一樣。
「你爸是大官？」
「好厲害哦。」
「但是。」
「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的女兒。」
「撕了我的書。」
「也要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
上課鈴響了。
班主任王老師抱著教案走了進來。
「都幹什麼呢？回座位坐好！」
林小雅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立馬換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老師！江安安欺負我！」
「她剛才想打我！還瞪我！」
「我好害怕嗚嗚嗚……」
王老師看了一眼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安安。
又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帶雨的林小雅。
雖然她知道安安是個好孩子，但林小雅的背景她也惹不起。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江安安，回到座位上去！」
「以後跟同學要團結友愛，不要總是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好了，現在開始上課。」
安安沒有辯解。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在偷偷做鬼臉的林小雅。
然後默默地坐回了座位。
忍。
雷伯伯說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在學校打架會被叫家長。
雷伯伯工作那麼忙，不能給他添亂。
但是。
這筆帳。
我記下了。
放學別走。
咱們小樹林見。
一整節課，安安都在盯著黑板發呆。
她在想。
如果把林小雅種進地里。
明年會不會長出很多很多不懂禮貌的討厭鬼？
如果是那樣的話。
那還是直接扔進垃圾桶比較好。
畢竟。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