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抄家!每一分錢都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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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雷震一聲令下,幾十名如狼似虎的偵察兵瞬間衝進了院子。

  「不准動!抱頭蹲下!」

  兩個戰士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江大貴和王翠花從地上提溜起來,反剪雙手,用繩子捆了個結結實實,按著腦袋跪在雪地里。

  江大貴還在鬼哭狼嚎:「搶劫啦!當兵的搶劫啦!沒王法啦!」

  「啪!」

  警衛連長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打得江大貴滿嘴血沫。

  「閉上你的臭嘴!跟我們講王法?你虐待孩子的時候怎麼不講王法?」

  與此同時,屋裡傳來了「乒桌球乓」的翻箱倒櫃聲。

  戰士們可是帶著火氣來的。

  看著這屋裡嶄新的家具、大彩電、縫紉機,再想想安安那個連草蓆都沒有的豬圈,戰士們恨不得把這房子給拆了。

  「報告司令!在床底下的暗格里發現大量現金!」

  一名班長抱著一個鐵皮盒子跑了出來。

  盒子打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沓沓的大團結。

  還有一些零碎的票據。

  雷震拿起來一看,手都在抖。

  那是江鐵軍每個月寄回來的匯款單存根,每一張上面都寫著歪歪扭扭的字:

  「哥,這是我省下來的津貼,給安安買點好吃的。」

  「哥,天冷了,給安安做身新棉襖。」

  「哥,安安該上學了,這是學費。」

  每一張匯款單,都是一個父親在千里之外對女兒沉甸甸的愛。

  可這些錢,全都被鎖在這個鐵盒子裡,變成了江大貴家的磚瓦,變成了江富貴娶媳婦的彩禮!

  「畜生……簡直是畜生!」

  雷震把匯款單狠狠地摔在江大貴臉上。

  「你看清楚!這是你弟弟的血汗錢!你就這麼當哥的?」

  江大貴看著那些匯款單,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報告!」

  又一名戰士跑了出來,手裡拿著幾件嶄新的小花襖,還有幾罐麥乳精。

  「這是在柜子里找到的,還是新的,沒拆封。」

  戰士的眼睛紅紅的,「這是鐵軍班長寄回來的,信上說是給安安過年穿的。可是……可是我們在豬圈裡看到的安安,穿的是大人的破棉絮……」

  這下,連圍觀的村民都看不下去了。

  「太不是東西了!」

  「王翠花前兩天還跟我們顯擺,說這麥乳精是她娘家送的,原來是搶人家孩子的!」

  「安安那孩子冬天凍得直哆嗦,他們竟然把新衣服藏起來發霉也不給穿!」

  「打死他們!這種人就不配活在世上!」

  村民們的怒火被點燃了,有人開始往院子裡扔雪球、爛菜葉。

  一塊石頭正好砸在王翠花腦門上,砸出一個大包,疼得她嗷嗷直叫。

  「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王翠花終於崩潰了,哭喊著求饒,「錢都在這了,你們拿走吧!放了我們吧!」

  雷震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錢?你以為這只是錢的事嗎?」

  他走到被戰士們從地窖里搜出來的幾罈子好酒面前,一腳踢碎。

  酒香四溢,卻掩蓋不住這個院子裡的罪惡臭味。

  「搬!」

  雷震大手一揮。

  「凡是用江鐵軍的錢買的東西,全部給老子搬走!」

  「彩電、縫紉機、自行車、新家具!統統搬走!」

  「這房子也是用撫恤金蓋的吧?」

  雷震眯起眼睛,看著這棟氣派的磚瓦房。

  「既然是贓款蓋的,那就封了!」

  「把這兩個人帶走!移交軍事法庭!」

  「是!」

  戰士們動作利索,不到半個小時,江大貴家就被搬空了。

  那些原本屬於江大貴一家引以為傲的「家產」,此刻全部被裝上了軍車。


  江大貴和王翠花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如刀絞,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那是他們的命根子啊!

  就在這時,一輛軍用救護車開了過來。

  幾個女軍醫小心翼翼地從豬圈裡捧出了安安那個破舊的小瓦罐,還有一床髒兮兮的爛棉絮。

  這是安安在這個家裡唯一的「財產」。

  雷震走過去,輕輕摸了摸那個冰冷的瓦罐。

  他轉過身,面對著全村的老百姓,還有被押上車的江大貴一家。

  他挺直了腰杆,大聲宣布:

  「鄉親們!我是軍區司令員雷震!」

  「江鐵軍是我的兵,是國家的英雄!」

  「從今天起,安安就是我雷震的閨女!是我們整個軍區的孩子!」

  「誰要是再敢欺負她,再敢動她一根汗毛……」

  雷震指了指身後那輛黑洞洞的坦克炮管。

  「這就是下場!」

  「帶走!」

  隨著一聲令下,車隊轟鳴著調頭。

  江大貴一家像死狗一樣被扔在卡車車斗里,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和無盡的牢獄之災。

  而村民們看著遠去的軍車,心裡都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個睡豬圈的小丫頭,變天了。

  她背後站著的,不再是那個孤零零的墳頭。

  而是千軍萬馬!

  是整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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