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第一個托尼斯塔克
管理者頭也沒回，問道：「事情辦完了？」
「是。」黑色披風人回答的乾脆利落。
「好。」管理者擺擺手，那黑色披風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消失前的瞬間，披風隨風擺動，可以看到披風內部，一個不起眼的數字一。
「二號。」
等到黑色披風人離開，管理者對著面前的空氣喚了一聲。
下一秒，有一個黑色披風人出現在了他旁邊。
管理者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對著他隔空一點。
一道信息，就自然的出現在了二號腦海中。
「明白了嗎？」
「明白！」
「那就去吧。」
披風人二號悄無聲息的消失。
管理者看著披風人消失，呵笑了一聲。
還是那句話，用不用維度寶石，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想要拖延時間？以為看不出來？
那就順你的意，順便加點料，不然的話，剩下的時間，可不太夠啊。
管理者笑著笑著，突然不笑了。面具下的視線微微挪動，看向身前十米左右的位置。
「你怎麼來了？」
面前的空氣逐漸扭曲，一個人影悄然浮現。
明顯的馬克戰衣風格，只不過是純黑色的塗裝。
且線條更具肌肉感和科技感，原本胸前的小型能量裝置也不見了，讓人不知道這套戰衣是靠什麼在供能。
面罩打開，露出一張滄桑的面容。
倒不是年齡上的滄桑，而是精神上的滄桑，都體現在了臉上。
那張林翊無比熟悉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嚴肅。
如果林翊在這裡，會發現，這居然是他認識的那個托尼斯塔克。
沒錯，正是林翊穿越來後的遇到的第一個托尼斯塔克，也是原本應該正在各個宇宙中尋找強援的托尼斯塔克。
「我們的交易，還作數嗎？」
托尼開口說話了，聲音沙啞，同樣帶著疲態。
「作數啊，我一向說話算數，不是嗎？」
托尼沉默片刻，吐出幾個字：「希望如此吧……」
他之所以過來，是收到了管理者的要求。
要他停止時間循環的要求。
為此，他明白，管理者的目的，快要達到了，他即將失去所有的作用。
但，他的目的還沒達成，他必須親自過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畢竟這裡面涉及到那個人……
「放心吧，等到徹底結束了，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托尼沒再回應他，面罩重新合上，馬克戰衣重新消失，遁入虛無空間中。
這片空間，他已經不記得呆了多久了，似乎自從摩根消失後不久，他就一直在這裡了。
久到，就連摩根什麼時候消失的，他都快要不記得了。
無盡的虛無空間中，托尼打開了一個通訊頻道，粗略的掃了一眼。
猶豫了很久很久，托尼伸手輸入信息。
IM：暫停一切計劃，原地待命。
信息發出去不到幾秒鐘，就得到了回應。
BW：出了什麼事兒？為什麼原地待命？
CA：出現麻煩了？需要幫忙嗎？
T：你現在在什麼位置？
IM：不要多問，我們的最終計劃準備開啟，原地待命等待下一個指令。
BW：我明白了，我會找個藉口離開現在的隊伍。
CA：知道了，你自己小心。
T：明白。
H：收到，娜，需要我過去和你一起嗎？兩個人更安全。
BW：不需要，你管好你自己。
……
托尼關掉通訊頻道，又是出神許久。
內心的那股焦躁在逐漸發酵，一直發酵到托尼渾身冒汗。
「賈維斯。」
【我在，先生。】
「管理者……可信嗎？」托尼猶豫著問道。
【這是您第一萬七千七百二十八次詢問了，我想您的內心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恕我直言，先生，您已經失去了以前的魄力。漫長的時間或許讓你失去了更多的東西。】
托尼愣了，隨後自嘲的笑了笑。
是啊，他失去的東西已經數不清了。
不只是摩根，就連他的勇氣，他的銳意，他的冒險精神，他的魄力，通通都在漫長時間的折磨下逐漸消失。
「賈維斯，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
托尼有些痛苦的抱住腦袋。
即使再痛苦，他也沒有哭。
哭？這個東西對他來說，已經有點奢侈了。
有時候，他甚至懷疑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自己。
是那個正在研發III型藥劑的？還是陷入了時間維度，經歷了萬千宇宙，並獲得了匪夷所思能力的自己。
他搞不清，哪個是真的自己了。
失去摩根和漫長時間的折磨，也讓他逐漸的對一切不再抱有信任。
甚至是林翊這個名字再度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那份信任，卻仍舊沒有找回。
賈維斯在沉寂了數秒後，回應了托尼的問題。
【先生，保持警惕是安全的體現，但，我仍舊認為林翊先生是可信的，不是嗎？】
這並非賈維斯第一次向托尼做出這樣的建議了。
時間這個維度對於賈維斯來說，讓他的進化更加徹底。
「林翊，林翊……」
托尼念叨著這個名字。
漫長時間也讓他的記憶出現了模糊，很多事情的細節，他都已經記不清楚了。
【先生，您需要做出選擇了。】
【目前階段分析，管理者實現承諾的概率不足百分之十，而基於過去對林翊先生的資料來看，林翊先生能幫助您的概率至少在百分之九十以上，能夠成功找回摩根的概率也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先生，或許重新學會信任對您來說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但有時候選擇並不會給你太多時間，我想您已經深有體會了，不是嗎？】
托尼恍惚著點點頭。
可不是嗎，這麼久以來，他都做了多少錯誤的選擇了。
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是真的不願意回憶起來了。
【先生，您還記得曾經您和我說過一句話嗎？】
【有時候，在學會走之前，先跑起來。】
【現在，我將這句話重新還給您，也許在您學會重新信任之前，先讓自己去相信！】
要是之前的賈維斯，可不會在重大事情上給出如此明確方向的建議。
托尼又愣了，愣了很久，很久。
賈維斯，也不再言語了。
托尼的眼神變得呆滯，變得掙扎，變得難過，變得恐懼，變得焦躁。
最後，逐漸的轉變為他曾經一度以為自己失去了的，堅定。
他緩緩站起身，動作如此緩慢，卻又如此的用力。
「是。」黑色披風人回答的乾脆利落。
「好。」管理者擺擺手，那黑色披風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消失前的瞬間，披風隨風擺動，可以看到披風內部，一個不起眼的數字一。
「二號。」
等到黑色披風人離開，管理者對著面前的空氣喚了一聲。
下一秒，有一個黑色披風人出現在了他旁邊。
管理者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對著他隔空一點。
一道信息，就自然的出現在了二號腦海中。
「明白了嗎？」
「明白！」
「那就去吧。」
披風人二號悄無聲息的消失。
管理者看著披風人消失，呵笑了一聲。
還是那句話，用不用維度寶石，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想要拖延時間？以為看不出來？
那就順你的意，順便加點料，不然的話，剩下的時間，可不太夠啊。
管理者笑著笑著，突然不笑了。面具下的視線微微挪動，看向身前十米左右的位置。
「你怎麼來了？」
面前的空氣逐漸扭曲，一個人影悄然浮現。
明顯的馬克戰衣風格，只不過是純黑色的塗裝。
且線條更具肌肉感和科技感，原本胸前的小型能量裝置也不見了，讓人不知道這套戰衣是靠什麼在供能。
面罩打開，露出一張滄桑的面容。
倒不是年齡上的滄桑，而是精神上的滄桑，都體現在了臉上。
那張林翊無比熟悉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嚴肅。
如果林翊在這裡，會發現，這居然是他認識的那個托尼斯塔克。
沒錯，正是林翊穿越來後的遇到的第一個托尼斯塔克，也是原本應該正在各個宇宙中尋找強援的托尼斯塔克。
「我們的交易，還作數嗎？」
托尼開口說話了，聲音沙啞，同樣帶著疲態。
「作數啊，我一向說話算數，不是嗎？」
托尼沉默片刻，吐出幾個字：「希望如此吧……」
他之所以過來，是收到了管理者的要求。
要他停止時間循環的要求。
為此，他明白，管理者的目的，快要達到了，他即將失去所有的作用。
但，他的目的還沒達成，他必須親自過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畢竟這裡面涉及到那個人……
「放心吧，等到徹底結束了，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托尼沒再回應他，面罩重新合上，馬克戰衣重新消失，遁入虛無空間中。
這片空間，他已經不記得呆了多久了，似乎自從摩根消失後不久，他就一直在這裡了。
久到，就連摩根什麼時候消失的，他都快要不記得了。
無盡的虛無空間中，托尼打開了一個通訊頻道，粗略的掃了一眼。
猶豫了很久很久，托尼伸手輸入信息。
IM：暫停一切計劃，原地待命。
信息發出去不到幾秒鐘，就得到了回應。
BW：出了什麼事兒？為什麼原地待命？
CA：出現麻煩了？需要幫忙嗎？
T：你現在在什麼位置？
IM：不要多問，我們的最終計劃準備開啟，原地待命等待下一個指令。
BW：我明白了，我會找個藉口離開現在的隊伍。
CA：知道了，你自己小心。
T：明白。
H：收到，娜，需要我過去和你一起嗎？兩個人更安全。
BW：不需要，你管好你自己。
……
托尼關掉通訊頻道，又是出神許久。
內心的那股焦躁在逐漸發酵，一直發酵到托尼渾身冒汗。
「賈維斯。」
【我在，先生。】
「管理者……可信嗎？」托尼猶豫著問道。
【這是您第一萬七千七百二十八次詢問了，我想您的內心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恕我直言，先生，您已經失去了以前的魄力。漫長的時間或許讓你失去了更多的東西。】
托尼愣了，隨後自嘲的笑了笑。
是啊，他失去的東西已經數不清了。
不只是摩根，就連他的勇氣，他的銳意，他的冒險精神，他的魄力，通通都在漫長時間的折磨下逐漸消失。
「賈維斯，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
托尼有些痛苦的抱住腦袋。
即使再痛苦，他也沒有哭。
哭？這個東西對他來說，已經有點奢侈了。
有時候，他甚至懷疑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自己。
是那個正在研發III型藥劑的？還是陷入了時間維度，經歷了萬千宇宙，並獲得了匪夷所思能力的自己。
他搞不清，哪個是真的自己了。
失去摩根和漫長時間的折磨，也讓他逐漸的對一切不再抱有信任。
甚至是林翊這個名字再度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那份信任，卻仍舊沒有找回。
賈維斯在沉寂了數秒後，回應了托尼的問題。
【先生，保持警惕是安全的體現，但，我仍舊認為林翊先生是可信的，不是嗎？】
這並非賈維斯第一次向托尼做出這樣的建議了。
時間這個維度對於賈維斯來說，讓他的進化更加徹底。
「林翊，林翊……」
托尼念叨著這個名字。
漫長時間也讓他的記憶出現了模糊，很多事情的細節，他都已經記不清楚了。
【先生，您需要做出選擇了。】
【目前階段分析，管理者實現承諾的概率不足百分之十，而基於過去對林翊先生的資料來看，林翊先生能幫助您的概率至少在百分之九十以上，能夠成功找回摩根的概率也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先生，或許重新學會信任對您來說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但有時候選擇並不會給你太多時間，我想您已經深有體會了，不是嗎？】
托尼恍惚著點點頭。
可不是嗎，這麼久以來，他都做了多少錯誤的選擇了。
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是真的不願意回憶起來了。
【先生，您還記得曾經您和我說過一句話嗎？】
【有時候，在學會走之前，先跑起來。】
【現在，我將這句話重新還給您，也許在您學會重新信任之前，先讓自己去相信！】
要是之前的賈維斯，可不會在重大事情上給出如此明確方向的建議。
托尼又愣了，愣了很久，很久。
賈維斯，也不再言語了。
托尼的眼神變得呆滯，變得掙扎，變得難過，變得恐懼，變得焦躁。
最後，逐漸的轉變為他曾經一度以為自己失去了的，堅定。
他緩緩站起身，動作如此緩慢，卻又如此的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