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凡人有千面
…
「切記，每隔一周的保養日，一定要噴上保養劑，最少持續半年。」
「不然時間長「衣服」會容易腐爛，難以修復。」
李老師在講台上補充保養「衣服」知識點。
同學們紛紛掏出一款包裝精美的保養劑往衣服上噴。
一股熟悉的刺鼻異味向周圍散開。
陳墨聞到後才駭然發現，這保養劑分明裝的是防止屍體腐爛的福馬林！
也就是他剛穿越時聞到班級的味道！
原來偽人們噴的一直是防腐劑。
按照這個邏輯，恐怕原身也是被偽人剝了皮占據身份。
卻被他這個外來者意外占據，重新有了正常人的思維。
還讀取了原身的記憶。
那他現在算什麼？清醒的偽人？
陳墨壓下心中雜念，跟隨隊伍的節奏。
從書桌里掏出一瓶保養劑，照葫蘆畫瓢，往自己「一米八款式的衣服」噴去。
瓶身牌子是一張大大的笑臉，標有「笑臉集團製造」幾字。
等同學們保養完畢穿上「衣服」後。
李老師踩著高跟鞋率先離去。
「老師再見～」
陳墨跟著起立送別老師。
眾多偽人同學們開始捧著書本，或背著書包有秩序的離開班級。
由於放學時間。
教室外學生們聚集一起人頭攢動，有說有笑顯得很熱鬧。
陳墨失魂落魄走在隊伍末尾，看到前方同學們模糊側臉和清晰的嘴角弧度，覺得很虛假。
沿途走廊的牆壁上掛滿歷史上熟知的科學家、天文學者。
但無一例外，都露出刺眼的笑容。
一個班級全是偽人，一個走廊包括畫像都是偽人。
那麼整個學校...已經被偽人占領淪陷了吧？
根據原身的記憶，偽人入侵的新聞時間是四月份。
陳墨身上沒有手機，好在手腕上的手錶顯示如今已經六月初。
那麼原身這副皮囊最少被偽人占據將近兩個月。
這麼短時間外界肯定有人類官方組織存在。
只要能跑出去聯繫上，就給這個偽人學校一鍋端咯！
尤其那個李老師，抓到後必須用各種姿勢狠狠折磨！
不過...陳墨聞了下身上防腐劑刺鼻的味道。
這要是進入人類地盤，沒等解釋清楚，不會被當成偽人胡亂開槍打死吧？
不對！
他腦海中想起一行字——
【潛伏Q：偽裝】
這個想法剛出現，這行字竟然浮現在眼前，若隱若現、充滿神秘感。
在班級面對死亡威脅時，就是這行字出現後。
他才如有神助，完成最標準的微笑。
陳墨憑藉前世看過無數小說的經驗。
前綴潛伏Q應該代表身份、序列之類的。
那麼後面的偽裝難道說的是技能？
陳墨下意識觸碰眼前偽裝二字。
手指竟然傳來屏幕似的觸感，並出現一行介紹。
【禱詞：凡人有千面】
【註解：不同事跡偽裝不同身份，一人千面】
陳墨看著註解的內容：偽裝...身份。
此刻，整個樓層就剩下自己。
根據原身記憶，這個時間點食堂開飯，教學樓應該沒什麼「人」。
陳墨悄悄鑽進一處沒有監控的安全通道。
想嘗試下心中猜想。
他伸手往後脖子處搜索摸去，打算給自己這身「衣服」脫下來。
萬萬沒想到，後脖子都快磨破皮，依舊沒什麼反應。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身體反應讓陳墨打破之前的猜想。
這個「偽裝」，可以賦予凡人受到事件影響後、偽裝不同身份的能力。
他以凡人身份穿越到已是偽人之軀的原身時，「偽裝」就已觸發。
那陣皮膚被活剝又癒合的撕裂感並非偶然。
而是融合皮肉從偽人的身軀恢復成正常人類的過程！
所以才會順利讀取原身的記憶。
隨後又受到課堂上偽人們的影響，他的身軀又偽裝成偽人。
當下，陳墨保持常人思維，周圍又沒有偽人。
所以又切換回人類身份，導致「脫衣服」失敗。
就連臉上的笑容都逐漸萎縮。
不錯，這個金手指正經不錯啊。
將來碰到人類地盤也不會被誤會。
最重要不用時時刻刻噴防腐劑。
李老師當時可是講過，不好好保養這身皮可是容易腐爛的！
但他可以偽裝不同身份，應該沒有這個缺點。
陳墨正沉浸自己世界中無法自拔。
旁邊緊閉的雜物間，突然伸出一隻手直接把他拽進屋內！
啪，關門上鎖的聲音響起。
逼仄漆黑的空間伸手不見五指。
陳墨驚慌的靠在牆上，鼻尖傳來一股小香風。
竟發現自己被一個女人給壁咚了。
姿勢還是霸道總裁式的。
根據輪廓判斷，正是他的校花同桌·林冬雨。
「偽裝成偽人很累吧，沒想到你笑容怪標準的。」
「竟然能得到李老師的認可，獲得一枚小紅花，你很能耐嘛～」
林冬雨輕輕挑起陳墨的下巴，兩條大長腿輕輕一夾。
像只八爪魚似的纏在陳墨身上，並趴在領口處瘋狂抽吸。
試圖吸光陳墨周圍的空氣，陶醉道：
「嗯～就是這個味，對勁咯...」
「這位同學請自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墨模仿著偽人生硬的語氣，壓根不接招。
林冬雨在課堂上給他不少提示，還幫他答題解圍。
可惜脫過「衣服」變成小黑子，身份存疑必須謹慎面對。
「在我面前還裝，你在班級眼神迷茫半天，當我眼瞎啊！」
林冬雨惡狠狠的錘了下陳墨胸口：
「都已經成清醒者了，再裝就沒意思了哈！」
咔嚓一聲。
林冬雨從陳墨身上下來，點燃手中的打火機。
火光劃破黑暗。
照亮林冬雨蒼白的臉蛋，還有那誇張的笑容。
但下一秒。
林冬雨笑臉緩緩收斂，肌肉放鬆，毀容式的眯眯眼逐漸變回狐狸眼。
長髮披肩，一張魅惑到極致的美人臉在火光中熠熠生輝。
穿著黑白相間的寬大校服，也掩蓋不住修長又恰到好處的曲線。
這副驚艷形象神似·校園版富江。
「我們都是被偽人殘害後又復甦過來的清醒者。」
林冬雨歪著小腦袋一字一頓道：
「雖然保持著偽人身軀，卻擁有正常人的思維，從前的記憶，你的眼神氣味是騙不了我的。」
陳墨記得原身在出事前，曾發現過宿舍的室友經常對以前的事答非所問，就像失憶一樣。
從這點可以分析出偽人雖然能占據人類皮囊、身份。
但並不清楚這副皮囊的記憶。
林冬雨的邏輯是有可信度的。
沉默幾秒。
陳墨渙散的眼神逐漸露出瘋狂...突然暴起一把掐住林冬雨纖細潔白的脖子！
「這位同學你為什麼不微笑，難道你是異常？異常就該被消滅！」
陳墨模仿李老師的台詞現學現賣。
他實在是被課堂上的事搞怕了。
畢竟偽人萬一知道有這個群體，也可以偽裝成清醒者來套話！
索性以靜制動，老子現在就是偽人，看對面怎麼出招！
林冬雨被掐住脖子非但沒有惱怒，還一臉享受的仰起臉翻著白眼：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可揭你短了哈。」
陳墨聽到對方最後一句話，內心忽然生出一股後悔之意。
「成為同桌後，你每次上課都要不經意把筆碰掉到我腳邊，然後假裝蹲地上撿起來卻偷摸來個頂級過肺。」
「這個動作我替你數了，總共做了六百五十一次。」
「我每次回家後鞋帶都是臭的！」
「還有中午放學你總是第一個回到班級，然後偷摸喝我的水杯。」
「光是被我發現的次數就高達五百六十七次！」
林冬雨越說越來勁，指著陳墨的腦門輸出道：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個不是我默許的！你還私下裡跪地管我叫媽……」
「停停停！」
陳墨再也繃不住，連忙捂住林冬雨爆料的嘴。
再多說一個字，都容易當場違規涉皇！
林冬雨的這些話，就像激活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陳墨腦海中瞬間閃過原身記憶深處，那些羞恥、不堪的畫面。
這才知道原身跟校花除了同桌關係是單純的。
其他的關係比小網站還要葷！
「這回相信我了吧，這些事偽人都調查不出來。」
林冬雨打開陳墨的手，得意的露出一顆小虎牙。
隨後又一臉哀怨的扁扁嘴，御姐臉做出俏皮可愛的表情：
「虧你還掐我脖子，質疑我，要不是老娘持續給你餵洗腳水，你現在還是木訥的偽人呢～」
陳墨大驚：「什麼？我喝你什麼水？」
「切記，每隔一周的保養日，一定要噴上保養劑，最少持續半年。」
「不然時間長「衣服」會容易腐爛，難以修復。」
李老師在講台上補充保養「衣服」知識點。
同學們紛紛掏出一款包裝精美的保養劑往衣服上噴。
一股熟悉的刺鼻異味向周圍散開。
陳墨聞到後才駭然發現，這保養劑分明裝的是防止屍體腐爛的福馬林！
也就是他剛穿越時聞到班級的味道！
原來偽人們噴的一直是防腐劑。
按照這個邏輯，恐怕原身也是被偽人剝了皮占據身份。
卻被他這個外來者意外占據，重新有了正常人的思維。
還讀取了原身的記憶。
那他現在算什麼？清醒的偽人？
陳墨壓下心中雜念，跟隨隊伍的節奏。
從書桌里掏出一瓶保養劑，照葫蘆畫瓢，往自己「一米八款式的衣服」噴去。
瓶身牌子是一張大大的笑臉，標有「笑臉集團製造」幾字。
等同學們保養完畢穿上「衣服」後。
李老師踩著高跟鞋率先離去。
「老師再見～」
陳墨跟著起立送別老師。
眾多偽人同學們開始捧著書本，或背著書包有秩序的離開班級。
由於放學時間。
教室外學生們聚集一起人頭攢動，有說有笑顯得很熱鬧。
陳墨失魂落魄走在隊伍末尾，看到前方同學們模糊側臉和清晰的嘴角弧度，覺得很虛假。
沿途走廊的牆壁上掛滿歷史上熟知的科學家、天文學者。
但無一例外，都露出刺眼的笑容。
一個班級全是偽人，一個走廊包括畫像都是偽人。
那麼整個學校...已經被偽人占領淪陷了吧？
根據原身的記憶，偽人入侵的新聞時間是四月份。
陳墨身上沒有手機，好在手腕上的手錶顯示如今已經六月初。
那麼原身這副皮囊最少被偽人占據將近兩個月。
這麼短時間外界肯定有人類官方組織存在。
只要能跑出去聯繫上，就給這個偽人學校一鍋端咯！
尤其那個李老師，抓到後必須用各種姿勢狠狠折磨！
不過...陳墨聞了下身上防腐劑刺鼻的味道。
這要是進入人類地盤，沒等解釋清楚，不會被當成偽人胡亂開槍打死吧？
不對！
他腦海中想起一行字——
【潛伏Q：偽裝】
這個想法剛出現，這行字竟然浮現在眼前，若隱若現、充滿神秘感。
在班級面對死亡威脅時，就是這行字出現後。
他才如有神助，完成最標準的微笑。
陳墨憑藉前世看過無數小說的經驗。
前綴潛伏Q應該代表身份、序列之類的。
那麼後面的偽裝難道說的是技能？
陳墨下意識觸碰眼前偽裝二字。
手指竟然傳來屏幕似的觸感，並出現一行介紹。
【禱詞：凡人有千面】
【註解：不同事跡偽裝不同身份，一人千面】
陳墨看著註解的內容：偽裝...身份。
此刻，整個樓層就剩下自己。
根據原身記憶，這個時間點食堂開飯，教學樓應該沒什麼「人」。
陳墨悄悄鑽進一處沒有監控的安全通道。
想嘗試下心中猜想。
他伸手往後脖子處搜索摸去，打算給自己這身「衣服」脫下來。
萬萬沒想到，後脖子都快磨破皮，依舊沒什麼反應。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身體反應讓陳墨打破之前的猜想。
這個「偽裝」，可以賦予凡人受到事件影響後、偽裝不同身份的能力。
他以凡人身份穿越到已是偽人之軀的原身時，「偽裝」就已觸發。
那陣皮膚被活剝又癒合的撕裂感並非偶然。
而是融合皮肉從偽人的身軀恢復成正常人類的過程！
所以才會順利讀取原身的記憶。
隨後又受到課堂上偽人們的影響，他的身軀又偽裝成偽人。
當下，陳墨保持常人思維，周圍又沒有偽人。
所以又切換回人類身份，導致「脫衣服」失敗。
就連臉上的笑容都逐漸萎縮。
不錯，這個金手指正經不錯啊。
將來碰到人類地盤也不會被誤會。
最重要不用時時刻刻噴防腐劑。
李老師當時可是講過，不好好保養這身皮可是容易腐爛的！
但他可以偽裝不同身份，應該沒有這個缺點。
陳墨正沉浸自己世界中無法自拔。
旁邊緊閉的雜物間，突然伸出一隻手直接把他拽進屋內！
啪，關門上鎖的聲音響起。
逼仄漆黑的空間伸手不見五指。
陳墨驚慌的靠在牆上，鼻尖傳來一股小香風。
竟發現自己被一個女人給壁咚了。
姿勢還是霸道總裁式的。
根據輪廓判斷，正是他的校花同桌·林冬雨。
「偽裝成偽人很累吧，沒想到你笑容怪標準的。」
「竟然能得到李老師的認可，獲得一枚小紅花，你很能耐嘛～」
林冬雨輕輕挑起陳墨的下巴，兩條大長腿輕輕一夾。
像只八爪魚似的纏在陳墨身上，並趴在領口處瘋狂抽吸。
試圖吸光陳墨周圍的空氣，陶醉道：
「嗯～就是這個味，對勁咯...」
「這位同學請自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墨模仿著偽人生硬的語氣，壓根不接招。
林冬雨在課堂上給他不少提示，還幫他答題解圍。
可惜脫過「衣服」變成小黑子，身份存疑必須謹慎面對。
「在我面前還裝，你在班級眼神迷茫半天，當我眼瞎啊！」
林冬雨惡狠狠的錘了下陳墨胸口：
「都已經成清醒者了，再裝就沒意思了哈！」
咔嚓一聲。
林冬雨從陳墨身上下來，點燃手中的打火機。
火光劃破黑暗。
照亮林冬雨蒼白的臉蛋，還有那誇張的笑容。
但下一秒。
林冬雨笑臉緩緩收斂，肌肉放鬆，毀容式的眯眯眼逐漸變回狐狸眼。
長髮披肩，一張魅惑到極致的美人臉在火光中熠熠生輝。
穿著黑白相間的寬大校服，也掩蓋不住修長又恰到好處的曲線。
這副驚艷形象神似·校園版富江。
「我們都是被偽人殘害後又復甦過來的清醒者。」
林冬雨歪著小腦袋一字一頓道：
「雖然保持著偽人身軀，卻擁有正常人的思維，從前的記憶，你的眼神氣味是騙不了我的。」
陳墨記得原身在出事前，曾發現過宿舍的室友經常對以前的事答非所問，就像失憶一樣。
從這點可以分析出偽人雖然能占據人類皮囊、身份。
但並不清楚這副皮囊的記憶。
林冬雨的邏輯是有可信度的。
沉默幾秒。
陳墨渙散的眼神逐漸露出瘋狂...突然暴起一把掐住林冬雨纖細潔白的脖子！
「這位同學你為什麼不微笑，難道你是異常？異常就該被消滅！」
陳墨模仿李老師的台詞現學現賣。
他實在是被課堂上的事搞怕了。
畢竟偽人萬一知道有這個群體，也可以偽裝成清醒者來套話！
索性以靜制動，老子現在就是偽人，看對面怎麼出招！
林冬雨被掐住脖子非但沒有惱怒，還一臉享受的仰起臉翻著白眼：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可揭你短了哈。」
陳墨聽到對方最後一句話，內心忽然生出一股後悔之意。
「成為同桌後，你每次上課都要不經意把筆碰掉到我腳邊，然後假裝蹲地上撿起來卻偷摸來個頂級過肺。」
「這個動作我替你數了，總共做了六百五十一次。」
「我每次回家後鞋帶都是臭的！」
「還有中午放學你總是第一個回到班級，然後偷摸喝我的水杯。」
「光是被我發現的次數就高達五百六十七次！」
林冬雨越說越來勁，指著陳墨的腦門輸出道：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個不是我默許的！你還私下裡跪地管我叫媽……」
「停停停！」
陳墨再也繃不住，連忙捂住林冬雨爆料的嘴。
再多說一個字，都容易當場違規涉皇！
林冬雨的這些話，就像激活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陳墨腦海中瞬間閃過原身記憶深處，那些羞恥、不堪的畫面。
這才知道原身跟校花除了同桌關係是單純的。
其他的關係比小網站還要葷！
「這回相信我了吧，這些事偽人都調查不出來。」
林冬雨打開陳墨的手，得意的露出一顆小虎牙。
隨後又一臉哀怨的扁扁嘴，御姐臉做出俏皮可愛的表情：
「虧你還掐我脖子，質疑我，要不是老娘持續給你餵洗腳水，你現在還是木訥的偽人呢～」
陳墨大驚：「什麼？我喝你什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