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斬斷過往，只為了愛
這群毫無人性的畜生，如果知道了軟軟的存在，知道了她對自己是何等重要，
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魔爪伸向那個手無寸鐵、天真爛漫的小娃娃！
他們會用最殘忍的方式折磨她，來控制自己，
將自己變成一條徹頭徹尾的，聽話的狗！
不！絕對不行！
他所做的一切，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甚至會親手將軟軟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無為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藏在寬大袖袍下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
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的肉里，帶來陣陣刺痛，
才讓他勉強保持著表面的鎮定。
怎麼辦？
拒絕？
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白費。
接受？
那就是一場豪賭，賭這八個魔頭發現不了他心中最深處的秘密。
可他不敢賭，也不能賭！
因為賭注，是他那寶貝徒弟的命！
一時間，無為陷入了兩難的絕境。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走在懸崖鋼絲上的人，前後都是萬丈深淵，
退無可退，進亦是死。
血屠將無為臉上那瞬間的猶豫和掙扎盡收眼底，他嘴角的冷笑愈發得意。
果然，這個老東西有軟肋！
「魂海共鳴」這一關，就是試探他最好的方法！
「怎麼？」血屠陰陽怪氣地開口，
「第九使者，莫非......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敢讓我們知道？」
所有使者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無為身上，
帶著審視、懷疑和不加掩飾的惡意。
地牢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無為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的內心正在進行著一場天人交戰，痛苦萬分。
一邊是軟軟那張天真可愛的笑臉，她奶聲奶氣地喊著「師父父」，
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自己身後的場景，
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
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是他願意用一切去守護的珍寶。
另一邊，是冰冷殘酷的現實。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放棄嗎？
然後眼睜睜看著軟軟被這些魔頭找到，慘遭毒手？
不！
無為猛地睜開了雙眼，那雙渾濁的眸子裡，
迸發出一種決絕到令人心悸的瘋狂！
他做出了一個巨大的，甚至可以說是慘烈的決定。
「使者多慮了。」
無為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
「我既然選擇歸順，便是將一切都奉獻給了神明，早已拋卻了過往。只是......
我這過往的紅塵牽絆，紮根太深，若不徹底斬斷，恐怕會玷污了神明的魂海。」
說著，他當著所有人的面，盤膝而坐。
「為了表示我的虔誠，為了能以最純粹的靈魂侍奉神明，我願當著諸位的面，親手斬斷我這前半生的所有因果！」
血屠和其他使者都愣住了。
親手斬斷所有因果？
這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無為已經開始動手了。
他雙手飛快地結出一個又一個玄奧而複雜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詞，
周身的氣息開始變得極不穩定。
他那畢生所學的玄學道法，此刻沒有用來降妖除魔，
而是化作了一柄最鋒利的刀，狠狠地刺向了自己的靈魂深處！
這是一種近乎自殘的秘法！
剝離紅塵牽絆，聽起來玄乎，
實際上就是將自己靈魂中承載著情感、記憶、因果的那一部分，
活生生地剝離出來！
這個過程的痛苦，遠超肉體上的任何酷刑。
那就像是有人用一把鈍刀，在你大腦里，在你心臟里，
一刀一刀地割下你最寶貴的東西。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嘶吼，從無為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滾而下，
全身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
他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仿佛在承受著千刀萬剮的酷刑。
絲絲縷縷的，帶著淡金色的光芒，
開始從他的天靈蓋溢出。
那是他的記憶，他的情感，他與這個世界的所有聯繫！
其中，有一縷光芒最為璀璨，也最為堅韌。
那是軟軟。
是初見時，那個瘦瘦小小、怯生生躲在門後的小丫頭。
是她第一次顫巍巍地自己給她的一個烤紅薯，小臉被火光映得通紅。
是她扎著沖天辮，跟在自己身後，奶聲奶氣地背著玄門秘術。
是她闖了禍，用兩隻小手捂住眼睛，以為這樣自己就看不見她了。
是她抱著自己的胳膊撒嬌，軟軟糯糯地說：
「師父父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每一幅畫面，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剜著他的心。
不行！
不能忘！
我怎麼能忘了我的軟軟！
劇烈的痛苦讓無為的神智都開始模糊，他本能地想要停下來。
可理智又在瘋狂地提醒他：
不停下來，軟軟就會死！
忘了她，才能保護她！
「軟軟......我的好徒兒......」
無為的嘴唇哆嗦著，淚水混合著汗水，從他布滿皺紋的臉頰滑落，
「師父......對不起你......」
為了軟軟，他再次選擇了沉淪！
「斬！」
無為發出一聲泣血般的嘶吼，用盡最後一絲力氣，
催動秘法，狠狠地斬向了那縷最璀璨的金色光絲！
「噗——！」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那從他頭頂溢出的所有金色光絲，在空中匯聚成一個光球，
然後「砰」的一聲，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中。
無為的眼神，變得空洞、麻木，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一絲溫情和掙扎。
他忘記了，徹底忘記了那個叫軟軟的小徒弟，
忘記了前半生所有的喜怒哀樂，
甚至已經開始忘記了自己曾經的一切。
他的靈魂，變成了一張白紙。
一張只為邪神而存在的白紙。
地牢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徹底震撼了。
他們見過狠的，見過殘忍的，但從未見過對自己都如此狠絕的人！
為了表示自己的虔誠，竟然不惜用這種自殘的方式，
親手斬斷自己的過去！
這是何等的決心？
何等的瘋狂？
短暫的寂靜之後，地牢內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熱的歡呼！
「第九使者！」
「第九使者！！」
信徒們看向無為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簡單的認同，
而是上升到了狂熱的崇拜！
一個願意為了自己的神明而放棄一切過往，
甚至用如此痛苦的方式和慘烈的代價來證明自己虔誠的人，
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從這一刻開始，
他，無為，
就是他們至高無上的，第九大神之使者！
血屠臉上的得意和冷笑早已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
忌憚。
這個老東西......
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魔爪伸向那個手無寸鐵、天真爛漫的小娃娃！
他們會用最殘忍的方式折磨她，來控制自己，
將自己變成一條徹頭徹尾的，聽話的狗！
不！絕對不行！
他所做的一切，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甚至會親手將軟軟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無為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藏在寬大袖袍下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
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的肉里，帶來陣陣刺痛，
才讓他勉強保持著表面的鎮定。
怎麼辦？
拒絕？
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白費。
接受？
那就是一場豪賭，賭這八個魔頭發現不了他心中最深處的秘密。
可他不敢賭，也不能賭！
因為賭注，是他那寶貝徒弟的命！
一時間，無為陷入了兩難的絕境。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走在懸崖鋼絲上的人，前後都是萬丈深淵，
退無可退，進亦是死。
血屠將無為臉上那瞬間的猶豫和掙扎盡收眼底，他嘴角的冷笑愈發得意。
果然，這個老東西有軟肋！
「魂海共鳴」這一關，就是試探他最好的方法！
「怎麼？」血屠陰陽怪氣地開口，
「第九使者，莫非......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敢讓我們知道？」
所有使者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無為身上，
帶著審視、懷疑和不加掩飾的惡意。
地牢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無為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的內心正在進行著一場天人交戰，痛苦萬分。
一邊是軟軟那張天真可愛的笑臉，她奶聲奶氣地喊著「師父父」，
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自己身後的場景，
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
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是他願意用一切去守護的珍寶。
另一邊，是冰冷殘酷的現實。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放棄嗎？
然後眼睜睜看著軟軟被這些魔頭找到，慘遭毒手？
不！
無為猛地睜開了雙眼，那雙渾濁的眸子裡，
迸發出一種決絕到令人心悸的瘋狂！
他做出了一個巨大的，甚至可以說是慘烈的決定。
「使者多慮了。」
無為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
「我既然選擇歸順，便是將一切都奉獻給了神明，早已拋卻了過往。只是......
我這過往的紅塵牽絆，紮根太深，若不徹底斬斷，恐怕會玷污了神明的魂海。」
說著，他當著所有人的面，盤膝而坐。
「為了表示我的虔誠，為了能以最純粹的靈魂侍奉神明，我願當著諸位的面，親手斬斷我這前半生的所有因果！」
血屠和其他使者都愣住了。
親手斬斷所有因果？
這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無為已經開始動手了。
他雙手飛快地結出一個又一個玄奧而複雜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詞，
周身的氣息開始變得極不穩定。
他那畢生所學的玄學道法，此刻沒有用來降妖除魔，
而是化作了一柄最鋒利的刀，狠狠地刺向了自己的靈魂深處！
這是一種近乎自殘的秘法！
剝離紅塵牽絆，聽起來玄乎，
實際上就是將自己靈魂中承載著情感、記憶、因果的那一部分，
活生生地剝離出來！
這個過程的痛苦，遠超肉體上的任何酷刑。
那就像是有人用一把鈍刀，在你大腦里，在你心臟里，
一刀一刀地割下你最寶貴的東西。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嘶吼，從無為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滾而下，
全身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
他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仿佛在承受著千刀萬剮的酷刑。
絲絲縷縷的，帶著淡金色的光芒，
開始從他的天靈蓋溢出。
那是他的記憶，他的情感，他與這個世界的所有聯繫！
其中，有一縷光芒最為璀璨，也最為堅韌。
那是軟軟。
是初見時，那個瘦瘦小小、怯生生躲在門後的小丫頭。
是她第一次顫巍巍地自己給她的一個烤紅薯，小臉被火光映得通紅。
是她扎著沖天辮，跟在自己身後，奶聲奶氣地背著玄門秘術。
是她闖了禍，用兩隻小手捂住眼睛，以為這樣自己就看不見她了。
是她抱著自己的胳膊撒嬌，軟軟糯糯地說：
「師父父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每一幅畫面，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剜著他的心。
不行！
不能忘！
我怎麼能忘了我的軟軟！
劇烈的痛苦讓無為的神智都開始模糊，他本能地想要停下來。
可理智又在瘋狂地提醒他：
不停下來，軟軟就會死！
忘了她，才能保護她！
「軟軟......我的好徒兒......」
無為的嘴唇哆嗦著，淚水混合著汗水，從他布滿皺紋的臉頰滑落，
「師父......對不起你......」
為了軟軟，他再次選擇了沉淪！
「斬！」
無為發出一聲泣血般的嘶吼，用盡最後一絲力氣，
催動秘法，狠狠地斬向了那縷最璀璨的金色光絲！
「噗——！」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那從他頭頂溢出的所有金色光絲，在空中匯聚成一個光球，
然後「砰」的一聲，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中。
無為的眼神，變得空洞、麻木，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一絲溫情和掙扎。
他忘記了，徹底忘記了那個叫軟軟的小徒弟，
忘記了前半生所有的喜怒哀樂，
甚至已經開始忘記了自己曾經的一切。
他的靈魂，變成了一張白紙。
一張只為邪神而存在的白紙。
地牢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徹底震撼了。
他們見過狠的，見過殘忍的，但從未見過對自己都如此狠絕的人！
為了表示自己的虔誠，竟然不惜用這種自殘的方式，
親手斬斷自己的過去！
這是何等的決心？
何等的瘋狂？
短暫的寂靜之後，地牢內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熱的歡呼！
「第九使者！」
「第九使者！！」
信徒們看向無為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簡單的認同，
而是上升到了狂熱的崇拜！
一個願意為了自己的神明而放棄一切過往，
甚至用如此痛苦的方式和慘烈的代價來證明自己虔誠的人，
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從這一刻開始，
他，無為，
就是他們至高無上的，第九大神之使者！
血屠臉上的得意和冷笑早已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
忌憚。
這個老東西......
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