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套話，尋找真相
只是，礙於此刻她還裝成鳳婆婆的身份，不能直接問，軟軟只好清了清嗓子，
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老氣橫秋，帶著一絲不耐煩：
「對了，那個叫軟軟的丫頭，逃跑了，你知道麼？」
黑袍天師正彎著腰，殷勤地想給鳳婆婆揉揉肩，
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頓時僵住了。
他一個激靈，身子一顫，臉上閃過一絲驚慌，知道「鳳婆婆」這是在敲打自己，
因為自己才導致那個「軟軟」跑了。
他連忙再次道歉，連連搖頭，跟撥浪鼓似的：
「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我離開之後就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了，一路在這茫茫大山里迷了路，最後......最後被您給救了！」
他生怕「鳳婆婆」不信，
還特意伸出手指懟天發誓
以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軟軟冷冷哼了一聲，發出一個很輕的「哼」聲，
那聲音里充滿了不屑和不滿。
「一個小丫頭倒是沒什麼......」軟軟故意拖長了語調，然後話鋒一轉，
語氣變得有些沉重，
「我擔心的是她的那個師父，也就是你的哥哥。你說說看，他的墳墓被人挖了，屍骨無存......
除了你這個恨他入骨的弟弟，誰還會有這麼狠的心，去做這種絕子絕孫的事情？」
一提到「哥哥」這兩個字，黑袍天師的臉色，就像是夏天的雷雨天一樣，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原本還帶著幾分諂媚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猙獰，
眼底深處更是翻湧著濃濃的恨意。
他喉嚨里發出一個帶著諷刺的「哼」聲，然後「哧」地一聲，
恨恨地冷笑起來，那笑聲裡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怨毒：
「他被挖墳？哼！那是他活該！報應！我呸！
我也就是沒時間！但凡有時間，我早就去把他的墳給挖了，將他挫骨揚灰，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這番話，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軟軟的頭上。
她本來還想聽聽看黑袍能不能說出什麼線索，可這惡毒的言語，一下子就讓軟軟心頭火起。
她的小臉蛋一下子就繃緊了，那眼睛瞪得圓圓的，
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和憤怒。
「你就這麼恨他？」軟軟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童稚氣，
語氣也顧不上維持「鳳婆婆」的威嚴了，
「我之前奪舍那個小丫頭的時候，也讀取了她的記憶，你那個哥哥可是個好人啊！
特別特別好的好人！你那麼恨他，不就是說你就是個大壞人麼？」
「好人？」黑袍天師被軟軟這突如其來的反問問得一愣，
眼神里露出了幾分疑惑。
他被軟軟這句話說得有些噎住，但此時他的命脈可掌握在眼前這個「鳳婆婆」手裡，
他絲毫不敢反抗，只是又冷哼一聲，
將頭扭到一邊，帶著一絲不甘心地咕噥道：
「好人？哼！就因為他是好人，所以他死後被挫骨揚灰才更加不奇怪呢！」
「這......」黑袍這番話，頓時讓軟軟徹底不理解了。
什麼叫「好人就活該被挫骨揚灰」？
這算什麼狗屁理論！
軟軟完全被這話給驚住了。
她看著黑袍那張扭曲的臉，覺得這個壞師叔真的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壞透了！
哪怕軟軟已經非常非常刻意地來裝成鳳婆婆，努力壓制住自己對師父的維護欲望，
但聽到這種話，她還是很難控制住自己。
她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兩個小小的拳頭，又重重地哼了一聲，
那聲音比剛才更加不開心了，
甚至帶著一絲難以壓抑的怒氣。
「你！你說清楚些！」軟軟的老臉因為生氣而微微泛紅，
她指著黑袍天師，手指頭都有些顫抖，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什麼叫好人就該被挫骨揚灰？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要不然，要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這個動作，比任何威脅的話語都管用。
黑袍天師的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他被軟軟那句帶著小怒氣的話噎得一愣一愣的，又看到她氣鼓鼓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頓時嚇得連魂兒都要飛了。
他知道這「鳳婆婆」是在提醒他，肚子裡可是有蠱蟲蟲蛹的，
如果讓她不開心，後果可想而知。
「不......不是狗屁理論，鳳婆婆您聽我說，您聽我說啊！」
黑袍天師連忙彎下腰，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之前的諂媚，
只是眼底深處，那股子陰沉和不甘還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他偷眼瞧了瞧鳳婆婆兩眼，心裡納悶極了。
這老太婆今天怎麼對自己的哥哥這麼上心？
平時一提起那個老東西，她不是跟著自己一起罵嗎？
今天這是怎麼了？
可他不敢問，一個字也不敢多問，只能老老實實地，
把心裡那些藏了很久、爛在肚子裡的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我那個哥哥......嗯，他確實是個『好人』。」
黑袍天師說到「好人」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嘲諷和複雜。
「大家都說他是好人，什麼是好人呢？
不就是懲惡揚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嗎？
他這一輩子，確實幫了很多人，解救了很多受苦受難的百姓。」
黑袍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眼神有些飄忽。
「但是同樣的，他這一輩子，也幫了不少人，去懲罰了許多『壞人』。
鳳婆婆您想啊，如果一個人得罪的是尋常百姓，或者是一些膽小怕事的小混混，
那他反而沒什麼大的報應，因為那些『好人』也好，小混混也罷，
他們都不會用這種挖墳掘墓的卑劣手段來報復。」
他湊近了一點，壓低了聲音，那張原本就有些尖刻的臉上，
此刻帶著一絲詭異的得意和幸災樂禍。
「但是偏偏，自己這個哥哥，他惹的，可都是些實打實的兇狠角色啊！
特別是那些勢力很強、欺壓百姓的『地頭蛇』，還有一些藏在暗地裡的邪惡之徒！
那些人，他們做起壞事來，可是沒有半點底線的！
他們壞事做盡，什麼陰毒的手段使不出來？
所以啊，我這個哥哥死後，被這些壞人挖墳掘骨，對於他們來說，那不就是簡簡單單，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嗎？」
黑袍說著說著，竟然還振振有詞起來，仿佛找到了什麼理論支撐一般，
最後還總結了一句：
「這也就是老話說的......好人沒好報啊！」
說完，他還重重地「哼」了一聲，
仿佛是在為自己的理論而得意。
軟軟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
她雖然聽得有些迷糊，畢竟黑袍說的這些道理，對於她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來說，還是太複雜了些。
但是，她聽明白了核心的意思——
黑袍覺得師父就是因為做了「好人」，去收拾了那些「大壞蛋」，
所以才會被報復，才會被挖墳。
「師父是好人，他去幫普通人收拾大壞蛋，這是天經地義的呀！」
軟軟心裡有點委屈，又有點憤怒。
在她的小世界裡，好人就應該有好的結局，壞人就應該被懲罰。
師父可不止一次地告訴自己「好人有好報」，
可為什麼自己的師父，卻遭受了這樣的對待？
墳都被挖了，屍骨無存......
她的嘴巴再次抿成了一條直線，眼睛裡，除了困惑，還多了一絲堅韌。
不行！
她要找出那個挖師父墳的壞蛋！
「那你覺得......」軟軟努力壓下心頭的怒火，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又帶著幾分鳳婆婆的慣有語氣，
「最有可能做出這種事的，是什麼人？說出來我聽聽。」
她要從這個壞蛋師叔嘴裡，套出更多的信息。
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老氣橫秋，帶著一絲不耐煩：
「對了，那個叫軟軟的丫頭，逃跑了，你知道麼？」
黑袍天師正彎著腰，殷勤地想給鳳婆婆揉揉肩，
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頓時僵住了。
他一個激靈，身子一顫，臉上閃過一絲驚慌，知道「鳳婆婆」這是在敲打自己，
因為自己才導致那個「軟軟」跑了。
他連忙再次道歉，連連搖頭，跟撥浪鼓似的：
「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我離開之後就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了，一路在這茫茫大山里迷了路，最後......最後被您給救了！」
他生怕「鳳婆婆」不信，
還特意伸出手指懟天發誓
以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軟軟冷冷哼了一聲，發出一個很輕的「哼」聲，
那聲音里充滿了不屑和不滿。
「一個小丫頭倒是沒什麼......」軟軟故意拖長了語調，然後話鋒一轉，
語氣變得有些沉重，
「我擔心的是她的那個師父，也就是你的哥哥。你說說看，他的墳墓被人挖了，屍骨無存......
除了你這個恨他入骨的弟弟，誰還會有這麼狠的心，去做這種絕子絕孫的事情？」
一提到「哥哥」這兩個字，黑袍天師的臉色，就像是夏天的雷雨天一樣，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原本還帶著幾分諂媚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猙獰，
眼底深處更是翻湧著濃濃的恨意。
他喉嚨里發出一個帶著諷刺的「哼」聲，然後「哧」地一聲，
恨恨地冷笑起來，那笑聲裡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怨毒：
「他被挖墳？哼！那是他活該！報應！我呸！
我也就是沒時間！但凡有時間，我早就去把他的墳給挖了，將他挫骨揚灰，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這番話，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軟軟的頭上。
她本來還想聽聽看黑袍能不能說出什麼線索，可這惡毒的言語，一下子就讓軟軟心頭火起。
她的小臉蛋一下子就繃緊了，那眼睛瞪得圓圓的，
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和憤怒。
「你就這麼恨他？」軟軟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童稚氣，
語氣也顧不上維持「鳳婆婆」的威嚴了，
「我之前奪舍那個小丫頭的時候，也讀取了她的記憶，你那個哥哥可是個好人啊！
特別特別好的好人！你那麼恨他，不就是說你就是個大壞人麼？」
「好人？」黑袍天師被軟軟這突如其來的反問問得一愣，
眼神里露出了幾分疑惑。
他被軟軟這句話說得有些噎住，但此時他的命脈可掌握在眼前這個「鳳婆婆」手裡，
他絲毫不敢反抗，只是又冷哼一聲，
將頭扭到一邊，帶著一絲不甘心地咕噥道：
「好人？哼！就因為他是好人，所以他死後被挫骨揚灰才更加不奇怪呢！」
「這......」黑袍這番話，頓時讓軟軟徹底不理解了。
什麼叫「好人就活該被挫骨揚灰」？
這算什麼狗屁理論！
軟軟完全被這話給驚住了。
她看著黑袍那張扭曲的臉，覺得這個壞師叔真的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壞透了！
哪怕軟軟已經非常非常刻意地來裝成鳳婆婆，努力壓制住自己對師父的維護欲望，
但聽到這種話，她還是很難控制住自己。
她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兩個小小的拳頭，又重重地哼了一聲，
那聲音比剛才更加不開心了，
甚至帶著一絲難以壓抑的怒氣。
「你！你說清楚些！」軟軟的老臉因為生氣而微微泛紅，
她指著黑袍天師，手指頭都有些顫抖，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什麼叫好人就該被挫骨揚灰？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要不然，要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這個動作，比任何威脅的話語都管用。
黑袍天師的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他被軟軟那句帶著小怒氣的話噎得一愣一愣的，又看到她氣鼓鼓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頓時嚇得連魂兒都要飛了。
他知道這「鳳婆婆」是在提醒他，肚子裡可是有蠱蟲蟲蛹的，
如果讓她不開心，後果可想而知。
「不......不是狗屁理論，鳳婆婆您聽我說，您聽我說啊！」
黑袍天師連忙彎下腰，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之前的諂媚，
只是眼底深處，那股子陰沉和不甘還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他偷眼瞧了瞧鳳婆婆兩眼，心裡納悶極了。
這老太婆今天怎麼對自己的哥哥這麼上心？
平時一提起那個老東西，她不是跟著自己一起罵嗎？
今天這是怎麼了？
可他不敢問，一個字也不敢多問，只能老老實實地，
把心裡那些藏了很久、爛在肚子裡的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我那個哥哥......嗯，他確實是個『好人』。」
黑袍天師說到「好人」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嘲諷和複雜。
「大家都說他是好人，什麼是好人呢？
不就是懲惡揚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嗎？
他這一輩子，確實幫了很多人，解救了很多受苦受難的百姓。」
黑袍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眼神有些飄忽。
「但是同樣的，他這一輩子，也幫了不少人，去懲罰了許多『壞人』。
鳳婆婆您想啊，如果一個人得罪的是尋常百姓，或者是一些膽小怕事的小混混，
那他反而沒什麼大的報應，因為那些『好人』也好，小混混也罷，
他們都不會用這種挖墳掘墓的卑劣手段來報復。」
他湊近了一點，壓低了聲音，那張原本就有些尖刻的臉上，
此刻帶著一絲詭異的得意和幸災樂禍。
「但是偏偏，自己這個哥哥，他惹的，可都是些實打實的兇狠角色啊！
特別是那些勢力很強、欺壓百姓的『地頭蛇』，還有一些藏在暗地裡的邪惡之徒！
那些人，他們做起壞事來，可是沒有半點底線的！
他們壞事做盡，什麼陰毒的手段使不出來？
所以啊，我這個哥哥死後，被這些壞人挖墳掘骨，對於他們來說，那不就是簡簡單單，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嗎？」
黑袍說著說著，竟然還振振有詞起來，仿佛找到了什麼理論支撐一般，
最後還總結了一句：
「這也就是老話說的......好人沒好報啊！」
說完，他還重重地「哼」了一聲，
仿佛是在為自己的理論而得意。
軟軟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
她雖然聽得有些迷糊，畢竟黑袍說的這些道理，對於她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來說，還是太複雜了些。
但是，她聽明白了核心的意思——
黑袍覺得師父就是因為做了「好人」，去收拾了那些「大壞蛋」，
所以才會被報復，才會被挖墳。
「師父是好人，他去幫普通人收拾大壞蛋，這是天經地義的呀！」
軟軟心裡有點委屈，又有點憤怒。
在她的小世界裡，好人就應該有好的結局，壞人就應該被懲罰。
師父可不止一次地告訴自己「好人有好報」，
可為什麼自己的師父，卻遭受了這樣的對待？
墳都被挖了，屍骨無存......
她的嘴巴再次抿成了一條直線，眼睛裡，除了困惑，還多了一絲堅韌。
不行！
她要找出那個挖師父墳的壞蛋！
「那你覺得......」軟軟努力壓下心頭的怒火，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又帶著幾分鳳婆婆的慣有語氣，
「最有可能做出這種事的，是什麼人？說出來我聽聽。」
她要從這個壞蛋師叔嘴裡，套出更多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