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白骨水盆
所有人都認為是張麒麟憑藉一己之力，從地下洞窟中順利找到水源，然後全身而退。
張麒麟自己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有人幫了他一把。
他抬起眼，望向帶著一貫溫和笑意、看似不著調的隊友。
意識到蘇澤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自己方才在地下暗河遭遇危險。
要不是這個盆，他可能沒辦法全須全尾地回到地面上。
想到這裡，他手腕越發用力，把白骨盆端得更加平穩。
既然蘇澤讓他把盆裝滿水，必然是有他的打算，他照做就不會錯。
......
時間回到四十多分鐘前。
地下洞窟里。
張麒麟轉身就朝著另一處甬道走去。
不記得經過了多少個岔口，他能明顯地感覺自己在不斷往下走。
四周的溫度越來越陰冷。
直到來到通道盡頭。
眼前是一面平平整整的石牆。
石牆用厚實顯眼的紅磚堆砌而成。
普通人會下意識覺得前方無路，選擇掉頭離開。
張麒麟不見識過太多類似構造的地下建築。
這些設計，是為了勸退那些不請自來的外來者。
他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
在石牆上細微的縫隙中穿梭。
判斷裡面是否隱藏有機關。
張麒麟眉頭一動。
他後退一步，重新查看四周的構造。
靠近左側牆體，俯身貼近，耳朵微動，捕捉細微的動靜。
來到右側的牆壁，重複同樣的動作。
然後蹲在右側牆壁下方，五指併攏回握成拳。
掌骨在靠近牆壁的各個地磚上輕叩。
不同於其他地磚，有一塊明顯是空心的。
打開後，裡面有一條拉繩。
用力一拉！
牆體內傳來器械運轉的沉悶轟鳴聲。
前面紅色的牆壁中間，向內凹陷。
出現一扇半人高、可供人進出的狹窄通道。
裡面的房間堆積著小山似的金沙。
無數瑩潤誘人的珠寶玉石，像砂礫一般，隨意地被扔在地上。
張麒麟站著沒有動。
又過了大約一分多鐘。
中間的牆壁通道關閉，右側的牆壁裂開一道口子。
這次，張麒麟鑽了進去。
眼前豁然開朗。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潺潺的流水聲。
數不清的夜明珠鑲嵌在石壁之上。
把幽暗的洞窟照得亮如白晝。
同時也照亮了正前方巨大的石雕像。
雕像是坐得板板正正，身體沒有任何曲線，約數十米高。
除了梳著髮髻的髮型，猜測它可能是一名女性。
古時候就有傳言，所謂天衣無縫。
講的就是，天神的衣物沒有縫補剪裁的痕跡，像皮膚一樣長在身體上。
從張麒麟所在的角度看過去，雕像的五官模糊不清。
隱約可以看見，它的雙眼蒙上了一層薄紗。
一股強烈到無法忽視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麟回想起自己在幻境中見到的那個詭異女人。
他趕緊低下頭，不再多看。
那條他追尋已久的地下暗河，就在距離石雕像腳下不遠的地方。
河岸兩邊，是一種從未見過的禁地植物。
它有著細長的根系，以及無數黝黑細長的絲葉。
有些長在土裡，有些長在水裡。
水中的部分，像女人的頭髮般擺動。
乍一看去，像極了無數密密麻麻頭顱。
張麒麟謹慎地靠近其中一顆。
原本安靜的植物陡然發動攻擊。
無數黑色的鋒利絲葉驟然暴起，朝著他激射而來。
張麒麟拔刀的動作，快如閃電。
刀光閃爍間，地上掉落了數不清的黑色葉子。
張麒麟看準時機，一刀斬斷葉子的攻勢，再一刀挑斷它的根莖。
手腕一用力，刀尖把它挑起，甩飛十幾米遠。
用這種方法，清理出一條相對順暢的道路。
來到岸邊，他蹲下身，取下腰間的皮革水袋開始裝水。
就在這個時候，河床深處突然刺出一根拳頭粗的藤蔓。
藤蔓的尖端被四瓣花萼包圍。
花萼翻卷，裡面是一圈鋸狀的尖牙。
張麒麟瞳孔一縮，本能地翻轉身體。
這時候他發現，自己似乎不太對勁。
身體沉重得抬起一隻手都困難。
用盡力氣，才遲鈍地躲過藤蔓的第一輪攻擊。
張麒麟一手握著刀，半跪在地上。
汗水浸濕了他整個背部。
他餘光瞥見身後突然變得乾乾淨淨的地面。
原先那些黑色的葉子全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縈繞在他身周的淡紫色霧氣。
自己大意了。
那些葉子，有毒！
不止身體，雙眼也變得模糊起來。
張麒麟咬緊牙關，企圖用疼痛喚醒自己的身體機能。
藤蔓再一次高高揚起，準備發動最後一擊。
這一次張麒麟眼前產生了幻覺。
遠處巨大的雕像似乎活了過來，正低著頭凝視著他。
他就像被猛獸盯上的獵物，動彈不得。
「嗡——」
身後的白骨水盆像是感應到異常的氣息，驟然甦醒。
發出淡藍色的光輝。
一陣柔和的波動，把身後不斷逼近的淡紫色霧氣驅散，隔絕在一米外。
張麒麟的呼吸重新變得順暢，四肢瞬間活泛起來。
嘗試地動了動手腕。
靈活得跟無事一樣。
與此同時，藤蔓朝著他的門面襲來。
張麒麟目光一凜。
古刀驟然出鞘，從中間開始，把藤蔓劈成兩半。
斷裂的水藤摔在地上，彈動兩下便沒了動靜。
張麒麟取下背在身後的白骨水盆。
它正散發著瑩瑩藍光，為他隔絕出一個絕對安全的淨化區域。
是蘇澤？
張麒麟不由得回憶起，這一路走來，蘇澤的所作所為。
突然發現，蘇澤所做的一切，看似毫無章法，實則都有其目的。
蘇澤，或許從一開始，就在幫助他們！
張麒麟自己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有人幫了他一把。
他抬起眼，望向帶著一貫溫和笑意、看似不著調的隊友。
意識到蘇澤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自己方才在地下暗河遭遇危險。
要不是這個盆，他可能沒辦法全須全尾地回到地面上。
想到這裡，他手腕越發用力，把白骨盆端得更加平穩。
既然蘇澤讓他把盆裝滿水，必然是有他的打算，他照做就不會錯。
......
時間回到四十多分鐘前。
地下洞窟里。
張麒麟轉身就朝著另一處甬道走去。
不記得經過了多少個岔口，他能明顯地感覺自己在不斷往下走。
四周的溫度越來越陰冷。
直到來到通道盡頭。
眼前是一面平平整整的石牆。
石牆用厚實顯眼的紅磚堆砌而成。
普通人會下意識覺得前方無路，選擇掉頭離開。
張麒麟不見識過太多類似構造的地下建築。
這些設計，是為了勸退那些不請自來的外來者。
他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
在石牆上細微的縫隙中穿梭。
判斷裡面是否隱藏有機關。
張麒麟眉頭一動。
他後退一步，重新查看四周的構造。
靠近左側牆體，俯身貼近，耳朵微動，捕捉細微的動靜。
來到右側的牆壁，重複同樣的動作。
然後蹲在右側牆壁下方，五指併攏回握成拳。
掌骨在靠近牆壁的各個地磚上輕叩。
不同於其他地磚，有一塊明顯是空心的。
打開後，裡面有一條拉繩。
用力一拉！
牆體內傳來器械運轉的沉悶轟鳴聲。
前面紅色的牆壁中間，向內凹陷。
出現一扇半人高、可供人進出的狹窄通道。
裡面的房間堆積著小山似的金沙。
無數瑩潤誘人的珠寶玉石，像砂礫一般，隨意地被扔在地上。
張麒麟站著沒有動。
又過了大約一分多鐘。
中間的牆壁通道關閉，右側的牆壁裂開一道口子。
這次，張麒麟鑽了進去。
眼前豁然開朗。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潺潺的流水聲。
數不清的夜明珠鑲嵌在石壁之上。
把幽暗的洞窟照得亮如白晝。
同時也照亮了正前方巨大的石雕像。
雕像是坐得板板正正，身體沒有任何曲線，約數十米高。
除了梳著髮髻的髮型，猜測它可能是一名女性。
古時候就有傳言，所謂天衣無縫。
講的就是，天神的衣物沒有縫補剪裁的痕跡，像皮膚一樣長在身體上。
從張麒麟所在的角度看過去，雕像的五官模糊不清。
隱約可以看見，它的雙眼蒙上了一層薄紗。
一股強烈到無法忽視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麟回想起自己在幻境中見到的那個詭異女人。
他趕緊低下頭，不再多看。
那條他追尋已久的地下暗河，就在距離石雕像腳下不遠的地方。
河岸兩邊，是一種從未見過的禁地植物。
它有著細長的根系，以及無數黝黑細長的絲葉。
有些長在土裡，有些長在水裡。
水中的部分，像女人的頭髮般擺動。
乍一看去，像極了無數密密麻麻頭顱。
張麒麟謹慎地靠近其中一顆。
原本安靜的植物陡然發動攻擊。
無數黑色的鋒利絲葉驟然暴起，朝著他激射而來。
張麒麟拔刀的動作，快如閃電。
刀光閃爍間，地上掉落了數不清的黑色葉子。
張麒麟看準時機，一刀斬斷葉子的攻勢，再一刀挑斷它的根莖。
手腕一用力，刀尖把它挑起，甩飛十幾米遠。
用這種方法，清理出一條相對順暢的道路。
來到岸邊，他蹲下身，取下腰間的皮革水袋開始裝水。
就在這個時候，河床深處突然刺出一根拳頭粗的藤蔓。
藤蔓的尖端被四瓣花萼包圍。
花萼翻卷，裡面是一圈鋸狀的尖牙。
張麒麟瞳孔一縮，本能地翻轉身體。
這時候他發現，自己似乎不太對勁。
身體沉重得抬起一隻手都困難。
用盡力氣，才遲鈍地躲過藤蔓的第一輪攻擊。
張麒麟一手握著刀，半跪在地上。
汗水浸濕了他整個背部。
他餘光瞥見身後突然變得乾乾淨淨的地面。
原先那些黑色的葉子全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縈繞在他身周的淡紫色霧氣。
自己大意了。
那些葉子，有毒！
不止身體，雙眼也變得模糊起來。
張麒麟咬緊牙關，企圖用疼痛喚醒自己的身體機能。
藤蔓再一次高高揚起，準備發動最後一擊。
這一次張麒麟眼前產生了幻覺。
遠處巨大的雕像似乎活了過來，正低著頭凝視著他。
他就像被猛獸盯上的獵物，動彈不得。
「嗡——」
身後的白骨水盆像是感應到異常的氣息，驟然甦醒。
發出淡藍色的光輝。
一陣柔和的波動，把身後不斷逼近的淡紫色霧氣驅散，隔絕在一米外。
張麒麟的呼吸重新變得順暢，四肢瞬間活泛起來。
嘗試地動了動手腕。
靈活得跟無事一樣。
與此同時，藤蔓朝著他的門面襲來。
張麒麟目光一凜。
古刀驟然出鞘，從中間開始，把藤蔓劈成兩半。
斷裂的水藤摔在地上，彈動兩下便沒了動靜。
張麒麟取下背在身後的白骨水盆。
它正散發著瑩瑩藍光，為他隔絕出一個絕對安全的淨化區域。
是蘇澤？
張麒麟不由得回憶起，這一路走來，蘇澤的所作所為。
突然發現，蘇澤所做的一切，看似毫無章法，實則都有其目的。
蘇澤，或許從一開始，就在幫助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