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明天……我們翹課吧。」
年級大會結束，顧湛驅車帶著夏遲遲回到大平層。
推開門，玄關處那隻三花胖貓正對著掃地機器人哈氣。
客廳的落地窗簾拉開了一半，江白露已經起床了。
她赤著一雙雪白的小腳盤坐在地毯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似乎在修改那本還沒完結的小說大綱。
聽到動靜，少女回過頭，眸子瞬間亮起，帶著剛睡醒後的明媚。
「你們回來啦！」
江白露放下平板，像只兔子一樣從地毯上蹦起來，
「小湛，方才班長在群里艾特我，說匯演的名單你已經批了？動作這麼快呀。」
顧湛順手揉了揉她略顯凌亂的長髮，
「順手的事。晚上準備一下，去分公司的錄音棚排練。」
「好耶！」
江白露歡呼一聲，轉過頭看向夏遲遲，
「遲遲，聽到了沒？晚上要練那首快節奏的，某人的手速要是跟不上，可別說是因為敲代碼敲累了哦。」
夏遲遲將金絲眼鏡摺疊好放進盒子裡，看向顧湛，
「我的手速快不快，顧湛最有發言權。」
她語氣平淡地拋出一句重磅炸彈，
隨即越過江白露，走到吧檯前接了一杯溫水。
「你——！」
江白露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小湛你看她！她現在說話越來越沒遮攔了！」
【叮！檢測到「白露仙子」遭受「天魔音」侵襲，道心受損！】
【魔羅之女施展「言語亂心術」，成功占據上風。】
【系統提示：宗主請立即施展「懷中抱妹殺」以平衡宗門氣運。】
顧湛失笑，伸手環住懷裡這隻炸毛的小兔子，低聲安撫了兩句。
三人鬧了一會兒，
顧湛正準備去廚房準備午飯，兜里的手機突然連續震動了幾下。
湛廬科技的核心工作群。
【方陸】：[圖片][圖片]
【方陸】：湛哥，出狀況了！《星淵》剛才在做海外節點預演的時候，遭到了小規模的流量衝擊，對方手法很老練，專門盯著咱們的結算接口鑽。
【方叔】：少爺，我剛和法務那邊通了氣，這波攻擊的時間點掐得很準，像是故意要趕在海外服發布之前給咱們添堵。對方的IP跳板在境外，追蹤有點難度。
顧湛眉頭微蹙，點開了方陸發來的幾張截圖。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異常報文數據，顯然是有備而來。
江白露湊過來看了一眼，雖然看不懂那些複雜的字符，但也察覺到氣氛變得嚴肅。她懂事地收起了撒嬌的神色，輕聲問：
「小湛，是公司出事了嗎？」
顧湛還沒開口，一旁的夏遲遲已經走了過來。
她沒有說話，直接走向沙發，拿過那個始終隨身攜帶的超薄筆記本電腦，盤腿坐下。
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出一串清脆的殘影。
「三流的腳本小子。」
夏遲遲推了推眼鏡，
「顧湛，去群里告訴方陸，讓他把三號伺服器的權限切給我。」
顧湛那邊已經在敲手機了，幾條指令迅速下達。
「權限已移交。」
夏遲遲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
江白露懂事地沒有出聲打擾。
少女赤著腳走進廚房，
不多時，她端著兩杯溫熱的蜂蜜牛奶走出來，輕手輕腳地放在茶几上。
她坐在顧湛身邊，雙手托腮，大眼睛在夏遲遲的屏幕和顧湛沉靜的側臉間來回打轉，
雖然看不懂那些東西，但她是要陪著兩個人的。
顧湛又打給方叔，
「方叔，對方的IP跳板雖然在境外，但流量出口集中在東南亞那幾個IDC機房。聯繫一下那邊我們之前合作過的網絡安全服務商，讓他們配合做一下流量清洗和黑洞引導。」
「另外，發函給法務部，固定證據。不管是同行競爭還是單純的敲詐，既然伸手了，就得付出代價。」
此為顧湛還聯絡了這些年創業結識的人脈，甚至還有幾個官方的來路，主要是讓他們幫忙找人。
一個小時後。
夏遲遲敲下最後一下回車鍵，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略顯酸澀的內眼角，清冷的聲線里有幾分如釋重負的慵懶。
「補丁打好了，核心結算接口做了二次封裝。對方的攻擊流量已經被方叔那邊引流到了虛擬節點，現在正被反向溯源。」
顧湛看了一眼方陸在群里發來的反饋信息，
【方陸】：湛哥，流量下來了！結算數據完整，沒有產生壞帳！你和方叔聯絡的人那邊動作真快，對方的幾個主要攻擊源已經被運營商封掉了！
「辛苦了。」
顧湛伸手攬住夏遲遲的肩膀，
夏遲遲順勢靠在他懷裡，側過頭看著江白露，
「江秘書，你的牛奶涼了。」
江白露見危機解除，直接湊過來坐在顧湛另一邊，
「涼了就讓小湛去熱嘛。」
「遲遲真厲害，剛才你敲鍵盤的樣子，特別像我下一部小說里的天才黑客少女。」
夏遲遲推了推滑落到鼻樑的眼鏡，淡淡道：
「那我是不是該收點版權費？」
「誒，都是一家人，談錢多傷感情。」
江白露眨了眨大眼睛，笑得溫婉動人。
顧湛看著身邊這一冷一熱兩個姑娘，倒是愜意的很。
從發現攻擊到徹底拿下，不過兩個小時。
這不僅是夏遲遲技術的勝利，更是顧湛這兩年來在商業版圖上布局人脈的成果體現。
「好了，事情解決了。」
顧湛站起身，一手拉起一個，
「晚點去排練，既然要參加匯演，就得拿個頭獎回來。」
「必須的！」江白露蹦跳著去換鞋。
夏遲遲坐在沙發上沒動，仰頭看著顧湛，伸出冷白纖細的手。
「抱我起來，腿麻了。」
顧湛失笑，彎腰將這隻小魔女打橫抱起。
夏遲遲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聲輕語：
「剛才……算不算立了大功？」
「算。」
「那晚上的獎勵，我要雙倍。」
夏遲遲眼神迷離，輕輕蹭了蹭他的脖頸。
江白露在玄關處回頭，看著兩人的姿勢，氣鼓鼓地跺了跺腳：
「夏遲遲！你又偷跑！」
顧湛輕輕拍了拍夏遲遲，將這隻賴在懷裡的小魔女放了下來。
他拿起手機，給方叔撥了過去。
「方叔，溯源的結果出來後，順著國內的幾家競品公司查一查。這種專門盯著結算接口的手段，不像是境外的散戶，更像是圈內人想趁著我們海外版上線前，把我們的資金流水口碑搞臭。」
顧湛語氣平靜，目光卻深邃如潭。
重生創業這些年，他行事穩健，從未與人結下死仇，
唯一的解釋就是湛廬科技的發展速度太快，擋了某些老牌遊戲大廠的路。
【叮！檢測到「敵對宗門」施展「壞劫邪術」，意圖斷絕我宗財路！】
【宗主神識如炬，已洞察因果。建議施展「雷霆手段」，將其山門徹底拔除！】
顧湛掃了一眼系統提示，
確實如此，既然對方敢伸手，那他也不介意在法務和商業層面上，給對方來一場深度的「洗禮」。
「好啦好啦，公事談完啦！」
江白露蹦蹦跳跳地走過來，手裡拿著三人的外套，
「說好了今晚要排練的，再不去錄音棚，本主唱的小嗓子就要『罷工』了。」
...
三人驅車前往分公司的錄音棚。
此時已是深夜，寫字樓里燈火稀疏，頂層的錄音棚卻亮如白晝。
江白露站在麥克風前，調了一下支架高度，轉頭看向顧湛，
「小湛，這次我們換個風格吧？總覺得老三樣少了點底蘊。」
「你想怎麼弄？」
「你彈鋼琴，我主唱。」江白露眼裡閃著光，
「遲遲，你的笛子呢？」
夏遲遲從樂器盒裡取出長笛，
「沒問題。」
顧湛在黑色大三角鋼琴前坐定，手指按下，一串流暢的音符傾瀉而出。
【叮！檢測到宗主開啟「九霄玲瓏琴」，左右護法施展「仙音協律」！】
【宗門秘技《清心渡魂曲》正在加載……】
鋼琴聲沉穩如基石，
夏遲遲的笛聲清越悠揚，
如同在墨色山水中劃開的一抹亮色。
江白露閉上眼，嗓音在專業的錄音環境裡顯得愈發空靈純淨，不再是單純的流行唱法，而是帶了幾分古風的溫婉與厚度。
三人一直練到凌晨兩點。
中間嘗試了多次變調，
顧湛甚至在鋼琴中段加入了一段即興的爵士處理，
夏遲遲竟然也用長笛穩穩接住了那跳躍的節奏。
這是無需言語的默契
排練結束，江白露累得幾乎站不穩。
她把吉他一收，直接癱在沙發上喘氣，額角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白皙的臉頰邊，
「不行了……我腦子都要空了。」
顧湛關掉調音台，走過去遞給她一瓶溫水。
「走吧，回家。」
夏遲遲倒是神采奕奕，她收好笛子，單手插兜看著兩人，
「某人的體力和唱功還是不成正比。」
「夏遲遲……我那是用心在唱！」
江白露軟綿綿地回了一句，隨後看向顧湛，伸出兩隻白嫩的手臂，聲音軟軟的，
「小湛，走不動了，要背。」
顧湛無奈，轉過身微微屈膝。
江白露眉眼彎彎，立刻輕盈地撲了上去，雙手死死勾住顧湛的脖子，整個人趴在他寬闊的背上，腦袋歪在他頸窩裡，舒服地眯起眼。
夏遲遲走在旁邊，看著趴在顧湛背上像只考拉一樣的江白露，
「你倒是舒服。」
她伸著小手輕輕攥著顧湛襯衫的衣角，亦步亦趨，以此借力跟著他的步伐。
【叮！檢測到宗主正背負「宗門聖女」巡視山門！】
【左右護法皆已力竭，宗門氣運歸於宗主一人。】
【系統提示：今夜雙修……咳，今夜宜靜養生息，固本培元。】
三人走進電梯。
鏡面映照出這一幕：
清俊的少年背著一位溫婉嬌憨的少女，身邊還依偎著一個清冷如妖的魔女。
「顧湛。」夏遲遲忽然輕聲喚道。
「嗯？」
小魔女湊在他耳畔，聲色慵懶，
「明天……我們翹課吧。」
。。
。
推開門，玄關處那隻三花胖貓正對著掃地機器人哈氣。
客廳的落地窗簾拉開了一半，江白露已經起床了。
她赤著一雙雪白的小腳盤坐在地毯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似乎在修改那本還沒完結的小說大綱。
聽到動靜，少女回過頭，眸子瞬間亮起，帶著剛睡醒後的明媚。
「你們回來啦！」
江白露放下平板，像只兔子一樣從地毯上蹦起來，
「小湛，方才班長在群里艾特我，說匯演的名單你已經批了？動作這麼快呀。」
顧湛順手揉了揉她略顯凌亂的長髮，
「順手的事。晚上準備一下，去分公司的錄音棚排練。」
「好耶！」
江白露歡呼一聲，轉過頭看向夏遲遲，
「遲遲，聽到了沒？晚上要練那首快節奏的，某人的手速要是跟不上，可別說是因為敲代碼敲累了哦。」
夏遲遲將金絲眼鏡摺疊好放進盒子裡，看向顧湛，
「我的手速快不快，顧湛最有發言權。」
她語氣平淡地拋出一句重磅炸彈，
隨即越過江白露，走到吧檯前接了一杯溫水。
「你——！」
江白露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小湛你看她！她現在說話越來越沒遮攔了！」
【叮！檢測到「白露仙子」遭受「天魔音」侵襲，道心受損！】
【魔羅之女施展「言語亂心術」，成功占據上風。】
【系統提示：宗主請立即施展「懷中抱妹殺」以平衡宗門氣運。】
顧湛失笑，伸手環住懷裡這隻炸毛的小兔子，低聲安撫了兩句。
三人鬧了一會兒，
顧湛正準備去廚房準備午飯，兜里的手機突然連續震動了幾下。
湛廬科技的核心工作群。
【方陸】：[圖片][圖片]
【方陸】：湛哥，出狀況了！《星淵》剛才在做海外節點預演的時候，遭到了小規模的流量衝擊，對方手法很老練，專門盯著咱們的結算接口鑽。
【方叔】：少爺，我剛和法務那邊通了氣，這波攻擊的時間點掐得很準，像是故意要趕在海外服發布之前給咱們添堵。對方的IP跳板在境外，追蹤有點難度。
顧湛眉頭微蹙，點開了方陸發來的幾張截圖。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異常報文數據，顯然是有備而來。
江白露湊過來看了一眼，雖然看不懂那些複雜的字符，但也察覺到氣氛變得嚴肅。她懂事地收起了撒嬌的神色，輕聲問：
「小湛，是公司出事了嗎？」
顧湛還沒開口，一旁的夏遲遲已經走了過來。
她沒有說話，直接走向沙發，拿過那個始終隨身攜帶的超薄筆記本電腦，盤腿坐下。
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出一串清脆的殘影。
「三流的腳本小子。」
夏遲遲推了推眼鏡，
「顧湛，去群里告訴方陸，讓他把三號伺服器的權限切給我。」
顧湛那邊已經在敲手機了，幾條指令迅速下達。
「權限已移交。」
夏遲遲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
江白露懂事地沒有出聲打擾。
少女赤著腳走進廚房，
不多時，她端著兩杯溫熱的蜂蜜牛奶走出來，輕手輕腳地放在茶几上。
她坐在顧湛身邊，雙手托腮，大眼睛在夏遲遲的屏幕和顧湛沉靜的側臉間來回打轉，
雖然看不懂那些東西，但她是要陪著兩個人的。
顧湛又打給方叔，
「方叔，對方的IP跳板雖然在境外，但流量出口集中在東南亞那幾個IDC機房。聯繫一下那邊我們之前合作過的網絡安全服務商，讓他們配合做一下流量清洗和黑洞引導。」
「另外，發函給法務部，固定證據。不管是同行競爭還是單純的敲詐，既然伸手了，就得付出代價。」
此為顧湛還聯絡了這些年創業結識的人脈，甚至還有幾個官方的來路，主要是讓他們幫忙找人。
一個小時後。
夏遲遲敲下最後一下回車鍵，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略顯酸澀的內眼角，清冷的聲線里有幾分如釋重負的慵懶。
「補丁打好了，核心結算接口做了二次封裝。對方的攻擊流量已經被方叔那邊引流到了虛擬節點，現在正被反向溯源。」
顧湛看了一眼方陸在群里發來的反饋信息，
【方陸】：湛哥，流量下來了！結算數據完整，沒有產生壞帳！你和方叔聯絡的人那邊動作真快，對方的幾個主要攻擊源已經被運營商封掉了！
「辛苦了。」
顧湛伸手攬住夏遲遲的肩膀，
夏遲遲順勢靠在他懷裡，側過頭看著江白露，
「江秘書，你的牛奶涼了。」
江白露見危機解除，直接湊過來坐在顧湛另一邊，
「涼了就讓小湛去熱嘛。」
「遲遲真厲害，剛才你敲鍵盤的樣子，特別像我下一部小說里的天才黑客少女。」
夏遲遲推了推滑落到鼻樑的眼鏡，淡淡道：
「那我是不是該收點版權費？」
「誒，都是一家人，談錢多傷感情。」
江白露眨了眨大眼睛，笑得溫婉動人。
顧湛看著身邊這一冷一熱兩個姑娘，倒是愜意的很。
從發現攻擊到徹底拿下，不過兩個小時。
這不僅是夏遲遲技術的勝利，更是顧湛這兩年來在商業版圖上布局人脈的成果體現。
「好了，事情解決了。」
顧湛站起身，一手拉起一個，
「晚點去排練，既然要參加匯演，就得拿個頭獎回來。」
「必須的！」江白露蹦跳著去換鞋。
夏遲遲坐在沙發上沒動，仰頭看著顧湛，伸出冷白纖細的手。
「抱我起來，腿麻了。」
顧湛失笑，彎腰將這隻小魔女打橫抱起。
夏遲遲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聲輕語：
「剛才……算不算立了大功？」
「算。」
「那晚上的獎勵，我要雙倍。」
夏遲遲眼神迷離，輕輕蹭了蹭他的脖頸。
江白露在玄關處回頭，看著兩人的姿勢，氣鼓鼓地跺了跺腳：
「夏遲遲！你又偷跑！」
顧湛輕輕拍了拍夏遲遲，將這隻賴在懷裡的小魔女放了下來。
他拿起手機，給方叔撥了過去。
「方叔，溯源的結果出來後，順著國內的幾家競品公司查一查。這種專門盯著結算接口的手段，不像是境外的散戶，更像是圈內人想趁著我們海外版上線前，把我們的資金流水口碑搞臭。」
顧湛語氣平靜，目光卻深邃如潭。
重生創業這些年，他行事穩健，從未與人結下死仇，
唯一的解釋就是湛廬科技的發展速度太快，擋了某些老牌遊戲大廠的路。
【叮！檢測到「敵對宗門」施展「壞劫邪術」，意圖斷絕我宗財路！】
【宗主神識如炬，已洞察因果。建議施展「雷霆手段」，將其山門徹底拔除！】
顧湛掃了一眼系統提示，
確實如此，既然對方敢伸手，那他也不介意在法務和商業層面上，給對方來一場深度的「洗禮」。
「好啦好啦，公事談完啦！」
江白露蹦蹦跳跳地走過來，手裡拿著三人的外套，
「說好了今晚要排練的，再不去錄音棚，本主唱的小嗓子就要『罷工』了。」
...
三人驅車前往分公司的錄音棚。
此時已是深夜，寫字樓里燈火稀疏，頂層的錄音棚卻亮如白晝。
江白露站在麥克風前，調了一下支架高度，轉頭看向顧湛，
「小湛，這次我們換個風格吧？總覺得老三樣少了點底蘊。」
「你想怎麼弄？」
「你彈鋼琴，我主唱。」江白露眼裡閃著光，
「遲遲，你的笛子呢？」
夏遲遲從樂器盒裡取出長笛，
「沒問題。」
顧湛在黑色大三角鋼琴前坐定，手指按下，一串流暢的音符傾瀉而出。
【叮！檢測到宗主開啟「九霄玲瓏琴」，左右護法施展「仙音協律」！】
【宗門秘技《清心渡魂曲》正在加載……】
鋼琴聲沉穩如基石，
夏遲遲的笛聲清越悠揚，
如同在墨色山水中劃開的一抹亮色。
江白露閉上眼，嗓音在專業的錄音環境裡顯得愈發空靈純淨，不再是單純的流行唱法，而是帶了幾分古風的溫婉與厚度。
三人一直練到凌晨兩點。
中間嘗試了多次變調，
顧湛甚至在鋼琴中段加入了一段即興的爵士處理，
夏遲遲竟然也用長笛穩穩接住了那跳躍的節奏。
這是無需言語的默契
排練結束，江白露累得幾乎站不穩。
她把吉他一收，直接癱在沙發上喘氣，額角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白皙的臉頰邊，
「不行了……我腦子都要空了。」
顧湛關掉調音台，走過去遞給她一瓶溫水。
「走吧，回家。」
夏遲遲倒是神采奕奕，她收好笛子，單手插兜看著兩人，
「某人的體力和唱功還是不成正比。」
「夏遲遲……我那是用心在唱！」
江白露軟綿綿地回了一句，隨後看向顧湛，伸出兩隻白嫩的手臂，聲音軟軟的，
「小湛，走不動了，要背。」
顧湛無奈，轉過身微微屈膝。
江白露眉眼彎彎，立刻輕盈地撲了上去，雙手死死勾住顧湛的脖子，整個人趴在他寬闊的背上，腦袋歪在他頸窩裡，舒服地眯起眼。
夏遲遲走在旁邊，看著趴在顧湛背上像只考拉一樣的江白露，
「你倒是舒服。」
她伸著小手輕輕攥著顧湛襯衫的衣角，亦步亦趨，以此借力跟著他的步伐。
【叮！檢測到宗主正背負「宗門聖女」巡視山門！】
【左右護法皆已力竭，宗門氣運歸於宗主一人。】
【系統提示：今夜雙修……咳，今夜宜靜養生息，固本培元。】
三人走進電梯。
鏡面映照出這一幕：
清俊的少年背著一位溫婉嬌憨的少女，身邊還依偎著一個清冷如妖的魔女。
「顧湛。」夏遲遲忽然輕聲喚道。
「嗯？」
小魔女湊在他耳畔，聲色慵懶，
「明天……我們翹課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