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露仙子想要更進一步
江白露則抱著幾本厚厚的古籍，去了文學社的活動室。
午後的陽光透過老式教學樓的木窗欞，將室內的塵埃照得清晰可見。
活動室里很安靜，只有書頁翻動的沙沙聲。
江白露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支鋼筆，面前攤開著新一期校刊的版面設計稿，筆尖卻久久沒有落下。
她單手托腮，看著窗外那棵高大的梧桐樹，眼神有些發直，時不時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
「江大作家今天這是……靈感枯竭了？」
對面，戴著黑框眼鏡的班長兼社長推了推眼鏡，半開玩笑地問道。
江白露回過神，那雙水潤的桃花眼眨了眨，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垂落的發梢。
「沒、沒有啦……就是在想下一章的劇情。」
「是嗎？」
班長顯然不信，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一臉八卦，
「我怎麼看著像是為情所困呢？怎麼，和我們學校那位新上任的顧主席吵架了？」
「吵架？那倒沒有。」
「哦——那就是……分手了？」
「才沒有！」
江白露瞬間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手裡的鋼筆差點飛出去。
她瞪了班長一眼，小臉漲得通紅，聲音卻又弱了下去，
「我們……我們好著呢。」
「好著呢那你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班長嘖嘖兩聲，靠回椅背上，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樣，
「說吧，遇到什麼坎了？我好歹也是看了七八十本言情小說的資深讀者，給你參謀參謀。」
江白露咬了咬下唇，原本端著的溫婉架子瞬間垮了。
她趴在桌子上，把臉埋進臂彎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少女獨有的苦惱：
「就是……就是覺得，我們現在雖然在一起了，但是……好像跟以前也沒什麼區別。」
「還是每天一起吃飯，一起上學，他還是會習慣性地照顧我，我也還是習慣性地依賴他……」
「可是，我們現在是情侶了呀。」
少女抬起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糾結，
「書里說，情侶之間應該會有很多……很多更親密的事情發生才對。」
「可是每次，我才剛鼓起一點點勇氣，想主動一點，他就……」
「他就把我當小孩子一樣哄，揉揉腦袋，捏捏臉，然後就……就沒有然後了。」
江白露越說越委屈，最後乾脆把臉埋進那本攤開的《詩經》里，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鼻音，
「他是不是……是不是覺得我還小，對我沒那種想法呀……」
「我明明……都成年好久了。」
班長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我懂了」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分析道：
「江女神，你這問題……
「我猜啊，不是顧主席對你沒想法，而是你，太容易害羞了。」
「你每次想主動，是不是都臉紅得像個番茄，眼神躲躲閃閃的？」
江白露：「……」
「這……這不是很正常嘛。」她小聲辯解。
「正常是正常，但在顧主席那種看慣了你害羞模樣的人眼裡，這就是『妹妹在撒嬌』，而不是『女朋友在索吻』。」
班長一針見血，
「所以，問題不在他，在你。」
「你需要的是，在關鍵時刻，拿出你寫小說里那些女主角的勇氣，把臉皮扔了，直接上！」
「上、上哪兒啊……」
江白露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
一下午，江白露都處於神遊狀態。
腦子裡反覆迴響著班長那句「直接上」，還有夏遲遲那些堪稱「教科書級別」的主動撩撥。
思來想去，她覺得自己還是缺少理論指導。
於是，她拿起手機，給那個正在分公司「監工」的小魔女發去了一條求救信號。
【白露為霜】：救命！速來！十萬火急！事關宗門興衰！
沒過多久，夏遲遲的回覆言簡意賅。
【遲遲不遲】：地址。
...
不久後。
門被輕輕推開，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夏遲遲走了進來，步履無聲。
她今日穿得隨意，淺灰色的連帽衛衣，單手插在衛衣口袋裡，另一隻手拿著剛從樓下自動販售機買的冰咖啡。
那一頭中長發隨意披散著，帽檐下，清冷精緻的小臉沒什麼表情，只是那雙透過金絲眼鏡看過來的眸子，帶著幾分審視。
她掃了一眼空蕩蕩的活動室，最後將目光鎖定在最角落那個靠窗的位置。
江白露正趴在長桌上，整個人縮成一小團。
那一身淡青色的立領盤扣上衣和月白色的長裙，讓她看起來像一朵快要被風雨打蔫的白玉蘭。
「你在文學社，能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
夏遲遲走到桌旁，將手裡的冰咖啡放在桌面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而且還不讓我和小湛說。」
江白露聞聲，身子動了動，慢吞吞地抬起頭。
她沒有扎頭髮，一頭柔順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著，鼻樑上架著一副防藍光眼鏡，那一雙向來水潤明媚的桃花眼此刻卻有些發紅，眼底滿是糾結與苦惱。
「遲遲……」
少女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鼻音，她伸出手，抓住夏遲遲的衣袖晃了晃，像只求助的幼貓，
「我……我卡文了。」
夏遲遲挑了挑眉，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雙腿交疊，姿態慵懶。
「卡文？」
她掃了一眼江白露面前攤開的筆記本，上面畫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思維導圖，
「江大作家靈感枯竭了？這倒確實是宗門興衰的大事。」
「不是靈感的問題！」
江白露坐直了身子，把筆記本往自己這邊拉了拉，小臉皺成一團，
「是……是感情戲寫不下去了。」
她托著下巴，眼波流轉間滿是愁緒，
「書里的男主角和女主角，明明已經互相表明心意，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可是……可是他們在一起之後，相處模式跟以前還是沒什麼區別。」
「還是那種兄妹一樣的照顧，溫溫柔柔的，一點……一點情侶之間該有的火花都沒有。」
少女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垂落的發梢，
「女主角……她想主動一點，想親近一點，可是男主角總是把她當小孩子，揉揉腦袋，捏捏臉，然後就……就沒有然後了。」
「你說，我是不是該讓女主角直接撲上去，生米煮成熟飯？」
江白露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求助。
夏遲遲靜靜地聽著，並沒有立刻回答。
她拿起那杯冰咖啡，喝了一口，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江白露。」
她放下杯子，推了推眼鏡，一針見血，
「首先呢，你說的這個書里的女主角，是不是你自己？」
江白露身子一僵，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瞬間紅透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我……我當然是說書里了！我是在為藝術創作而煩惱！」
她嘴硬地辯解，眼神卻躲躲閃閃，不敢直視夏遲遲的眼睛。
「哦，藝術創作。」
夏遲遲點了點頭，身子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撐在桌面上，那雙清亮的眸子透過鏡片，帶著幾分看穿一切的通透。
「那作為你的『技術顧問』，我給你提個建議。」
「你的問題，不在於男主角，確實就是女主角的問題。」
「我..我知道啊。」
她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
「你每次想主動，是不是都帶著一種『妹妹在跟哥哥撒嬌』的依賴感？而不是『女朋友在向男朋友索取』的占有欲？」
「你臉紅，你害羞，你眼神躲閃。這些在顧湛眼裡，接收到的信息反饋就是：小姑娘又在撒嬌了，得哄哄。」
「他不會覺得你想要更多。」
江白露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吶吶道：
「那……那要怎麼辦？」
「怎麼辦？」
夏遲遲嘴角微勾，
「當然是……換一種信號。」
她靠回椅背上，
「直白一點，讓他明確接收到你想要的，而不是讓他去猜。」
「這叫用戶需求調研，也叫A/B測試。你得給他不同的選項，看他的反饋，才能得到你想要的結果。」
【叮！檢測到魔羅之女正在向白露仙子傳授「魔門雙修秘法」！】
【此法摒棄仙門繁文縟節，講究「直搗黃龍、一擊必中」，雖有傷天和，但效率極高！】
【系統提示：仙子道心純淨，恐難領會其中精髓，建議魔女親自示範！】
江白露聽得雲裡霧裡，卻又覺得好像很有道理。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呀。」
少女苦著臉，
「我一看到他那張臉，腦子就空了，什麼計劃都忘了。」
「笨。」
夏遲遲淡淡評價了一句。
她拿起自己的手機，解鎖屏幕，纖細的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敲擊了幾下。
隨後，她將手機屏幕轉向江白露。
屏幕上，是她和顧湛的聊天界面。
最新的一條消息，是她剛剛發出去的。
【遲遲不遲】：你昨晚落在我房間的那件襯衫，我幫你洗好了。
【遲遲不遲】：上面有你的味道，還挺好聞的。
【遲遲不遲】：今晚還過來嗎？
江白露的眼睛一點點瞪大，瞳孔里滿是震驚。
她指著屏幕，聲音都在發抖，
「你……你……你這是教科書級別的勾引！」
夏遲遲靠回椅背上，收回手機，神色平淡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懂了嗎？」
「像這樣。」
。。
。
午後的陽光透過老式教學樓的木窗欞，將室內的塵埃照得清晰可見。
活動室里很安靜，只有書頁翻動的沙沙聲。
江白露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支鋼筆，面前攤開著新一期校刊的版面設計稿，筆尖卻久久沒有落下。
她單手托腮，看著窗外那棵高大的梧桐樹，眼神有些發直，時不時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
「江大作家今天這是……靈感枯竭了？」
對面，戴著黑框眼鏡的班長兼社長推了推眼鏡，半開玩笑地問道。
江白露回過神，那雙水潤的桃花眼眨了眨，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垂落的發梢。
「沒、沒有啦……就是在想下一章的劇情。」
「是嗎？」
班長顯然不信，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一臉八卦，
「我怎麼看著像是為情所困呢？怎麼，和我們學校那位新上任的顧主席吵架了？」
「吵架？那倒沒有。」
「哦——那就是……分手了？」
「才沒有！」
江白露瞬間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手裡的鋼筆差點飛出去。
她瞪了班長一眼，小臉漲得通紅，聲音卻又弱了下去，
「我們……我們好著呢。」
「好著呢那你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班長嘖嘖兩聲，靠回椅背上，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樣，
「說吧，遇到什麼坎了？我好歹也是看了七八十本言情小說的資深讀者，給你參謀參謀。」
江白露咬了咬下唇，原本端著的溫婉架子瞬間垮了。
她趴在桌子上，把臉埋進臂彎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少女獨有的苦惱：
「就是……就是覺得，我們現在雖然在一起了，但是……好像跟以前也沒什麼區別。」
「還是每天一起吃飯，一起上學，他還是會習慣性地照顧我，我也還是習慣性地依賴他……」
「可是，我們現在是情侶了呀。」
少女抬起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糾結，
「書里說，情侶之間應該會有很多……很多更親密的事情發生才對。」
「可是每次，我才剛鼓起一點點勇氣，想主動一點，他就……」
「他就把我當小孩子一樣哄，揉揉腦袋，捏捏臉，然後就……就沒有然後了。」
江白露越說越委屈，最後乾脆把臉埋進那本攤開的《詩經》里，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鼻音，
「他是不是……是不是覺得我還小，對我沒那種想法呀……」
「我明明……都成年好久了。」
班長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我懂了」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分析道：
「江女神，你這問題……
「我猜啊，不是顧主席對你沒想法，而是你，太容易害羞了。」
「你每次想主動，是不是都臉紅得像個番茄，眼神躲躲閃閃的？」
江白露：「……」
「這……這不是很正常嘛。」她小聲辯解。
「正常是正常，但在顧主席那種看慣了你害羞模樣的人眼裡，這就是『妹妹在撒嬌』，而不是『女朋友在索吻』。」
班長一針見血，
「所以，問題不在他，在你。」
「你需要的是，在關鍵時刻，拿出你寫小說里那些女主角的勇氣，把臉皮扔了，直接上！」
「上、上哪兒啊……」
江白露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
一下午，江白露都處於神遊狀態。
腦子裡反覆迴響著班長那句「直接上」，還有夏遲遲那些堪稱「教科書級別」的主動撩撥。
思來想去，她覺得自己還是缺少理論指導。
於是，她拿起手機，給那個正在分公司「監工」的小魔女發去了一條求救信號。
【白露為霜】：救命！速來！十萬火急！事關宗門興衰！
沒過多久，夏遲遲的回覆言簡意賅。
【遲遲不遲】：地址。
...
不久後。
門被輕輕推開，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夏遲遲走了進來，步履無聲。
她今日穿得隨意，淺灰色的連帽衛衣，單手插在衛衣口袋裡，另一隻手拿著剛從樓下自動販售機買的冰咖啡。
那一頭中長發隨意披散著，帽檐下，清冷精緻的小臉沒什麼表情，只是那雙透過金絲眼鏡看過來的眸子，帶著幾分審視。
她掃了一眼空蕩蕩的活動室，最後將目光鎖定在最角落那個靠窗的位置。
江白露正趴在長桌上，整個人縮成一小團。
那一身淡青色的立領盤扣上衣和月白色的長裙，讓她看起來像一朵快要被風雨打蔫的白玉蘭。
「你在文學社，能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
夏遲遲走到桌旁，將手裡的冰咖啡放在桌面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而且還不讓我和小湛說。」
江白露聞聲，身子動了動，慢吞吞地抬起頭。
她沒有扎頭髮，一頭柔順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著，鼻樑上架著一副防藍光眼鏡，那一雙向來水潤明媚的桃花眼此刻卻有些發紅，眼底滿是糾結與苦惱。
「遲遲……」
少女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鼻音，她伸出手，抓住夏遲遲的衣袖晃了晃，像只求助的幼貓，
「我……我卡文了。」
夏遲遲挑了挑眉，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雙腿交疊，姿態慵懶。
「卡文？」
她掃了一眼江白露面前攤開的筆記本，上面畫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思維導圖，
「江大作家靈感枯竭了？這倒確實是宗門興衰的大事。」
「不是靈感的問題！」
江白露坐直了身子，把筆記本往自己這邊拉了拉，小臉皺成一團，
「是……是感情戲寫不下去了。」
她托著下巴，眼波流轉間滿是愁緒，
「書里的男主角和女主角，明明已經互相表明心意，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可是……可是他們在一起之後，相處模式跟以前還是沒什麼區別。」
「還是那種兄妹一樣的照顧，溫溫柔柔的，一點……一點情侶之間該有的火花都沒有。」
少女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垂落的發梢，
「女主角……她想主動一點，想親近一點，可是男主角總是把她當小孩子，揉揉腦袋，捏捏臉，然後就……就沒有然後了。」
「你說，我是不是該讓女主角直接撲上去，生米煮成熟飯？」
江白露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求助。
夏遲遲靜靜地聽著，並沒有立刻回答。
她拿起那杯冰咖啡，喝了一口，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江白露。」
她放下杯子，推了推眼鏡，一針見血，
「首先呢，你說的這個書里的女主角，是不是你自己？」
江白露身子一僵，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瞬間紅透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我……我當然是說書里了！我是在為藝術創作而煩惱！」
她嘴硬地辯解，眼神卻躲躲閃閃，不敢直視夏遲遲的眼睛。
「哦，藝術創作。」
夏遲遲點了點頭，身子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撐在桌面上，那雙清亮的眸子透過鏡片，帶著幾分看穿一切的通透。
「那作為你的『技術顧問』，我給你提個建議。」
「你的問題，不在於男主角，確實就是女主角的問題。」
「我..我知道啊。」
她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
「你每次想主動，是不是都帶著一種『妹妹在跟哥哥撒嬌』的依賴感？而不是『女朋友在向男朋友索取』的占有欲？」
「你臉紅，你害羞，你眼神躲閃。這些在顧湛眼裡，接收到的信息反饋就是：小姑娘又在撒嬌了，得哄哄。」
「他不會覺得你想要更多。」
江白露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吶吶道：
「那……那要怎麼辦？」
「怎麼辦？」
夏遲遲嘴角微勾，
「當然是……換一種信號。」
她靠回椅背上，
「直白一點，讓他明確接收到你想要的，而不是讓他去猜。」
「這叫用戶需求調研，也叫A/B測試。你得給他不同的選項，看他的反饋，才能得到你想要的結果。」
【叮！檢測到魔羅之女正在向白露仙子傳授「魔門雙修秘法」！】
【此法摒棄仙門繁文縟節，講究「直搗黃龍、一擊必中」，雖有傷天和，但效率極高！】
【系統提示：仙子道心純淨，恐難領會其中精髓，建議魔女親自示範！】
江白露聽得雲裡霧裡，卻又覺得好像很有道理。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呀。」
少女苦著臉，
「我一看到他那張臉，腦子就空了，什麼計劃都忘了。」
「笨。」
夏遲遲淡淡評價了一句。
她拿起自己的手機，解鎖屏幕，纖細的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敲擊了幾下。
隨後，她將手機屏幕轉向江白露。
屏幕上，是她和顧湛的聊天界面。
最新的一條消息，是她剛剛發出去的。
【遲遲不遲】：你昨晚落在我房間的那件襯衫，我幫你洗好了。
【遲遲不遲】：上面有你的味道，還挺好聞的。
【遲遲不遲】：今晚還過來嗎？
江白露的眼睛一點點瞪大，瞳孔里滿是震驚。
她指著屏幕，聲音都在發抖，
「你……你……你這是教科書級別的勾引！」
夏遲遲靠回椅背上，收回手機，神色平淡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懂了嗎？」
「像這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