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隨你
顧湛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腕，順著她的力道，一同走進了客臥。
「咔噠」一聲，房門被輕輕帶上，反鎖。
房間裡沒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暖黃色的閱讀燈亮著，
將牆壁映照出一片曖昧的光暈。
夏遲遲走到床邊，拿起放在床頭柜上那塊已經快要完工的木雕。
那是縮小版的顧湛，眉眼間已經有了七八分神似。
「還差最後幾刀。」
顧湛走過去，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
「不急，明天再雕。」
夏遲遲身子微僵，將木雕放下，轉過身，面對著顧湛。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你今天……」
夏遲遲似乎想說些什麼來緩解氣氛，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顧湛低笑一聲，伸手將她攬得更緊。
「嗯，我今天很高興。」
他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聲音低沉，
「所以，夏總監打算怎麼獎勵我這個大功臣？」
夏遲遲眼睫輕顫，雙手環上他的脖頸，仰起那張清冷精緻的小臉。
「隨你。」
她輕聲說，閉上了眼。
……
夜色漸深，月光如水。
次日清晨。
顧湛醒來時，身側的夏遲遲還在熟睡。
少女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黑色的長髮鋪散在枕頭上，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疏離的小臉，此刻睡顏恬靜，像個不設防的孩子。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洗漱完畢後，去廚房準備早餐。
簡單的吐司煎蛋，配上熱牛奶。
江白露揉著眼睛從房間出來時，聞到香味，立刻精神了。
「哇，好香！小湛你起這麼早呀？」
少女穿著粉色的棉質睡裙，長發亂糟糟的，聲音帶著剛醒的軟糯。
她跑到餐桌前，拿起一塊吐司就要往嘴裡塞。
「先去洗臉刷牙。」
顧湛按住她的手。
「哦……」
江白露這才注意到夏遲遲還沒出來，嘟囔了一句：
「遲遲今天怎麼比我還賴床。」
話音剛落，客臥的門開了。
夏遲遲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居家服，黑色的T恤配灰色運動褲，長發隨意紮起，戴著眼鏡，恢復了平日裡清冷幹練的模樣。
只是那雙唇瓣，比平時紅潤了些許。
「早。」
她淡淡打了個招呼，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掩飾住眼底那一絲不易察arguable的羞赧。
江白露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吸了吸鼻子，小臉湊了過去。
「遲遲，你身上……怎麼有小湛沐浴露的味道？」
夏遲遲喝牛奶的動作一頓。
「他新買的，薄荷味，和我的很像。」
她面不改色地解釋。
「是嗎……」
江白露半信半疑，又看向顧湛。
顧湛將煎好的荷包蛋放在她盤子裡，打斷了她的盤問。
「快吃，吃完收拾一下，準備出發。」
「出發？去哪呀？」
「忘記啦，去海邊慶祝看日出不是嗎？」
「可是這個點，哪裡來的日出？」
「笨，明天看啊。」
顧湛敲了敲她的額頭，將煎好的荷包蛋放在她盤子裡，打斷了她的盤問。
「吃完收拾一下，準備出發。」
「出發？去哪呀？」
「忘記了？去海邊慶祝看日出。」
江白露眨了眨眼，嘴裡還叼著半塊吐司，含糊不清地問：
「可是這個點，哪裡來的日出？」
「笨，明天看啊。」
顧湛好笑地看著她，又給夏遲遲盤裡也添了個蛋。
「我們直接去那邊的海景別墅住一晚，明天一早看日出。」
「好耶！」
江白露立刻把那點小懷疑拋到了九霄雲外，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要住能看到海的房間！還要在沙灘上吃燒烤！」
夏遲遲推了推眼鏡，將最後一口牛奶喝完，淡淡開口：
「記得帶上防曬和驅蚊水。」
黑色的SUV在高速公路上平穩行駛。
夏城漸漸被拋在身後，窗外的景色由高樓大廈變為連綿的綠意。
江白露坐在副駕駛，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手裡拿著手機，正在搜索附近的美食攻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泡泡袖連衣裙，裙擺蓬鬆，長發用一根同色系的髮帶綁成高馬尾，隨著車子的顛簸一晃一晃，顯得活潑又明媚。
夏遲遲則坐在后座，戴著降噪耳機，腿上擱著筆記本電腦，手指飛快地敲擊著。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工裝褲，神色專注，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傍晚時分，車子抵達了那棟位於黃金海岸線的海景別墅。
這是顧湛前兩年投資的房產之一，裝修好後一直空著，只定期有人打掃。
...
第二天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顧湛被手機鬧鐘喚醒。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兩個姑娘還在熟睡。
他走到露台，架好相機，調好延時攝影。
海風微冷，帶著咸腥的氣息。
沒過多久，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夏遲遲走了出來，身上披著一件顧湛的外套。
「不多睡會兒？」顧湛問。
「不想錯過。」
夏遲遲走到他身邊，靠著欄杆，看著遠處的海平面。
又過了幾分鐘，江白露也揉著眼睛出來了，身上裹著薄毯。
「你們怎麼都不叫我……」
少女聲音裡帶著剛醒的鼻音。
顧湛笑著將她拉到懷裡。
三人並肩站著，靜靜地等待。
終於，海平面上，一輪紅日噴薄而出。
萬丈金光瞬間鋪滿海面，將天邊的雲霞染成絢爛的色彩。
「哇……」
江白露看得呆住了，那一雙桃花眼映著朝陽，亮得驚人。
夏遲遲也看得有些出神，平日裡清冷的臉上，此刻也染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顧湛沒有看日出。
他看著身邊的兩個姑娘，看著她們被朝陽照亮的側臉。
這便是他重活一世，最美的風景。
他伸出手，一邊一個，將兩人緊緊攬入懷中。
海風拂過，吹起江白露那身淺藍色泡泡袖連衣裙的裙擺，少女的髮帶在風中輕揚。
朝陽越升越高，金色的光芒在海面上鋪成一條璀璨的大道。
三人就這麼靜靜地依偎著，誰也沒有說話，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我餓了。」
最終還是江白露打破了這份寧靜。
少女揉了揉肚子，仰起那張被朝陽映得紅撲撲的小臉，聲音軟糯，
「小湛，我想吃昨天那家店的海鮮粥了。」
「嗯。」
夏遲遲也直起身子，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長髮，
「我也餓了。」
顧湛鬆開兩人，笑了笑。
「行，回去給你們做。」
「咔噠」一聲，房門被輕輕帶上，反鎖。
房間裡沒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暖黃色的閱讀燈亮著，
將牆壁映照出一片曖昧的光暈。
夏遲遲走到床邊，拿起放在床頭柜上那塊已經快要完工的木雕。
那是縮小版的顧湛，眉眼間已經有了七八分神似。
「還差最後幾刀。」
顧湛走過去，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
「不急，明天再雕。」
夏遲遲身子微僵，將木雕放下，轉過身，面對著顧湛。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你今天……」
夏遲遲似乎想說些什麼來緩解氣氛，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顧湛低笑一聲，伸手將她攬得更緊。
「嗯，我今天很高興。」
他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聲音低沉，
「所以，夏總監打算怎麼獎勵我這個大功臣？」
夏遲遲眼睫輕顫，雙手環上他的脖頸，仰起那張清冷精緻的小臉。
「隨你。」
她輕聲說，閉上了眼。
……
夜色漸深，月光如水。
次日清晨。
顧湛醒來時，身側的夏遲遲還在熟睡。
少女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黑色的長髮鋪散在枕頭上，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疏離的小臉，此刻睡顏恬靜，像個不設防的孩子。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洗漱完畢後，去廚房準備早餐。
簡單的吐司煎蛋，配上熱牛奶。
江白露揉著眼睛從房間出來時，聞到香味，立刻精神了。
「哇，好香！小湛你起這麼早呀？」
少女穿著粉色的棉質睡裙，長發亂糟糟的，聲音帶著剛醒的軟糯。
她跑到餐桌前，拿起一塊吐司就要往嘴裡塞。
「先去洗臉刷牙。」
顧湛按住她的手。
「哦……」
江白露這才注意到夏遲遲還沒出來，嘟囔了一句：
「遲遲今天怎麼比我還賴床。」
話音剛落，客臥的門開了。
夏遲遲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居家服，黑色的T恤配灰色運動褲，長發隨意紮起，戴著眼鏡，恢復了平日裡清冷幹練的模樣。
只是那雙唇瓣，比平時紅潤了些許。
「早。」
她淡淡打了個招呼，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掩飾住眼底那一絲不易察arguable的羞赧。
江白露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吸了吸鼻子，小臉湊了過去。
「遲遲，你身上……怎麼有小湛沐浴露的味道？」
夏遲遲喝牛奶的動作一頓。
「他新買的，薄荷味，和我的很像。」
她面不改色地解釋。
「是嗎……」
江白露半信半疑，又看向顧湛。
顧湛將煎好的荷包蛋放在她盤子裡，打斷了她的盤問。
「快吃，吃完收拾一下，準備出發。」
「出發？去哪呀？」
「忘記啦，去海邊慶祝看日出不是嗎？」
「可是這個點，哪裡來的日出？」
「笨，明天看啊。」
顧湛敲了敲她的額頭，將煎好的荷包蛋放在她盤子裡，打斷了她的盤問。
「吃完收拾一下，準備出發。」
「出發？去哪呀？」
「忘記了？去海邊慶祝看日出。」
江白露眨了眨眼，嘴裡還叼著半塊吐司，含糊不清地問：
「可是這個點，哪裡來的日出？」
「笨，明天看啊。」
顧湛好笑地看著她，又給夏遲遲盤裡也添了個蛋。
「我們直接去那邊的海景別墅住一晚，明天一早看日出。」
「好耶！」
江白露立刻把那點小懷疑拋到了九霄雲外，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要住能看到海的房間！還要在沙灘上吃燒烤！」
夏遲遲推了推眼鏡，將最後一口牛奶喝完，淡淡開口：
「記得帶上防曬和驅蚊水。」
黑色的SUV在高速公路上平穩行駛。
夏城漸漸被拋在身後，窗外的景色由高樓大廈變為連綿的綠意。
江白露坐在副駕駛，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手裡拿著手機，正在搜索附近的美食攻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泡泡袖連衣裙，裙擺蓬鬆，長發用一根同色系的髮帶綁成高馬尾，隨著車子的顛簸一晃一晃，顯得活潑又明媚。
夏遲遲則坐在后座，戴著降噪耳機，腿上擱著筆記本電腦，手指飛快地敲擊著。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工裝褲，神色專注，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傍晚時分，車子抵達了那棟位於黃金海岸線的海景別墅。
這是顧湛前兩年投資的房產之一，裝修好後一直空著，只定期有人打掃。
...
第二天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顧湛被手機鬧鐘喚醒。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兩個姑娘還在熟睡。
他走到露台，架好相機，調好延時攝影。
海風微冷，帶著咸腥的氣息。
沒過多久，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夏遲遲走了出來，身上披著一件顧湛的外套。
「不多睡會兒？」顧湛問。
「不想錯過。」
夏遲遲走到他身邊，靠著欄杆，看著遠處的海平面。
又過了幾分鐘，江白露也揉著眼睛出來了，身上裹著薄毯。
「你們怎麼都不叫我……」
少女聲音裡帶著剛醒的鼻音。
顧湛笑著將她拉到懷裡。
三人並肩站著，靜靜地等待。
終於，海平面上，一輪紅日噴薄而出。
萬丈金光瞬間鋪滿海面，將天邊的雲霞染成絢爛的色彩。
「哇……」
江白露看得呆住了，那一雙桃花眼映著朝陽，亮得驚人。
夏遲遲也看得有些出神，平日裡清冷的臉上，此刻也染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顧湛沒有看日出。
他看著身邊的兩個姑娘，看著她們被朝陽照亮的側臉。
這便是他重活一世，最美的風景。
他伸出手，一邊一個，將兩人緊緊攬入懷中。
海風拂過，吹起江白露那身淺藍色泡泡袖連衣裙的裙擺，少女的髮帶在風中輕揚。
朝陽越升越高，金色的光芒在海面上鋪成一條璀璨的大道。
三人就這麼靜靜地依偎著，誰也沒有說話，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我餓了。」
最終還是江白露打破了這份寧靜。
少女揉了揉肚子，仰起那張被朝陽映得紅撲撲的小臉，聲音軟糯，
「小湛，我想吃昨天那家店的海鮮粥了。」
「嗯。」
夏遲遲也直起身子，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長髮，
「我也餓了。」
顧湛鬆開兩人，笑了笑。
「行，回去給你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