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三人的選擇
客廳里重新歸於寂靜，唯有落地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夏遲遲起身將那塊初具雛形的貓咪木雕和刻刀收進木盒，她走到顧湛面前，靜靜地看了他幾秒，露出微笑，
「早點睡，顧總。」
今晚難得兩個姑娘沒有纏著顧湛，
似乎都有自己的心事，
其實顧湛能感覺的到這次過年回來以後，
江白露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撒嬌，少女的明媚中多了幾分侵略性；
夏遲遲的撩撥也愈發直白，清冷的外殼下，那股子魔女般的占有欲幾乎不再遮掩。
兩個姑娘的想法似乎更多了，對他也比以前更主動更不忌諱另一個姑娘在場了。
而顧湛也想著要快些行動了，畢竟他是男生，
不過怎麼實施...還是個問題，
他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臨行前在鷺海老家的那個夜晚。
那是回夏城的前一晚，書房裡燈火通明。
顧湛正坐在電腦前敲著分公司的架構代碼，老父親顧明堂推門走了進來。
顧明堂手裡端著兩杯熱茶，先是湊到屏幕前看了看那些複雜的字符，支吾了半天問了個極其低級的代碼邏輯問題。
顧湛停下手指，轉過頭無奈地看著自家老爹：
「爸，你想說什麼就直說，這代碼你二十年前就寫爛了。」
顧明堂乾咳一聲，放下茶杯，難得正經地拉過一把椅子坐在顧湛對面。他沉默了一會兒，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已經長成參天大樹的兒子。
「小湛，你從小時候開始就很厲害，主意正，不需要爸爸操心。這一路走來，反而是你幫扶了這個家裡許多，爸爸一直以你為驕傲。」
顧湛挑眉：
「老爸，你別說這種像是臨終發言一樣的東西，怪嚇人的。」
「臭小子，聽我說完！」
顧明堂瞪了他一眼，語氣卻迅速沉了下來，透著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嚴肅，
「你從小和露露、遲遲一起長大，你們三個人的感情，爸爸看在眼裡。」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
「你江叔、嵐姨，還有霜姨，他們都很信任你。所以才能放心地讓兩個姑娘跟著你跑去夏城，同處一室，甚至連問都不多問一句。這是偏愛，更是信任。
但是並不能因為被信任被偏愛，所以就做出....」
顧湛愣了愣，下意識開口：「老爸，你想到哪裡去了，我……」
「不是，我不是說那個安全問題。」顧明堂擺擺手打斷他，目光直視兒子的眼睛，「我是說，你要好好想清楚，以後要和誰走下去，和誰過一生。你是男子漢，她們從小陪著你，依戀你，你不能因為這份信任和偏愛，就做出對不起她們任何一個人的事情。」
顧湛看著老父親鬢角生出的幾根白髮，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顧明堂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又停住腳步，背對著顧湛，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股子脫線老爹特有的「開明」：
「還有就是……爸爸永遠站在你這邊。你的選擇，只要不傷害她們，只要她們自己同意……老爸永遠支持你。」
說完，顧明堂沒等顧湛反應，快步走出了書房。
顧湛坐在轉椅上，看著老爹消失的方向，半晌沒回過神來。
「只要她們同意……永遠支持？」
這暗示的意味，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
【叮！檢測到「太上長老」傳授宗門秘辛——《大被同眠……咳，因果平衡論》！】
【長老已為你撥開紅塵迷霧，指明了一條通往「大圓滿」的捷徑！】
【系統評價：此乃此界最強助攻，宗主氣運加身，後宮……不對，宗門後院穩如泰山！】
顧湛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搖了搖頭，
老爹倒是想得開，
他站起身，關掉客廳的燈。
黑暗中，他走向主臥，路過兩個客臥的房門時，腳步微微頓了頓。
既然她們已經開始了「侵略」，那他這個當「宗主」的，確實也該快些行動了。
畢竟，有些債，遲早是要還的。
其實顧湛也想過現在才大一，會不會太早了，
但是想一想，如此拖下去反而不好...
她們兩個都是從小就陪在他身旁，一起玩鬧成長，被他養成，也在治癒著他的姑娘，
或許並不需要等到所謂畢業，等到某個重要時刻？
他需要儘早的更抓穩兩個姑娘的手，或是...讓她們清楚心意才是？
——
次臥內，只開了一盞床頭的小夜燈，光線昏黃曖昧。
江白露並沒有立刻去改什麼大綱，她抱著膝蓋坐在飄窗上，下巴抵著膝蓋，那個寫滿設定的筆記本攤在腳邊，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窗外的雪停了，城市被一層寂靜的白覆蓋。
少女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臨行前那晚，母親江嵐來房間幫她收拾行李時的場景。
那時候江嵐坐在床邊，手裡疊著女兒的衣服，動作很慢，眼神溫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露露，」江嵐把疊好的毛衣放進行李箱，輕聲開口，「媽媽知道你從小就黏著小湛，那孩子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心也正。」
江嵐頓了頓，伸手理了理女兒的劉海：
「媽媽不反對你們，甚至樂見其成。但是露露，你要想清楚，這不僅僅是習慣，或者是小時候的依賴。」
「人生很長，你要分清楚什麼是依賴，什麼是愛，也要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樣的未來。」
「無論你做什麼決定，只要是你深思熟慮後的，媽媽都支持你。但你要記得，女孩子在感情里，既要勇敢，也要保留一份清醒。」
江白露看著窗外路燈下飛舞的塵埃，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個筆記本的邊緣。
「清醒嗎……」
她輕聲呢喃，隨後嘴角揚起一抹篤定的弧度。
「我很清醒呀。」
她當然清楚自己想要什麼，從六歲那年顧湛擋在她身前開始，她眼裡的世界就再沒裝下過別人。
她想要的不只是依賴，是那種能夠並肩而立，能夠在他累的時候給他唱歌，在他需要的時候給他擁抱的未來。
想到這裡，她拿起筆，翻開筆記本嶄新的一頁，並沒有寫小說，而是鄭重其事地寫下了一行標題：
【給十八歲的顧湛，也給未來的我們。】
——
……
隔壁房間，燈光清冷。
夏遲遲坐在工作檯前，手裡拿著刻刀，正在細緻地雕琢一塊黃楊木。
木屑簌簌落下，一個人形的輪廓逐漸清晰。
不再是小時候那種抽象的線條，現在的她，每一刀都精準穩健，那木雕的眉眼雖未完全成型，卻已能看出幾分少年的英挺。
她的思緒也飄回了離開鷺海前的那個晚上。
夏霜端著熱牛奶進屋，看著正在收拾電腦的女兒，沉默了許久才開口。
「遲遲，其實有些事，媽一直沒跟你明說。」
夏霜坐在椅子上，神色有些感慨，
「其實我和你顧叔，這些年早就形同夫妻了，只是一直沒去領那張證。」
夏遲遲動作微頓，轉過身看著母親。
「我們大人的事，你們不用操心。之所以一直拖著，也是考慮到以後你們幾個孩子的事……如果我們在法律上成了，你們以後要是真走到那一步，法理上會有麻煩。」
夏霜笑了笑，眼角的細紋里滿是釋然：
「對媽和你顧叔來說，那張紙不重要，重要的是日子過得舒心，重要的是你們能幸福。」
「遲遲，媽這輩子最感激的，就是小湛那孩子。」
夏霜眼眶微紅，回憶起往事，「如果不是那晚他拉著腳腫得像饅頭的你去醫院，如果不是他堅持讓我們住進顧家，媽真的不敢想咱們娘倆現在會在哪漂泊。」
「那孩子心善，有擔當。媽看得出來，你心裡有他。」
「既然成年了，就為自己的人生勇敢一點。媽支持你，不管結果如何，別讓自己後悔。」
夏遲遲垂眸，手中的刻刀在木雕的心口處輕輕划過。
「不後悔。」
她低聲自語，吹去木屑。
無論是為了報恩，還是為了那份早已刻入骨髓的喜歡，
她都不會放手。
——
……
次日清晨。
餐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豆漿油條，
顧湛坐在主位，看著兩個姑娘、
「開個家庭小會。」
江白露正咬著油條，聞言抬起頭，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夏遲遲放下豆漿杯，推了推眼鏡，神色平淡地看過來。
「下周就是元宵節了。」
顧湛看著兩人，神色難得有些嚴肅，
「那天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們說，算是……對未來的一個規劃。」
「不過既然是過節，咱們還是按照老規矩，先出去玩。具體去哪，你們提，我來做攻略和安排。」
夏遲遲聞言，眉梢微挑，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瞭然的光。
「所以，」她淡淡開口，
「重點是前面的遊玩，還是後面那部分？」
顧湛笑了笑，
「當然是後面那部分。不過前面的流程也不能少，儀式感嘛。」
江白露眨了眨眼，咽下嘴裡的油條。
她從剛才坐下開始，神色就有些忸怩，小臉一直紅撲撲的，眼神也不敢直視顧湛。
聽到這裡，她像是鼓足了勇氣，把手裡的油條放下，兩隻手在桌下絞著衣角，小聲說道：
「那個……我那天也有重要的事情想說。」
她抬起頭，飛快地看了顧湛一眼，又迅速垂下眸子，聲音細若蚊蚋：
「嗯……不過，我希望那天，小湛能單獨給我一點點時間。」
顧湛一愣。
還沒等他回應，右側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我也是。」
夏遲遲轉過頭，看著顧湛，點了點頭，
「我有些東西，要單獨給小湛。」
顧湛看著左右兩邊各懷心思的姑娘，
「…你們啊。」
「不答應？」
「都答應都答應，什麼時候不答應你們過？」
「嘻嘻，小湛最好了。」
【叮！檢測到宗門內部「因果線」劇烈波動！】
【仙子與魔女皆欲在當日向宗主展示「修行成果」（或許是表白/禮物？）！】
【系統提示：元宵佳節，乃是定鼎宗門氣運之日，請宗主做好萬全準備！】
夏遲遲起身將那塊初具雛形的貓咪木雕和刻刀收進木盒，她走到顧湛面前，靜靜地看了他幾秒，露出微笑，
「早點睡，顧總。」
今晚難得兩個姑娘沒有纏著顧湛，
似乎都有自己的心事，
其實顧湛能感覺的到這次過年回來以後，
江白露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撒嬌，少女的明媚中多了幾分侵略性；
夏遲遲的撩撥也愈發直白，清冷的外殼下，那股子魔女般的占有欲幾乎不再遮掩。
兩個姑娘的想法似乎更多了，對他也比以前更主動更不忌諱另一個姑娘在場了。
而顧湛也想著要快些行動了，畢竟他是男生，
不過怎麼實施...還是個問題，
他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臨行前在鷺海老家的那個夜晚。
那是回夏城的前一晚，書房裡燈火通明。
顧湛正坐在電腦前敲著分公司的架構代碼，老父親顧明堂推門走了進來。
顧明堂手裡端著兩杯熱茶，先是湊到屏幕前看了看那些複雜的字符，支吾了半天問了個極其低級的代碼邏輯問題。
顧湛停下手指，轉過頭無奈地看著自家老爹：
「爸，你想說什麼就直說，這代碼你二十年前就寫爛了。」
顧明堂乾咳一聲，放下茶杯，難得正經地拉過一把椅子坐在顧湛對面。他沉默了一會兒，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已經長成參天大樹的兒子。
「小湛，你從小時候開始就很厲害，主意正，不需要爸爸操心。這一路走來，反而是你幫扶了這個家裡許多，爸爸一直以你為驕傲。」
顧湛挑眉：
「老爸，你別說這種像是臨終發言一樣的東西，怪嚇人的。」
「臭小子，聽我說完！」
顧明堂瞪了他一眼，語氣卻迅速沉了下來，透著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嚴肅，
「你從小和露露、遲遲一起長大，你們三個人的感情，爸爸看在眼裡。」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
「你江叔、嵐姨，還有霜姨，他們都很信任你。所以才能放心地讓兩個姑娘跟著你跑去夏城，同處一室，甚至連問都不多問一句。這是偏愛，更是信任。
但是並不能因為被信任被偏愛，所以就做出....」
顧湛愣了愣，下意識開口：「老爸，你想到哪裡去了，我……」
「不是，我不是說那個安全問題。」顧明堂擺擺手打斷他，目光直視兒子的眼睛，「我是說，你要好好想清楚，以後要和誰走下去，和誰過一生。你是男子漢，她們從小陪著你，依戀你，你不能因為這份信任和偏愛，就做出對不起她們任何一個人的事情。」
顧湛看著老父親鬢角生出的幾根白髮，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顧明堂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又停住腳步，背對著顧湛，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股子脫線老爹特有的「開明」：
「還有就是……爸爸永遠站在你這邊。你的選擇，只要不傷害她們，只要她們自己同意……老爸永遠支持你。」
說完，顧明堂沒等顧湛反應，快步走出了書房。
顧湛坐在轉椅上，看著老爹消失的方向，半晌沒回過神來。
「只要她們同意……永遠支持？」
這暗示的意味，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
【叮！檢測到「太上長老」傳授宗門秘辛——《大被同眠……咳，因果平衡論》！】
【長老已為你撥開紅塵迷霧，指明了一條通往「大圓滿」的捷徑！】
【系統評價：此乃此界最強助攻，宗主氣運加身，後宮……不對，宗門後院穩如泰山！】
顧湛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搖了搖頭，
老爹倒是想得開，
他站起身，關掉客廳的燈。
黑暗中，他走向主臥，路過兩個客臥的房門時，腳步微微頓了頓。
既然她們已經開始了「侵略」，那他這個當「宗主」的，確實也該快些行動了。
畢竟，有些債，遲早是要還的。
其實顧湛也想過現在才大一，會不會太早了，
但是想一想，如此拖下去反而不好...
她們兩個都是從小就陪在他身旁，一起玩鬧成長，被他養成，也在治癒著他的姑娘，
或許並不需要等到所謂畢業，等到某個重要時刻？
他需要儘早的更抓穩兩個姑娘的手，或是...讓她們清楚心意才是？
——
次臥內，只開了一盞床頭的小夜燈，光線昏黃曖昧。
江白露並沒有立刻去改什麼大綱，她抱著膝蓋坐在飄窗上，下巴抵著膝蓋，那個寫滿設定的筆記本攤在腳邊，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窗外的雪停了，城市被一層寂靜的白覆蓋。
少女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臨行前那晚，母親江嵐來房間幫她收拾行李時的場景。
那時候江嵐坐在床邊，手裡疊著女兒的衣服，動作很慢，眼神溫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露露，」江嵐把疊好的毛衣放進行李箱，輕聲開口，「媽媽知道你從小就黏著小湛，那孩子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心也正。」
江嵐頓了頓，伸手理了理女兒的劉海：
「媽媽不反對你們，甚至樂見其成。但是露露，你要想清楚，這不僅僅是習慣，或者是小時候的依賴。」
「人生很長，你要分清楚什麼是依賴，什麼是愛，也要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樣的未來。」
「無論你做什麼決定，只要是你深思熟慮後的，媽媽都支持你。但你要記得，女孩子在感情里，既要勇敢，也要保留一份清醒。」
江白露看著窗外路燈下飛舞的塵埃，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個筆記本的邊緣。
「清醒嗎……」
她輕聲呢喃，隨後嘴角揚起一抹篤定的弧度。
「我很清醒呀。」
她當然清楚自己想要什麼，從六歲那年顧湛擋在她身前開始，她眼裡的世界就再沒裝下過別人。
她想要的不只是依賴，是那種能夠並肩而立，能夠在他累的時候給他唱歌，在他需要的時候給他擁抱的未來。
想到這裡，她拿起筆，翻開筆記本嶄新的一頁，並沒有寫小說，而是鄭重其事地寫下了一行標題：
【給十八歲的顧湛，也給未來的我們。】
——
……
隔壁房間，燈光清冷。
夏遲遲坐在工作檯前，手裡拿著刻刀，正在細緻地雕琢一塊黃楊木。
木屑簌簌落下，一個人形的輪廓逐漸清晰。
不再是小時候那種抽象的線條，現在的她，每一刀都精準穩健，那木雕的眉眼雖未完全成型，卻已能看出幾分少年的英挺。
她的思緒也飄回了離開鷺海前的那個晚上。
夏霜端著熱牛奶進屋，看著正在收拾電腦的女兒，沉默了許久才開口。
「遲遲，其實有些事，媽一直沒跟你明說。」
夏霜坐在椅子上，神色有些感慨，
「其實我和你顧叔，這些年早就形同夫妻了，只是一直沒去領那張證。」
夏遲遲動作微頓，轉過身看著母親。
「我們大人的事，你們不用操心。之所以一直拖著，也是考慮到以後你們幾個孩子的事……如果我們在法律上成了，你們以後要是真走到那一步，法理上會有麻煩。」
夏霜笑了笑，眼角的細紋里滿是釋然：
「對媽和你顧叔來說，那張紙不重要，重要的是日子過得舒心，重要的是你們能幸福。」
「遲遲，媽這輩子最感激的，就是小湛那孩子。」
夏霜眼眶微紅，回憶起往事，「如果不是那晚他拉著腳腫得像饅頭的你去醫院，如果不是他堅持讓我們住進顧家，媽真的不敢想咱們娘倆現在會在哪漂泊。」
「那孩子心善，有擔當。媽看得出來，你心裡有他。」
「既然成年了，就為自己的人生勇敢一點。媽支持你，不管結果如何，別讓自己後悔。」
夏遲遲垂眸，手中的刻刀在木雕的心口處輕輕划過。
「不後悔。」
她低聲自語，吹去木屑。
無論是為了報恩，還是為了那份早已刻入骨髓的喜歡，
她都不會放手。
——
……
次日清晨。
餐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豆漿油條，
顧湛坐在主位，看著兩個姑娘、
「開個家庭小會。」
江白露正咬著油條，聞言抬起頭，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夏遲遲放下豆漿杯，推了推眼鏡，神色平淡地看過來。
「下周就是元宵節了。」
顧湛看著兩人，神色難得有些嚴肅，
「那天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們說，算是……對未來的一個規劃。」
「不過既然是過節，咱們還是按照老規矩，先出去玩。具體去哪，你們提，我來做攻略和安排。」
夏遲遲聞言，眉梢微挑，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瞭然的光。
「所以，」她淡淡開口，
「重點是前面的遊玩，還是後面那部分？」
顧湛笑了笑，
「當然是後面那部分。不過前面的流程也不能少，儀式感嘛。」
江白露眨了眨眼，咽下嘴裡的油條。
她從剛才坐下開始，神色就有些忸怩，小臉一直紅撲撲的，眼神也不敢直視顧湛。
聽到這裡，她像是鼓足了勇氣，把手裡的油條放下，兩隻手在桌下絞著衣角，小聲說道：
「那個……我那天也有重要的事情想說。」
她抬起頭，飛快地看了顧湛一眼，又迅速垂下眸子，聲音細若蚊蚋：
「嗯……不過，我希望那天，小湛能單獨給我一點點時間。」
顧湛一愣。
還沒等他回應，右側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我也是。」
夏遲遲轉過頭，看著顧湛，點了點頭，
「我有些東西，要單獨給小湛。」
顧湛看著左右兩邊各懷心思的姑娘，
「…你們啊。」
「不答應？」
「都答應都答應，什麼時候不答應你們過？」
「嘻嘻，小湛最好了。」
【叮！檢測到宗門內部「因果線」劇烈波動！】
【仙子與魔女皆欲在當日向宗主展示「修行成果」（或許是表白/禮物？）！】
【系統提示：元宵佳節，乃是定鼎宗門氣運之日，請宗主做好萬全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