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出發，廟會
正月初一，午後的陽光穿過老宅院子裡的古槐樹，斑駁地灑在青石板上。
顧湛靠在藤椅上，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算法導論》，微風吹過書頁，發出細碎的聲響。
【叮！檢測到宗主正在研讀「太古經文」，神識+2、道法+4。】
【宗主勤勉修行，宗門氣運穩步提升。】
顧湛合上書，揉了揉眉心，昨晚沒怎麼睡好。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江白露漫步而來。她換了一身米白色的羊絨長裙，外搭一件淺咖色的針織開衫，長發未扎，如瀑布般垂在身後。陽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邊，整個人透著股明媚而恬靜的文藝氣息。
她走到藤椅旁，並沒有像小時候那樣直接跳到顧湛背上，而是優雅地拎起裙擺，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想好今天做什麼了嗎？」
少女聲音溫軟，那一雙水潤的桃花眼亮晶晶地看著他，帶著幾分期待。
顧湛眼皮都沒抬，懶洋洋地往後一靠，將書蓋在臉上遮住陽光。
「大年初一，我想休息睡覺。」
「新年第一天就這樣嗎？」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緊接著，一雙微涼的手臂環住了顧湛的脖頸。
夏遲遲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整個人貼了上來。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修身毛衣，襯得膚色冷白如玉，長發掃過顧湛的耳廓，帶著淡淡的薄荷香。
她下巴抵在顧湛的肩頭，雙手交疊在他胸前。
顧湛感受著後背傳來的緊緻觸感，又看了看面前正抿嘴偷笑的江白露，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把臉上的書拿開。
「你們兩個，是商量好的吧？」
江白露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勾住顧湛的衣角晃了晃，聲音軟糯：
「哪有，只是覺得今天天氣這麼好，不出門可惜了。」
她站起身，走到顧湛面前，微微俯身。那件針織開衫的領口垂落，露出一截細膩白皙的頸窩，那股子水蜜桃的甜香瞬間壓過了薄荷味。
「小湛，去后街逛逛吧？聽說那裡有廟會，還有你最喜歡的糖畫。」
夏遲遲在後面收緊了手臂，清冷的聲線在他耳畔呢喃：
「我想去書店，順便看看分公司的裝修圖紙。」、
顧湛被兩人圍在中間，陽光曬得他渾身發軟。
「行，去逛逛。」
他站起身，順手拉住江白露的手，又反手拍了拍夏遲遲的腦袋。
「先說好，不許亂跑，不許買奇奇怪怪的東西。」
江白露眉眼彎彎，自然地挽住他的左臂，整個人貼了上去。
「知道啦，顧管家。」
夏遲遲鬆開手，走到他右側，單手插在黑色大衣的兜里，另一隻手卻精準地扣住了顧湛的手指。
三人走出老宅，融入了鷺海街頭濃郁的年味中。
...
后街的廟會喧囂熱鬧，紅燈籠掛滿了街道兩旁的梧桐樹梢。
人潮擁擠，空氣里瀰漫著烤紅薯和爆米花的香氣。
顧湛走在中間，兩隻手都被占據著。
江白露挽著他的左臂，身子緊緊貼著他。
米白色的羊絨長裙隨著步伐輕晃，
已經好幾年過去了，
少女不再像小時候第一次來這裡那樣，看到什麼都大呼小叫地亂跑，
而是安靜地依偎著少年，偶爾抬手指一指路邊的小攤，眉眼彎彎地和他小聲說著什麼。
夏遲遲走在右側，她神色清淡，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扣著顧湛的手指，掌心溫熱。
走到戲台附近，鑼鼓點子稀稀拉拉地響。
江白露停下腳步，指著那紅布搭成的台子。
「今天好像有布袋戲？」
顧湛瞥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身邊興致勃勃的少女。
「上次回鄉下，陪你奶奶看京劇，才十分鐘你就睡著了，最後還是我硬著頭皮陪老人家看完的。」
江白露臉一紅，晃了晃他的胳膊，辯解道：
「那……那是那部京劇節奏太慢了嘛，布袋戲不一樣的。」
夏遲遲在一旁插話，語氣平淡，一針見血：
「她最近在網上迷上了那種IP化的布袋戲，說是特效炸裂，劇情也是仙俠玄幻那一掛的，這才想來看現場。」
「才不是！」
江白露挺了挺胸脯，理直氣壯，
「我是為了寫書取材嘛，這種傳統技藝和現代審美的結合，很有參考價值的。」
說完，她眼珠子轉了轉，借著周圍人聲嘈雜的掩護，忽然踮起腳尖。
少女湊到顧湛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頸側，帶著幾分羞怯卻又大膽的暗示，聲音壓得極低：
「對了……」
「你以前還說……等我成年十八歲了，就幫我取材呢？」
顧湛腳步微頓，側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泛著紅暈的小臉。
「……」
他挑眉，視線在她微微抿著的紅唇上掃過，似笑非笑：
「上次不是取過了？」
江白露一愣，想起初雪那天長椅上的偷襲，還有後來那些臉紅心跳的瞬間。
「唔……」
她支吾了一聲，眼神遊移。
顧湛身子前傾，湊近她耳邊，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戲謔：
「現在這樣子，像個女流氓哦~」
「你……不許胡說！」
江白露羞惱成怒，那種文藝少女的端莊瞬間破功。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把捂住顧湛的嘴，試圖物理消音。
【叮！檢測到「白露仙子」施展「禁言咒」！】
【仙子惱羞成怒，試圖封印宗主之口，以免泄露天機（閨房秘事）！】
【宗主身陷「軟玉溫香陣」，雖然被封印，但……看起來很享受。】
夏遲遲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打鬧，不禁露出笑意，
「行了，再鬧戲都要散場了。」
顧湛靠在藤椅上，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算法導論》，微風吹過書頁，發出細碎的聲響。
【叮！檢測到宗主正在研讀「太古經文」，神識+2、道法+4。】
【宗主勤勉修行，宗門氣運穩步提升。】
顧湛合上書，揉了揉眉心，昨晚沒怎麼睡好。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江白露漫步而來。她換了一身米白色的羊絨長裙，外搭一件淺咖色的針織開衫，長發未扎，如瀑布般垂在身後。陽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邊，整個人透著股明媚而恬靜的文藝氣息。
她走到藤椅旁，並沒有像小時候那樣直接跳到顧湛背上，而是優雅地拎起裙擺，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想好今天做什麼了嗎？」
少女聲音溫軟，那一雙水潤的桃花眼亮晶晶地看著他，帶著幾分期待。
顧湛眼皮都沒抬，懶洋洋地往後一靠，將書蓋在臉上遮住陽光。
「大年初一，我想休息睡覺。」
「新年第一天就這樣嗎？」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緊接著，一雙微涼的手臂環住了顧湛的脖頸。
夏遲遲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整個人貼了上來。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修身毛衣，襯得膚色冷白如玉，長發掃過顧湛的耳廓，帶著淡淡的薄荷香。
她下巴抵在顧湛的肩頭，雙手交疊在他胸前。
顧湛感受著後背傳來的緊緻觸感，又看了看面前正抿嘴偷笑的江白露，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把臉上的書拿開。
「你們兩個，是商量好的吧？」
江白露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勾住顧湛的衣角晃了晃，聲音軟糯：
「哪有，只是覺得今天天氣這麼好，不出門可惜了。」
她站起身，走到顧湛面前，微微俯身。那件針織開衫的領口垂落，露出一截細膩白皙的頸窩，那股子水蜜桃的甜香瞬間壓過了薄荷味。
「小湛，去后街逛逛吧？聽說那裡有廟會，還有你最喜歡的糖畫。」
夏遲遲在後面收緊了手臂，清冷的聲線在他耳畔呢喃：
「我想去書店，順便看看分公司的裝修圖紙。」、
顧湛被兩人圍在中間，陽光曬得他渾身發軟。
「行，去逛逛。」
他站起身，順手拉住江白露的手，又反手拍了拍夏遲遲的腦袋。
「先說好，不許亂跑，不許買奇奇怪怪的東西。」
江白露眉眼彎彎，自然地挽住他的左臂，整個人貼了上去。
「知道啦，顧管家。」
夏遲遲鬆開手，走到他右側，單手插在黑色大衣的兜里，另一隻手卻精準地扣住了顧湛的手指。
三人走出老宅，融入了鷺海街頭濃郁的年味中。
...
后街的廟會喧囂熱鬧，紅燈籠掛滿了街道兩旁的梧桐樹梢。
人潮擁擠，空氣里瀰漫著烤紅薯和爆米花的香氣。
顧湛走在中間，兩隻手都被占據著。
江白露挽著他的左臂，身子緊緊貼著他。
米白色的羊絨長裙隨著步伐輕晃，
已經好幾年過去了，
少女不再像小時候第一次來這裡那樣，看到什麼都大呼小叫地亂跑，
而是安靜地依偎著少年，偶爾抬手指一指路邊的小攤，眉眼彎彎地和他小聲說著什麼。
夏遲遲走在右側，她神色清淡，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扣著顧湛的手指，掌心溫熱。
走到戲台附近，鑼鼓點子稀稀拉拉地響。
江白露停下腳步，指著那紅布搭成的台子。
「今天好像有布袋戲？」
顧湛瞥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身邊興致勃勃的少女。
「上次回鄉下，陪你奶奶看京劇，才十分鐘你就睡著了，最後還是我硬著頭皮陪老人家看完的。」
江白露臉一紅，晃了晃他的胳膊，辯解道：
「那……那是那部京劇節奏太慢了嘛，布袋戲不一樣的。」
夏遲遲在一旁插話，語氣平淡，一針見血：
「她最近在網上迷上了那種IP化的布袋戲，說是特效炸裂，劇情也是仙俠玄幻那一掛的，這才想來看現場。」
「才不是！」
江白露挺了挺胸脯，理直氣壯，
「我是為了寫書取材嘛，這種傳統技藝和現代審美的結合，很有參考價值的。」
說完，她眼珠子轉了轉，借著周圍人聲嘈雜的掩護，忽然踮起腳尖。
少女湊到顧湛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頸側，帶著幾分羞怯卻又大膽的暗示，聲音壓得極低：
「對了……」
「你以前還說……等我成年十八歲了，就幫我取材呢？」
顧湛腳步微頓，側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泛著紅暈的小臉。
「……」
他挑眉，視線在她微微抿著的紅唇上掃過，似笑非笑：
「上次不是取過了？」
江白露一愣，想起初雪那天長椅上的偷襲，還有後來那些臉紅心跳的瞬間。
「唔……」
她支吾了一聲，眼神遊移。
顧湛身子前傾，湊近她耳邊，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戲謔：
「現在這樣子，像個女流氓哦~」
「你……不許胡說！」
江白露羞惱成怒，那種文藝少女的端莊瞬間破功。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把捂住顧湛的嘴，試圖物理消音。
【叮！檢測到「白露仙子」施展「禁言咒」！】
【仙子惱羞成怒，試圖封印宗主之口，以免泄露天機（閨房秘事）！】
【宗主身陷「軟玉溫香陣」，雖然被封印，但……看起來很享受。】
夏遲遲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打鬧，不禁露出笑意，
「行了，再鬧戲都要散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