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與君與卿同歲歲
之後三人又跑去爬山，
登頂峰頭。
視野豁然開朗，遠處的海平面波光粼粼，
有石塔在霧氣中若隱若現，整座城市盡收眼底。
山頂的風有些大，吹亂了江白露的長髮。
她鬆開兩人的手，跑到巨石邊的欄杆旁，張開雙臂深吸了一口氣。
「哇——好高！」
少女臉上恢復了紅潤，那一身鵝黃色的裙擺被風吹得向後飛揚，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腿部線條。
她回過頭，衝著顧湛和夏遲遲笑得眉眼彎彎：
「快來拍照！這裡能看到那邊的城市誒！」
顧湛拿出手機，給兩個姑娘拍了幾張合影。
背景是藍天碧海，前景是一白一黑兩個姑娘。
拍完照，三人在山頂吹了會兒風，便順著另一側的山道下山。
下山的路好走許多，江白露也不喊累了，提著裙擺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像只剛充滿了電的兔子。
到了山腳下的素餅店，排隊的人依舊不少。
剛出爐的素餅香氣四溢，混合著綠豆和南瓜的甜香。
江白露拉著顧湛排在隊尾，探頭探腦地往窗口裡看。
「我要兩盒綠豆的，兩盒南瓜的，還要一盒椰子的！」
她掰著手指數著要送的人，
「奶奶喜歡吃軟的，爸爸喜歡吃甜的……」
輪到他們時，顧湛直接掃碼付款，提著兩大袋沉甸甸的素餅盒子走了出來。
夏遲遲走在旁邊，伸手接過顧湛手裡的一袋，分擔重量。
「買這麼多，你是打算吃到明年？」
她瞥了一眼江白露，語氣淡淡。
「這叫年貨！」
「而且還得帶一點回夏城送人呢。」
江白露理直氣壯，手裡拿著一塊剛拆開的綠豆餅，咬了一小口，酥皮掉在手心裡，
「這個是供佛的，吃了保平安！」
回到車上，天色已近黃昏。
夕陽將鷺海的街道染成了一片暖橘色。
車子駛向家裡，
兩旁的樓房掛起了紅燈籠，年味漸濃。
回到顧家。
院子裡已經擺開了大圓桌，兩家人正如火如荼地準備著年夜飯。
顧建國坐在藤椅上，手裡拿著收音機聽戲，腳邊趴著那隻懶洋洋的大橘貓。
夏霜和江嵐在廚房裡忙活，切菜聲、炒菜聲交織成一片。
顧明堂正拿著春聯和福字，指揮著江明山搬梯子貼大門。
「歪了歪了！往左一點！老江你這眼神不行啊！」
「你行你上！在那瞎指揮什麼！」
兩個加起來快一百歲的老男人像小孩一樣鬥嘴。
顧湛停好車，提著素餅進門。
「爸，江叔，我們回來了。」
「哎喲，小湛回來啦！」
顧明堂立刻扔下指揮棒，跑過來接過兒子手裡的東西，
「正好，去幫我看看那副對聯貼正了沒。」
江白露一進院子就被江嵐喊進了廚房幫忙剝蒜，夏遲遲則挽起袖子，去幫夏霜洗菜。
顧湛站在梯子下，仰頭看著那副紅底黑字的大春聯，指揮著江明山微調角度。
夜幕降臨。
年夜飯正式開席。
滿桌的珍饈美味，熱氣騰騰。
清蒸石斑魚、白灼基圍蝦、紅燒豬蹄……非常的豐盛。
大家圍坐在一起，舉杯共飲。
電視裡放著春節聯歡晚會，雖然沒人認真看，但也是習慣性的背景音了。
江白露坐在顧湛身邊，不時給他夾菜，小嘴很甜，把桌上的長輩哄得眉開眼笑。
夏遲遲話不多，只是默默地給顧湛剝蝦殼，偶爾給長輩倒酒添茶，禮數周全。
【叮！宗門舉辦「除夕大宴」！】
【諸位太上長老齊聚一堂，共慶宗門盛世！】
【席間靈氣流轉，因果糾纏，宗主身處核心，氣運加身！】
酒過三巡，零點的鐘聲即將敲響。
大人們在客廳里守歲打牌。
三人心照不宣地溜上了二樓的露台。
鷺海的冬夜並不冷，空氣濕潤。
遠處的夜空中，零星的煙花已經開始綻放。
江白露趴在欄杆上，手裡拿著一根剛點燃的仙女棒，火花映照著她興奮的臉龐。
「還有一分鐘！」
她回頭看著顧湛和夏遲遲，眼睛亮晶晶的，
身子撲過來掛在顧湛身上，
「我們要一起跨年啦！」
夏遲遲站在顧湛身側，伸出小手輕輕和他的手扣緊，
「嗯，跨年。」
「5、4、3、2、1——」
電視裡的倒計時聲隱約傳來。
「砰！砰！砰！」
整座城市的上空瞬間被絢爛的煙火點亮，五彩斑斕的光芒照亮了三人的臉龐。
江白露丟掉手裡的仙女棒，轉身撲進顧湛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仰起頭，大聲喊道：
「小湛！新年快樂！」
少女的眼睛裡倒映著漫天煙火。
顧湛笑著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新年快樂。」
而夏遲遲則側過身，安靜地靠在顧湛的肩頭，看著夜空中的繁花，輕聲呢喃，
然後在漫天的喧囂聲中，湊到顧湛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道：
「顧湛，歲歲年年。」
【叮！宗主與兩位護法共度「歲除」之劫！】
【舊歲已除，新春伊始。】
【天道見證，三生石上，名字並排而列。】
三人依偎在露台上。
身後是萬家燈火，身前是彼此的體溫。
這一年的鷺海，依舊是溫暖的煙火。
。。
。
登頂峰頭。
視野豁然開朗，遠處的海平面波光粼粼，
有石塔在霧氣中若隱若現，整座城市盡收眼底。
山頂的風有些大，吹亂了江白露的長髮。
她鬆開兩人的手，跑到巨石邊的欄杆旁，張開雙臂深吸了一口氣。
「哇——好高！」
少女臉上恢復了紅潤，那一身鵝黃色的裙擺被風吹得向後飛揚，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腿部線條。
她回過頭，衝著顧湛和夏遲遲笑得眉眼彎彎：
「快來拍照！這裡能看到那邊的城市誒！」
顧湛拿出手機，給兩個姑娘拍了幾張合影。
背景是藍天碧海，前景是一白一黑兩個姑娘。
拍完照，三人在山頂吹了會兒風，便順著另一側的山道下山。
下山的路好走許多，江白露也不喊累了，提著裙擺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像只剛充滿了電的兔子。
到了山腳下的素餅店，排隊的人依舊不少。
剛出爐的素餅香氣四溢，混合著綠豆和南瓜的甜香。
江白露拉著顧湛排在隊尾，探頭探腦地往窗口裡看。
「我要兩盒綠豆的，兩盒南瓜的，還要一盒椰子的！」
她掰著手指數著要送的人，
「奶奶喜歡吃軟的，爸爸喜歡吃甜的……」
輪到他們時，顧湛直接掃碼付款，提著兩大袋沉甸甸的素餅盒子走了出來。
夏遲遲走在旁邊，伸手接過顧湛手裡的一袋，分擔重量。
「買這麼多，你是打算吃到明年？」
她瞥了一眼江白露，語氣淡淡。
「這叫年貨！」
「而且還得帶一點回夏城送人呢。」
江白露理直氣壯，手裡拿著一塊剛拆開的綠豆餅，咬了一小口，酥皮掉在手心裡，
「這個是供佛的，吃了保平安！」
回到車上，天色已近黃昏。
夕陽將鷺海的街道染成了一片暖橘色。
車子駛向家裡，
兩旁的樓房掛起了紅燈籠，年味漸濃。
回到顧家。
院子裡已經擺開了大圓桌，兩家人正如火如荼地準備著年夜飯。
顧建國坐在藤椅上，手裡拿著收音機聽戲，腳邊趴著那隻懶洋洋的大橘貓。
夏霜和江嵐在廚房裡忙活，切菜聲、炒菜聲交織成一片。
顧明堂正拿著春聯和福字，指揮著江明山搬梯子貼大門。
「歪了歪了！往左一點！老江你這眼神不行啊！」
「你行你上！在那瞎指揮什麼！」
兩個加起來快一百歲的老男人像小孩一樣鬥嘴。
顧湛停好車，提著素餅進門。
「爸，江叔，我們回來了。」
「哎喲，小湛回來啦！」
顧明堂立刻扔下指揮棒，跑過來接過兒子手裡的東西，
「正好，去幫我看看那副對聯貼正了沒。」
江白露一進院子就被江嵐喊進了廚房幫忙剝蒜，夏遲遲則挽起袖子，去幫夏霜洗菜。
顧湛站在梯子下，仰頭看著那副紅底黑字的大春聯，指揮著江明山微調角度。
夜幕降臨。
年夜飯正式開席。
滿桌的珍饈美味，熱氣騰騰。
清蒸石斑魚、白灼基圍蝦、紅燒豬蹄……非常的豐盛。
大家圍坐在一起，舉杯共飲。
電視裡放著春節聯歡晚會，雖然沒人認真看，但也是習慣性的背景音了。
江白露坐在顧湛身邊，不時給他夾菜，小嘴很甜，把桌上的長輩哄得眉開眼笑。
夏遲遲話不多，只是默默地給顧湛剝蝦殼，偶爾給長輩倒酒添茶，禮數周全。
【叮！宗門舉辦「除夕大宴」！】
【諸位太上長老齊聚一堂，共慶宗門盛世！】
【席間靈氣流轉，因果糾纏，宗主身處核心，氣運加身！】
酒過三巡，零點的鐘聲即將敲響。
大人們在客廳里守歲打牌。
三人心照不宣地溜上了二樓的露台。
鷺海的冬夜並不冷，空氣濕潤。
遠處的夜空中，零星的煙花已經開始綻放。
江白露趴在欄杆上，手裡拿著一根剛點燃的仙女棒，火花映照著她興奮的臉龐。
「還有一分鐘！」
她回頭看著顧湛和夏遲遲，眼睛亮晶晶的，
身子撲過來掛在顧湛身上，
「我們要一起跨年啦！」
夏遲遲站在顧湛身側，伸出小手輕輕和他的手扣緊，
「嗯，跨年。」
「5、4、3、2、1——」
電視裡的倒計時聲隱約傳來。
「砰！砰！砰！」
整座城市的上空瞬間被絢爛的煙火點亮，五彩斑斕的光芒照亮了三人的臉龐。
江白露丟掉手裡的仙女棒，轉身撲進顧湛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仰起頭，大聲喊道：
「小湛！新年快樂！」
少女的眼睛裡倒映著漫天煙火。
顧湛笑著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新年快樂。」
而夏遲遲則側過身，安靜地靠在顧湛的肩頭，看著夜空中的繁花，輕聲呢喃，
然後在漫天的喧囂聲中，湊到顧湛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道：
「顧湛，歲歲年年。」
【叮！宗主與兩位護法共度「歲除」之劫！】
【舊歲已除，新春伊始。】
【天道見證，三生石上，名字並排而列。】
三人依偎在露台上。
身後是萬家燈火，身前是彼此的體溫。
這一年的鷺海，依舊是溫暖的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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