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忘記了。
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入了冬，夏城的第一場雪，在十一月悄然而至。
大平層的落地窗外，漫天飛雪將整個城市染成了白色。
清晨，顧湛被一陣興奮的尖叫聲吵醒。
「下雪啦！小湛快起來！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江白露穿著厚厚的珊瑚絨睡衣，直接衝進主臥，把顧湛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我們要去故宮！要去拍紅牆白雪！」
夏遲遲也已經起來了，正在客廳檢查相機電池。
她換上了冬裝，黑色的長款羽絨服，裡面是白色的高領毛衣，顯得乾淨利落。
「路況看了，雖然下雪，但還沒結冰，那輛SUV正好派上用場。」
三人收拾妥當，下了地庫。
那輛黑色的SUV靜靜停在車位上，車身龐大，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顧湛坐進駕駛位，點火，打開座椅加熱和方向盤加熱。
江白露坐在副駕駛，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件大紅色的斗篷大衣，有些像古代的仙子姑娘，
領口是一圈雪白的兔毛滾邊，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精緻白皙。
頭上戴著白色的毛絨耳罩，手裡還捧著一個暖手寶。
「好暖和~」
她感嘆著座椅加熱的舒適，身子陷進真皮座椅里，
「這車買對了！」
夏遲遲坐在後排，長腿交疊。
她看了一眼後視鏡里的顧湛，淡淡道：
「四驅系統，雪地模式開了嗎？」
「開了，放心。」
車子駛出地庫，融入漫天飛雪的京城。
到了故宮角樓附近，人已經不少了。
紅牆黃瓦，覆著皚皚白雪，那種肅穆與純淨的美感直擊人心。
三人在護城河邊停好車。
一下車，冷風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
江白露縮了縮脖子，把半張臉埋進圍巾里，只露出一雙凍得通紅的眼睛。
「好冷好冷……但是好美！」
她跑到紅牆邊，伸手去接飄落的雪花。
紅色的斗篷在雪地里格外鮮艷，像一株傲雪的紅梅。
顧湛拿著手機給她拍照。
夏遲遲則拿著單反，站在不遠處找角度。
她那一身黑色的長款羽絨服敞開著，露出裡面的白色高領毛衣和緊身牛仔褲，馬丁靴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幾縷髮絲被風吹亂，黏在唇邊。
「過來。」
顧湛拍完江白露，走到夏遲遲身邊。
他伸手幫她把羽絨服的拉鏈拉好，一直拉到頂。
「耍什麼帥，感冒了又要喝薑湯。」
夏遲遲任由他擺弄，稍微仰起頭，看著顧湛近在咫尺的眉眼。
鼻尖凍得有些紅，呼出的白氣在兩人之間散開。
「手冷。」
她忽然開口，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軟意。
她並沒有戴手套。
顧湛無奈，抓起她的雙手。
那一雙手冰涼如玉，骨節分明。
他將她的手揣進自己羽絨服的口袋裡，連帶著自己的手也放了進去，掌心緊緊包裹著那份涼意。
「暖暖。」
夏遲遲身子往前靠了靠，幾乎貼在他懷裡。
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嗯。」
不遠處，江白露正舉著一串剛買的冰糖葫蘆，紅彤彤的山楂裹著晶瑩的糖衣。
她回頭，看到這一幕，立刻跺了跺腳，提著裙擺跑了過來。
「我也要暖手！」
少女擠進兩人中間，把那一串糖葫蘆塞到顧湛嘴邊。
「先吃一口！酸死你！」
然後毫不客氣地把兩隻冰涼的小手，分別伸進了顧湛左右兩個口袋裡。
一邊一個。
「呼……活過來了。」
江白露滿足地嘆了口氣，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叮！宿主身處「極寒冰原」（夏城雪景）！】
【左右護法遭受寒氣侵襲，急需宗主以「純陽之體」度氣取暖！】
【宗主化身為「人形暖爐」，左擁右抱，在風雪中屹立不倒！】
【此乃……這就是現充的快樂嗎？】
漫天飛雪中。
三人依偎在一起，紅牆白雪作襯。
顧湛看著懷裡的一紅一黑兩道身影，
口袋裡的四隻手緊緊交握。
這個冬天，
似乎也沒那麼冷了。
雪越下越大，紅牆琉璃瓦上積了厚厚一層白。
江白露把糖葫蘆咬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
又踮起腳尖，把那根最後一顆糖葫蘆的竹籤遞到顧湛嘴邊。
「給你吃，很甜哦~」
少女的大紅色斗篷上落滿了雪花，像是披了一層白紗，那雙桃花眼彎成月牙，呼出的白氣在顧湛下巴處散開。
顧湛低頭，把剩下的糖衣咬碎。
口袋裡，夏遲遲的手已經暖熱了。
她也沒抽出來，反而在那狹窄的空間裡，手指靈活地穿過顧湛的指縫，十指扣得死緊。
她稍微偏過頭，下巴蹭過顧湛外套的領口，清冷的眸子看著漫天飛雪，嘴角含笑，
「回去吧。」
她輕聲道，
「雪大封路，等一下怕堵了。」
回到大平層，地暖熏得屋裡熱烘烘的，驅散了一身的寒氣。
兩個姑娘把羽絨服和斗篷一脫，嚷嚷著身上沾了雪氣，又黏又冷，爭先恐後地要去洗澡。
顧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隨手點開「靈音」短視頻，
刷著短視頻，一邊想最近的事情。
說來最近他們帳號的人氣流量都不錯，
尤其是上次楓葉林的那組照片做成的卡點視頻，點讚已經破了百萬。
江白露前兩天還趴在他背上撒嬌，
說要趁熱打鐵，給兩個號錄下一首新歌，連曲子都選好了。
還有她那本《江月待何人》，實體書剛出版就在當當網上賣斷了貨。
顧湛摩挲著下巴，琢磨著是不是該給她弄個IP全鏈路開發，先找個靠譜的工作室把漫畫上線，再慢慢圖謀影視化。
【叮！宗主正在規劃宗門宏圖！】
【欲將白露仙子之「劍典心法」（小說）刻印成冊，傳道天下，收割信仰之力！】
至於夏遲遲……
顧湛嘆了口氣，有些頭疼。
這姑娘太較真，聽說分公司那邊快裝修好了，非鬧著要先去實習，說是要從底層代碼架構做起，盯著項目落地。
顧湛還在猶豫答不答應，這丫頭平日裡就是個工作狂，要是真放她去了，怕是連飯都顧不上吃，別到時候給累壞了。
正想著，顧湛起身，推門進了主臥。
剛一進去，浴室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一股濕熱的水汽伴著沐浴露的清香撲面而來。
夏遲遲走了出來。
她身上裹著件深灰色的浴袍，那是顧湛的備用款，穿在她身上顯得寬大空蕩。
帶子系得松松垮垮，領口大敞，露出一大片被熱水蒸得粉潤通透的肌膚，精緻深陷的鎖骨窩裡還盛著未乾的水珠。
那一頭長髮濕漉漉地向後梳去，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那張清冷的小臉。
浴袍下擺只到大腿中部，隨著走動，兩條筆直修長的腿若隱若現，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圓潤泛紅。
她手裡拿著毛巾正在擦頭髮，看到顧湛進來，神色淡然，甚至都沒拉一下領口。
顧湛挑眉：
「你不是去洗澡嗎？」
夏遲遲動作不停，語氣平淡：
「對啊，客臥的浴室被占了。」
「可是我們有兩個客臥，兩個浴室。」
顧湛靠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夏遲遲擦頭髮的手一頓。
她抬起頭，眨了眨清亮的眸子面不改色道：
「哦，我忘記了。」
「……」
轉眼入了冬，夏城的第一場雪，在十一月悄然而至。
大平層的落地窗外，漫天飛雪將整個城市染成了白色。
清晨，顧湛被一陣興奮的尖叫聲吵醒。
「下雪啦！小湛快起來！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江白露穿著厚厚的珊瑚絨睡衣，直接衝進主臥，把顧湛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我們要去故宮！要去拍紅牆白雪！」
夏遲遲也已經起來了，正在客廳檢查相機電池。
她換上了冬裝，黑色的長款羽絨服，裡面是白色的高領毛衣，顯得乾淨利落。
「路況看了，雖然下雪，但還沒結冰，那輛SUV正好派上用場。」
三人收拾妥當，下了地庫。
那輛黑色的SUV靜靜停在車位上，車身龐大，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顧湛坐進駕駛位，點火，打開座椅加熱和方向盤加熱。
江白露坐在副駕駛，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件大紅色的斗篷大衣，有些像古代的仙子姑娘，
領口是一圈雪白的兔毛滾邊，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精緻白皙。
頭上戴著白色的毛絨耳罩，手裡還捧著一個暖手寶。
「好暖和~」
她感嘆著座椅加熱的舒適，身子陷進真皮座椅里，
「這車買對了！」
夏遲遲坐在後排，長腿交疊。
她看了一眼後視鏡里的顧湛，淡淡道：
「四驅系統，雪地模式開了嗎？」
「開了，放心。」
車子駛出地庫，融入漫天飛雪的京城。
到了故宮角樓附近，人已經不少了。
紅牆黃瓦，覆著皚皚白雪，那種肅穆與純淨的美感直擊人心。
三人在護城河邊停好車。
一下車，冷風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
江白露縮了縮脖子，把半張臉埋進圍巾里，只露出一雙凍得通紅的眼睛。
「好冷好冷……但是好美！」
她跑到紅牆邊，伸手去接飄落的雪花。
紅色的斗篷在雪地里格外鮮艷，像一株傲雪的紅梅。
顧湛拿著手機給她拍照。
夏遲遲則拿著單反，站在不遠處找角度。
她那一身黑色的長款羽絨服敞開著，露出裡面的白色高領毛衣和緊身牛仔褲，馬丁靴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幾縷髮絲被風吹亂，黏在唇邊。
「過來。」
顧湛拍完江白露，走到夏遲遲身邊。
他伸手幫她把羽絨服的拉鏈拉好，一直拉到頂。
「耍什麼帥，感冒了又要喝薑湯。」
夏遲遲任由他擺弄，稍微仰起頭，看著顧湛近在咫尺的眉眼。
鼻尖凍得有些紅，呼出的白氣在兩人之間散開。
「手冷。」
她忽然開口，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軟意。
她並沒有戴手套。
顧湛無奈，抓起她的雙手。
那一雙手冰涼如玉，骨節分明。
他將她的手揣進自己羽絨服的口袋裡，連帶著自己的手也放了進去，掌心緊緊包裹著那份涼意。
「暖暖。」
夏遲遲身子往前靠了靠，幾乎貼在他懷裡。
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嗯。」
不遠處，江白露正舉著一串剛買的冰糖葫蘆，紅彤彤的山楂裹著晶瑩的糖衣。
她回頭，看到這一幕，立刻跺了跺腳，提著裙擺跑了過來。
「我也要暖手！」
少女擠進兩人中間，把那一串糖葫蘆塞到顧湛嘴邊。
「先吃一口！酸死你！」
然後毫不客氣地把兩隻冰涼的小手，分別伸進了顧湛左右兩個口袋裡。
一邊一個。
「呼……活過來了。」
江白露滿足地嘆了口氣，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叮！宿主身處「極寒冰原」（夏城雪景）！】
【左右護法遭受寒氣侵襲，急需宗主以「純陽之體」度氣取暖！】
【宗主化身為「人形暖爐」，左擁右抱，在風雪中屹立不倒！】
【此乃……這就是現充的快樂嗎？】
漫天飛雪中。
三人依偎在一起，紅牆白雪作襯。
顧湛看著懷裡的一紅一黑兩道身影，
口袋裡的四隻手緊緊交握。
這個冬天，
似乎也沒那麼冷了。
雪越下越大，紅牆琉璃瓦上積了厚厚一層白。
江白露把糖葫蘆咬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
又踮起腳尖，把那根最後一顆糖葫蘆的竹籤遞到顧湛嘴邊。
「給你吃，很甜哦~」
少女的大紅色斗篷上落滿了雪花，像是披了一層白紗，那雙桃花眼彎成月牙，呼出的白氣在顧湛下巴處散開。
顧湛低頭，把剩下的糖衣咬碎。
口袋裡，夏遲遲的手已經暖熱了。
她也沒抽出來，反而在那狹窄的空間裡，手指靈活地穿過顧湛的指縫，十指扣得死緊。
她稍微偏過頭，下巴蹭過顧湛外套的領口，清冷的眸子看著漫天飛雪，嘴角含笑，
「回去吧。」
她輕聲道，
「雪大封路，等一下怕堵了。」
回到大平層，地暖熏得屋裡熱烘烘的，驅散了一身的寒氣。
兩個姑娘把羽絨服和斗篷一脫，嚷嚷著身上沾了雪氣，又黏又冷，爭先恐後地要去洗澡。
顧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隨手點開「靈音」短視頻，
刷著短視頻，一邊想最近的事情。
說來最近他們帳號的人氣流量都不錯，
尤其是上次楓葉林的那組照片做成的卡點視頻，點讚已經破了百萬。
江白露前兩天還趴在他背上撒嬌，
說要趁熱打鐵，給兩個號錄下一首新歌，連曲子都選好了。
還有她那本《江月待何人》，實體書剛出版就在當當網上賣斷了貨。
顧湛摩挲著下巴，琢磨著是不是該給她弄個IP全鏈路開發，先找個靠譜的工作室把漫畫上線，再慢慢圖謀影視化。
【叮！宗主正在規劃宗門宏圖！】
【欲將白露仙子之「劍典心法」（小說）刻印成冊，傳道天下，收割信仰之力！】
至於夏遲遲……
顧湛嘆了口氣，有些頭疼。
這姑娘太較真，聽說分公司那邊快裝修好了，非鬧著要先去實習，說是要從底層代碼架構做起，盯著項目落地。
顧湛還在猶豫答不答應，這丫頭平日裡就是個工作狂，要是真放她去了，怕是連飯都顧不上吃，別到時候給累壞了。
正想著，顧湛起身，推門進了主臥。
剛一進去，浴室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一股濕熱的水汽伴著沐浴露的清香撲面而來。
夏遲遲走了出來。
她身上裹著件深灰色的浴袍，那是顧湛的備用款，穿在她身上顯得寬大空蕩。
帶子系得松松垮垮，領口大敞，露出一大片被熱水蒸得粉潤通透的肌膚，精緻深陷的鎖骨窩裡還盛著未乾的水珠。
那一頭長髮濕漉漉地向後梳去，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那張清冷的小臉。
浴袍下擺只到大腿中部，隨著走動，兩條筆直修長的腿若隱若現，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圓潤泛紅。
她手裡拿著毛巾正在擦頭髮，看到顧湛進來，神色淡然，甚至都沒拉一下領口。
顧湛挑眉：
「你不是去洗澡嗎？」
夏遲遲動作不停，語氣平淡：
「對啊，客臥的浴室被占了。」
「可是我們有兩個客臥，兩個浴室。」
顧湛靠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夏遲遲擦頭髮的手一頓。
她抬起頭，眨了眨清亮的眸子面不改色道：
「哦，我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