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偷偷玩
夏遲遲側頭看了顧湛一眼，語氣平淡道：
「比如，熊先生要求兔子小姐，禁止在熄燈後偷吃零食。」
「或者，檢測到兔子小姐心率過速，強制開啟冷靜模式。」
江白露小臉一紅，想起剛才挽著顧湛時那點小心思，
她鼓起腮幫子，伸手去捏夏遲遲的手臂。
「我才沒有偷吃！那是....那是夜宵！」
「而且心率過速是因為天氣熱！」
夜色漸濃，攤位前的燈光連成一片光海，將校園主幹道映得如同白晝。
吉他社的社長是個留著長發的學長，眼光毒辣，一眼就瞧見了顧湛指腹上常年練琴留下的薄繭，又看了看旁邊氣質溫婉的江白露和清冷酷颯的夏遲遲。
「學弟學妹！來試試音？我看你們骨骼清奇，是練樂器的好苗子啊！」
江白露禮貌地笑了笑，身子卻往顧湛身後縮了縮，那股子面對生人的怯意恰到好處地轉化成了羞澀的端莊。
顧湛擺了擺手，婉拒了遞過來的吉他。
還沒走出幾步，文學社的學姐又迎了上來，拉著江白露的手就不放，直誇她氣質如蘭，非要塞給她幾本校刊，那是看準了這身漢元素改良裙的含金量。
IT社和遊戲社的人則很想拉夏遲遲入團，舉著報名表試圖搭話。
一圈逛下來，三人手裡多了厚厚一疊花花綠綠的傳單和報名表。
【叮！檢測到各大「宗門」（社團）正在瘋狂爭搶天驕弟子！】
【音律宗、丹青閣、天機營皆拋出橄欖枝，欲將三人收入門牆！】
【宿主聲望正如日中天，請謹慎擇木而棲！】
顧湛站在路燈下，手裡拿著筆，在幾張意向表上龍飛鳳舞地簽了字。
全是「待定」或者「參觀」。
「軍訓之後再說吧。」
他把筆還給滿臉遺憾的學長，領著兩個姑娘擠出了人群。
遠離了喧囂的攤位區，空氣似乎都清淨了不少。
江白露挽著他的手臂，把手裡那些傳單隨手摺成紙扇，輕輕扇著風。
「好多人呀....」
她小聲嘟囔著，
「仔細想想，其實加不加都無所謂吧？」
顧湛點了點頭。
「嗯，湊個熱鬧就行。」
對於普通的大學生來說，社團是豐富生活、拓展交際的舞台。
但對於他們三個而言，確實有些雞肋。
江白露的《江月待何人》剛剛出版，正是靈感爆發的時候，每天晚上趴在地毯上寫寫畫畫，構思新書的情節都來不及。
夏遲遲那邊更是忙碌，除了要維護【靈音】的後台，還要給那個越來越智能的「熊壹」疊代算法，興致來了還會拿起刻刀，窩在陽台角落裡雕幾塊木頭，美其名曰「通過手工勞動恢復SAN值」。
至於顧湛，湛廬科技的事務雖然有職業經理人打理，但大方向的決策和新產品的架構還得他親自把關。
更別提三人湊在一起時，興致來了便在家裡開個小型音樂會，錄幾首新歌發到網上，「熊兔貓」和「給你給我」兩個帳號的粉絲量還在蹭蹭往上漲。
他們的生活圈子緊密而充實，外人很難插得進去，他們也無需向外尋求認同感。
三人就是小社團，也是小家了。
夜風吹過，捲走了一天的燥熱，
三人一路閒聊，回到了大平層。
推開門，玄關柜上的熊貓公仔藍光閃爍。
「歡迎回家。檢測到室內溫度適宜，熱水已備好。」
江白露踢掉腳上的平底小皮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她把帆布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癱了上去，米白色的雪紡襯衫下擺上縮，露出一截白膩的腰肢。
「明天就要軍訓了....那些迷彩服好醜哦。」
她指了指放在茶几上還沒拆封的軍訓物資包，一臉嫌棄。
「試試大小。」
顧湛走過去，拿起剪刀拆開包裝。
粗糙的迷彩布料，只有均碼，也就是所謂的「麻袋」。
江白露不情不願地拿起那套衣服，跑進客衛去換。
幾分鐘後，門開了。
少女走了出來。
寬大的迷彩短袖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袖口卷了好幾道，露出兩截蓮藕般白嫩的手臂。
褲子更是大得離譜，腰帶被她繫到了最緊，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多餘的褲腿堆在腳踝處。
她把那一頭長髮盤了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頭上戴著那頂有些硬挺的迷彩帽，帽檐壓住了幾縷碎發。
原本土氣的軍訓服穿在她身上，反倒襯得那張素淨的小臉越發精緻白皙，有一種別樣的嬌憨感。
「好大呀....」
她扯了扯衣角，在顧湛面前轉了一圈，
「像不像偷穿大人衣服？」
顧湛幫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領子。
「還好，系上腰帶顯瘦。」
另一邊，夏遲遲也換好了。
她推門出來，畫風截然不同。
同樣的迷彩服，被她穿出了一種冷冽的制服感。
上衣下擺扎進褲腰裡，腰帶系得一絲不苟，勾勒出緊緻的腰線。
褲腳被她整齊地束進馬丁靴里，顯得雙腿筆直修長。
黑色的頭髮紮成高馬尾，從迷彩帽後穿出，顯得幹練利落。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站在那裡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匕首。
「能穿。」
她淡淡評價，
走到顧湛面前，抬手敬了個不標準的禮，
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戲謔：
「教官好。」
【叮！檢測到宗門發放「護法戰袍」！】
【雖材質粗劣（迷彩服），但兩位護法穿戴後，英姿颯爽，戰力（魅力）飆升！】
【宗門即將開啟「演武場」（軍訓）試煉，請宗主做好準備！】
顧湛看著眼前一軟一冷兩個姑娘，點了點頭。
「行了，換下來洗洗睡吧，明天早起集合。」
「睡不著。」
江白露搖了搖頭，
「我去拿點東西。」
她也沒換下那身寬大的軍訓服，只是踢掉了腳上的鞋子，赤著兩隻白嫩的小腳丫，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輕響。
轉身就鑽進了自己的房間，不知道去翻找什麼，留下一串輕快的背影。
「我也去拿點東西。」
夏遲遲說道，也快步進了自己房間。
顧湛：「....」
夏遲遲推門出來，換了一身黑色睡衣，
手裡捏著一個只有巴掌大的磨砂玻璃瓶，瓶身透著淡淡的粉色。
「這是什麼？」
顧湛有些意外，放下手裡的雜誌。
「果酒。」
夏遲遲走到茶几旁，盤腿在他身側上坐下，拿了兩個玻璃杯。
「網上訂的，說是桃花釀，只有三度。」
「聽說十八歲以後，可以喝一點點小酒慶祝成年。」
「說是微醺最好，不貪杯就行。」
「行，陪你喝一點。」
顧湛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確實像果汁，甜滋滋的，
倒是沒什麼酒精感覺。
卻見夏遲遲捧著小酒杯，小口才抿了一口
臉頰就漸漸染上了一層極淡的緋紅，眼神卻依舊清亮，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就在這時，次臥的門開了。
江白露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件米白色的棉質睡裙，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肩頭。
懷裡抱著那把顧湛送給她的尤克里里，琴身有些舊了，卻被擦拭得鋥亮。
她走到顧湛面前，清了清嗓子，手指在琴弦上輕輕一撥。
清脆的音符在安靜的客廳里跳躍。
而顧湛已經知道江白露要做什麼了，
畢竟從小時候她就喜歡這樣每天夜深入睡前來這麼一次了。
眼前，少女望著顧湛，開口輕唱。
那是小時候哄睡時的調子，
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慵懶的甜意：
「月掛在天上，
星落在身旁，
我的少年郎呀，
睡在夢中央...」
一曲哼完，餘音裊裊。
江白露按住琴弦，眨巴著大眼睛求表揚，
「怎麼樣怎麼樣？」
江白露把臉湊過來，那雙桃花眼亮晶晶的，像是等著誇獎的小狗。
「很好。」
顧湛點頭，如實評價。
「那是當然。」
少女得意地昂起下巴，幾縷髮絲順著肩膀滑落。
「確實，每天晚上練一次，堅持了十幾年，很難不好。」
顧湛補了一句。
「....哼！」
江白露鼻子輕輕皺了一下，把尤克里里往旁邊一放。
身子一歪，軟乎乎的嬌軀就靠在了顧湛身上，兩隻手抱住他的胳膊，臉頰在他肩頭的衣料上蹭了蹭，完全把他當成人形抱枕了。
米白色的棉質睡裙下，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
顧湛低頭看著她：
「江白露同學。」
「嗯？」
少女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玩著他居家服的紐扣。
「你剛才還在喊不想睡，要鬧騰，結果轉頭就給我唱晚安曲？」
顧湛挑眉，
「何意味？」
江白露眨了眨眼，那一雙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
她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理直氣壯道：
「因為我要把你哄睡著了，然後偷偷玩你....」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湊到顧湛耳邊，溫熱的氣息扑打著耳廓。
「....的遊戲機呀。」
。。
。
「比如，熊先生要求兔子小姐，禁止在熄燈後偷吃零食。」
「或者，檢測到兔子小姐心率過速，強制開啟冷靜模式。」
江白露小臉一紅，想起剛才挽著顧湛時那點小心思，
她鼓起腮幫子，伸手去捏夏遲遲的手臂。
「我才沒有偷吃！那是....那是夜宵！」
「而且心率過速是因為天氣熱！」
夜色漸濃，攤位前的燈光連成一片光海，將校園主幹道映得如同白晝。
吉他社的社長是個留著長發的學長，眼光毒辣，一眼就瞧見了顧湛指腹上常年練琴留下的薄繭，又看了看旁邊氣質溫婉的江白露和清冷酷颯的夏遲遲。
「學弟學妹！來試試音？我看你們骨骼清奇，是練樂器的好苗子啊！」
江白露禮貌地笑了笑，身子卻往顧湛身後縮了縮，那股子面對生人的怯意恰到好處地轉化成了羞澀的端莊。
顧湛擺了擺手，婉拒了遞過來的吉他。
還沒走出幾步，文學社的學姐又迎了上來，拉著江白露的手就不放，直誇她氣質如蘭，非要塞給她幾本校刊，那是看準了這身漢元素改良裙的含金量。
IT社和遊戲社的人則很想拉夏遲遲入團，舉著報名表試圖搭話。
一圈逛下來，三人手裡多了厚厚一疊花花綠綠的傳單和報名表。
【叮！檢測到各大「宗門」（社團）正在瘋狂爭搶天驕弟子！】
【音律宗、丹青閣、天機營皆拋出橄欖枝，欲將三人收入門牆！】
【宿主聲望正如日中天，請謹慎擇木而棲！】
顧湛站在路燈下，手裡拿著筆，在幾張意向表上龍飛鳳舞地簽了字。
全是「待定」或者「參觀」。
「軍訓之後再說吧。」
他把筆還給滿臉遺憾的學長，領著兩個姑娘擠出了人群。
遠離了喧囂的攤位區，空氣似乎都清淨了不少。
江白露挽著他的手臂，把手裡那些傳單隨手摺成紙扇，輕輕扇著風。
「好多人呀....」
她小聲嘟囔著，
「仔細想想，其實加不加都無所謂吧？」
顧湛點了點頭。
「嗯，湊個熱鬧就行。」
對於普通的大學生來說，社團是豐富生活、拓展交際的舞台。
但對於他們三個而言，確實有些雞肋。
江白露的《江月待何人》剛剛出版，正是靈感爆發的時候，每天晚上趴在地毯上寫寫畫畫，構思新書的情節都來不及。
夏遲遲那邊更是忙碌，除了要維護【靈音】的後台，還要給那個越來越智能的「熊壹」疊代算法，興致來了還會拿起刻刀，窩在陽台角落裡雕幾塊木頭，美其名曰「通過手工勞動恢復SAN值」。
至於顧湛，湛廬科技的事務雖然有職業經理人打理，但大方向的決策和新產品的架構還得他親自把關。
更別提三人湊在一起時，興致來了便在家裡開個小型音樂會，錄幾首新歌發到網上，「熊兔貓」和「給你給我」兩個帳號的粉絲量還在蹭蹭往上漲。
他們的生活圈子緊密而充實，外人很難插得進去，他們也無需向外尋求認同感。
三人就是小社團，也是小家了。
夜風吹過，捲走了一天的燥熱，
三人一路閒聊，回到了大平層。
推開門，玄關柜上的熊貓公仔藍光閃爍。
「歡迎回家。檢測到室內溫度適宜，熱水已備好。」
江白露踢掉腳上的平底小皮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她把帆布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癱了上去，米白色的雪紡襯衫下擺上縮，露出一截白膩的腰肢。
「明天就要軍訓了....那些迷彩服好醜哦。」
她指了指放在茶几上還沒拆封的軍訓物資包，一臉嫌棄。
「試試大小。」
顧湛走過去，拿起剪刀拆開包裝。
粗糙的迷彩布料，只有均碼，也就是所謂的「麻袋」。
江白露不情不願地拿起那套衣服，跑進客衛去換。
幾分鐘後，門開了。
少女走了出來。
寬大的迷彩短袖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袖口卷了好幾道，露出兩截蓮藕般白嫩的手臂。
褲子更是大得離譜，腰帶被她繫到了最緊，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多餘的褲腿堆在腳踝處。
她把那一頭長髮盤了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頭上戴著那頂有些硬挺的迷彩帽，帽檐壓住了幾縷碎發。
原本土氣的軍訓服穿在她身上，反倒襯得那張素淨的小臉越發精緻白皙，有一種別樣的嬌憨感。
「好大呀....」
她扯了扯衣角，在顧湛面前轉了一圈，
「像不像偷穿大人衣服？」
顧湛幫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領子。
「還好，系上腰帶顯瘦。」
另一邊，夏遲遲也換好了。
她推門出來，畫風截然不同。
同樣的迷彩服，被她穿出了一種冷冽的制服感。
上衣下擺扎進褲腰裡，腰帶系得一絲不苟，勾勒出緊緻的腰線。
褲腳被她整齊地束進馬丁靴里，顯得雙腿筆直修長。
黑色的頭髮紮成高馬尾，從迷彩帽後穿出，顯得幹練利落。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站在那裡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匕首。
「能穿。」
她淡淡評價，
走到顧湛面前，抬手敬了個不標準的禮，
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戲謔：
「教官好。」
【叮！檢測到宗門發放「護法戰袍」！】
【雖材質粗劣（迷彩服），但兩位護法穿戴後，英姿颯爽，戰力（魅力）飆升！】
【宗門即將開啟「演武場」（軍訓）試煉，請宗主做好準備！】
顧湛看著眼前一軟一冷兩個姑娘，點了點頭。
「行了，換下來洗洗睡吧，明天早起集合。」
「睡不著。」
江白露搖了搖頭，
「我去拿點東西。」
她也沒換下那身寬大的軍訓服，只是踢掉了腳上的鞋子，赤著兩隻白嫩的小腳丫，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輕響。
轉身就鑽進了自己的房間，不知道去翻找什麼，留下一串輕快的背影。
「我也去拿點東西。」
夏遲遲說道，也快步進了自己房間。
顧湛：「....」
夏遲遲推門出來，換了一身黑色睡衣，
手裡捏著一個只有巴掌大的磨砂玻璃瓶，瓶身透著淡淡的粉色。
「這是什麼？」
顧湛有些意外，放下手裡的雜誌。
「果酒。」
夏遲遲走到茶几旁，盤腿在他身側上坐下，拿了兩個玻璃杯。
「網上訂的，說是桃花釀，只有三度。」
「聽說十八歲以後，可以喝一點點小酒慶祝成年。」
「說是微醺最好，不貪杯就行。」
「行，陪你喝一點。」
顧湛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確實像果汁，甜滋滋的，
倒是沒什麼酒精感覺。
卻見夏遲遲捧著小酒杯，小口才抿了一口
臉頰就漸漸染上了一層極淡的緋紅，眼神卻依舊清亮，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就在這時，次臥的門開了。
江白露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件米白色的棉質睡裙，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肩頭。
懷裡抱著那把顧湛送給她的尤克里里，琴身有些舊了，卻被擦拭得鋥亮。
她走到顧湛面前，清了清嗓子，手指在琴弦上輕輕一撥。
清脆的音符在安靜的客廳里跳躍。
而顧湛已經知道江白露要做什麼了，
畢竟從小時候她就喜歡這樣每天夜深入睡前來這麼一次了。
眼前，少女望著顧湛，開口輕唱。
那是小時候哄睡時的調子，
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慵懶的甜意：
「月掛在天上，
星落在身旁，
我的少年郎呀，
睡在夢中央...」
一曲哼完，餘音裊裊。
江白露按住琴弦，眨巴著大眼睛求表揚，
「怎麼樣怎麼樣？」
江白露把臉湊過來，那雙桃花眼亮晶晶的，像是等著誇獎的小狗。
「很好。」
顧湛點頭，如實評價。
「那是當然。」
少女得意地昂起下巴，幾縷髮絲順著肩膀滑落。
「確實，每天晚上練一次，堅持了十幾年，很難不好。」
顧湛補了一句。
「....哼！」
江白露鼻子輕輕皺了一下，把尤克里里往旁邊一放。
身子一歪，軟乎乎的嬌軀就靠在了顧湛身上，兩隻手抱住他的胳膊，臉頰在他肩頭的衣料上蹭了蹭，完全把他當成人形抱枕了。
米白色的棉質睡裙下，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
顧湛低頭看著她：
「江白露同學。」
「嗯？」
少女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玩著他居家服的紐扣。
「你剛才還在喊不想睡，要鬧騰，結果轉頭就給我唱晚安曲？」
顧湛挑眉，
「何意味？」
江白露眨了眨眼，那一雙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
她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理直氣壯道：
「因為我要把你哄睡著了，然後偷偷玩你....」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湊到顧湛耳邊，溫熱的氣息扑打著耳廓。
「....的遊戲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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