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埃爾法：我有億點點人脈
同一時間，在哈莫雷特踏入落龍谷的剎那。
斯科爾星的風，忽然間，颳得更為猛烈。
高聳的岩石深處，一間由枯木與石頭簡單搭成的小屋，藏在山坳里。
而屋內，老龍王摩多正佝僂著身軀，前爪輕輕按在自己的胸口。
舊傷的滯澀感又涌了上來，從舊傷處蔓延至全身，連喘口氣都帶著刺痛感。
多少年了……
自從當年為了護哈莫雷特突圍，被塞維爾和海盜聯手偷襲打成重傷，他就這麼苟且活了下來。
力量一天比一天弱，傷口好了又裂，裂了又爛。
別說回哈莫星，他現在就算想正常走幾步，都要耗掉大半力氣。
況且…如今的哈莫星早已是塞維爾的天下，海盜橫行，民心散亂。
他這副殘破之軀回去，非但幫不上哈莫雷特，反而會拖累他吧。
「哈莫啊……」
「你這些年，有沒有受苦……是舅舅沒用，對不起你。」
低聲的呢喃，在空蕩的小屋裡潰散，很快又被窗外的風聲吞沒。
摩多垂著眼，蒼老的臉上，是幾百年都散不掉的苦。
就在這時，
一個平靜到沒有起伏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可以治好你的舊傷，恢復你的力量。」
摩多渾身一僵，條件反射的朝聲源處望去。
屋門不知何時已經被推開，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門口。
機甲外殼於昏暗光線下泛著冷硬的光澤，看不清面容，卻自帶一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氣場。
——不速之客。
而且是悄無聲息，就能闖入他隱居之地的不速之客。
摩多簡直頭皮發麻，一瞬間便繃緊了身體。
雖傷勢沉重，老龍王的威嚴仍在。
他一對銳利目光鎖定對方，沒有立刻開口，只無聲地進行對抗。
對方怎麼找到這裡的？
他隱居的地方，在這個星球隱蔽至極，就連海盜都沒發現過他的藏身之處。
更讓他心驚的是……
對方一開口，便直指他的舊傷和衰退的力量。
這些事，他從未對外人提及……連救了他一命的拉博都不知道。
可語出驚人的埃爾法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
他徑直走入屋內，目光掃過這間簡陋到極致的小屋，最後才落在摩多身上。
對這位間接讓哈莫雷特流浪多年，獨自承受一切的舅舅，他實在沒什麼多餘的好感。
只是出於基本的尊重，維持著最表面的禮貌而已。
「當然，我也有條件。」埃爾法接著道。
「你必須跟我返回哈莫星，當眾承認哈莫是龍族王位繼承人。」
第二句話落下，摩多徹底坐不住了。
他竟然知道哈莫！
還知道哈莫的身份！
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難道哈莫出事了嗎？
一連串的震驚在老龍王心底如驚濤駭浪，被他硬生生壓了下來，可聲音還是止不住發顫。
「你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傷，又為什麼……知道哈莫的下落？」
埃爾法沒繞彎子：「我是誰，暫時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開出的條件，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摩多扶著膝蓋勉強撐起身子，動作帶著明顯的僵硬。
他盯著眼前這隻陌生的精靈，試圖從中看穿對方的來意：「你想要利用我，得到龍族的王位？」
「我利用你嗎？」埃爾法輕笑一聲，顯然被逗樂了。
「我對龍族的王位沒有半分興趣。」
「我會幫你，只是因為某隻龍。」
摩多皺眉：「誰？」
「哈莫雷特，也就是你的侄子，哈莫。」埃爾法懶洋洋地抬眼道。
「他現在是我的徒弟。」
摩多又怔住了。
怎麼幾百年不見…
哈莫，就拜眼前這個陌生的精靈為師了？
心中再驚疑，他也沒有鬆口：「我憑什麼信你？一面之詞便想讓我跟你返回哈莫星？你可知現在哈莫星是什麼局面？」
埃爾法看著他：「我知道。」
「目前哈莫星塞維爾掌權勾結海盜，民不聊生。」
「哈莫雷特被污衊成了掠奪糧食，傷害幼龍的災星。」
「如今正孤身踏入落龍谷，面對全族的誤解與塞維爾的圈套。」
「什麼？！」
老龍王身軀一顫，臉色白了幾分，在那張蒼老的龍臉上，好不精彩：「哈莫他……他……被塞維爾那樣污衊？」
埃爾法沒打算隱瞞，而是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他沒逃。明知是死局，卻依舊選擇踏入落龍谷去保護那些被挾持的幼龍。」
「他會成為一位合格的王。」
「至於你……」埃爾法抬手摩挲下巴，打量著這位落魄的老龍王。
「身為前任龍王，不表示點什麼嗎？」
「還是說，你打算把這百年的猶豫，繼續拖下去？」
埃爾法的話，一句比一句扎心。
摩多隻覺得心臟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氣。
他的侄子，他唯一的親人。
當年還需要他護在身後……
如今竟然要獨自一龍，面對整個族群的誤解與生死危機。
而他這個舅舅，卻躲在遙遠的斯科爾星，連回去站在他身邊都做不到。
一股深深的自責感，翻江倒海，瞬息間便淹沒了他。
許久，他才開口：「我……並非不想回去。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聯絡龍族舊部，積蓄力量。」
「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助哈莫重登王位，奪回哈莫星。」
「可你也看到了，我傷勢嚴重，別說主持大局了，就連自保都艱難。」
「哈莫星如今內憂外患，星球被海盜與塞維爾折騰得千瘡百孔，星球資源枯竭，環境惡劣……」
「我就算回去，又能做什麼？」
他的語氣滿是迷茫：「我甚至在想，是不是該向宇宙中其他勢力求助，才能對抗塞維爾與海盜……」
「可那樣一來，龍族的尊嚴，又該置於何地？」
從始至終，埃爾法都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摩多的顧慮並非推脫，而是現實。
這位老龍王，或許在保護哈莫雷特這件事上做得不夠好，可三觀底線一點都不偏。
他確實心系族群，牽掛侄子，不然也不會隔著一個星球，還把哈莫星的局勢看得這麼透。
只是被傷勢困住了，自身難保。
這也是埃爾法願意來這一趟的原因。
他可以護哈莫雷特一時，卻不能替他走龍王之路。
龍族的王位，讓龍族自己的老龍王承認，才能名正言順，穩固龍心。
哈莫雷特也需要一位真正懂龍族，站在龍族立場上的長輩，指引他如何成為王。
念至此，埃爾法也不再站著，而是隨意在屋內一塊平整的岩石上坐了下來。
落下的瞬間，整個地面都震顫了一下，一股磅礴的氣息在空間內散開。
見識多廣的摩多能感覺出來……
這種力量並非與生俱來，而是久居上位、經歷過無數變局才有的沉厚底蘊。
他不是沒見過這種人物，可依舊心驚。
活了數千年，見過無數梟雄與強者。
卻從未在任何一個精靈身上感受到這般深不見底的壓迫感……
眼前這位來客，絕對不是無名之輩。
哈莫這小子，從小運氣就不錯，這回更是撿了個大便宜啊…(;꒪ꈊ꒪;)
坐穩之後，埃爾法又看向摩多：「你在顧慮局勢和哈莫星力量有限，對嗎？」
後者也重新坐了下來，雙手放置於膝上，一臉正色地點頭。
「這些，我都可以幫你解決。」
「畢竟宇宙這麼大，有些名字，光是提出來，就足夠定局勢了。」
埃爾法的聲音壓得輕了些，帶著一種能夠蠱惑人心般的引誘意味。
在他開口時，屋內一片安靜，唯有窗外風聲輕響，摩多屏住呼吸緊盯著他。
「你可曾聽說過」
「——埃爾法？」
這個名字一入耳，摩多整隻龍都僵住了。
他當然聽過這個名字，
這位不是哈莫星附近的強者。
那是橫跨星域，傳說之中連譜尼都禮讓三分的存在。
拋去各種莫名其妙的野史不說，論實力，這位就是真正站在宇宙頂端的大人物。
埃爾法見他震驚的模樣，知曉自己借用本體名號這事算是做對了。
便接著兩眼一閉，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始繼續瞎編。
「我與那位有些交情，還算說得上話。」
斯科爾星的風，忽然間，颳得更為猛烈。
高聳的岩石深處，一間由枯木與石頭簡單搭成的小屋，藏在山坳里。
而屋內，老龍王摩多正佝僂著身軀，前爪輕輕按在自己的胸口。
舊傷的滯澀感又涌了上來，從舊傷處蔓延至全身，連喘口氣都帶著刺痛感。
多少年了……
自從當年為了護哈莫雷特突圍，被塞維爾和海盜聯手偷襲打成重傷，他就這麼苟且活了下來。
力量一天比一天弱，傷口好了又裂，裂了又爛。
別說回哈莫星，他現在就算想正常走幾步，都要耗掉大半力氣。
況且…如今的哈莫星早已是塞維爾的天下，海盜橫行，民心散亂。
他這副殘破之軀回去，非但幫不上哈莫雷特，反而會拖累他吧。
「哈莫啊……」
「你這些年，有沒有受苦……是舅舅沒用，對不起你。」
低聲的呢喃，在空蕩的小屋裡潰散，很快又被窗外的風聲吞沒。
摩多垂著眼，蒼老的臉上，是幾百年都散不掉的苦。
就在這時，
一個平靜到沒有起伏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可以治好你的舊傷，恢復你的力量。」
摩多渾身一僵，條件反射的朝聲源處望去。
屋門不知何時已經被推開，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門口。
機甲外殼於昏暗光線下泛著冷硬的光澤，看不清面容，卻自帶一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氣場。
——不速之客。
而且是悄無聲息，就能闖入他隱居之地的不速之客。
摩多簡直頭皮發麻，一瞬間便繃緊了身體。
雖傷勢沉重，老龍王的威嚴仍在。
他一對銳利目光鎖定對方，沒有立刻開口，只無聲地進行對抗。
對方怎麼找到這裡的？
他隱居的地方，在這個星球隱蔽至極，就連海盜都沒發現過他的藏身之處。
更讓他心驚的是……
對方一開口，便直指他的舊傷和衰退的力量。
這些事，他從未對外人提及……連救了他一命的拉博都不知道。
可語出驚人的埃爾法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
他徑直走入屋內，目光掃過這間簡陋到極致的小屋，最後才落在摩多身上。
對這位間接讓哈莫雷特流浪多年，獨自承受一切的舅舅，他實在沒什麼多餘的好感。
只是出於基本的尊重，維持著最表面的禮貌而已。
「當然，我也有條件。」埃爾法接著道。
「你必須跟我返回哈莫星，當眾承認哈莫是龍族王位繼承人。」
第二句話落下，摩多徹底坐不住了。
他竟然知道哈莫！
還知道哈莫的身份！
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難道哈莫出事了嗎？
一連串的震驚在老龍王心底如驚濤駭浪，被他硬生生壓了下來，可聲音還是止不住發顫。
「你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傷，又為什麼……知道哈莫的下落？」
埃爾法沒繞彎子：「我是誰，暫時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開出的條件，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摩多扶著膝蓋勉強撐起身子，動作帶著明顯的僵硬。
他盯著眼前這隻陌生的精靈，試圖從中看穿對方的來意：「你想要利用我，得到龍族的王位？」
「我利用你嗎？」埃爾法輕笑一聲，顯然被逗樂了。
「我對龍族的王位沒有半分興趣。」
「我會幫你，只是因為某隻龍。」
摩多皺眉：「誰？」
「哈莫雷特，也就是你的侄子，哈莫。」埃爾法懶洋洋地抬眼道。
「他現在是我的徒弟。」
摩多又怔住了。
怎麼幾百年不見…
哈莫，就拜眼前這個陌生的精靈為師了？
心中再驚疑，他也沒有鬆口：「我憑什麼信你？一面之詞便想讓我跟你返回哈莫星？你可知現在哈莫星是什麼局面？」
埃爾法看著他：「我知道。」
「目前哈莫星塞維爾掌權勾結海盜，民不聊生。」
「哈莫雷特被污衊成了掠奪糧食，傷害幼龍的災星。」
「如今正孤身踏入落龍谷，面對全族的誤解與塞維爾的圈套。」
「什麼？！」
老龍王身軀一顫，臉色白了幾分，在那張蒼老的龍臉上，好不精彩：「哈莫他……他……被塞維爾那樣污衊？」
埃爾法沒打算隱瞞，而是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他沒逃。明知是死局，卻依舊選擇踏入落龍谷去保護那些被挾持的幼龍。」
「他會成為一位合格的王。」
「至於你……」埃爾法抬手摩挲下巴，打量著這位落魄的老龍王。
「身為前任龍王，不表示點什麼嗎？」
「還是說，你打算把這百年的猶豫，繼續拖下去？」
埃爾法的話，一句比一句扎心。
摩多隻覺得心臟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氣。
他的侄子，他唯一的親人。
當年還需要他護在身後……
如今竟然要獨自一龍，面對整個族群的誤解與生死危機。
而他這個舅舅，卻躲在遙遠的斯科爾星，連回去站在他身邊都做不到。
一股深深的自責感，翻江倒海，瞬息間便淹沒了他。
許久，他才開口：「我……並非不想回去。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聯絡龍族舊部，積蓄力量。」
「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助哈莫重登王位，奪回哈莫星。」
「可你也看到了，我傷勢嚴重，別說主持大局了，就連自保都艱難。」
「哈莫星如今內憂外患，星球被海盜與塞維爾折騰得千瘡百孔，星球資源枯竭，環境惡劣……」
「我就算回去，又能做什麼？」
他的語氣滿是迷茫：「我甚至在想，是不是該向宇宙中其他勢力求助，才能對抗塞維爾與海盜……」
「可那樣一來，龍族的尊嚴，又該置於何地？」
從始至終，埃爾法都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摩多的顧慮並非推脫，而是現實。
這位老龍王，或許在保護哈莫雷特這件事上做得不夠好，可三觀底線一點都不偏。
他確實心系族群，牽掛侄子，不然也不會隔著一個星球，還把哈莫星的局勢看得這麼透。
只是被傷勢困住了，自身難保。
這也是埃爾法願意來這一趟的原因。
他可以護哈莫雷特一時，卻不能替他走龍王之路。
龍族的王位，讓龍族自己的老龍王承認，才能名正言順，穩固龍心。
哈莫雷特也需要一位真正懂龍族，站在龍族立場上的長輩，指引他如何成為王。
念至此，埃爾法也不再站著，而是隨意在屋內一塊平整的岩石上坐了下來。
落下的瞬間，整個地面都震顫了一下，一股磅礴的氣息在空間內散開。
見識多廣的摩多能感覺出來……
這種力量並非與生俱來，而是久居上位、經歷過無數變局才有的沉厚底蘊。
他不是沒見過這種人物，可依舊心驚。
活了數千年，見過無數梟雄與強者。
卻從未在任何一個精靈身上感受到這般深不見底的壓迫感……
眼前這位來客，絕對不是無名之輩。
哈莫這小子，從小運氣就不錯，這回更是撿了個大便宜啊…(;꒪ꈊ꒪;)
坐穩之後，埃爾法又看向摩多：「你在顧慮局勢和哈莫星力量有限，對嗎？」
後者也重新坐了下來，雙手放置於膝上，一臉正色地點頭。
「這些，我都可以幫你解決。」
「畢竟宇宙這麼大，有些名字，光是提出來，就足夠定局勢了。」
埃爾法的聲音壓得輕了些，帶著一種能夠蠱惑人心般的引誘意味。
在他開口時，屋內一片安靜，唯有窗外風聲輕響，摩多屏住呼吸緊盯著他。
「你可曾聽說過」
「——埃爾法？」
這個名字一入耳，摩多整隻龍都僵住了。
他當然聽過這個名字，
這位不是哈莫星附近的強者。
那是橫跨星域，傳說之中連譜尼都禮讓三分的存在。
拋去各種莫名其妙的野史不說，論實力，這位就是真正站在宇宙頂端的大人物。
埃爾法見他震驚的模樣，知曉自己借用本體名號這事算是做對了。
便接著兩眼一閉，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始繼續瞎編。
「我與那位有些交情，還算說得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