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埃爾法理解譜尼，成為譜尼，超越譜尼
那樣，就不用被宇宙海盜追得到處跑了。
不用被那些同族用鄙夷的目光打量，更不用每次遇到危險，都只能縮起來，拼命告訴自己不要害怕……
但激動過後，他又在心底輕嘆一口氣。
這些念頭，不過是遙不可及的妄想罷了。
他除了力氣比一般精靈大點，飯量比一般精靈多一點之外，幾乎一無是處。
不會任何攻擊招式，不會凝聚屬性能量，甚至連龍族最基礎的飛行都做不到。
背上的翅膀寬大卻無力，更像一種裝飾，只能勉強維持平衡。
就連低空滑翔時，稍不注意便會摔落。
對現在的他而言，
活著，不被抓住，不被餓死，就已經是最大的幸運。
哈莫雷特在心底安慰自己。
那點失落，很快就如以往數次一樣消失無蹤，仿佛真的被自己勸服了。
他甩甩尾巴，撐起四肢，準備回到那個昏暗，卻足夠安全的山洞，結束這一天擔驚受怕的流浪。
可他剛一轉頭。
直接和兩道視線撞上。
兩隻獨眼海盜正舉著雷射槍，縮在哈莫雷特旁邊的灌木叢中。
此時，和這隻突然回頭的龍大眼瞪小眼。
空氣瞬間凝固。
哈莫雷特的腦子一片空白。
海盜也愣了一下，隨即機械眼彎成兩道月牙，不懷好意道：
「喲，沒想到這種地方還藏著一隻野龍。」
「當初掃蕩散戶龍族的時候，怎麼沒把你一塊兒抓回去？」
他確實有點奇怪。
自從迪恩大將軍帶隊駐留哈莫星，與龍族內部的掌權者達成秘密協議之後。
這顆星球上但凡有點分量、有點血脈的龍族，基本都被登記在冊。
那些與新王室站在一邊的，海盜不僅不會動，還會客客氣氣的避讓。
至於剩下的……
自然是抓去挖礦，當成最廉價的苦力了！
想到這，其中一名海盜將槍口對準了哈莫雷特：「正好，缺個交差的。就你了。」
另一名海盜跟著補充，但顯然是在推卸責任：「不然，我們回去根本沒法跟迪恩大將軍解釋——為啥我倆只不過出來摸個魚，基地就被炸沒了。」
「委屈你一下吧。」
話是這麼說，槍口卻毫不留情地往前遞了遞，幾乎要戳到小龍的額頭。
金屬觸感透過龍鱗傳來的剎那，哈莫雷特感覺自己渾身血液都冷了一瞬。
恐懼覆蓋了大腦所有的思考空間。
他連滾帶爬地往後退，腳步一踉蹌，重心徹底失衡，從掩體後重重摔了出去，狼狽地滾落在空曠的林間小路上。
將自己，徹底暴露在了毫無遮攔的陽光下。
哈莫雷特已經很久沒這麼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陽光下了。
見狀，他立刻蜷縮起來，用翅膀緊緊抱住頭，近乎本能的開始求饒。
「別、別打我……我沒有威脅的，我很弱的……(ᐡ т ̫ т ᐡ)」
「真是只沒用的野龍。」海盜嗤笑一聲，芯中毫無憐憫，反而一步步逼近。
哈莫雷特實在是退無可退了。
明明已是接近四米的成年龍，可在那兩根看起來和玩具差不多的雷射槍管面前，卻怕到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這一幕，都落在了不遠處那道機械龍影的視野里。
埃爾法：「……？」
他是空氣嗎？
他就站在這兒，這麼大一具機甲。
這倆海盜是瞎了，還是膽子真的肥到在他面前動手？
埃爾法本來並不想多管閒事。
他剛炸完海盜基地，換上新馬甲，只想安靜的適應力量，不想節外生枝。
就連剛才哈莫雷特在暗處偷看，他也懶得計較，只當是一隻野生精靈。
可看見兩隻小嘍囉，敢在他眼皮底下把槍戳到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精靈頭上。
他到底還是沒忍住，抬腳走了過去。
機械腳掌落在地面時沉重的聲響，由遠及近。
下一秒，巨大的龍翼猛然展開，翼展近五米，陰影如同天幕般落下，將整片空地籠罩其中。
壓迫感撲面而來。
兩名海盜臉色驟變，慌忙抬槍對準埃爾法：「你、你想幹什麼！」
「我警告你，我們可是和龍族王室有交易的！」
「我們抓我們的龍，你管不著！」
這話他們說得理直氣壯。
畢竟，他們來到這顆星球就是因為海盜提供武器、兵力、技術，支持龍族內部的叛亂者上位。
龍族新王室則默許海盜掠奪星球資源，抓捕無依無靠的野生精靈充當苦力。
這形成了一條心照不宣的骯髒鏈條。
有些龍族不滿，卻敢怒不敢言。
久而久之，海盜在這顆星球上便越發橫行霸道，肆無忌憚。
這些內情，埃爾法暫時還不清楚。
但他聽出了對方語氣里的有恃無恐。
頭盔之下，他微微挑眉。
喲，還挺狂。
隨後，他開口了。
聲音經過機甲過濾後顯得低沉且朦朧，聽不出性別，也模糊了情緒：
「那你們管不著我。」
「我不是本地人……呃，不是本地龍。」
埃爾法生硬地改口道。
海盜臉色一變再變，還想繼續放狠話威脅。
可他們連第二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一道龍尾如同閃電般橫掃而出。
哐——！！
兩聲巨響幾乎同時炸開。
剛才的兩名海盜，連慘叫都沒發出，便直接被拍成了扁平的廢鐵。
乾淨利落。
埃爾法收回尾巴，還嫌棄地抬手拂去上面沾到的灰塵。
得益於之前戰鬥時常使用飄帶進行操控，他對尾巴這類外骨骼肢體適應得異常迅速。
他轉頭，看向依舊癱坐在地上的哈莫雷特。
而哈莫雷特？
他整隻龍都傻了。
他感覺自己這麼多年以來受過的驚嚇，加起來都沒有今天一天多。
眼前這隻機械龍……
強到讓他恐懼，忍不住感到敬畏。
與此同時，又有一種安全感從心底悄悄冒頭。
就好像……只要待在這道影子下面，就再也不用害怕任何人了一樣。
這還是他擁有模糊記憶起……第一次被保護呢。
埃爾法揚起翅膀抖了抖，隨後緩緩收起。
他瞥向半天回不過神的哈莫雷特，沉默了幾秒，忽然道：
「你不是有尾巴嗎？」
哈莫雷特一怔，茫然地眨了眨眼，沒聽懂。
埃爾法看著他這副遲鈍的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
「用尾巴抽他們啊，白長這麼大個了。」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在他腦海突然響起。
【宿主，偷偷告訴你，他就是哈莫星遺失在外的龍族正統傳承者——哈莫雷特(๑•ω•๑)】
埃爾法：「？」
他在心裡扣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哈莫星上有龍族，這點他從之前海盜的對話里已經隱約猜出來了。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隨手管一樁閒事，救下來的，居然就是這顆星球流落在外的王族傳人？
這運氣，也好得太離譜了一點吧？
埃爾法忍不住追問：
「傳承者都流落在外了，那原來的王室呢？」
系統直白回答：【哈莫雷特，是被做局後丟棄的】
王室政變，族親奪權，與海盜勾結……
一連串的信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埃爾法欲言又止，片刻後，難得真心實意地感嘆了一句：
「哇，」
「還有世子之爭。」
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隻看起來膽小又沒用的成年野龍，根本不是沒人要的流浪精靈。
他是被整個族群遺忘的龍王啊！
上次有這種劇本的……是那個誰來著？
埃爾法垂眸，再次看向縮在地上怯生生的哈莫雷特。
一個鬼點子從腦海里突兀的蹦了出來。
要不……也收了當徒弟？
他倒不是圖什麼龍王血脈和星球權柄。
真要說理由……
首先是這個身世，一看就和主線深度綁定！
收為徒弟，必定能從劇情修正力那裡薅來大量因果⌯＞ᴗo⌯
其次，哈莫雷特的身體素質肉眼可見的極佳，是一塊天生的好料子。
扔在這裡被海盜隨意欺凌，實在太過浪費了，他這人向來見不得老實龍挨欺負。
更重要的是——
他大徒弟是阿瑪迪斯星的大王子。
現在一撿，就撿到了哈莫星准王位繼承人。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捅了宇宙王子窩了……
但收了一個王子，再收一個也很正常吧？
埃爾法收回思緒，頭盔遮住了他的表情。
只留下一句尾調上揚，略帶調侃的聲音落在精靈耳邊：
「你這種性格，居然能把自己養這麼大？」
哈莫雷特的頭耷拉了下來，有些無措道：
「啊……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埃爾法看著他這副一碰就縮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意思。
他上前一步。
哈莫雷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從地上蹦起來往後一縮，翅膀都炸出能量火花，呈現出防禦姿態。
埃爾法及時停住腳步，刻意放緩了動作。
「怕我？」
哈莫雷特小聲承認，聲音輕到埃爾法幾乎聽不見：「……有一點。」
埃爾法低笑了一聲：「放心。」
「我不欺負弱小，我只收拾垃圾。」
他話頭一轉，語氣散漫道：「你想不想變強？」
聞言，哈莫雷特這才突然抬頭直視他，情緒都寫在臉上，讓埃爾法一覽無遺。
只可惜，他看不見後者頭盔之下的表情。
迷茫、恐懼、不安……
這些難言的複雜感情，被埃爾法盡收眼底。
可在那一切情緒的最深處，有一抹極其微弱，卻掙扎著不肯熄滅的光，漸漸亮了起來。
埃爾法直直望著他眼睛裡那點微光，隨意地，許下了沉甸甸的約定：
「要跟我嗎？」
「我教你啊。」
「就當作，我嚇到你的歉禮。」
不用被那些同族用鄙夷的目光打量，更不用每次遇到危險，都只能縮起來，拼命告訴自己不要害怕……
但激動過後，他又在心底輕嘆一口氣。
這些念頭，不過是遙不可及的妄想罷了。
他除了力氣比一般精靈大點，飯量比一般精靈多一點之外，幾乎一無是處。
不會任何攻擊招式，不會凝聚屬性能量，甚至連龍族最基礎的飛行都做不到。
背上的翅膀寬大卻無力，更像一種裝飾，只能勉強維持平衡。
就連低空滑翔時，稍不注意便會摔落。
對現在的他而言，
活著，不被抓住，不被餓死，就已經是最大的幸運。
哈莫雷特在心底安慰自己。
那點失落，很快就如以往數次一樣消失無蹤，仿佛真的被自己勸服了。
他甩甩尾巴，撐起四肢，準備回到那個昏暗，卻足夠安全的山洞，結束這一天擔驚受怕的流浪。
可他剛一轉頭。
直接和兩道視線撞上。
兩隻獨眼海盜正舉著雷射槍，縮在哈莫雷特旁邊的灌木叢中。
此時，和這隻突然回頭的龍大眼瞪小眼。
空氣瞬間凝固。
哈莫雷特的腦子一片空白。
海盜也愣了一下，隨即機械眼彎成兩道月牙，不懷好意道：
「喲，沒想到這種地方還藏著一隻野龍。」
「當初掃蕩散戶龍族的時候，怎麼沒把你一塊兒抓回去？」
他確實有點奇怪。
自從迪恩大將軍帶隊駐留哈莫星，與龍族內部的掌權者達成秘密協議之後。
這顆星球上但凡有點分量、有點血脈的龍族，基本都被登記在冊。
那些與新王室站在一邊的，海盜不僅不會動，還會客客氣氣的避讓。
至於剩下的……
自然是抓去挖礦，當成最廉價的苦力了！
想到這，其中一名海盜將槍口對準了哈莫雷特：「正好，缺個交差的。就你了。」
另一名海盜跟著補充，但顯然是在推卸責任：「不然，我們回去根本沒法跟迪恩大將軍解釋——為啥我倆只不過出來摸個魚，基地就被炸沒了。」
「委屈你一下吧。」
話是這麼說，槍口卻毫不留情地往前遞了遞，幾乎要戳到小龍的額頭。
金屬觸感透過龍鱗傳來的剎那，哈莫雷特感覺自己渾身血液都冷了一瞬。
恐懼覆蓋了大腦所有的思考空間。
他連滾帶爬地往後退，腳步一踉蹌，重心徹底失衡，從掩體後重重摔了出去，狼狽地滾落在空曠的林間小路上。
將自己，徹底暴露在了毫無遮攔的陽光下。
哈莫雷特已經很久沒這麼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陽光下了。
見狀，他立刻蜷縮起來，用翅膀緊緊抱住頭，近乎本能的開始求饒。
「別、別打我……我沒有威脅的，我很弱的……(ᐡ т ̫ т ᐡ)」
「真是只沒用的野龍。」海盜嗤笑一聲，芯中毫無憐憫，反而一步步逼近。
哈莫雷特實在是退無可退了。
明明已是接近四米的成年龍，可在那兩根看起來和玩具差不多的雷射槍管面前，卻怕到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這一幕，都落在了不遠處那道機械龍影的視野里。
埃爾法：「……？」
他是空氣嗎？
他就站在這兒，這麼大一具機甲。
這倆海盜是瞎了，還是膽子真的肥到在他面前動手？
埃爾法本來並不想多管閒事。
他剛炸完海盜基地，換上新馬甲，只想安靜的適應力量，不想節外生枝。
就連剛才哈莫雷特在暗處偷看，他也懶得計較，只當是一隻野生精靈。
可看見兩隻小嘍囉，敢在他眼皮底下把槍戳到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精靈頭上。
他到底還是沒忍住，抬腳走了過去。
機械腳掌落在地面時沉重的聲響，由遠及近。
下一秒，巨大的龍翼猛然展開，翼展近五米，陰影如同天幕般落下，將整片空地籠罩其中。
壓迫感撲面而來。
兩名海盜臉色驟變，慌忙抬槍對準埃爾法：「你、你想幹什麼！」
「我警告你，我們可是和龍族王室有交易的！」
「我們抓我們的龍，你管不著！」
這話他們說得理直氣壯。
畢竟，他們來到這顆星球就是因為海盜提供武器、兵力、技術，支持龍族內部的叛亂者上位。
龍族新王室則默許海盜掠奪星球資源，抓捕無依無靠的野生精靈充當苦力。
這形成了一條心照不宣的骯髒鏈條。
有些龍族不滿，卻敢怒不敢言。
久而久之，海盜在這顆星球上便越發橫行霸道，肆無忌憚。
這些內情，埃爾法暫時還不清楚。
但他聽出了對方語氣里的有恃無恐。
頭盔之下，他微微挑眉。
喲，還挺狂。
隨後，他開口了。
聲音經過機甲過濾後顯得低沉且朦朧，聽不出性別，也模糊了情緒：
「那你們管不著我。」
「我不是本地人……呃，不是本地龍。」
埃爾法生硬地改口道。
海盜臉色一變再變，還想繼續放狠話威脅。
可他們連第二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一道龍尾如同閃電般橫掃而出。
哐——！！
兩聲巨響幾乎同時炸開。
剛才的兩名海盜，連慘叫都沒發出，便直接被拍成了扁平的廢鐵。
乾淨利落。
埃爾法收回尾巴，還嫌棄地抬手拂去上面沾到的灰塵。
得益於之前戰鬥時常使用飄帶進行操控，他對尾巴這類外骨骼肢體適應得異常迅速。
他轉頭，看向依舊癱坐在地上的哈莫雷特。
而哈莫雷特？
他整隻龍都傻了。
他感覺自己這麼多年以來受過的驚嚇，加起來都沒有今天一天多。
眼前這隻機械龍……
強到讓他恐懼，忍不住感到敬畏。
與此同時，又有一種安全感從心底悄悄冒頭。
就好像……只要待在這道影子下面，就再也不用害怕任何人了一樣。
這還是他擁有模糊記憶起……第一次被保護呢。
埃爾法揚起翅膀抖了抖，隨後緩緩收起。
他瞥向半天回不過神的哈莫雷特，沉默了幾秒，忽然道：
「你不是有尾巴嗎？」
哈莫雷特一怔，茫然地眨了眨眼，沒聽懂。
埃爾法看著他這副遲鈍的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
「用尾巴抽他們啊，白長這麼大個了。」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在他腦海突然響起。
【宿主，偷偷告訴你，他就是哈莫星遺失在外的龍族正統傳承者——哈莫雷特(๑•ω•๑)】
埃爾法：「？」
他在心裡扣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哈莫星上有龍族，這點他從之前海盜的對話里已經隱約猜出來了。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隨手管一樁閒事，救下來的，居然就是這顆星球流落在外的王族傳人？
這運氣，也好得太離譜了一點吧？
埃爾法忍不住追問：
「傳承者都流落在外了，那原來的王室呢？」
系統直白回答：【哈莫雷特，是被做局後丟棄的】
王室政變，族親奪權，與海盜勾結……
一連串的信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埃爾法欲言又止，片刻後，難得真心實意地感嘆了一句：
「哇，」
「還有世子之爭。」
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隻看起來膽小又沒用的成年野龍，根本不是沒人要的流浪精靈。
他是被整個族群遺忘的龍王啊！
上次有這種劇本的……是那個誰來著？
埃爾法垂眸，再次看向縮在地上怯生生的哈莫雷特。
一個鬼點子從腦海里突兀的蹦了出來。
要不……也收了當徒弟？
他倒不是圖什麼龍王血脈和星球權柄。
真要說理由……
首先是這個身世，一看就和主線深度綁定！
收為徒弟，必定能從劇情修正力那裡薅來大量因果⌯＞ᴗo⌯
其次，哈莫雷特的身體素質肉眼可見的極佳，是一塊天生的好料子。
扔在這裡被海盜隨意欺凌，實在太過浪費了，他這人向來見不得老實龍挨欺負。
更重要的是——
他大徒弟是阿瑪迪斯星的大王子。
現在一撿，就撿到了哈莫星准王位繼承人。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捅了宇宙王子窩了……
但收了一個王子，再收一個也很正常吧？
埃爾法收回思緒，頭盔遮住了他的表情。
只留下一句尾調上揚，略帶調侃的聲音落在精靈耳邊：
「你這種性格，居然能把自己養這麼大？」
哈莫雷特的頭耷拉了下來，有些無措道：
「啊……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埃爾法看著他這副一碰就縮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意思。
他上前一步。
哈莫雷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從地上蹦起來往後一縮，翅膀都炸出能量火花，呈現出防禦姿態。
埃爾法及時停住腳步，刻意放緩了動作。
「怕我？」
哈莫雷特小聲承認，聲音輕到埃爾法幾乎聽不見：「……有一點。」
埃爾法低笑了一聲：「放心。」
「我不欺負弱小，我只收拾垃圾。」
他話頭一轉，語氣散漫道：「你想不想變強？」
聞言，哈莫雷特這才突然抬頭直視他，情緒都寫在臉上，讓埃爾法一覽無遺。
只可惜，他看不見後者頭盔之下的表情。
迷茫、恐懼、不安……
這些難言的複雜感情，被埃爾法盡收眼底。
可在那一切情緒的最深處，有一抹極其微弱，卻掙扎著不肯熄滅的光，漸漸亮了起來。
埃爾法直直望著他眼睛裡那點微光，隨意地，許下了沉甸甸的約定：
「要跟我嗎？」
「我教你啊。」
「就當作，我嚇到你的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