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道德感過高的無助街溜子
雷鍩與賽爾號的眾人走入智慧塔內後，便一齊圍在不遠處的圓桌旁低聲商議，偶爾還傳來幾句爽朗的笑聲。
他們好似摸透了行者素來寡言的性子，任他獨自坐在角落沒有上前過多打擾。
畢竟在他們印象里……
這位神秘的精靈向來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忽遠忽近，和埃爾法一樣，是天邊抓不住的流雲。
埃爾法就坐在雷鍩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兜帽邊緣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往雷鍩的方向飄去。
方才系統的話還在腦海里迴蕩。
未來的自己、三百年前的救命之恩、時空閉環……
這些複雜的概念讓他忍不住想做點什麼驗證。
他試探著伸出一根手指，腦海中那道淡藍色的進度條就突然跳了一下。
【「時空裂縫」充能加載中——1.5%】
埃爾法眼眸微亮，又往前湊了湊，進度條再次跳動，跳到了1.6%。
好玩。
指尖往後退了點，進度條果然停在了1.6%，再未動過。
埃爾法就這樣往前湊，退開。
再湊，再退。
進度條隨著他的動作斷斷續續地上漲，慢得像蝸牛爬，但確實在動。
【宿主你別玩了！】
【雷鍩都看你好幾次了，再這樣下去，他該懷疑你在幹嘛了！】
埃爾法的手指僵在半空。
剛收回手，就聽到身體一側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帶著笑意道：「行者，你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雷鍩突然轉過身來，視線剛好與埃爾法獨露在外面的克萊因藍眼對上：「三百年未見，感覺你沒變過。」
沒有絲毫生疏，反而透著老友般的熟稔。
埃爾法微微一怔，下意識地避開了過於直接的注視。
他的聲音隔著斗篷傳來，帶有刻意壓制的低啞，「你倒是好記性。」
「救命之恩，我怎麼敢忘記？」
雷鍩笑了笑：「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沒想到會在這裡重逢。」
他的目光掠過埃爾法邊緣起線的斗篷，好似是在確認什麼，語氣變得更加關切：「你這次回來是有什麼事嗎？」
「還是……單純就想看看赫爾卡星？」
「路過而已。」埃爾法避重就輕地回應，「沒想到會遇到你。」
「哈哈哈，這就是緣分。」雷鍩倒並未在意這些，轉而回頭看了眼與羅傑船長交談的雷伊。
「雷伊他經常提起你，當年你在赫爾卡星匆匆一別，他失落了好一陣子。」
「總念叨著要好好謝謝你救了我，還想帶你逛逛如今的赫爾卡星呢。」
埃爾法的心頭咯噔一下。
他完全想不到……穿越回過去的自己還會幹了這些事，只能先點頭回應：「如果有時間，會的。」
話剛落，遠處傳來一陣破空之聲，由遠及近。
眾人抬頭望去，一道紅色身影迅速降落在智慧之塔的平台上。
——是不知從何處趕來的蓋亞。
他氣息略有些急促，顯然是趕路趕得急。
跑進來後，先是驚訝地掃了一眼滿桌的賽爾號機器人，但還是禮貌性地點頭示意。
隨即徑直朝著雷伊的方向走去。
「雷伊，我跑遍了附近的三個星系。」
「把你說的那些可能的星球都找遍了，還是沒找到他的蹤跡……」蓋亞伸手，一把撐在雷伊的椅背上，明顯有些失落。
雷伊聞言，眼底光芒微暗。
但他還是拍了拍蓋亞的肩膀：「辛苦了，蓋亞。」
「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找不到也沒關係，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可是……」蓋亞還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心裡也急，可他實在沒轍了。
茫茫宇宙找一個毫無音訊的精靈，真的太難了……
埃爾法在一旁同雷鍩一起看著眼前這一幕。
心裡莫名有點欣慰……
這對兄弟終於沒因為那個離譜的誤會而刀劍相向了。
這麼一看，他當年做的那些思想教育，還真沒有白費。
【宿主，先別光顧著欣慰了】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們找的不是別人，是你的本體啊！】
埃爾法：「¿」
【你還記得你當初離開赫爾卡星時，留給雷伊的項鍊嗎？】
【就是那個能感知你生命氣息的項鍊，你昏迷的那幾百年裡，項鍊的光一直是暗的】
【雷伊他們還以為你……不在了】
聞言，埃爾法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雷伊的脖頸，果然有一條銀色項鍊掛在那裡。
項鍊中心鑲著一顆藍色寶石，此刻正散發著微弱的光。
【直到你15年前醒了，項鍊才重新亮了起來】系統繼續道。
【所以他們現在才會滿宇宙找你，想確認你是否真的還活著】
【不過宿主你別擔心！】
【你身上這件斗篷自帶的氣息屏蔽功能讓那枚項鍊感應不到你的存在，他們不會發現你就是埃爾法的！】
埃爾法這才舒出了一口氣。
他倒不是不願意與雷伊他們相見。
恰恰相反，他比誰都想衝上去抱一下老友。
可他不能。
三百年前的節點在等著他去閉環，一旦失敗，不僅雷鍩的存在會消失，時空悖論引發的後果還可能會波及到別人。
他不能冒這個險。
況且……赫爾卡星上還有不少他的「狂熱粉」。
若是現在暴露身份，怕是沒等他出發就會被圍個水泄不通，任務必然會被打亂。
雖然行者也時常會引來好奇……但至少不會影響他的核心目的。
「雷伊，蓋亞，你們在找什麼人啊？」社牛達人賽小息忍不住問出了聲。
他身後的阿鐵打和卡璐璐也湊了過來，眼神滿是探究。
雷伊看向賽小息等人，語氣惆悵道。
「我們在找一位故人，他叫埃爾法，你們或許聽過他的名字——生命之塔的原型精靈。」
「埃爾法？！」賽小息眼睛一亮，連忙把懷裡的小米用雙手抱了起來。
「我知道！我的夥伴小米就是埃爾法的徒弟！」
此話一出，空氣頓時安靜了幾分。
除了早就知道這件事的賽爾號機器人，雷鍩、雷伊和蓋亞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雷鍩有些意外：「沒想到這隻小精靈竟然是埃爾法的徒弟？我們倒是第一次聽說。」
雷伊則偏頭看著賽小息懷裡呆萌的小米，眼神複雜，語氣竟帶了點酸味。
「我只知道行者是埃爾法的友人，卻沒想到他還收了徒弟。」
他聲音低了些，像是在自言自語。
又或是在跟身邊的蓋亞說話：「他走了幾百年都杳無音信，卻在別處收了徒弟，怎麼就不肯回來看看我們呢？」
蓋亞沒回話。
他心裡也不好受，明明他們認識埃爾法最早，還在一起度過了童年時光。
他們不是不願埃爾法有新的朋友、新的牽掛。
只是這麼多年的空等實在是難熬。
這番話自然砸進了埃爾法心裡。
披著馬甲的埃爾法本人有些無助地扯了扯自己的圍巾。
他們好似摸透了行者素來寡言的性子，任他獨自坐在角落沒有上前過多打擾。
畢竟在他們印象里……
這位神秘的精靈向來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忽遠忽近，和埃爾法一樣，是天邊抓不住的流雲。
埃爾法就坐在雷鍩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兜帽邊緣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往雷鍩的方向飄去。
方才系統的話還在腦海里迴蕩。
未來的自己、三百年前的救命之恩、時空閉環……
這些複雜的概念讓他忍不住想做點什麼驗證。
他試探著伸出一根手指，腦海中那道淡藍色的進度條就突然跳了一下。
【「時空裂縫」充能加載中——1.5%】
埃爾法眼眸微亮，又往前湊了湊，進度條再次跳動，跳到了1.6%。
好玩。
指尖往後退了點，進度條果然停在了1.6%，再未動過。
埃爾法就這樣往前湊，退開。
再湊，再退。
進度條隨著他的動作斷斷續續地上漲，慢得像蝸牛爬，但確實在動。
【宿主你別玩了！】
【雷鍩都看你好幾次了，再這樣下去，他該懷疑你在幹嘛了！】
埃爾法的手指僵在半空。
剛收回手，就聽到身體一側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帶著笑意道：「行者，你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雷鍩突然轉過身來，視線剛好與埃爾法獨露在外面的克萊因藍眼對上：「三百年未見，感覺你沒變過。」
沒有絲毫生疏，反而透著老友般的熟稔。
埃爾法微微一怔，下意識地避開了過於直接的注視。
他的聲音隔著斗篷傳來，帶有刻意壓制的低啞，「你倒是好記性。」
「救命之恩，我怎麼敢忘記？」
雷鍩笑了笑：「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沒想到會在這裡重逢。」
他的目光掠過埃爾法邊緣起線的斗篷，好似是在確認什麼，語氣變得更加關切：「你這次回來是有什麼事嗎？」
「還是……單純就想看看赫爾卡星？」
「路過而已。」埃爾法避重就輕地回應，「沒想到會遇到你。」
「哈哈哈，這就是緣分。」雷鍩倒並未在意這些，轉而回頭看了眼與羅傑船長交談的雷伊。
「雷伊他經常提起你，當年你在赫爾卡星匆匆一別，他失落了好一陣子。」
「總念叨著要好好謝謝你救了我，還想帶你逛逛如今的赫爾卡星呢。」
埃爾法的心頭咯噔一下。
他完全想不到……穿越回過去的自己還會幹了這些事，只能先點頭回應：「如果有時間，會的。」
話剛落，遠處傳來一陣破空之聲，由遠及近。
眾人抬頭望去，一道紅色身影迅速降落在智慧之塔的平台上。
——是不知從何處趕來的蓋亞。
他氣息略有些急促，顯然是趕路趕得急。
跑進來後，先是驚訝地掃了一眼滿桌的賽爾號機器人，但還是禮貌性地點頭示意。
隨即徑直朝著雷伊的方向走去。
「雷伊，我跑遍了附近的三個星系。」
「把你說的那些可能的星球都找遍了，還是沒找到他的蹤跡……」蓋亞伸手，一把撐在雷伊的椅背上，明顯有些失落。
雷伊聞言，眼底光芒微暗。
但他還是拍了拍蓋亞的肩膀：「辛苦了，蓋亞。」
「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找不到也沒關係，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可是……」蓋亞還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心裡也急，可他實在沒轍了。
茫茫宇宙找一個毫無音訊的精靈，真的太難了……
埃爾法在一旁同雷鍩一起看著眼前這一幕。
心裡莫名有點欣慰……
這對兄弟終於沒因為那個離譜的誤會而刀劍相向了。
這麼一看，他當年做的那些思想教育，還真沒有白費。
【宿主，先別光顧著欣慰了】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們找的不是別人，是你的本體啊！】
埃爾法：「¿」
【你還記得你當初離開赫爾卡星時，留給雷伊的項鍊嗎？】
【就是那個能感知你生命氣息的項鍊，你昏迷的那幾百年裡，項鍊的光一直是暗的】
【雷伊他們還以為你……不在了】
聞言，埃爾法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雷伊的脖頸，果然有一條銀色項鍊掛在那裡。
項鍊中心鑲著一顆藍色寶石，此刻正散發著微弱的光。
【直到你15年前醒了，項鍊才重新亮了起來】系統繼續道。
【所以他們現在才會滿宇宙找你，想確認你是否真的還活著】
【不過宿主你別擔心！】
【你身上這件斗篷自帶的氣息屏蔽功能讓那枚項鍊感應不到你的存在，他們不會發現你就是埃爾法的！】
埃爾法這才舒出了一口氣。
他倒不是不願意與雷伊他們相見。
恰恰相反，他比誰都想衝上去抱一下老友。
可他不能。
三百年前的節點在等著他去閉環，一旦失敗，不僅雷鍩的存在會消失，時空悖論引發的後果還可能會波及到別人。
他不能冒這個險。
況且……赫爾卡星上還有不少他的「狂熱粉」。
若是現在暴露身份，怕是沒等他出發就會被圍個水泄不通，任務必然會被打亂。
雖然行者也時常會引來好奇……但至少不會影響他的核心目的。
「雷伊，蓋亞，你們在找什麼人啊？」社牛達人賽小息忍不住問出了聲。
他身後的阿鐵打和卡璐璐也湊了過來，眼神滿是探究。
雷伊看向賽小息等人，語氣惆悵道。
「我們在找一位故人，他叫埃爾法，你們或許聽過他的名字——生命之塔的原型精靈。」
「埃爾法？！」賽小息眼睛一亮，連忙把懷裡的小米用雙手抱了起來。
「我知道！我的夥伴小米就是埃爾法的徒弟！」
此話一出，空氣頓時安靜了幾分。
除了早就知道這件事的賽爾號機器人，雷鍩、雷伊和蓋亞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雷鍩有些意外：「沒想到這隻小精靈竟然是埃爾法的徒弟？我們倒是第一次聽說。」
雷伊則偏頭看著賽小息懷裡呆萌的小米，眼神複雜，語氣竟帶了點酸味。
「我只知道行者是埃爾法的友人，卻沒想到他還收了徒弟。」
他聲音低了些，像是在自言自語。
又或是在跟身邊的蓋亞說話：「他走了幾百年都杳無音信，卻在別處收了徒弟，怎麼就不肯回來看看我們呢？」
蓋亞沒回話。
他心裡也不好受，明明他們認識埃爾法最早，還在一起度過了童年時光。
他們不是不願埃爾法有新的朋友、新的牽掛。
只是這麼多年的空等實在是難熬。
這番話自然砸進了埃爾法心裡。
披著馬甲的埃爾法本人有些無助地扯了扯自己的圍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