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來自［行者］的考驗？
他往後縮了縮，後背緊緊貼上艙壁。
「你……認錯人了吧？我根本不認識什麼精靈啊！」賽小息慌忙抬手否認道。
但是，思維晶片裡卻在飛速盤點自己的精靈。
他總共就兩隻精靈……
一隻的是親手收服的小豆芽。
另一隻就是小米，從一開始就跟著自己，平時總是趴在頭頂，連進化都困難。
怎麼看都不可能和眼前這位氣場駭人的精靈扯上關係吧……
…不對。
賽小息的思維猛地卡頓了一瞬。
小豆芽是自己收服的沒錯，可小米不一樣，它是莫名其妙就跟著自己走的，來歷不明。
難道……問題真的出在小米身上？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賽小息的顯示屏就白了幾分，連帶著語音模塊都差點失靈。
他飛快地瞟了埃爾法一眼，卻正巧撞進那雙克萊因藍的眼眸里。
沒有絲毫溫度，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這嚇得他立刻低下頭。
埃爾法將他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盡收眼底，輕嘆一口氣後，雙手環胸道。
「沒錯，」
「我要找的，就是你身邊那隻光系精靈。」
「更準確地說……」
他帽檐下的眼睛掃過賽小息驟然僵硬的機體：「我是來找他師父的。」
「師父？」賽小息猛抬頭，思維晶片近乎過載。
他和小米相處這麼久，都不知道小米有師父！
這隻黑袍精靈到底在說什麼？
難道……是在故意編造藉口，想搶走小米？
「你…你別胡說八道…」賽小息強撐著鼓起勇氣反駁面前的精靈。
「小米根本沒有師父！你是不是認錯精靈了？」
埃爾法聞言，眉梢輕挑，金屬質感的爪尖在手臂護甲上敲擊，發出了清脆叩響。
「他有沒有師父，不是你說了算。」
「你只需知道，我與他的師父曾有過一段淵源。」
「如今有件事，需要借你家小米一用。」
話音刻意一頓，他微微俯身，故意壓低聲線道：「說起來，我和他師父之間的淵源，可算不上和睦。」
「甚至可以說是……積怨已久呢。」
此話出口，埃爾法的心底卻在暗自思忖。
嗯……我跟我自己積怨嗎？
算了，在威斯克面前都捏過宿敵的人設，這點算什麼。
更何況，瞧賽小息這嚇得魂飛魄散的樣，效果真是出奇的好。
埃爾法好像體會到了一點當初索倫森的惡趣味。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賽小息的思維晶片嗡的一聲炸開了。
積怨已久？
借小米一用？
這哪裡是借！
分明是想拿小米當人質，要挾他的師父啊！
這等險境之下，賽小息顯示屏上的表情變化極其豐富。
他偷偷用餘光打量著埃爾法。
對方兩米的身高在走廊里顯得格外突兀，散發出的無形氣場讓周圍賽爾們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這樣強大的精靈，要是真對小米不利……
自己和小米哪裡是對手？
他怕得要死，雙腿一直在打顫，甚至能聽到機體內部的電流聲，大概是又一次短路的前兆。
絕對……絕對不能把小米交出去！
雖然，他是個經常出故障的次品機器人，任務頻頻出錯，什麼事都做得磕磕絆絆。
剛上賽爾號時總被其他賽爾嘲笑，好幾次都差點被遣返回地球。
就算後來努力當上了隊長，也沒多少人真心服他……
唯獨小米…自始至終都陪在他身邊。
哪怕自己只是個小精靈，卻總會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護著他。
縱使他懦弱，膽怯……
可對賽小息來說，小米不是一隻普通的精靈。
而是他最親近的夥伴，是他珍貴的羈絆。
就算自己有可能身陷危險，也絕不能讓小米落入這個來歷不明的精靈手中！
恐慌之中，賽小息的機靈勁突然上線。
他一拍自己腦袋，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你說的是小米的師父啊！我知道我知道！」
埃爾法顯然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快，眼神里多了些探究的意味。
賽小息強壓著恐懼，面上擠出一個諂媚的笑，手忙腳亂地指著走廊某個方向。
「他師父我見過！前幾天還在飛船上呢，不過剛才我好像看到他往訓練室那邊去了，說什麼要檢查小米的訓練成果。」
「小米肯定也跟著去了，你要是找他師父，我帶你去！」
他一邊說，一邊給身後的卡璐璐使了個眼色，嘴巴無聲開合：「找小米，讓它快跑！」
卡璐璐一開始還因為埃爾法的無理要求而憤憤不平，見狀立刻反應過來。
她悄悄碰了碰身邊的阿鐵打，低聲道：「阿鐵打，快去找小米！」
阿鐵打就算性格直，此刻也看出了不對勁，當即就點頭答應，甚至趁著埃爾法不注意，給賽小息豎了個大拇指。
兩個機器人在眾人注意力都在賽小息和埃爾法身上時，靜步沿著走廊往後退，開溜去找小米。
賽小息暗自著急，卻又不得不放慢腳步，開始絮絮叨叨地拖延時間。
「說起小米的師父，那可真是神秘啊嘿嘿嘿，我就見過一次，還只有一個背影……」
「對了，訓練室那邊路有點繞，我得好好想想怎麼走……」
他以為自己的小動作做得天衣無縫，卻沒發現，埃爾法的眼底始終藏有似有若無的笑意。
一精靈一機器人就這樣慢悠悠地走著，朝著未知的方向晃去。
就在此時，
一道紅色影子嗖地一下從走廊拐角竄了出來。
——正是四處閒逛的小米。
他一眼便看到了在埃爾法身邊面色慘白的賽小息。
又敏銳感受到了［行者］身上始終瀰漫的低氣壓，頓時炸毛了。
僅一個呼吸間，它以極快的速度沖至賽小息面前，周身泛起了金光，身軀往下低俯，對著埃爾法齜牙咧嘴地發出了警告聲。
顯然，他沒認出埃爾法。
「小米！你怎麼來了！」賽小息芯頭一驚，剛想把小米拉到身後，卻被他固執地躲開。
埃爾法垂眼俯視擋在賽小息面前的小米，微微歪頭，眼中笑意更濃。
他沒做出任何動作，只是站在那裡凝視著他們。
可賽小息卻以為埃爾法要對小米動手，嚇得芯都要跳出來了。
他猛地撲到小米身前，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小精靈：「你要找就找我！別傷害小米！他什麼都不知道！」
一旁匆匆趕來的卡璐璐和阿鐵打也沖了過來，果斷擋在了賽小息和小米身邊，各自抽出武器，警惕地盯著眼前高大的精靈。
「你別過來！我們是不會讓你傷害小米的！」他們異口同聲道。
見狀，周圍的賽爾們也紛紛鼓起勇氣。
縱使害怕埃爾法，卻還是形成了一道人牆，將賽小息和小米護在正中間。
羅傑也向前踏出一步，一甩披風把所有賽爾護至身後，嚴肅道：「這位精靈，小米是賽小息的夥伴，也是賽爾號的一員。」
「如果你有什麼訴求，我們可以商量，但請不要傷害它。」
一時間，整個走廊陷入了劍拔弩張的氛圍。
然而……就在這緊張到極點的時刻。
始終雙手環胸的黑袍精靈突然笑出了聲。
不同於之前的冷漠疏離，而是爽朗而真切的笑。
像是看到了有趣的事，或是得到了某種滿意的答覆。
那雙藍眸一掃之前的戾氣和壓迫感，隱隱能感到一絲奇異的親和力。
賽小息愣住了，卡璐璐和阿鐵打舉著的武器僵在半空，只覺得腦瓜子有點懵懵的。
所有賽爾都一臉茫然地看向埃爾法，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笑。
埃爾法擺了擺手，語氣隨性又囂張：「你們，不會真信了我說的吧？」
他一個跨步走到了賽小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什麼積怨已久，什麼找師父當人質，都是我編的，開個玩笑而已。」
「玩笑？」賽小息的思維一時轉不過彎來。
「你、你居然拿這種事開玩笑？」
「不然呢？」埃爾法直起身，轉頭掃了一圈周圍目瞪口呆的賽爾們，玩味道。
「難道你們真以為…我會為難一隻小小的光系精靈，還要拿他當人質？」
他的目光迴轉，始終在賽小息和小米身上徘徊：「我確實認識小米的師父。」
「但是，我們的關係還算不錯。」
「這次來找小米，其實是受他師父所託，來看看他在賽爾號過得好不好，順便……考驗一下他的……」
「呃…主人。」埃爾法斟酌片刻，才說出這個不熟悉的詞彙。
「考驗我？」賽小息指著自己，滿臉茫然。
「沒錯，」埃爾法點頭。
「你的確不算完美的主人。」
「因為你膽小、怯懦，遇事愛耍些小聰明。」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面對未知的危險，你明知自己可能不是對手，卻第一時間用謊言掩護小米逃走。
「明明嚇得快要哭出來，卻還是願意擋在小米身前。」
「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
黑袍精靈開口說出的話十分直白，卻沒有貶低意味，更像是一種客觀的觀察。
畢竟，他做出這事倒也並非兒戲。
埃爾法只看過第一季，第三季的賽爾號，所以對賽小息的性格略有些不滿。
若是剛才…賽小息因為膽怯，而將小米拱手相讓。
埃爾法是真的會直接帶著小米離開。
——他不能讓自己的徒弟，追隨一個這樣的主人。
小米即便需要歷練，也該與真正能互相扶持的同伴並肩。
但幸好……
賽小息沒有讓他失望，更沒有讓小米失望。
思緒止於此處，埃爾法看向小米，後者歪著腦袋看他。
「小米的師父曾說過。」
「真正的夥伴，不是看你有多強大，而是看你願意為對方付出多少。」
埃爾法對著緋紅色小精靈淺笑一下，眼底的溫柔轉瞬即逝。
他收回了視線，重新看向賽小息：「恭喜你通過了考驗，賽小息。」
賽小息聽到這話，臉漲得通紅，又莫名覺得有點委屈。
他嘟囔道：「誰、誰嚇得快要哭了！我只是在想辦法保護小米而已！」
對此，埃爾法聳聳肩，沒再多說什麼。
眸光迴轉間，卻在思考該如何補償這一大一小兩隻機器人和精靈。
同時，他的餘光瞥過在一旁因配合演出而略感無語的羅傑等人。
他轉頭，看向羅傑微微頷首：「放心吧，我沒有惡意。」
「賽爾號的賽爾們，果然都很有勇氣。」
「……」羅傑眼神複雜的仰頭盯著埃爾法，但也鬆了口氣。
「原來…剛才是一場考驗，看來我們又誤會了。」
「你……認錯人了吧？我根本不認識什麼精靈啊！」賽小息慌忙抬手否認道。
但是，思維晶片裡卻在飛速盤點自己的精靈。
他總共就兩隻精靈……
一隻的是親手收服的小豆芽。
另一隻就是小米，從一開始就跟著自己，平時總是趴在頭頂，連進化都困難。
怎麼看都不可能和眼前這位氣場駭人的精靈扯上關係吧……
…不對。
賽小息的思維猛地卡頓了一瞬。
小豆芽是自己收服的沒錯，可小米不一樣，它是莫名其妙就跟著自己走的，來歷不明。
難道……問題真的出在小米身上？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賽小息的顯示屏就白了幾分，連帶著語音模塊都差點失靈。
他飛快地瞟了埃爾法一眼，卻正巧撞進那雙克萊因藍的眼眸里。
沒有絲毫溫度，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這嚇得他立刻低下頭。
埃爾法將他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盡收眼底，輕嘆一口氣後，雙手環胸道。
「沒錯，」
「我要找的，就是你身邊那隻光系精靈。」
「更準確地說……」
他帽檐下的眼睛掃過賽小息驟然僵硬的機體：「我是來找他師父的。」
「師父？」賽小息猛抬頭，思維晶片近乎過載。
他和小米相處這麼久，都不知道小米有師父！
這隻黑袍精靈到底在說什麼？
難道……是在故意編造藉口，想搶走小米？
「你…你別胡說八道…」賽小息強撐著鼓起勇氣反駁面前的精靈。
「小米根本沒有師父！你是不是認錯精靈了？」
埃爾法聞言，眉梢輕挑，金屬質感的爪尖在手臂護甲上敲擊，發出了清脆叩響。
「他有沒有師父，不是你說了算。」
「你只需知道，我與他的師父曾有過一段淵源。」
「如今有件事，需要借你家小米一用。」
話音刻意一頓，他微微俯身，故意壓低聲線道：「說起來，我和他師父之間的淵源，可算不上和睦。」
「甚至可以說是……積怨已久呢。」
此話出口，埃爾法的心底卻在暗自思忖。
嗯……我跟我自己積怨嗎？
算了，在威斯克面前都捏過宿敵的人設，這點算什麼。
更何況，瞧賽小息這嚇得魂飛魄散的樣，效果真是出奇的好。
埃爾法好像體會到了一點當初索倫森的惡趣味。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賽小息的思維晶片嗡的一聲炸開了。
積怨已久？
借小米一用？
這哪裡是借！
分明是想拿小米當人質，要挾他的師父啊！
這等險境之下，賽小息顯示屏上的表情變化極其豐富。
他偷偷用餘光打量著埃爾法。
對方兩米的身高在走廊里顯得格外突兀，散發出的無形氣場讓周圍賽爾們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這樣強大的精靈，要是真對小米不利……
自己和小米哪裡是對手？
他怕得要死，雙腿一直在打顫，甚至能聽到機體內部的電流聲，大概是又一次短路的前兆。
絕對……絕對不能把小米交出去！
雖然，他是個經常出故障的次品機器人，任務頻頻出錯，什麼事都做得磕磕絆絆。
剛上賽爾號時總被其他賽爾嘲笑，好幾次都差點被遣返回地球。
就算後來努力當上了隊長，也沒多少人真心服他……
唯獨小米…自始至終都陪在他身邊。
哪怕自己只是個小精靈，卻總會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護著他。
縱使他懦弱，膽怯……
可對賽小息來說，小米不是一隻普通的精靈。
而是他最親近的夥伴，是他珍貴的羈絆。
就算自己有可能身陷危險，也絕不能讓小米落入這個來歷不明的精靈手中！
恐慌之中，賽小息的機靈勁突然上線。
他一拍自己腦袋，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你說的是小米的師父啊！我知道我知道！」
埃爾法顯然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快，眼神里多了些探究的意味。
賽小息強壓著恐懼，面上擠出一個諂媚的笑，手忙腳亂地指著走廊某個方向。
「他師父我見過！前幾天還在飛船上呢，不過剛才我好像看到他往訓練室那邊去了，說什麼要檢查小米的訓練成果。」
「小米肯定也跟著去了，你要是找他師父，我帶你去！」
他一邊說，一邊給身後的卡璐璐使了個眼色，嘴巴無聲開合：「找小米，讓它快跑！」
卡璐璐一開始還因為埃爾法的無理要求而憤憤不平，見狀立刻反應過來。
她悄悄碰了碰身邊的阿鐵打，低聲道：「阿鐵打，快去找小米！」
阿鐵打就算性格直，此刻也看出了不對勁，當即就點頭答應，甚至趁著埃爾法不注意，給賽小息豎了個大拇指。
兩個機器人在眾人注意力都在賽小息和埃爾法身上時，靜步沿著走廊往後退，開溜去找小米。
賽小息暗自著急，卻又不得不放慢腳步，開始絮絮叨叨地拖延時間。
「說起小米的師父，那可真是神秘啊嘿嘿嘿，我就見過一次，還只有一個背影……」
「對了，訓練室那邊路有點繞，我得好好想想怎麼走……」
他以為自己的小動作做得天衣無縫，卻沒發現，埃爾法的眼底始終藏有似有若無的笑意。
一精靈一機器人就這樣慢悠悠地走著，朝著未知的方向晃去。
就在此時，
一道紅色影子嗖地一下從走廊拐角竄了出來。
——正是四處閒逛的小米。
他一眼便看到了在埃爾法身邊面色慘白的賽小息。
又敏銳感受到了［行者］身上始終瀰漫的低氣壓，頓時炸毛了。
僅一個呼吸間，它以極快的速度沖至賽小息面前，周身泛起了金光，身軀往下低俯，對著埃爾法齜牙咧嘴地發出了警告聲。
顯然，他沒認出埃爾法。
「小米！你怎麼來了！」賽小息芯頭一驚，剛想把小米拉到身後，卻被他固執地躲開。
埃爾法垂眼俯視擋在賽小息面前的小米，微微歪頭，眼中笑意更濃。
他沒做出任何動作，只是站在那裡凝視著他們。
可賽小息卻以為埃爾法要對小米動手，嚇得芯都要跳出來了。
他猛地撲到小米身前，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小精靈：「你要找就找我！別傷害小米！他什麼都不知道！」
一旁匆匆趕來的卡璐璐和阿鐵打也沖了過來，果斷擋在了賽小息和小米身邊，各自抽出武器，警惕地盯著眼前高大的精靈。
「你別過來！我們是不會讓你傷害小米的！」他們異口同聲道。
見狀，周圍的賽爾們也紛紛鼓起勇氣。
縱使害怕埃爾法，卻還是形成了一道人牆，將賽小息和小米護在正中間。
羅傑也向前踏出一步，一甩披風把所有賽爾護至身後，嚴肅道：「這位精靈，小米是賽小息的夥伴，也是賽爾號的一員。」
「如果你有什麼訴求，我們可以商量，但請不要傷害它。」
一時間，整個走廊陷入了劍拔弩張的氛圍。
然而……就在這緊張到極點的時刻。
始終雙手環胸的黑袍精靈突然笑出了聲。
不同於之前的冷漠疏離，而是爽朗而真切的笑。
像是看到了有趣的事，或是得到了某種滿意的答覆。
那雙藍眸一掃之前的戾氣和壓迫感，隱隱能感到一絲奇異的親和力。
賽小息愣住了，卡璐璐和阿鐵打舉著的武器僵在半空，只覺得腦瓜子有點懵懵的。
所有賽爾都一臉茫然地看向埃爾法，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笑。
埃爾法擺了擺手，語氣隨性又囂張：「你們，不會真信了我說的吧？」
他一個跨步走到了賽小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什麼積怨已久，什麼找師父當人質，都是我編的，開個玩笑而已。」
「玩笑？」賽小息的思維一時轉不過彎來。
「你、你居然拿這種事開玩笑？」
「不然呢？」埃爾法直起身，轉頭掃了一圈周圍目瞪口呆的賽爾們，玩味道。
「難道你們真以為…我會為難一隻小小的光系精靈，還要拿他當人質？」
他的目光迴轉，始終在賽小息和小米身上徘徊：「我確實認識小米的師父。」
「但是，我們的關係還算不錯。」
「這次來找小米，其實是受他師父所託，來看看他在賽爾號過得好不好，順便……考驗一下他的……」
「呃…主人。」埃爾法斟酌片刻，才說出這個不熟悉的詞彙。
「考驗我？」賽小息指著自己，滿臉茫然。
「沒錯，」埃爾法點頭。
「你的確不算完美的主人。」
「因為你膽小、怯懦，遇事愛耍些小聰明。」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面對未知的危險，你明知自己可能不是對手，卻第一時間用謊言掩護小米逃走。
「明明嚇得快要哭出來，卻還是願意擋在小米身前。」
「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
黑袍精靈開口說出的話十分直白，卻沒有貶低意味，更像是一種客觀的觀察。
畢竟，他做出這事倒也並非兒戲。
埃爾法只看過第一季，第三季的賽爾號，所以對賽小息的性格略有些不滿。
若是剛才…賽小息因為膽怯，而將小米拱手相讓。
埃爾法是真的會直接帶著小米離開。
——他不能讓自己的徒弟，追隨一個這樣的主人。
小米即便需要歷練，也該與真正能互相扶持的同伴並肩。
但幸好……
賽小息沒有讓他失望，更沒有讓小米失望。
思緒止於此處，埃爾法看向小米，後者歪著腦袋看他。
「小米的師父曾說過。」
「真正的夥伴，不是看你有多強大，而是看你願意為對方付出多少。」
埃爾法對著緋紅色小精靈淺笑一下，眼底的溫柔轉瞬即逝。
他收回了視線，重新看向賽小息：「恭喜你通過了考驗，賽小息。」
賽小息聽到這話，臉漲得通紅，又莫名覺得有點委屈。
他嘟囔道：「誰、誰嚇得快要哭了！我只是在想辦法保護小米而已！」
對此，埃爾法聳聳肩，沒再多說什麼。
眸光迴轉間，卻在思考該如何補償這一大一小兩隻機器人和精靈。
同時，他的餘光瞥過在一旁因配合演出而略感無語的羅傑等人。
他轉頭，看向羅傑微微頷首：「放心吧，我沒有惡意。」
「賽爾號的賽爾們，果然都很有勇氣。」
「……」羅傑眼神複雜的仰頭盯著埃爾法，但也鬆了口氣。
「原來…剛才是一場考驗，看來我們又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