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風雲暗涌，天馬尋機！
天馬仙城，醉仙樓。
角落裡的張凡端著那杯劣質靈茶，茶水早已冰涼，他卻渾然未覺。
「無法動用靈力……強化肉身……」
這幾個字眼在他腦海中反覆盤旋。
他太熟悉這種規則了，降臨這方三維修仙界之前，他所處的那個「二維武者世界」，便是這般天地法則。
在那方世界，沒有翻江倒海的法術，沒有御劍乘風的逍遙，有的只是拳拳到肉的廝殺與登峰造極的外家橫練功夫。
「若是真如這幫散修所言，那這所謂的全新秘境，極有可能便是一個類似於我故鄉的低維武道位面。而且很可能是我熟悉的死亡江湖。」張凡眸光犀利了起來。
「張凡！張凡老爹！」小白龍奶聲奶氣的聲音里滿是貪婪與急切，「你聽見了吧？剛才茶樓里那些人說的秘境！像虛空晶石這種逆天之物，在那種二維世界可是極容易掉落的啊！」
小白龍一雙龍眼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以你的體質和武學底子，那種二維世界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製的後花園！去了那裡，大宋國內的話，你是太上皇，橫著走都沒人敢管！快決定啊老爹，只要拿到虛空晶石，本龍就能原地進化，到時候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看著這小吃貨急不可耐的模樣，張凡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你這貪吃蛇，遇到機緣連腦子都不長了是吧？進化我自然想，但這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張凡神色恢復了冷靜與克制，條分縷析道：
「其一，那秘境究竟是不是我熟悉的那個『死亡江湖』，目前尚是未知數。若是我熟悉的故土，以我當年打下的底子，自然還是太上皇帝。可若是別的二維世界呢？」
他頓了頓，語氣沉肅了幾分：「在那種法則壓制下，修仙功法失效，幻裝無法催動，我便只是個肉身強悍些的凡人。俗話說得好，亂拳打死老師傅，蟻多咬死象。一旦陷入千軍萬馬的圍攻，沒有靈力護體，咱們倆都得交代在裡面。」
小白龍被彈得在空中翻了個跟頭，捂著腦門，小聲嘟囔：「那……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機緣溜走吧？」
「機緣自然要爭，但絕不能蒙著眼睛去爭。」張凡眸底閃過一抹精芒，「那些散修口中的消息真假參半，當不得真。我們去天馬閣。」
天馬閣，乃是天馬仙城內最為核心、規模最為宏大的商鋪。
這仙城雖由馬家牽頭建立，但實則是多方勢力參股的巨型利益聚合體，各路中等宗門皆有插手。
而天馬閣，則是馬家在這座仙城中絕對的權力象徵，其內不僅出售各種極品靈丹、法器，更是南疆數一數二的頂級商會。
張凡撤去了「無相幻面」的偽裝，恢復了那張清秀卻透著歷經滄桑般堅毅的真實面容。
半個時辰後，張凡站在了天馬閣那高達五層的宏偉樓閣前。
整座樓閣通體由罕見的雷雲木打造，表面流轉著一層淡淡的五彩陣紋。
門口兩尊丈許高的玉獅子，竟是由兩頭二階巔峰的活體妖獸封印而成，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兇悍氣息。
張凡邁步踏入閣內，一股濃郁的藥香與寶光撲面而來。
大堂內極為寬廣，四周的水晶櫃檯中，隨意擺放著外界難得一見的上品法器，甚至偶爾還能看到幾件散發著微光的低階幻裝。
「這位道友，看著面生啊，可是要買些什麼？」一名穿著錦緞長袍的夥計迎了上來。
他目光在張凡身上快速掃過，察覺到張凡僅僅只有築基修為後，原本堆滿笑意的臉龐瞬間淡了幾分，語氣中透著一絲職業化的微笑。
在天馬閣這種地方，築基初期多如牛毛，算不得什麼大主顧。
「買賣不急。」張凡神色古井無波，淡淡開口，「我想找你們這裡的管事，打聽些消息。」
夥計聞言，嘴角微微一撇，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道友說笑了。咱們天馬閣的管事，平日裡接待的都是金丹期的前輩，或者各大家族的核心弟子。您若是想打聽尋常消息，去對面的『風媒居』花幾塊下品靈石便是，何必來咱們這兒消遣？」
張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名夥計。
他深知在這種地方，修為不如人，說再多廢話都是徒勞。
他手腕一翻，一面散發著紫金光芒的令牌憑空出現在掌心。
令牌正面，用古篆雕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馬」字，背面則是一朵栩栩如生的天馬，帶著玉瑤兩字。
這正是馬玉瑤交予他的紫金核心長老令！
令牌一出，一股獨屬於金丹長老的威壓淡淡散開。
那夥計臉上的敷衍瞬間凝固，瞳孔急劇收縮，目光死死盯在那面紫金令牌上。
下一息，他雙腿一軟，險些直接跪倒在地，額頭上瞬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這……這是玉瑤長老的紫金令！您……您是……」
「現在，我可以見你們管事了嗎？」張凡將令牌在指尖隨意地轉了一圈，語氣依舊平淡。
「能！能！前輩您稍候！晚輩這就去請總掌柜！」夥計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朝著樓上衝去。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樓梯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身穿暗金色長袍、氣息深沉如淵的老者匆匆走下樓來。
此人周身靈力內斂，但偶爾逸散出的一絲波動，赫然達到了金丹初期的境界。
這老者正是天馬閣的總掌柜，馬家外務長老之一，馬三通。
馬三通快步走到張凡面前，目光在張凡那張清秀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深深彎下腰，拱手行了一個大禮，態度恭敬到了極點：「不知貴客降臨，手下人有眼無珠，還望公子恕罪。此處人多眼雜，公子若有要事，還請移步頂層密室詳談。」
張凡微微頷首，負手而立，在馬三通的引路下，在一眾散修驚駭艷羨的目光中，踏上了通往頂層的玉石樓梯。
角落裡的張凡端著那杯劣質靈茶，茶水早已冰涼，他卻渾然未覺。
「無法動用靈力……強化肉身……」
這幾個字眼在他腦海中反覆盤旋。
他太熟悉這種規則了，降臨這方三維修仙界之前，他所處的那個「二維武者世界」，便是這般天地法則。
在那方世界，沒有翻江倒海的法術，沒有御劍乘風的逍遙，有的只是拳拳到肉的廝殺與登峰造極的外家橫練功夫。
「若是真如這幫散修所言，那這所謂的全新秘境，極有可能便是一個類似於我故鄉的低維武道位面。而且很可能是我熟悉的死亡江湖。」張凡眸光犀利了起來。
「張凡！張凡老爹！」小白龍奶聲奶氣的聲音里滿是貪婪與急切，「你聽見了吧？剛才茶樓里那些人說的秘境！像虛空晶石這種逆天之物，在那種二維世界可是極容易掉落的啊！」
小白龍一雙龍眼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以你的體質和武學底子，那種二維世界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製的後花園！去了那裡，大宋國內的話，你是太上皇，橫著走都沒人敢管！快決定啊老爹，只要拿到虛空晶石，本龍就能原地進化，到時候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看著這小吃貨急不可耐的模樣，張凡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你這貪吃蛇，遇到機緣連腦子都不長了是吧？進化我自然想，但這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張凡神色恢復了冷靜與克制，條分縷析道：
「其一，那秘境究竟是不是我熟悉的那個『死亡江湖』，目前尚是未知數。若是我熟悉的故土，以我當年打下的底子，自然還是太上皇帝。可若是別的二維世界呢？」
他頓了頓，語氣沉肅了幾分：「在那種法則壓制下，修仙功法失效，幻裝無法催動，我便只是個肉身強悍些的凡人。俗話說得好，亂拳打死老師傅，蟻多咬死象。一旦陷入千軍萬馬的圍攻，沒有靈力護體，咱們倆都得交代在裡面。」
小白龍被彈得在空中翻了個跟頭，捂著腦門，小聲嘟囔：「那……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機緣溜走吧？」
「機緣自然要爭，但絕不能蒙著眼睛去爭。」張凡眸底閃過一抹精芒，「那些散修口中的消息真假參半，當不得真。我們去天馬閣。」
天馬閣，乃是天馬仙城內最為核心、規模最為宏大的商鋪。
這仙城雖由馬家牽頭建立，但實則是多方勢力參股的巨型利益聚合體，各路中等宗門皆有插手。
而天馬閣，則是馬家在這座仙城中絕對的權力象徵，其內不僅出售各種極品靈丹、法器，更是南疆數一數二的頂級商會。
張凡撤去了「無相幻面」的偽裝，恢復了那張清秀卻透著歷經滄桑般堅毅的真實面容。
半個時辰後，張凡站在了天馬閣那高達五層的宏偉樓閣前。
整座樓閣通體由罕見的雷雲木打造，表面流轉著一層淡淡的五彩陣紋。
門口兩尊丈許高的玉獅子，竟是由兩頭二階巔峰的活體妖獸封印而成，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兇悍氣息。
張凡邁步踏入閣內，一股濃郁的藥香與寶光撲面而來。
大堂內極為寬廣，四周的水晶櫃檯中，隨意擺放著外界難得一見的上品法器，甚至偶爾還能看到幾件散發著微光的低階幻裝。
「這位道友，看著面生啊，可是要買些什麼？」一名穿著錦緞長袍的夥計迎了上來。
他目光在張凡身上快速掃過，察覺到張凡僅僅只有築基修為後，原本堆滿笑意的臉龐瞬間淡了幾分，語氣中透著一絲職業化的微笑。
在天馬閣這種地方，築基初期多如牛毛，算不得什麼大主顧。
「買賣不急。」張凡神色古井無波，淡淡開口，「我想找你們這裡的管事，打聽些消息。」
夥計聞言，嘴角微微一撇，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道友說笑了。咱們天馬閣的管事，平日裡接待的都是金丹期的前輩，或者各大家族的核心弟子。您若是想打聽尋常消息，去對面的『風媒居』花幾塊下品靈石便是，何必來咱們這兒消遣？」
張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名夥計。
他深知在這種地方，修為不如人，說再多廢話都是徒勞。
他手腕一翻，一面散發著紫金光芒的令牌憑空出現在掌心。
令牌正面，用古篆雕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馬」字，背面則是一朵栩栩如生的天馬，帶著玉瑤兩字。
這正是馬玉瑤交予他的紫金核心長老令！
令牌一出，一股獨屬於金丹長老的威壓淡淡散開。
那夥計臉上的敷衍瞬間凝固，瞳孔急劇收縮，目光死死盯在那面紫金令牌上。
下一息，他雙腿一軟，險些直接跪倒在地，額頭上瞬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這……這是玉瑤長老的紫金令！您……您是……」
「現在，我可以見你們管事了嗎？」張凡將令牌在指尖隨意地轉了一圈，語氣依舊平淡。
「能！能！前輩您稍候！晚輩這就去請總掌柜！」夥計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朝著樓上衝去。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樓梯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身穿暗金色長袍、氣息深沉如淵的老者匆匆走下樓來。
此人周身靈力內斂，但偶爾逸散出的一絲波動，赫然達到了金丹初期的境界。
這老者正是天馬閣的總掌柜，馬家外務長老之一，馬三通。
馬三通快步走到張凡面前，目光在張凡那張清秀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深深彎下腰，拱手行了一個大禮，態度恭敬到了極點：「不知貴客降臨，手下人有眼無珠，還望公子恕罪。此處人多眼雜，公子若有要事，還請移步頂層密室詳談。」
張凡微微頷首，負手而立，在馬三通的引路下，在一眾散修驚駭艷羨的目光中，踏上了通往頂層的玉石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