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萬物皆可肝
藥廬的內院裡，午後的陽光將石臼的影子拉得斜長。
岐黃之術？張凡心裡激起了千層浪。
」拜師？學醫？這不就是隱藏任務鏈的開端嗎？這必須願意啊！不願意的是傻子！「
他壓抑住內心的狂喜，臉上擠出一個無比誠懇又帶著幾分受寵若驚的表情，對著林郎中深深一揖。
「願意！弟子當然願意！謝師傅成全！」
這一聲「師傅」叫得是又快又響，生怕對方反悔。
誰知，林郎中聽到這聲「師傅」，臉上不僅沒有半點喜色，反而變得更加嚴肅，他擺了擺手。
「先別急著叫師傅，我只是看你有點天賦，願給你個機會。醫者人命關天，不是耍小聰明就能成的。想做我的弟子，你還得通過一個考驗。」
說著，他轉身走進藥廬，從一個滿是灰塵的藥櫃最底層，吃力地拖出一個沉重的木箱。
箱子打開，一股陳舊的紙張和藥草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林郎中從箱子裡取出一本厚重泛黃，書角已經嚴重破損的古籍，遞到張凡面前。
書的封面上，用古樸的篆體寫著四個大字——百草初解。
「想學醫，先識藥。這是基礎中的基礎。」林郎中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眼神卻在不經意間掃過張凡，帶著一絲審視和期待。
」這老頭。明明就是看上我這免費的牛馬勞動力了，還搞得這麼嚴肅。「
張凡心裡一邊吐槽，一邊恭敬地伸出雙手，接過了那本《百草初解》。
書一入手，他手腕猛地一沉。
這哪裡是書，這分明是兩塊板磚合在一起了！
這玩意兒拿來防身，一拍一個準啊！
他掂了掂分量，感覺自己那可憐的3點力量都有點不夠看。
林郎中故作清高，冷哼一聲，開始宣布考驗的規則。
「這本書，你拿去看。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後的清晨，我會在藥廬後院裡，隨機挑選三十種藥材，讓你當場辨認其名稱、藥性。同時，我還會隨機抽查書中記載的任何內容，讓你背誦。」
他頓了頓又道：「背誦和辨認，只要錯了一處，就算你考驗失敗。到時候，你也不用再來我這了，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三天？
背完這本比板磚還厚的「天書」？還要辨認三十種藥材？
張凡的大腦嗡的一聲，他感覺這老頭不是在考驗他，是想讓他直接猝死在新手村。
」頭懸樑錐刺股，也要背好了。「
他懷著一絲僥倖，翻開了書的第一頁，然後，他徹底懵了。
密密麻麻的繁體字，從上到下豎著排列，整篇文章看下來，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其中還夾雜著大量他壓根就不認識的生僻字，以及各種「性寒走經」、「氣浮上焦」之類的詰屈聱牙的藥理描述。
他試著讀了幾句，感覺自己不是在看書，而是在念一段不知所云的咒語，舌頭都快打結了，腦子裡更是一片漿糊。
旁邊的林郎中看著他那副便秘一樣的表情，嘴角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古板嚴肅的樣子，背著手，慢悠悠地回到前堂，不再理會他。
張凡抱著這本「天書」，一個人愣在院子裡，感覺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
他知道，這次的考驗，比之前砍柴、搗藥要難上百倍。
硬背？
別開玩笑了。
他一個在九年義務教育和各種白話文薰陶下長大的現代「丈育」，讓他三天之內把這玩意兒背下來，還不出錯，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冷靜，冷靜……」
張凡強迫自己坐下來，深深吸了幾口氣。
他迅速分析著自己的處境，大腦飛速運轉。
「死記硬背是死路一條，絕對不可能完成。唯一的破局點……只有我的天賦？！」
他想起了【天道酬勤】的描述：勤能補拙，熟能生巧，重複的努力終將獲得回報。
「砍柴，是因為我重複揮刀失敗，所以觸發了天賦。」
「搗藥，也是因為我重複搗藥成功了一次，也觸發了天賦。」
張凡的眼睛越來越亮，他猛地一拍大腿。
「那『讀書』這個行為，只要我不斷地重複，也一定算！對，這肯定是我唯一的出路了！」
想通了這一點，他立刻行動起來。
他抱著那本厚重的《百草初解》，在藥廬的角落裡找了個小板凳坐下，排除了腦子裡所有的雜念，開始用最笨，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大聲朗讀。
「甘草，性平，味甘，歸心、肺、脾、胃經。生用，瀉火解毒，緩急止痛；炙用，補脾和胃，益氣復脈……」
他不管自己到底懂不懂，也不管那些字認不認得全，就是照著書上的字形，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張凡的聲音乾澀而彆扭，在安靜的藥廬後院裡顯得格外突兀。
很快，前堂來抓藥的村民和藥鋪兩名學徒，都聽到了這奇怪的動靜，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當他們看到張凡像個書呆子一樣，抱著一本古籍搖頭晃腦地大聲念叨時，眼神都變得像在看一個傻子。
「這外來者是不是腦子壞了？」
「噓，小聲點，別是中了邪吧。」
對於周圍的指指點點，張凡充耳不聞。
他現在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這枯燥的、無盡的重複之中。
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
張凡念得口乾舌燥，嗓子眼直冒火，喝了好幾口涼水，但感覺腦子裡還是一團亂麻，什麼都沒記住。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出了問題。
」難道讀書不算重複行動？非得是動手才行？「
就在他信心動搖，快要放棄的時候，那道他期待已久的、如同天籟般的系統提示音，終於在他腦海中響了起來。
【系統檢測：玩家凡塵重複行為「誦讀」超過一時辰，判定通過，唯一天賦【天道酬勤】觸發！】
來了！
緊接著，又一道提示彈出。
【叮！在【天道酬勤】天賦影響下，您通過重複誦讀，自動領悟了生活技能：讀書！】
「我說嘛！真的可以！」
（PS：小百昨天做好夢了，夢見一名神豪，他居然打賞我這撲街仔，兄弟姐妹們能讓小百美夢成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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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黃之術？張凡心裡激起了千層浪。
」拜師？學醫？這不就是隱藏任務鏈的開端嗎？這必須願意啊！不願意的是傻子！「
他壓抑住內心的狂喜，臉上擠出一個無比誠懇又帶著幾分受寵若驚的表情，對著林郎中深深一揖。
「願意！弟子當然願意！謝師傅成全！」
這一聲「師傅」叫得是又快又響，生怕對方反悔。
誰知，林郎中聽到這聲「師傅」，臉上不僅沒有半點喜色，反而變得更加嚴肅，他擺了擺手。
「先別急著叫師傅，我只是看你有點天賦，願給你個機會。醫者人命關天，不是耍小聰明就能成的。想做我的弟子，你還得通過一個考驗。」
說著，他轉身走進藥廬，從一個滿是灰塵的藥櫃最底層，吃力地拖出一個沉重的木箱。
箱子打開，一股陳舊的紙張和藥草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林郎中從箱子裡取出一本厚重泛黃，書角已經嚴重破損的古籍，遞到張凡面前。
書的封面上，用古樸的篆體寫著四個大字——百草初解。
「想學醫，先識藥。這是基礎中的基礎。」林郎中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眼神卻在不經意間掃過張凡，帶著一絲審視和期待。
」這老頭。明明就是看上我這免費的牛馬勞動力了，還搞得這麼嚴肅。「
張凡心裡一邊吐槽，一邊恭敬地伸出雙手，接過了那本《百草初解》。
書一入手，他手腕猛地一沉。
這哪裡是書，這分明是兩塊板磚合在一起了！
這玩意兒拿來防身，一拍一個準啊！
他掂了掂分量，感覺自己那可憐的3點力量都有點不夠看。
林郎中故作清高，冷哼一聲，開始宣布考驗的規則。
「這本書，你拿去看。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後的清晨，我會在藥廬後院裡，隨機挑選三十種藥材，讓你當場辨認其名稱、藥性。同時，我還會隨機抽查書中記載的任何內容，讓你背誦。」
他頓了頓又道：「背誦和辨認，只要錯了一處，就算你考驗失敗。到時候，你也不用再來我這了，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三天？
背完這本比板磚還厚的「天書」？還要辨認三十種藥材？
張凡的大腦嗡的一聲，他感覺這老頭不是在考驗他，是想讓他直接猝死在新手村。
」頭懸樑錐刺股，也要背好了。「
他懷著一絲僥倖，翻開了書的第一頁，然後，他徹底懵了。
密密麻麻的繁體字，從上到下豎著排列，整篇文章看下來，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其中還夾雜著大量他壓根就不認識的生僻字，以及各種「性寒走經」、「氣浮上焦」之類的詰屈聱牙的藥理描述。
他試著讀了幾句，感覺自己不是在看書，而是在念一段不知所云的咒語，舌頭都快打結了，腦子裡更是一片漿糊。
旁邊的林郎中看著他那副便秘一樣的表情，嘴角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古板嚴肅的樣子，背著手，慢悠悠地回到前堂，不再理會他。
張凡抱著這本「天書」，一個人愣在院子裡，感覺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
他知道，這次的考驗，比之前砍柴、搗藥要難上百倍。
硬背？
別開玩笑了。
他一個在九年義務教育和各種白話文薰陶下長大的現代「丈育」，讓他三天之內把這玩意兒背下來，還不出錯，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冷靜，冷靜……」
張凡強迫自己坐下來，深深吸了幾口氣。
他迅速分析著自己的處境，大腦飛速運轉。
「死記硬背是死路一條，絕對不可能完成。唯一的破局點……只有我的天賦？！」
他想起了【天道酬勤】的描述：勤能補拙，熟能生巧，重複的努力終將獲得回報。
「砍柴，是因為我重複揮刀失敗，所以觸發了天賦。」
「搗藥，也是因為我重複搗藥成功了一次，也觸發了天賦。」
張凡的眼睛越來越亮，他猛地一拍大腿。
「那『讀書』這個行為，只要我不斷地重複，也一定算！對，這肯定是我唯一的出路了！」
想通了這一點，他立刻行動起來。
他抱著那本厚重的《百草初解》，在藥廬的角落裡找了個小板凳坐下，排除了腦子裡所有的雜念，開始用最笨，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大聲朗讀。
「甘草，性平，味甘，歸心、肺、脾、胃經。生用，瀉火解毒，緩急止痛；炙用，補脾和胃，益氣復脈……」
他不管自己到底懂不懂，也不管那些字認不認得全，就是照著書上的字形，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張凡的聲音乾澀而彆扭，在安靜的藥廬後院裡顯得格外突兀。
很快，前堂來抓藥的村民和藥鋪兩名學徒，都聽到了這奇怪的動靜，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當他們看到張凡像個書呆子一樣，抱著一本古籍搖頭晃腦地大聲念叨時，眼神都變得像在看一個傻子。
「這外來者是不是腦子壞了？」
「噓，小聲點，別是中了邪吧。」
對於周圍的指指點點，張凡充耳不聞。
他現在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這枯燥的、無盡的重複之中。
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
張凡念得口乾舌燥，嗓子眼直冒火，喝了好幾口涼水，但感覺腦子裡還是一團亂麻，什麼都沒記住。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出了問題。
」難道讀書不算重複行動？非得是動手才行？「
就在他信心動搖，快要放棄的時候，那道他期待已久的、如同天籟般的系統提示音，終於在他腦海中響了起來。
【系統檢測：玩家凡塵重複行為「誦讀」超過一時辰，判定通過，唯一天賦【天道酬勤】觸發！】
來了！
緊接著，又一道提示彈出。
【叮！在【天道酬勤】天賦影響下，您通過重複誦讀，自動領悟了生活技能：讀書！】
「我說嘛！真的可以！」
（PS：小百昨天做好夢了，夢見一名神豪，他居然打賞我這撲街仔，兄弟姐妹們能讓小百美夢成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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