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也不是特別混蛋
如果不是偽造的話，那他是真撿到寶貝了。
這得提一下，他們這個廠，是沒有做背調的。
面試的時候，只會問些業務有關的事就知道了。
比如楚靳寒這個崗位，只要外語過關，就不用調查了，畢竟小廠不好招人。
當初只考了他英語和日語，這兩門都是過關的。
於是乎，何總讓其他人都散會了，單獨留下楚靳寒。
何總站起身，一屁股坐在楚靳寒身邊，臉上笑的殷勤。
「小楚，你真留在英法留過學？」
先前何總沒把這當回事，他一直以為這簡歷一半是偽造的，留下楚靳寒只是單純看他外語說的溜。
楚靳寒身子往旁挪了挪，與何總拉開距離，「對。」
何總露出一排大黃牙，「說兩句德語來聽聽？」
楚靳寒停頓了兩秒，「Dein Mund sieht aus, als wurde man Kacke essen.」
何總顯然沒聽懂，但被楚靳寒冷不丁冒出的德語震驚到了。
他對楚靳寒豎起大拇指，「不錯不錯，我就知道沒看錯你小子。」
何總拍了拍他肩膀，有些好奇，「話說，你小子怎麼來我們廠里的？」
楚靳寒：「可能是緣分。」
何總哈哈一笑，「好啊好啊。」
「小楚，這次展會就由你跟我去，只要這次能順利拿下客戶，以後你就負責德國市場，我給你五千的底薪，提成另算。」
楚靳寒心中微動，點了點頭，「好。」
何總心裡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了，但又沒完全放下。
這次是全國服裝展覽會，來了很多知名大廠，遠不是他們這種小廠能比的。
他還是有點擔心，楚靳寒能不能拿下幾個德國客戶。
其他國家的他們是沒什麼指望了，肯定競爭不過那些大廠，也就德國稍微有點希望。
何總也不想那麼多了，再次拍了拍楚靳寒的肩膀，「走，今晚我請你吃大餐。」
楚靳寒婉拒了他，「不了何總，我還得去接女朋友。」
何總眉頭立馬蹙了起來，「就你那個平均十分鐘查一次崗的女朋友？」
楚靳寒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何總搖頭嘆了口氣，「你呀，你說你哎，雖然是你的私事，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不過我還是得勸你一句，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男人就是要有錢，沒有錢你對她再好，她早晚也會跑。」
「就算現在沒跑，那也是沒有遇到更好的，當初，我也是這麼過來的。」
何總說起來，話匣子就有些收不住，開始講述自己當舔狗的那些年。
楚靳寒面無表情的聽著。
何總說完，他總結了一句，「男人沒錢，人狗都嫌。」
但楚靳寒還是面無表情，何總也是沒招了，他擺了擺手，「行了，你下班吧。」
這個會開了有半個多小時，現在已經七點鐘了。
天色已經黑了。
宋雲緋拿起手機看了眼，心想他不會還在加班吧？
想了想給楚靳寒發了個消息。
要是他還在加班，自己就先坐公交回去了。
發了消息五分鐘，楚靳寒依然沒有回覆，她站起身離開了售樓部。
剛出門，就遇到個穿花襯衫的男人。
他擋住了宋雲緋的去路，笑著問，「美女，怎麼才下班？」
宋雲緋看著這個男人，長相平平，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了。
男人道，「你不認識我了？」
宋雲緋仍然一臉疑惑，「您是？」
男人從懷裡摸出一張名片，笑道，「之前你還給了我一張名片，不記得了？」
宋雲緋恍然間想起來，這是先前那個開保時捷的男人，「哦，是您啊，這麼晚來，是想看房子嗎？」
男人道，「是啊，我不是說了嗎？我想買房子，要不給我介紹介紹？」
現在店裡就她沒下班了，還有個辦公室里的張濤沒走。
宋雲緋總感覺這男的不像好人，但人家畢竟是來看房子的，她也不能將人拒之門外。
她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他來到沙盤模型前面。
又拿出宣傳冊，開始給男人介紹樓盤。
但男人的注意力顯然不在房子上，目光卻黏在宋雲緋的臉上。
目光不斷的在她臉上，脖頸以及胸脯掃過。
時不時搭話，「宋小姐這麼晚還在加班，挺辛苦的吧？」
「你單身嗎？有沒有男朋友？」
「謝謝關心，我有男朋友了。」宋雲緋禮貌的笑了笑，繼續說，「這個戶型陽台是朝南的，而且……」
男人走到她身邊，幾乎要貼在宋雲緋身上了。
他笑著打斷宋雲緋，「我看著都差不多，不如我請你吃飯，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你再仔細的跟我介紹？」
宋雲緋眉頭一擰，往旁邊挪了一步，跟他拉開距離。
「先生，如果您要看房，我可以繼續給您介紹，如果您不買的話，我就要下班了。」
男人見她態度強硬，臉上的笑也收了起來，「干你們這行的，不就是為了多賣房子嗎？你去跟我吃個飯，我明天就來簽合同，全款怎麼樣？」
宋雲緋臉色難看，這世上總有那麼些人，兜里有幾個子兒就覺得高人一等了。
但是還沒等她說話，張濤的辦公室門打開了。
張濤一眼就看出兩人之間的微妙，雖然他鼓勵女員工多做業績，但並不強迫，全憑自願。
因為不想鬧出事來，眼下這情況，他再不出現，怕是真要出事。
「小宋，還沒下班啊？」
張濤快速來到兩人身邊，笑呵呵地對花襯衫男人說，「這位先生，是對我們樓盤感興趣嗎？我是這裡的經理張濤，有什麼需求可以跟我聊。」
「她一個新來的，連樓盤都記不全，哪能讓您滿意，小宋你先下班吧，這位先生我來招待。」
宋雲緋如蒙大赦，看來這張濤也不是特別混蛋。
「好的經理。」
說完，她立即拿上東西就下了班。
花襯衫瞥了眼張濤，很不爽的離開了。
張濤呸了一聲，「又是個裝大尾巴狼的，想泡妞倒是先把定金交了！」
「宋美女，跑那麼快幹嘛，我就你吃個飯，交個朋友，又不會吃了你。」
宋雲緋正好走到路邊，男人的那輛保時捷就在路邊停著。
他拍了拍車頭，眼裡帶著點自豪和優越感，「要不然我送你回去，你家在哪？」
「謝謝，不用了。」
男人的臉沉了下來，倒也沒再繼續騷擾她，連著吃癟，臉上還是有些掛不住的。
不知道低罵了句什麼，轉頭就回到了自己保時捷車上。
宋雲緋看他離開，這才鬆了口氣。
但她一轉頭，就看到不遠處，站在電動車旁的楚靳寒。
他正靜靜地看著她。
這得提一下，他們這個廠，是沒有做背調的。
面試的時候，只會問些業務有關的事就知道了。
比如楚靳寒這個崗位，只要外語過關，就不用調查了，畢竟小廠不好招人。
當初只考了他英語和日語，這兩門都是過關的。
於是乎，何總讓其他人都散會了，單獨留下楚靳寒。
何總站起身，一屁股坐在楚靳寒身邊，臉上笑的殷勤。
「小楚，你真留在英法留過學？」
先前何總沒把這當回事，他一直以為這簡歷一半是偽造的，留下楚靳寒只是單純看他外語說的溜。
楚靳寒身子往旁挪了挪，與何總拉開距離，「對。」
何總露出一排大黃牙，「說兩句德語來聽聽？」
楚靳寒停頓了兩秒，「Dein Mund sieht aus, als wurde man Kacke essen.」
何總顯然沒聽懂，但被楚靳寒冷不丁冒出的德語震驚到了。
他對楚靳寒豎起大拇指，「不錯不錯，我就知道沒看錯你小子。」
何總拍了拍他肩膀，有些好奇，「話說，你小子怎麼來我們廠里的？」
楚靳寒：「可能是緣分。」
何總哈哈一笑，「好啊好啊。」
「小楚，這次展會就由你跟我去，只要這次能順利拿下客戶，以後你就負責德國市場，我給你五千的底薪，提成另算。」
楚靳寒心中微動，點了點頭，「好。」
何總心裡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了，但又沒完全放下。
這次是全國服裝展覽會，來了很多知名大廠，遠不是他們這種小廠能比的。
他還是有點擔心，楚靳寒能不能拿下幾個德國客戶。
其他國家的他們是沒什麼指望了，肯定競爭不過那些大廠，也就德國稍微有點希望。
何總也不想那麼多了，再次拍了拍楚靳寒的肩膀，「走，今晚我請你吃大餐。」
楚靳寒婉拒了他，「不了何總，我還得去接女朋友。」
何總眉頭立馬蹙了起來，「就你那個平均十分鐘查一次崗的女朋友？」
楚靳寒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何總搖頭嘆了口氣，「你呀，你說你哎，雖然是你的私事，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不過我還是得勸你一句，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男人就是要有錢，沒有錢你對她再好，她早晚也會跑。」
「就算現在沒跑，那也是沒有遇到更好的，當初，我也是這麼過來的。」
何總說起來，話匣子就有些收不住，開始講述自己當舔狗的那些年。
楚靳寒面無表情的聽著。
何總說完，他總結了一句，「男人沒錢，人狗都嫌。」
但楚靳寒還是面無表情，何總也是沒招了，他擺了擺手，「行了，你下班吧。」
這個會開了有半個多小時，現在已經七點鐘了。
天色已經黑了。
宋雲緋拿起手機看了眼，心想他不會還在加班吧？
想了想給楚靳寒發了個消息。
要是他還在加班，自己就先坐公交回去了。
發了消息五分鐘，楚靳寒依然沒有回覆，她站起身離開了售樓部。
剛出門，就遇到個穿花襯衫的男人。
他擋住了宋雲緋的去路，笑著問，「美女，怎麼才下班？」
宋雲緋看著這個男人，長相平平，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了。
男人道，「你不認識我了？」
宋雲緋仍然一臉疑惑，「您是？」
男人從懷裡摸出一張名片，笑道，「之前你還給了我一張名片，不記得了？」
宋雲緋恍然間想起來，這是先前那個開保時捷的男人，「哦，是您啊，這麼晚來，是想看房子嗎？」
男人道，「是啊，我不是說了嗎？我想買房子，要不給我介紹介紹？」
現在店裡就她沒下班了，還有個辦公室里的張濤沒走。
宋雲緋總感覺這男的不像好人，但人家畢竟是來看房子的，她也不能將人拒之門外。
她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他來到沙盤模型前面。
又拿出宣傳冊，開始給男人介紹樓盤。
但男人的注意力顯然不在房子上，目光卻黏在宋雲緋的臉上。
目光不斷的在她臉上，脖頸以及胸脯掃過。
時不時搭話，「宋小姐這麼晚還在加班，挺辛苦的吧？」
「你單身嗎？有沒有男朋友？」
「謝謝關心，我有男朋友了。」宋雲緋禮貌的笑了笑，繼續說，「這個戶型陽台是朝南的，而且……」
男人走到她身邊，幾乎要貼在宋雲緋身上了。
他笑著打斷宋雲緋，「我看著都差不多，不如我請你吃飯，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你再仔細的跟我介紹？」
宋雲緋眉頭一擰，往旁邊挪了一步，跟他拉開距離。
「先生，如果您要看房，我可以繼續給您介紹，如果您不買的話，我就要下班了。」
男人見她態度強硬，臉上的笑也收了起來，「干你們這行的，不就是為了多賣房子嗎？你去跟我吃個飯，我明天就來簽合同，全款怎麼樣？」
宋雲緋臉色難看，這世上總有那麼些人，兜里有幾個子兒就覺得高人一等了。
但是還沒等她說話，張濤的辦公室門打開了。
張濤一眼就看出兩人之間的微妙，雖然他鼓勵女員工多做業績，但並不強迫，全憑自願。
因為不想鬧出事來，眼下這情況，他再不出現，怕是真要出事。
「小宋，還沒下班啊？」
張濤快速來到兩人身邊，笑呵呵地對花襯衫男人說，「這位先生，是對我們樓盤感興趣嗎？我是這裡的經理張濤，有什麼需求可以跟我聊。」
「她一個新來的，連樓盤都記不全，哪能讓您滿意，小宋你先下班吧，這位先生我來招待。」
宋雲緋如蒙大赦，看來這張濤也不是特別混蛋。
「好的經理。」
說完，她立即拿上東西就下了班。
花襯衫瞥了眼張濤，很不爽的離開了。
張濤呸了一聲，「又是個裝大尾巴狼的，想泡妞倒是先把定金交了！」
「宋美女，跑那麼快幹嘛，我就你吃個飯，交個朋友，又不會吃了你。」
宋雲緋正好走到路邊，男人的那輛保時捷就在路邊停著。
他拍了拍車頭，眼裡帶著點自豪和優越感，「要不然我送你回去，你家在哪？」
「謝謝，不用了。」
男人的臉沉了下來，倒也沒再繼續騷擾她，連著吃癟，臉上還是有些掛不住的。
不知道低罵了句什麼，轉頭就回到了自己保時捷車上。
宋雲緋看他離開，這才鬆了口氣。
但她一轉頭，就看到不遠處，站在電動車旁的楚靳寒。
他正靜靜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