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本事
他扭動身體，做出幾個高難度的動作，以前需要用力才能做到的姿勢，如今輕鬆自如。
不只是力量變大了，是身體的柔韌性和協調性變好了。
這不只是力量上的提升，而是身體自身的條件的改變。
就像有的人輕輕鬆鬆就能下腰，有的人練一輩子也做不到。
武者大多經過氣血打磨，身體雖然結實，但在高難度的動作上，很多都很僵硬。
這不是他們不想做，骨架在力量的鍛鍊下依然定型，是身體機能限制。
就像是你不能要求一個舉重運動員，在體操上面也有成就，
同樣的你不能要求一個身體柔韌的體操運動員，去練習舉重一樣的道理。
這本就是兩種不同的進化路線，
可方圓如今，像是被打碎了重新捏過一樣，變得有些全能了....
「不愧是排名前三的機緣。」方圓低聲自語。
他閉上眼，感受丹田之中太極圖緩緩旋轉，一絲絲勁力從丹田之中出來，
沿著經脈衝向四肢百骸，緩緩改造著身體。
時而清涼，如飲冰泉；時而有股熱流，如沐溫泉。
他知道，那是陰陽勁的兩種勁力屬性，清涼與微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既分裂又統一。
像兩條首尾相銜的魚，在太極圖中生生不息，黑白分明，又圓融一體。
腦海之中，三尺高的黑影依舊靜靜矗立，手持長刀，紋絲不動。
方圓照例挑逗了他兩下，意念靠近，黑影不動；意念驅趕，黑影依舊不動。
像一尊石像，又像一面鏡子，只在他動的時候才會同步。
方圓收回意識，不再理會。
他轉頭看向窗外，晨光灑在屋檐上，金色的光暈像一層薄紗。
七日之約，我來了。
.......
今日的霧水郡，似乎比往常顯得格外熱鬧。
街道上行人比平日多了數倍，茶樓酒肆座無虛席，連街頭巷尾的餛飩攤都坐滿了人。
賣糖葫蘆的小販扯著嗓子吆喝，聲音都比平時高了三分。
細看之下，這熱鬧的根源，隱隱是在皇城司之中。
當方圓和曹公公上了馬車，韓豹架起馬車的那一刻，
不少飛鳥從街角、巷口、屋檐下同時飛起，朝著各方勢力飛去。
羽翼撲騰的聲音此起彼伏，像一陣急促的雨點。
「方圓已經出發！曹公公陪同！」
「方圓出門了，不過今天的方圓好像格外有些不一樣……」
一個正準備放飛飛鳥的人糾結了一下，筆尖懸在半空，猶豫了片刻，
最終還是把「方圓不一樣」那句給擦掉了。
因為他看不出來具體有哪點不一樣。
還是那個人，藍衣長刀，面色平靜，依舊是初來郡城時那副打扮，可就是覺得哪裡不對。
不是外表，是感覺。像是……一頭沉睡的猛虎睜開了眼。
可他說不出來，寫不下去，只能作罷。
作為今日的主角之一，方圓本就備受關注。
無論方圓出身如何，榜上了曹公公這顆大樹，都值得人關注。
一個清河縣的土著，敢跟霧水郡第一天驕叫板，光是這份膽量，就夠郡城的人議論半年。
霧水郡，皇城司，大門外。
人頭攢動，摩肩接踵。
有人踮著腳尖往裡看，有人騎在同伴的肩膀上，更有人爬上了路邊的樹。
往常凶神惡煞的皇城司校尉，此刻也僅僅是站在圍欄邊上維持秩序，
沒有驅趕，沒有呵斥，沒有拔刀。
似乎是有人打了招呼，准許在這看熱鬧，畢竟這些人霧水郡之人對顧長卿這個本地人還是很熟悉的。
至於是誰打的招呼？不知道。
但能在皇城司的地盤上說上話的，沒幾個。
皇城司演武場，則比皇城司外面清淨不少。
這裡沒有摩肩接踵的百姓，沒有爬樹踩石頭的小販，沒有亂七八糟的吆喝聲。
能來這裡的，要麼是皇城司的人，要麼是本身就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
世家子弟、宗門代表、商號掌柜、衙門官員。
所以這裡相比於外面，人少很多，也安靜很多。
不過場邊依舊是站了不少人，三五成群，各懷心思。
沈清婉一襲青衣，站在場邊。
眉宇之間那股英氣，讓不少人頻頻側目。
和那日拜訪方圓不同，今日的她更像是一個身居高位的、掌權一方的大佬。
沒有那日的曖昧，沒有那日的暗示，沒有那日的曲線畢露。
青裙如墨，腰佩玉環，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掃視著演武場。
只有從容、淡定、運籌帷幄。
旁邊，陸川低眉順眼地站著，手按劍柄，目光卻時不時瞥向沈清婉身旁那個俊朗男子。
那男子一身月白長袍，面容清俊，腰懸長劍，整個人站在那裡便如一把出鞘的利劍。
陸川眼中流露出一絲羨慕，但他絲毫不敢表現出不滿。
因為這人正是雲中郡天驕，慕容青。
三品巔峰，劍法卓絕，只差一份上等勁力資源就能踏入四品。
與顧長卿交手，僅輸半招。
在陸川看來，方圓和慕容青比起來，判若雲泥。
一個是在清河縣小打小鬧的土著，一個將來是要在三郡會武上揚名的天驕。
所以他不敢有絲毫嫉妒，也不敢流露出不滿。
沈清婉和慕容青談笑風生，兩人站在一起，男的俊朗，女的英氣，引得不少男子咬牙。
有人低聲嘀咕，有人搖頭嘆氣，有人假裝沒看見。
慕容青察覺到四周的目光，微微一笑，側頭對沈清婉道：
「清婉，沒有一點實力，和你站在一起還真是壓力不小啊。」
沈清婉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沒有面對方圓時的從容和算計，反而帶著幾分難得的柔軟。
只有此刻，她才偶爾流露出一絲小女兒姿態。
「慕容兄說笑了。雲中郡第一天驕，若是都有壓力，那這世上就沒幾個人敢站我旁邊了。」
慕容青搖頭，目光掃過演武場，落在那把空著的椅子上，那是給曹公公留的位置。
「顧長卿還沒來？」
沈清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淡淡道：「快了。」
慕容青點點頭，不再說話。
他抱臂而立，目光望著正堂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輸給顧長卿半招，心中一直不甘。今日來看這場比試，
不是來看熱鬧的，是想看看，能跟顧長卿搶資源的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不只是力量變大了，是身體的柔韌性和協調性變好了。
這不只是力量上的提升，而是身體自身的條件的改變。
就像有的人輕輕鬆鬆就能下腰，有的人練一輩子也做不到。
武者大多經過氣血打磨，身體雖然結實，但在高難度的動作上，很多都很僵硬。
這不是他們不想做，骨架在力量的鍛鍊下依然定型，是身體機能限制。
就像是你不能要求一個舉重運動員，在體操上面也有成就，
同樣的你不能要求一個身體柔韌的體操運動員，去練習舉重一樣的道理。
這本就是兩種不同的進化路線，
可方圓如今，像是被打碎了重新捏過一樣，變得有些全能了....
「不愧是排名前三的機緣。」方圓低聲自語。
他閉上眼，感受丹田之中太極圖緩緩旋轉，一絲絲勁力從丹田之中出來，
沿著經脈衝向四肢百骸，緩緩改造著身體。
時而清涼，如飲冰泉；時而有股熱流，如沐溫泉。
他知道，那是陰陽勁的兩種勁力屬性，清涼與微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既分裂又統一。
像兩條首尾相銜的魚，在太極圖中生生不息，黑白分明，又圓融一體。
腦海之中，三尺高的黑影依舊靜靜矗立，手持長刀，紋絲不動。
方圓照例挑逗了他兩下，意念靠近，黑影不動；意念驅趕，黑影依舊不動。
像一尊石像，又像一面鏡子，只在他動的時候才會同步。
方圓收回意識，不再理會。
他轉頭看向窗外，晨光灑在屋檐上，金色的光暈像一層薄紗。
七日之約，我來了。
.......
今日的霧水郡，似乎比往常顯得格外熱鬧。
街道上行人比平日多了數倍，茶樓酒肆座無虛席，連街頭巷尾的餛飩攤都坐滿了人。
賣糖葫蘆的小販扯著嗓子吆喝，聲音都比平時高了三分。
細看之下，這熱鬧的根源，隱隱是在皇城司之中。
當方圓和曹公公上了馬車，韓豹架起馬車的那一刻，
不少飛鳥從街角、巷口、屋檐下同時飛起，朝著各方勢力飛去。
羽翼撲騰的聲音此起彼伏，像一陣急促的雨點。
「方圓已經出發！曹公公陪同！」
「方圓出門了，不過今天的方圓好像格外有些不一樣……」
一個正準備放飛飛鳥的人糾結了一下，筆尖懸在半空，猶豫了片刻，
最終還是把「方圓不一樣」那句給擦掉了。
因為他看不出來具體有哪點不一樣。
還是那個人，藍衣長刀，面色平靜，依舊是初來郡城時那副打扮，可就是覺得哪裡不對。
不是外表，是感覺。像是……一頭沉睡的猛虎睜開了眼。
可他說不出來，寫不下去，只能作罷。
作為今日的主角之一，方圓本就備受關注。
無論方圓出身如何，榜上了曹公公這顆大樹，都值得人關注。
一個清河縣的土著，敢跟霧水郡第一天驕叫板，光是這份膽量，就夠郡城的人議論半年。
霧水郡，皇城司，大門外。
人頭攢動，摩肩接踵。
有人踮著腳尖往裡看，有人騎在同伴的肩膀上，更有人爬上了路邊的樹。
往常凶神惡煞的皇城司校尉，此刻也僅僅是站在圍欄邊上維持秩序，
沒有驅趕，沒有呵斥，沒有拔刀。
似乎是有人打了招呼，准許在這看熱鬧，畢竟這些人霧水郡之人對顧長卿這個本地人還是很熟悉的。
至於是誰打的招呼？不知道。
但能在皇城司的地盤上說上話的，沒幾個。
皇城司演武場，則比皇城司外面清淨不少。
這裡沒有摩肩接踵的百姓，沒有爬樹踩石頭的小販，沒有亂七八糟的吆喝聲。
能來這裡的，要麼是皇城司的人，要麼是本身就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
世家子弟、宗門代表、商號掌柜、衙門官員。
所以這裡相比於外面，人少很多，也安靜很多。
不過場邊依舊是站了不少人，三五成群，各懷心思。
沈清婉一襲青衣，站在場邊。
眉宇之間那股英氣，讓不少人頻頻側目。
和那日拜訪方圓不同，今日的她更像是一個身居高位的、掌權一方的大佬。
沒有那日的曖昧，沒有那日的暗示，沒有那日的曲線畢露。
青裙如墨，腰佩玉環，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掃視著演武場。
只有從容、淡定、運籌帷幄。
旁邊，陸川低眉順眼地站著，手按劍柄，目光卻時不時瞥向沈清婉身旁那個俊朗男子。
那男子一身月白長袍，面容清俊，腰懸長劍，整個人站在那裡便如一把出鞘的利劍。
陸川眼中流露出一絲羨慕，但他絲毫不敢表現出不滿。
因為這人正是雲中郡天驕，慕容青。
三品巔峰，劍法卓絕，只差一份上等勁力資源就能踏入四品。
與顧長卿交手，僅輸半招。
在陸川看來，方圓和慕容青比起來，判若雲泥。
一個是在清河縣小打小鬧的土著，一個將來是要在三郡會武上揚名的天驕。
所以他不敢有絲毫嫉妒，也不敢流露出不滿。
沈清婉和慕容青談笑風生，兩人站在一起，男的俊朗，女的英氣，引得不少男子咬牙。
有人低聲嘀咕，有人搖頭嘆氣，有人假裝沒看見。
慕容青察覺到四周的目光，微微一笑，側頭對沈清婉道：
「清婉，沒有一點實力，和你站在一起還真是壓力不小啊。」
沈清婉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沒有面對方圓時的從容和算計，反而帶著幾分難得的柔軟。
只有此刻，她才偶爾流露出一絲小女兒姿態。
「慕容兄說笑了。雲中郡第一天驕，若是都有壓力，那這世上就沒幾個人敢站我旁邊了。」
慕容青搖頭，目光掃過演武場，落在那把空著的椅子上，那是給曹公公留的位置。
「顧長卿還沒來？」
沈清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淡淡道：「快了。」
慕容青點點頭，不再說話。
他抱臂而立，目光望著正堂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輸給顧長卿半招，心中一直不甘。今日來看這場比試，
不是來看熱鬧的，是想看看，能跟顧長卿搶資源的人，到底有什麼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