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暗流涌動
於此同時，在方圓小院中苦練刀法的這幾日，曹公公每日早出晚歸，行色匆匆。
去了哪裡，見了誰，做了什麼，方圓並不知情。
可韓豹卻是看在眼裡。
這幾日，韓家五兄弟在巡邏之時，明顯能感受到府外窺視的目光在增加。
不是一兩個，是十幾個。
不是偷偷摸摸，是明目張胆。
那些人不再掩飾自己的意圖，就站在街角、巷口、茶攤邊上，目光直直地盯著曹府的大門。
比以前更加肆無忌憚，更加有恃無恐。
韓豹越發感到一股風雨欲來之感。
而曹府，正是這座暴風雨的中心。
上等的勁力資源，足以讓很多人眼饞，也足以讓很多人鋌而走險。
那些人不敢闖進來，但他們等著，等著方圓走出曹府的那一天。
曹府內外這幾日的氣氛格外凝重，連王家的僕人們走路都壓低了腳步，說話都壓低了聲音。
甚至就連在小院之中從未外出的方圓，都感受到了這低氣壓的氣氛。
....
七日之約的最後一日，事情迎來了轉機。
這日清晨，方圓罕見地很晚才起來。
不是偷懶，是昨晚睡得沉。
連續數日高強度練刀，身體雖然扛得住，心神卻需要休息。
他睜開眼，陽光已經透過窗欞灑進屋內，暖洋洋的。
腦海中傳來提示音。
【叮！您度過了愉悅的夜生活，基礎養生法熟練度+80！】
方圓微微點頭。這幾日只顧著練刀，養生法上倒是忽略了。
硬實力重要，軟實力同樣重要。
鑑於刀法目前的瓶頸，他也是抓住最後一點時間，把養生法往上提了提。
八十點熟練度雖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
他轉頭看了一眼床上依舊睡熟的柳婉婉，嘴角微微勾起。
這槍法好啊，槍法得學。他輕手輕腳起身，沒有驚醒她。
方圓穿好衣服，推門而出，來到院中。
晨光熹微，薄霧未散，他活動了幾下筋骨，正要拔刀。
「方圓，快來！」
一道聲音從院門外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
方圓轉頭，只見曹公公大步走進來，暗紅蟒袍在晨風中翻飛，嘴角咧得合不攏。
他手裡捧著一隻錦盒，步伐輕快，像是有喜事。
這是這麼多日，方圓首次看到曹公公面上有如此喜色。
方圓心頭一動。這是……資源的事有著落了？
曹公公走到他面前，不等他開口，語氣急切：
「方圓，快看看！咱家給你搞到了什麼好東西！」
方圓低頭。錦盒通體碧綠，是用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盒面光滑如鏡，隱隱有溫潤的光澤流轉。
盒蓋與盒身嚴絲合縫，通體密封，看不到裡面是什麼。
單是這玉盒，便知道不是凡品。
「公公，這是？」方圓抬頭。
曹公公負手而立，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陰陽勁！咱家給你搞來了！」
方圓心頭一震。
陰陽勁？
天象勁力中潛力穩居前三的古老傳承，整個大胤朝都沒幾個人練成的陰陽勁？
這麼快就送到了曹公公手上？不是說要向乾爹申請，要調撥，要等嗎？
他以為至少還要十天半月，沒想到七日之約的最後一天，東西就到了。
而且是直接送到了曹公公手上？而不是到皇城司拿里！
這裡面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公公，這……」
「別這那了！」曹公公一擺手，拉起方圓就往外走，「走走走，跟咱家去正堂！」
方圓被拖著穿過迴廊，穿過前院，一路來到正堂。
曹公公這才鬆開手，將錦盒鄭重地放在方圓的掌心，雙手合攏。
「方圓，今日就在這突破吧！」
方圓一愣。
今日？突破？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盒，又抬頭看了看曹公公那張滿是期待的臉，遲疑道：
「公公，此時突破？七日之約是明天……」
曹公公看著他，目光深邃：「不然呢？」
不然還真和顧長卿去爭去搶？去受外面那些人威脅？
那份上等資源，原本就是個靶子。
誰拿著，誰就是眾矢之的。與其被那些人盯著、算計著、威脅著，不如不要了。
讓他們去爭，讓他們去搶，讓他們打破頭。他不陪他們玩了。
這是曹公公早就想好的路子。
既然這些人都認為這資源是顧長卿靠著天賦掙來的，那就讓他再用天賦去爭一份好了！
至於方圓，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讓方圓去搶那份資源。
那只是障眼法，是給沈千山看的，給萬寶樓看的，給那些藏在暗處的人看的。
真正的資源，是要看關係的！
如果說一開始走後門，他還有些顧忌，怕人說閒話，怕乾爹那邊難做。
可這幾日看這些人的吃相，萬寶樓上門威脅，沈千山拿人做籌碼，
他就知道，這步棋走對了。
跟這些人，不用講規矩。講規矩，你就輸了。
方圓心頭一動。他明白了。
曹公公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去參加七日之約。
曹公公真正的計劃，是在比試之前，就讓方圓拿到陰陽勁，直接突破四品。
到時候，資源已經用了，名額已經占了，顧長卿和沈千山再怎麼爭，也爭不走了。
至於七日之約？一個四品武者，還跟三品比什麼？
曹公公見他還在發愣，催促道：「快打開！時間不等人。你早一刻突破，咱家早一刻安心。」
方圓深吸一口氣，將玉盒放在桌上。
玉盒很沉，入手冰涼。他摸索著找到盒蓋的縫隙，手指微微用力。
盒蓋應聲而開。
一股清冽的氣息從盒中湧出，不是香味，不是熱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生機。
像是春天第一場雨落在乾涸的土地上，像是枯木逢春抽出第一枝新芽。
那氣息撲面而來，鑽進方圓的毛孔，滲進他的經脈，讓他渾身一顫。
玉盒中，靜靜躺著一枚丹藥。
丹藥不大，拇指粗細，通體呈黑白二色，黑白交織，像兩條魚首尾相銜，緩緩轉動。
不是真的在轉，是藥力流轉造成的錯覺。
丹丸表面隱隱有光暈浮動，黑白交替，像極了天地初開時的陰陽二氣。
方圓瞳孔微縮。
這就是……陰陽勁？
曹公公站在一旁，看著那枚丹藥，眼中滿是感慨。
他拍了拍方圓的肩膀，語氣難得地柔和了幾分：
「服下它，成不成，看你自己了。」
方圓點頭，不在猶豫，拿起丹藥。
丹藥入手溫潤，像是握著一塊暖玉。他深吸一口氣，將丹藥送入口中。
丹藥入腹，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升起，緩緩擴散，像春天的暖陽照進身體每一個角落。
不是衝擊，是滋養。陰陽二氣在他體內遊走，與五穀之精、山君之氣交織纏繞，像兩條河流匯入大海。
方圓閉上眼，盤腿坐下。
他的腦海中，那片海浪又涌了上來。但這一次，海浪不再是單一的藍色，而是黑白兩色交替。
暗流涌動，陰陽相生。
去了哪裡，見了誰，做了什麼，方圓並不知情。
可韓豹卻是看在眼裡。
這幾日，韓家五兄弟在巡邏之時，明顯能感受到府外窺視的目光在增加。
不是一兩個，是十幾個。
不是偷偷摸摸，是明目張胆。
那些人不再掩飾自己的意圖，就站在街角、巷口、茶攤邊上，目光直直地盯著曹府的大門。
比以前更加肆無忌憚，更加有恃無恐。
韓豹越發感到一股風雨欲來之感。
而曹府，正是這座暴風雨的中心。
上等的勁力資源，足以讓很多人眼饞，也足以讓很多人鋌而走險。
那些人不敢闖進來，但他們等著，等著方圓走出曹府的那一天。
曹府內外這幾日的氣氛格外凝重，連王家的僕人們走路都壓低了腳步，說話都壓低了聲音。
甚至就連在小院之中從未外出的方圓，都感受到了這低氣壓的氣氛。
....
七日之約的最後一日，事情迎來了轉機。
這日清晨，方圓罕見地很晚才起來。
不是偷懶，是昨晚睡得沉。
連續數日高強度練刀，身體雖然扛得住，心神卻需要休息。
他睜開眼，陽光已經透過窗欞灑進屋內，暖洋洋的。
腦海中傳來提示音。
【叮！您度過了愉悅的夜生活，基礎養生法熟練度+80！】
方圓微微點頭。這幾日只顧著練刀，養生法上倒是忽略了。
硬實力重要，軟實力同樣重要。
鑑於刀法目前的瓶頸，他也是抓住最後一點時間，把養生法往上提了提。
八十點熟練度雖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
他轉頭看了一眼床上依舊睡熟的柳婉婉，嘴角微微勾起。
這槍法好啊，槍法得學。他輕手輕腳起身，沒有驚醒她。
方圓穿好衣服，推門而出，來到院中。
晨光熹微，薄霧未散，他活動了幾下筋骨，正要拔刀。
「方圓，快來！」
一道聲音從院門外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
方圓轉頭，只見曹公公大步走進來，暗紅蟒袍在晨風中翻飛，嘴角咧得合不攏。
他手裡捧著一隻錦盒，步伐輕快，像是有喜事。
這是這麼多日，方圓首次看到曹公公面上有如此喜色。
方圓心頭一動。這是……資源的事有著落了？
曹公公走到他面前，不等他開口，語氣急切：
「方圓，快看看！咱家給你搞到了什麼好東西！」
方圓低頭。錦盒通體碧綠，是用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盒面光滑如鏡，隱隱有溫潤的光澤流轉。
盒蓋與盒身嚴絲合縫，通體密封，看不到裡面是什麼。
單是這玉盒，便知道不是凡品。
「公公，這是？」方圓抬頭。
曹公公負手而立，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陰陽勁！咱家給你搞來了！」
方圓心頭一震。
陰陽勁？
天象勁力中潛力穩居前三的古老傳承，整個大胤朝都沒幾個人練成的陰陽勁？
這麼快就送到了曹公公手上？不是說要向乾爹申請，要調撥，要等嗎？
他以為至少還要十天半月，沒想到七日之約的最後一天，東西就到了。
而且是直接送到了曹公公手上？而不是到皇城司拿里！
這裡面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公公，這……」
「別這那了！」曹公公一擺手，拉起方圓就往外走，「走走走，跟咱家去正堂！」
方圓被拖著穿過迴廊，穿過前院，一路來到正堂。
曹公公這才鬆開手，將錦盒鄭重地放在方圓的掌心，雙手合攏。
「方圓，今日就在這突破吧！」
方圓一愣。
今日？突破？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盒，又抬頭看了看曹公公那張滿是期待的臉，遲疑道：
「公公，此時突破？七日之約是明天……」
曹公公看著他，目光深邃：「不然呢？」
不然還真和顧長卿去爭去搶？去受外面那些人威脅？
那份上等資源，原本就是個靶子。
誰拿著，誰就是眾矢之的。與其被那些人盯著、算計著、威脅著，不如不要了。
讓他們去爭，讓他們去搶，讓他們打破頭。他不陪他們玩了。
這是曹公公早就想好的路子。
既然這些人都認為這資源是顧長卿靠著天賦掙來的，那就讓他再用天賦去爭一份好了！
至於方圓，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讓方圓去搶那份資源。
那只是障眼法，是給沈千山看的，給萬寶樓看的，給那些藏在暗處的人看的。
真正的資源，是要看關係的！
如果說一開始走後門，他還有些顧忌，怕人說閒話，怕乾爹那邊難做。
可這幾日看這些人的吃相，萬寶樓上門威脅，沈千山拿人做籌碼，
他就知道，這步棋走對了。
跟這些人，不用講規矩。講規矩，你就輸了。
方圓心頭一動。他明白了。
曹公公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去參加七日之約。
曹公公真正的計劃，是在比試之前，就讓方圓拿到陰陽勁，直接突破四品。
到時候，資源已經用了，名額已經占了，顧長卿和沈千山再怎麼爭，也爭不走了。
至於七日之約？一個四品武者，還跟三品比什麼？
曹公公見他還在發愣，催促道：「快打開！時間不等人。你早一刻突破，咱家早一刻安心。」
方圓深吸一口氣，將玉盒放在桌上。
玉盒很沉，入手冰涼。他摸索著找到盒蓋的縫隙，手指微微用力。
盒蓋應聲而開。
一股清冽的氣息從盒中湧出，不是香味，不是熱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生機。
像是春天第一場雨落在乾涸的土地上，像是枯木逢春抽出第一枝新芽。
那氣息撲面而來，鑽進方圓的毛孔，滲進他的經脈，讓他渾身一顫。
玉盒中，靜靜躺著一枚丹藥。
丹藥不大，拇指粗細，通體呈黑白二色，黑白交織，像兩條魚首尾相銜，緩緩轉動。
不是真的在轉，是藥力流轉造成的錯覺。
丹丸表面隱隱有光暈浮動，黑白交替，像極了天地初開時的陰陽二氣。
方圓瞳孔微縮。
這就是……陰陽勁？
曹公公站在一旁，看著那枚丹藥，眼中滿是感慨。
他拍了拍方圓的肩膀，語氣難得地柔和了幾分：
「服下它，成不成，看你自己了。」
方圓點頭，不在猶豫，拿起丹藥。
丹藥入手溫潤，像是握著一塊暖玉。他深吸一口氣，將丹藥送入口中。
丹藥入腹，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升起，緩緩擴散，像春天的暖陽照進身體每一個角落。
不是衝擊，是滋養。陰陽二氣在他體內遊走，與五穀之精、山君之氣交織纏繞，像兩條河流匯入大海。
方圓閉上眼，盤腿坐下。
他的腦海中，那片海浪又涌了上來。但這一次，海浪不再是單一的藍色，而是黑白兩色交替。
暗流涌動，陰陽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