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路上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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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意味著他的兩本刀法上限極高,潛力極大,不愧是珍品....

  但特性欄里,斷門和纏絲特效都在,沒有消失,反而像是融合進了這套新的刀法體系中。

  【功法:基礎步法熟練度 200000/200000。(一次進階!),(特性:踏雪無痕特效!)】

  方圓暗暗點頭,是時候尋一門中級的步法了,步法對軟實力的提升是巨大的。

  【功法:基礎養生法熟練度(3000/5000)(一次進階),(特性:五虎調腑特效!)】

  養生法進展最慢,這是水磨工夫,急不得。

  【技能:中級陷阱術熟練度 100/100】

  【技能:中級獸語熟練度 100/100】

  方圓收回目光,這次郡城之行提升最大的便是刀法了,

  他想了想,或許是參悟破浪刀訣的時候,面板便已經發生了質變。

  練刀不僅僅是熟練度的堆砌,更是意境的升華。

  當他在意識中破開那片海浪的那一刻,他的刀法就已經超越了初級的範疇,踏入了中品的門檻。

  方圓握緊刀柄,心中湧起一股熱流。

  他如今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刀法路還很長。

  五十萬的熟練度上限,意味著前面還有無數座山要翻。

  兩本中級刀法不知道能不能把熟練度點滿,或許還不夠,還需要更多的積累。

  他收刀歸鞘,將毛巾放回石桌上。

  天光已經大亮,郡城的早晨喧鬧起來。

  遠處傳來雞鳴犬吠,街道上有了行人的腳步聲。

  方圓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一飲而盡。

  六合守御的參悟不能停,破浪刀訣的修煉也不能停。

  七天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他必須爭分奪秒。

  他轉頭看向曹公公的小院方向,目光深邃。

  也不知道曹公公那邊有沒有把握,畢竟是排名前三的天象勁,弄到手談何容易。

  在皇城司這兩天,他已經看出來些苗頭。

  即便是中等的凝勁資源,在這霧水郡也是要靠搶的。

  那些世家、宗門,哪個不是虎視眈眈?

  整個江陽道,中等資源一年也不過寥寥幾份,上等的就更不用說了。

  當然,暗地裡可能會多一些,畢竟有身份走關係的人不在少數。

  只是不知道曹公公那邊的關係能伸到哪一步。

  方圓口中的身份,可不是這些地方上的地頭蛇,而是能在京城那邊說上話的。

  那些人才是曹公公真正的競爭對手。

  他估計,整個江陽道今年所有的上等資源加起來也包括暗地裡的,最多也不過是四五份。

  每一份背後,都站著各方勢力的博弈和交換。

  想到這,方圓忽然搖搖頭,苦笑了一聲。

  自己最近有點魔怔了,變得有些患得患失。

  上等資源、陰陽勁、曹公公的謀劃,這些念頭像一根根繩子,捆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從來不是靠吃資源上去的武者。

  在清河縣,他哪有什麼資源?

  一把鬼頭長刀,一本大路貨刀法,幾顆養元丹,就敢闖洛水村、殺王都頭。

  他能走到今天,靠的是天賦,靠的是不要命的修煉,靠的是在生死線上一次次突破。

  資源是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

  方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些雜念。他站起身,握緊刀柄,目光重新變得堅定。

  他能依靠的永遠只有他自己!

  練刀!!!

  ......

  京城。

  晨霧還未散盡,皇城的宮牆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像一頭沉睡的巨獸。

  一個小太監站在宮牆之下,遙遙看了一眼木屋的方向,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今個木屋旁邊好像多了不少守衛?


  他揉了揉眼睛,仔細數了數,四名帶刀侍衛守在門口,還有兩個小太監站在台階下,垂手而立。

  往日這裡最多只有兩個人,今天突然翻了好幾倍。

  小太監心頭一沉。要麼八千歲那邊已經知道了什麼,要麼是有人不想讓某些消息進那間木屋。

  江陽道那封信,一定極為重要。

  他咬了咬牙,正想著如何繞開守衛、偷偷溜進去。

  「哼!你在這幹嘛?」

  一道淡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輕不重,卻語帶森寒。

  小太監渾身一僵。他慢慢轉過頭,心臟提到嗓子眼。

  「四……四爺!」

  曹老四陰惻惻地笑了起來,原本就陰鬱的臉上變得更加陰沉,嘴角勾起一道冰冷的弧線。

  他負手而立,站在晨霧中,像是從地獄裡走出來的鬼差。

  「你覺得咱家會昧下那封信?所以過來給乾爹報信?」

  他的聲音很輕,像毒蛇吐信。

  他上下打量著小太監,落在還在發抖的手上,微微搖頭。

  「真是個忠心的好奴才。也不知道曹老大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連命都不要了。」

  小太監心頭咯噔一聲,雙腿發軟,幾乎要跪下去。

  他覺得自己的命要交代在這了。

  四爺的手段,宮裡誰不知道?得罪他的人,不是死了,就是不見了。

  他一個最底層的小太監,連給四爺提鞋都不配。

  「既然你不信咱家!」

  曹老四的聲音忽然輕快了幾分,像是換了個人。

  「那就跟咱家一起去匯報吧。」

  小太監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四爺。

  曹老四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看著他,等他的回答。

  小太監連忙低下頭:「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等了半晌,不見有人說話。

  他悄悄抬起頭,便看到曹老四已經轉過身,朝木屋走去。

  晨霧中,那道暗紅色的背影不急不緩,幾步便跨上了台階。

  門口的四名帶刀侍衛紛紛低頭讓開。

  曹老四推開門,走了進去。

  門沒有關。晨光從門縫中透出來,落在地上,像一道金色的刀。

  小太監站在原地,雙腿還在抖,但心中卻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四爺他……不是要殺自己?他咽了口唾沫,咬了咬牙,邁步跟了上去。

  木屋內,燭火跳動。

  老太監靠在躺椅上,身上蓋著那條洗得發白的薄毯。他閉著眼,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沉思。

  曹老四走進來,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他在躺椅前三步遠站定,從懷中取出那支竹筒,雙手呈上。

  「乾爹,江陽道的信。」

  老太監睜開眼,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他接過竹筒,看了一眼封口,密封完好,蠟印沒有破損。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曹老四身上,停留了片刻。

  「路上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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