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152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冬生,我太喜歡這兒了!」回到主屋,梁拉娣像只歡快的小鳥。

  從小到大,她從未住過這麼寬敞的房子,而這一切都是賈冬生帶給她的。

  她望著眼前的男人,眼中滿是柔情,輕輕喚了聲:」冬生......」

  賈冬生自然明白她的心意。

  儘管炕上光禿禿的,但梁拉娣總有辦法解決問題。

  這熟練的姿勢,讓賈冬生毫不猶豫地配合起來。

  很快,屋內響起動人的樂章,可惜這曲子來得快,去得也快。

  梁拉娣原本就已疲憊,此刻更是渾身發軟,只能靠在賈冬生懷裡喘息。

  」拉娣姐,今天怕是來不及搬家了。」賈冬生摟著她說道。

  」沒關係,我先走幾天,等周日再搬。」梁拉娣柔聲回應。

  」每天走三個小時?」賈冬生皺了皺眉。

  雖然心疼,但他不可能天天接送。

  」這樣吧,待會兒去國營商店,給你買輛自行車。」他最終決定用最簡單的方式解決問題——花錢。

  梁拉娣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顯然對擁有一輛自行車的渴望遠超過讓賈冬生接送她。

  「冬生,你要給我買自行車?」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今天的驚喜接二連三,讓她覺得剛才的感謝似乎還不夠。

  要不……再彎下腰?可身體已經吃不消了,再繼續怕是連路都走不穩。

  然而,除了這樣,她實在想不出還能怎麼表達謝意。

  「嗯,買輛車,你上下班也方便。」

  賈冬生語氣輕鬆。

  「可自行車要一百多,還得有票……」

  「錢和票都不是問題。」

  他自信一笑。

  在這個年代,能用錢解決的事,對他來說都不算事。

  畢竟,他出門兜里不揣個百八十萬都覺得不踏實。

  決定好後,賈冬生便幫渾身無力的梁拉娣穿好衣服。

  只是穿完後,差點又忍不住脫下來繼續未完成的「樂曲」

  。

  隨後,他載著梁拉娣去了國營商店,買了一輛鳳凰牌女士自行車。

  好在梁拉娣會騎車,倒不用像後世那樣還得先考個「駕照」

  才能上路。

  「拉娣姐,記得抽空去街道辦蓋鋼印。」

  「嗯,謝謝你,冬生。」

  她的目光里滿是感激和愛慕,久久不散。

  「跟我還客氣什麼?」

  賈冬生壞笑,「下次能堅持久一點,就是最好的感謝了。」

  「嗯,下次一定讓你盡興。」

  梁拉娣咬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但他心裡清楚,她的戰鬥力也就第一次能讓他滿意,之後純粹是硬撐。

  告別梁拉娣,賈冬生從空間裡取出過節要用的東西,裝進袋子綁在后座上,低調地回了四合院。

  他向來不願大張旗鼓地往家搬東西,每次只帶一樣,免得惹人眼紅。

  即便家裡裝修後隔音隔味,賈張氏仍有些不滿——她覺得好吃的若不能炫耀,滋味都少了一半。

  但賈冬生堅持低調原則,連帶著也禁止了賈張氏「開門飄香」

  的習慣。

  偷著吃不也挺好?比如在梁拉娣那兒,或是在小酒館……嘖,真香。

  拎著袋子進屋,他卻看到一個本不該多接觸的人——何大清,正湊在賈張氏跟前獻殷勤,而賈張氏一臉不耐,卻又不好直接趕人。

  「老嫂子,這是我特意做的桂花糕,剛出鍋的,您嘗嘗?」

  何大清滿臉堆笑。

  「老何啊,我家不缺這些,你留著給雨水吧。」

  賈張氏如今日子滋潤,早不稀罕這點吃食,語氣疏離卻又不失體面。

  「沒事,我做了好多呢!鄰里之間多走動嘛……」

  何大清不死心,話里話外透著「別有用心」


  。

  賈張氏心裡門兒清。

  若擱以前,她或許會考慮讓何大清「拉幫套」

  ,但現在有賈冬生撐家,完全沒那必要。

  「行吧,糕點放這兒,我待會兒嘗。」

  她瞥見賈冬生回來,如見救星,「冬生,來我屋,有事跟你說!」

  不等賈冬生和何大清搭話,她便拽著兒子進了臥室,獨留何大清在客廳乾瞪眼。

  她可不敢讓兒子和何大清多接觸——萬一這老小子幾句好話把兒子哄暈了,轉頭把她這老娘「賣」

  了可咋整?

  賈張氏對如今的養老生活十分滿足,她不願有任何改變。

  因此,無論何大清如何獻殷勤,都是徒勞無功。

  屋內,賈冬生和賈張氏沉默了幾分鐘,直到外面傳來關門聲,賈張氏才鬆了一口氣。

  「媽,我覺得何叔人不錯,您不考慮找個老伴?」

  賈冬生半開玩笑地問道。

  何大清似乎離不開女人,無論年紀多大都想找個伴。

  他對女人倒是格外殷勤,甚至有些像「舔狗」

  。

  如今他被傻柱和蔡全無找了回來。

  劇中,他跟白寡婦過了一輩子,晚年卻被白眼狼兒子趕走。

  由此可見,他倒是個專一的人,算得上靠譜的老伴人選。

  「胡說什麼!」

  賈張氏瞪了他一眼,抬手拍了他一下,「我生是賈家人,死是賈家鬼!冬生,你給我好好養老,不然我就把你爸的靈位拿出來,一頭撞死!」

  這話說得夠狠,賈冬生哭笑不得,卻不敢不當真。

  賈張氏未必真敢撞死,但拿靈位威脅的事,她絕對幹得出來。

  劇中她不止一次捧著賈東旭的靈位,甚至在賈東旭去世多年後,聽說秦淮茹想改嫁,還在家裡設靈堂。

  每次秦淮茹不聽話,她就讓兒媳跪著懺悔,配上陰沉的臉和背景音樂,還真有點瘮人。

  「媽,我就是開個玩笑。」

  「玩笑就好!你可別想著甩掉我,養老的事沒商量!」

  賈張氏嘆了口氣,「要是沒你,何大清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當年傻柱他媽還在時,院裡就屬他對媳婦最好,百依百順,鄰居們都羨慕。」

  「那時候你爸走了,東旭沒工作,家裡困難,我就想找人幫忙。

  我約何大清看電影,想讓他收東旭當徒弟,進軋鋼廠當學徒。

  誰知道這混帳放我鴿子,還嚇得跟白寡婦跑了,氣死我了!」

  說著說著,賈張氏越說越氣,咬牙切齒。

  這事她記了一輩子——她主動約人,卻被何大清嫌棄。

  正憤恨時,她突然起身往外沖。

  「媽,您幹嘛去?」

  「找何大清算帳!當年放我鴿子,現在還有臉來找我?呸!就他那張老臉,我能看上?」

  她完全忘了是自己主動約人,只記得被放鴿子的恥辱。

  「您上次不是罵過了嗎?這事哪能罵兩回?」

  賈張氏眼珠一轉,目光落在茶几的桂花糕上,忽然笑了:「那我拿這桂花糕去找他,怎麼樣?」

  「人家好心送吃的,您反過去罵人,鄰居們知道了,肯定說您不識好歹。」

  「好吃的是好心,吃壞肚子的就是害我!」

  賈張氏盯著兒子,「你是廚師,找點能讓人拉肚子的東西,我端去罵他一頓出氣!」

  「算了吧,吃壞肚子可能出人命,為罵人連命都不要了?」

  賈冬生無奈搖頭,遇上這麼個不講理的老娘,真是沒轍。

  一聽可能要出人命,賈張氏稍微收斂了些,可想起何大清放她鴿子的事,心裡那股火怎麼也壓不下去。

  」不行,非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她在心裡翻來覆去念叨,可愣是沒想出什麼好主意。

  也是,人家又沒得罪她,平白無故找茬也說不過去。


  琢磨了半天,賈張氏的目光最終落在何大清送來的桂花糕上,眼睛突然一亮:」我倒要嘗嘗這桂花糕到底什麼味兒,要是不好吃......哼。」

  她打定主意,既然不能因為吃壞肚子罵人,那就挑挑桂花糕的毛病。

  要是不好吃,雖不至於破口大罵,但損何大清幾句解解氣還是可以的。

  於是她一聲不吭地坐到沙發上,拿起一塊桂花糕就吃。

  誰知這一吃就停不下來了,一塊接一塊,整整三十六塊,不到一刻鐘就被她消滅乾淨。

  得,罵人的心思全被這張嘴給攪黃了。

  證據都吃光了,還拿什麼罵人?

  面對賈冬生古怪的眼神,賈張氏也有點掛不住臉,但做老娘的豈能露怯?她面不改色地起身回屋,」啪」的一聲把賈冬生的目光關在門外。

  只要她不想醒,天王老子也叫不醒——這就是賈張氏。

  」最後一道菜,來嘍!」

  中秋家宴開始了。

  賈冬生特意準備了一桌豐盛的菜餚:一魚三吃的剁椒魚頭、紅燒魚身、清蒸魚尾,還有熏醬大骨、蒜香排骨、豬頭肉,外加鹽水鴨和蛋黃焗南瓜。

  為了討個十全十美的彩頭,他足足做了十道菜,道道色香味俱全,看得人直咽口水。

  可有人饞得流口水,就有人愁眉苦臉。

  倒不是怕浪費,而是實在吃不下了——明明饞得要命,肚子卻撐得鼓鼓的,再好的美味也提不起胃口。

  這人正是賈張氏。

  她坐在陳雪茹和徐慧真中間,往常見到兩個漂亮乾女兒就眉開眼笑的她,今天卻拉著一張臉。

  賈冬生每上一道菜,她的臉色就難看一分,等十道菜上齊,臉都快黑成鍋底了。

  鼻子聞著香味,嘴裡不停分泌口水,喉嚨一個勁兒地吞咽,偏偏肚子被那盤桂花糕塞得滿滿當當——那可是何大清送來給全家人吃的,結果全進了她一個人的肚子。

  要不是中秋團圓夜,要不是她親自請的徐慧真和陳雪茹不好離席,賈張氏早躲屋裡去了。

  眼不見為淨,看不見這些美味,心裡還能好受點。

  現在可好,吃不下還得眼睜睜看別人吃,這心情能好才怪。

  賈張氏對何大清的怨念又深了一層:這人是不是專門來氣她的?怎麼 都讓她憋一肚子火?

  她暗自發狠:」逮著機會非堵你家門口罵個痛快不可!」

  陳雪茹和徐慧真察覺氣氛不對,尤其賈張氏臉色難看,兩人心裡直打鼓。

  」該不會幹娘發現我懷孕了吧?」陳雪茹偷瞄徐慧真,想找個安慰,卻見對方同樣一臉茫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