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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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是昏了頭!」他懊悔不迭,」早該先讓南易露一手再賭的...」最終咬牙擠出三個字:」你贏了。」

  」早說過你贏不了柱爺!」傻柱得意洋洋,」往後見著我繞道走,吃飯坐小孩那桌!」說罷大喇喇坐下,」愣著幹嘛?倒酒!」

  許大茂後槽牙咬得咯咯響,可四九城爺們兒吐口唾沫是顆釘:」...等著!」轉身往後院取酒時,眼底燃著不服的火苗。

  不多時,下班回來的男人們圍坐中院,眼巴巴盯著焦黃油亮的烤全羊。

  挺著將軍肚的劉海中喘著氣問:」冬生,能開吃了吧?」

  」等大茂拿酒來,羊肉配酒才夠味。」賈冬生嘴上這麼說,手上已開始片肉分給大家。

  」該不會輸不起跑路了吧?」傻柱嘀咕著正要去找,忽見許大茂扛著啤酒箱現身:」說我壞話可都聽見了!今兒我大喜日子,大夥不醉不歸!」

  」大茂敞亮!」

  」謝了啊!」

  」新婚快樂!」

  此起彼伏的賀喜沖淡了許大茂的鬱結。

  原來他免了街坊們份子錢,反倒賺回不少好感。

  」這羊不便宜吧?」閻解成突然發問,引得眾人豎起耳朵。

  」老丈人給的,沒花錢!」許大茂揚起下巴。

  這話頓時激起一片艷羨,尤其刺痛了院裡唯二的光棍——傻柱和閻解成。

  閻解成的婚事已經敲定,很快就要迎娶於莉過門。

  剛才打聽羊價時,他心裡盤算著要攢錢,再向吝嗇的父親借些,也買只羊在院裡長長臉。

  誰知結果竟是這樣,閻解成突然覺得於莉沒那麼吸引人了。

  於莉雖美,可婁曉娥也不差。

  更關鍵的是,於莉沒有個好父親,讓他少了能依靠的老丈人。

  儘管心裡不是滋味,閻解成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能娶到於莉這樣的漂亮姑娘,已經是他的福氣。

  可人比人氣死人,和婁曉娥一比,他心裡更堵得慌。

  「許大茂,你既然來了,是不是該給柱爺倒杯酒?」

  見許大茂風光無限,傻柱心裡不痛快了——比自己先結婚,還比自己有面子?這哪行!他立刻出言打壓許大茂的氣焰。

  「倒酒?」

  許大茂嘴角抽了抽,看了看傻柱,又瞅瞅等著吃喝的眾人,只能認栽,畢竟這賭約是他挑起的。」行,傻柱,今兒茂爺給你倒酒,喝不死你!」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呵……喝死我也樂意,今兒你就乖乖倒酒吧,看誰先累趴下!」

  傻柱伸出手,擺出接酒的架勢。

  「哼!」

  許大茂黑著臉,咬牙切齒地倒了杯酒遞過去:「喝吧!」

  「痛快!」

  傻柱一飲而盡,酒杯又遞了回去:「繼續!」

  「你……」

  許大茂氣得夠嗆,大伙兒都在吃肉,這傻子光喝酒,真不怕出事?可沒辦法,他只能繼續倒,傻柱繼續喝,兩人僵持了十幾輪,連吃肉的人都停下來看熱鬧。

  「傻柱,先別喝了,羊肉還多著呢,吃點東西。」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出聲打斷。

  「成,許大茂,待會兒接著倒,我先去趟茅房。」

  「傻柱,你是直腸子啊?剛喝就往外排!」

  「要你管?等著爺回來接著伺候!」

  傻柱擺擺手往外走。

  院裡除了賈冬生家有廁所,其他人連小便都得去公廁。

  傻柱一走,氣氛緩和了些,但沒人提許大茂為何老實倒酒的事,大伙兒繼續吃肉喝酒閒扯。

  「冬生,這烤羊肉比上回的烤狼肉還香!」

  「就是,一口下去滿嘴流油!」

  「咱們能吃到這兩頓肉,可多虧大茂和冬生,來,敬他們一杯!」

  「對,是該敬一杯!」

  「冬生、大茂,謝了啊!」

  「乾杯!」


  面對眾人的恭維,許大茂又得意起來,他就愛聽奉承話,樂呵呵地舉杯回敬。

  賈冬生也象徵性喝了一杯,繼續片肉。

  二十來個老少爺們吃得飛快,他一個人差點忙不過來。

  好在南易已經學會片肉,兩人配合,速度總算跟上了。

  許大茂還沒威風多久,傻柱回來了。

  他吃了口肉,酒杯又伸到許大茂面前,對方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傻柱,就算打賭也不能這麼欺負大茂呀!」

  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婁曉娥怕許大茂喝多,特意出來看看,正撞見這一幕,心疼丈夫的她忍不住出聲。

  今天的婁曉娥精心打扮,格外漂亮。

  都說新娘是最美的,這話一點不假。

  院裡人都知道許大茂娶了個俊媳婦,但化妝後的婁曉娥更驚艷,連已婚的男人們都看直了眼,更別提傻柱這個沒碰過女人的愣頭青了,他直勾勾地盯著婁曉娥,一時忘了反應。

  婁曉娥笑盈盈地走到傻柱面前:「傻柱,我和大茂一起敬你一杯,今天可得喝盡興啊!」

  聽到這話,傻柱臉紅了。

  他向來吃軟不吃硬,見了女人還容易害羞,不知該怎麼應對。

  「曉娥,咱倆敬他?他也配?」

  許大茂不樂意了。

  自己丟面子就算了,反正沒少在傻柱面前吃虧,但不能讓新婚妻子也跟著丟臉。

  「你說啥?」

  傻柱一聽就火了,蹭地站起身。

  婁曉娥按住他的肩膀:「傻柱,大伙兒敬你酒呢,快坐下。」

  傻柱的怒氣頓時消了大半,訕訕地坐了回去。

  「大茂,今兒是喜日子,就該高高興興的。

  喝酒算啥大事啊?」

  婁曉娥這話說得漂亮,按老北京的規矩,該夸聲「局氣」

  。

  她從許大茂手裡接過酒瓶,壓低聲音道:「傻柱贏了 ,你面子是折了。

  可他還沒媳婦呢,咱倆一塊敬酒,臊臊他。」

  原來婁曉娥也是個促狹的。

  許大茂早跟她說過,傻柱最憋屈的就是他先娶了媳婦。

  這會兒她可不是來圓場的,是來幫丈夫找場子的。

  許大茂眼睛一亮,摟住媳婦的腰大聲道:「傻柱,我們夫妻一體。

  我輸了就是曉娥輸了,我倆一起給你滿上!」

  說著真和婁曉娥雙雙給傻柱斟酒。

  傻柱心裡那點贏 的痛快全沒了,反倒憋得慌。

  這兩口子顯擺啥呢?明知他光棍還故意秀恩愛。

  要擱後世,他准得罵句「撒狗糧的缺德玩意兒」

  。

  看著人家卿卿我我,傻柱悶頭灌酒。

  平時海量的他,羊肉沒啃幾口就趴桌上了。

  「哈哈哈!」

  許大茂樂得直拍大腿,喝得更歡實了,沒多久也醉得不省人事。

  婁曉娥傻眼了——這爛攤子可咋收拾?目光不由轉向賈冬生。

  這位正抱著羊腿大快朵頤呢。

  「曉娥,許叔不是還在嗎?」

  賈冬生會意。

  「家裡就一鋪炕,公婆帶著小玲早走了,你沒注意?」

  「光顧著烤肉了。」

  賈冬生抹抹嘴,「南易,搭把手抬人。」

  南易滿嘴油光地應聲。

  他本打算學會烤全羊就走,可實在抵不住香味 ,硬是留下來又吃了一頓。

  兩人架起許大茂往後院去。

  賈冬生嘀咕:「看著不胖,死沉死沉的。」

  瞥見新房布置,心裡琢磨:醉成這樣還能洞房不?要不要鄰居幫把手?

  安頓好丈夫,婁曉娥送客到門口突然喊住賈冬生:「冬生,把這箱啤酒帶出去吧,我看前頭酒不夠了。」


  賈冬生和南易搬著酒回來,院裡氣氛更熱鬧了。

  烤肉配酒才夠味,眾人喝得興起。

  賈冬生沒再多飲,分完剩餘烤肉就領著南易回家了。

  「坐會兒,喝口茶聊聊。」

  賈冬生指著沙發。

  南易正想討教廚藝,拘謹地坐下——他祖上雖開過大酒樓,可如今落魄了,見著這精緻屋子渾身不自在。

  秦淮茹姐妹從裡屋出來時,南易騰地站起來:「地址您都知道,改日再聊!」

  說完逃也似地跑了。

  賈冬生樂了:「這慫樣,跟做賊似的!」

  賈冬生見南易匆匆離開,心裡犯嘀咕:這小子見了女人就跑,該不會心虛吧?

  」冬生,那人怎麼走了?是不是我們打擾你們談事了?」秦京茹怯生生地問。

  」沒事,他見著姑娘就害臊。」賈冬生笑道,」你們姐倆在屋裡聊什麼呢?」

  誰知這隨口一問,竟讓姐妹倆同時紅了臉。

  賈冬生納悶:」你們臉紅什麼?」

  秦淮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女兒家的私房話你也打聽?今晚京茹跟我睡,你自己歇著吧。」說完拽著妹妹進了屋,留下賈冬生一臉懵。

  原來方才秦京茹偷偷找姐姐訴苦,說丈夫太過勇猛自己吃不消。

  秦淮茹暗自竊喜,表面卻裝作懵懂,盤算著要慢慢引導妹妹主動提出」姐妹同心」的主意。

  夜裡十一點,賈冬生輾轉難眠。

  習慣了溫香軟玉在懷,如今獨守空榻竟渾身不自在。

  數了幾百隻羊又改數餃子,反倒把自己數餓了,決定明天包驢肉蒸餃解饞。

  正要入睡時,忽聞輕輕叩門聲。

  開門就見一道豐腴身影撲進懷裡——竟是秦淮茹!賈冬生反手鎖門,抱著佳人直奔炕頭。

  憋了整晚的火氣終於找到出口,直折騰到凌晨兩點才雲收雨歇。

  」往後你都這麼對京茹。」秦淮茹邊擦汗邊咬耳朵,」等她實在招架不住時...」

  賈冬生心頭一跳:」這...能成嗎?」

  」她那麼疼你,遲早會求我幫忙的。」秦淮茹胸有成竹地笑了。

  黑暗中,兩人的心跳聲格外清晰。

  「到時候,我會給京茹出幾個難題,再讓她明白女人要是滿足不了男人,男人就容易在外面找別人,最後可能拋棄她。

  這樣她就會主動來找我幫忙了。」

  「這樣算計京茹,會不會不太好?」

  賈冬生心裡有些矛盾。

  雖然想到能和雙茹姐妹,甚至加上陳雪茹的三姐妹在一起,賈冬生覺得很 ,但總覺得這樣算計自己的女人不太地道。

  「這怎麼能叫算計呢?」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我這是在幫你。

  要不然我們偷偷摸摸的也行,反正我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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