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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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真姐那兒的酒確實不錯。」賈冬生心知肚明傻柱打的什麼算盤,不過壓根沒放在心上——在女人這方面,傻柱連範金有都比不上,更別說和他較量了。

  上岸後,三人另尋釣點準備垂釣。

  許大茂趁勝追擊:」傻柱,敢不敢再比一場?」

  」怕你不成?比什麼爺爺都奉陪!」傻柱輸人不輸陣,急著找回場子。

  賈冬生暗自嘀咕:這倆賭癮夠大的,莫非骨子裡都是賭徒?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傻柱他爹何大清不是只有寡婦基因嗎?

  」咱們不比誰釣的魚重,就比誰釣得多,怎麼樣?」

  」贏了怎麼說,輸了怎麼說?」傻柱反問。

  」簡單得很。

  輸的人以後在廠里碰見對方,不管人多人少,都得恭恭敬敬喊一聲爺,還不能繞道走。

  傻柱,敢不敢賭?」

  男人之間的賭約就是這麼無聊。

  喊聲爺又不會少塊肉,可偏偏有人對這種沒營養的賭約樂此不疲。

  許大茂和傻柱此刻都來了勁,覺得這賭注正合心意。

  他倆從小就想壓對方一頭,可兩人都是倔脾氣,誰也不服誰。

  一個嘴不饒人,一個手沒輕重,矛盾越積越深,最後成了仇怨。

  雖然劇中兩人鬥來鬥去,但從未下過死手,最大的願望就是把對方比下去。

  劇中結局是傻柱贏了,許大茂甚至拜他為師。

  可現實中,以許大茂的性格,不是橫死就是飛黃騰達,絕不會淪落到劇中那般田地。

  眼下許大茂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能壓傻柱一頭。

  傻柱二話不說就應下了賭約。

  兩人對視時,已經在幻想對方在廠里恭恭敬敬喊」柱爺」或」茂爺」的場景了。

  這就是他們活著的最大樂趣。

  釣魚比賽開始了。

  可現實與想像大相逕庭——他倆以為會接連上魚讓對方認輸,結果半小時都沒釣到一條。

  反倒是賈冬生不停地上魚:小鯽魚、大鯉魚、花鰱、胖頭魚、青魚、黑魚、鲶魚......整整三個小時沒停過,看得兩人直 。

  最終許大茂釣了五條,傻柱四條。

  許大茂得意洋洋:」哈哈哈......傻柱,記住以後在廠里見了我得叫茂爺!」傻柱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他不信自己三個小時才釣四條魚。

  」別裝傻!」許大茂威脅道,」要不我就讓全廠都知道你輸不起!」

  」哼,你柱爺說話算話。

  等你在廠里見了我再說吧。」

  許大茂冷笑:」忘了你還在掃廁所吧?」傻柱頓時僵住——難道真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喊許大茂」茂爺」?他配嗎?

  三人收拾漁具,賈冬生放生小魚,帶著大魚準備回家。

  又遊了兩圈才騎車回四合院。

  這次收穫頗豐,水庫里的大魚全進了他的民宿空間,從十幾斤到上百斤的應有盡有。

  後世在內陸可釣不到這麼大的魚,得去海里才行。

  賈冬生琢磨著哪天去津港弄些海魚,這樣就能換著吃了。

  到家發現賈張氏和秦淮茹還沒回來。

  賈冬生喝了口水,去傻柱家找他。

  」雨水在家啊。」

  」冬生哥,我放假呢。」何雨水笑著說,」我哥在換衣服,說一會跟你去喝酒。」

  」對啊,你哥剛輸給許大茂,得請客。

  一起去嗎?」

  」我就不去了。」何雨水搖頭,」在家隨便吃點。」她雖沒專門學過廚藝,但耳濡目染下手藝不錯,和秦淮茹水平相當。

  」雨水現在上高几了?」賈冬生隨口問。

  」高一,開學高二。」

  」有把握考大學嗎?」

  」考什麼大學啊。」何雨水笑道,」高中畢業就不錯了,姑娘家讀那麼多書幹嘛,不如找個好人家嫁了。」

  何雨水還沒開口,裡屋就傳來傻柱的聲音。


  只見他走出來說道:」我都替雨水規劃好了,等她高中畢業,就去找廠長說說,看能不能安排進咱們廠後勤當個幹部。」

  」幹部?」賈冬生忍不住搖頭,」柱子,你可消停會兒吧。

  現在只有中專生和大學生畢業才能當幹部,高中生可沒這個資格。」

  確實,那時候中專生比高中生金貴得多,一畢業就是幹部編制,拿行政工資。

  高中生要想當幹部,必須繼續考大學才行。

  」這樣啊?」傻柱對這些規定一竅不通,但他滿不在乎,」不當幹部就當工人唄,工人最光榮。」

  兩人說話時,何雨水抿著嘴一言不發。

  賈冬生卻敏銳地注意到她眼中閃過的一絲不甘——顯然,她對哥哥的安排並不滿意。

  但在何家,現在是傻柱說了算。

  何雨水還得靠哥哥養活,根本無力反抗。

  她的想法也就只能想想罷了。

  」看來這丫頭對傻柱心裡有怨氣啊。」賈冬生暗自思忖。

  他想起劇中何雨水工作結婚後就很少露面,幾乎不回四合院看望傻柱。

  按理說這對相依為命的兄妹,就算不每周見面,一個月也該聚個一兩次。

  可何雨水偏偏很少回來。

  這足以說明兄妹感情出了問題。

  莫非是因為上大學的事?何雨水在院裡存在感不高,整天埋頭學習,難道成績特別好?

  這些都是賈冬生的猜測。

  不過換作是他,現在也不會讓妹妹去考大學——再過幾年那場 ,最先遭殃的就是這些學生。

  別人的家事賈冬生也不便多管,跟何雨水打了個招呼,就和傻柱出門了。

  許大茂早在大門口等得不耐煩了。」傻柱,我還以為你要賴帳呢!」一見面他就開始擠兌。

  」放屁!這點小事值得賴帳?走,今兒個請你喝酒去!」

  三人說說笑笑往前門方向走。

  賈冬生聽著他倆鬥嘴,倒也覺得有趣。

  雖然是下午,但因為是周日,前門大街已經人頭攢動。

  到了小酒館,傻柱問:」冬生,這就是你乾姐姐開的店?」

  」沒錯。」賈冬生點頭,」這裡的純高粱酒特別地道。」

  」我還真不知道前門有這麼家酒館。」許大茂平時最愛吃喝玩樂,對京城各大飯館了如指掌,但前門這一帶他確實很少來。

  三人剛進門,賈冬生正要招呼他們入座,傻柱的目光卻突然凝固了。

  他死死盯著角落裡一桌客人,嘴唇顫抖著擠出兩個字:」爹?」

  站在旁邊的許大茂聽得真切,嬉皮笑臉道:」傻柱你瘋啦?就算不想請客也不至於管我叫爹啊。

  要是讓你爸聽見...」

  」滾一邊去!」許大茂這話像盆冷水,把傻柱澆醒了。

  他推開許大茂,目光仍鎖定在那人身上,滿臉難以置信。

  使勁揉了揉眼睛,那張熟悉的面孔怎麼看都是父親何大清。

  可父親不是去保定了嗎?難道是偷偷回來了?既然回來了為什麼不見兒女?

  傻柱腦子裡亂成一團。

  賈冬生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暗笑:」這下有意思了。

  長得和何大清一模一樣的蔡全無,跟傻柱家到底什麼關係?」

  原來那桌喝酒的正是蔡全無和好友強子。

  他倆幾乎形影不離,合租一輛三輪車輪流拉活,不拉車時就去做苦力。

  每天下午或晚上,他們都會來小酒館喝兩杯解乏。

  蔡全無原本對徐慧真有意思,可前段時間徐慧真突然不用他運酒了。

  他心知肚明,這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蔡全無倒也想得開,繼續過著白天拉車、晚上扛包的充實生活。

  今天剛賺了點錢,特意來喝一杯。

  雖然知道和徐慧真沒戲了,但能看看漂亮的老闆娘也不錯。

  他好歹讀過幾年書,懂得什麼叫」秀色可餐」。


  看著 下酒,能多喝二兩呢。

  酒剛喝了兩分鐘,小酒館裡走進三個男人。

  蔡全無本沒在意,畢竟晚上生意紅火,周末更是從下午就客流不斷。

  可其中那個長相顯老的男人,竟用色眯眯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他,讓蔡全無想起私塾學過的」龍陽之好」這個詞。

  他渾身起雞皮疙瘩,連忙拉著強子繼續喝酒。

  放下酒杯時,發現那人還在盯著自己,頓時興致全無。

  」莫非我找不到媳婦,是因為長相只招男人?」這念頭讓他打了個寒顫,甚至懷疑起強子:」他跟著我這麼久也不成家,該不會......」

  正噁心得想起身離開,那男人突然快步走來。

  蔡全無心裡七上八下:」 的,總不能跟個大老爺們表白吧?」

  誰知對方衝到跟前就喊:」爹!你咋在這兒?為啥不回家?」

  這一嗓子把蔡全無震懵了。

  他盯著眼前這個年紀相仿的男人,腦子亂成一鍋粥:我連媳婦都沒有,哪來的兒子?可這人眉眼還真有幾分像自己......

  」老蔡,發什麼愣呢?人家管你叫爹呢!」強子在一旁起鬨。

  」我有兒子了?」蔡全無猛地站起來,」你再說一遍?」

  傻柱此刻滿心憤懣,根本沒注意強子的稱呼。

  他紅著眼睛吼道:」何大清!你從保定回來居然不回家!當年說找老伴,結果跟著寡婦跑了。

  我和雨水在保定站一宿你都不見,現在回來了還裝不認識?」

  賈冬生在旁邊聽得直搖頭:這傻柱罵錯人了啊!可看著蔡全無那張與何大清酷似的臉,又覺得這事或許沒那麼簡單。

  蔡全無被罵得莫名其妙,竟莫名生出幾分愧疚。

  轉念一想不對啊,自己光棍一條,哪來的兒女?他小心翼翼道:」兄弟,你認錯人了吧?」

  」放屁!」傻柱更火了,」你這滿臉褶子、耷拉眼袋的色眯眯相,化成灰我都認得!何大清,少在這兒裝失憶!」

  酒館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眾人對傻柱的話深信不疑,認定眼前這人就是拋妻棄子的負心漢。

  」天底下還真有為了寡婦連親生兒子都不要的男人?」

  」可不是嘛,這小伙子多壯實,當爹的怎麼忍心丟下?」

  」要不我收他當兒子得了,保管比那個混帳強。」

  」別瞎說,沒見這孩子對他爹還有感情嗎?」

  」造孽啊,攤上這麼個沒良心的爹......」

  蔡全無百口莫辯,自己不過是來喝杯酒,連媳婦都沒娶過,轉眼就成了拋家棄子的負心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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