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她的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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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待他好,可馬賀寶待他兒子不好。」

  寧宴幫廖慶逐個回答。

  廖慶逐被兩個小廝反扣住了手臂,押到前面跪著。

  「我對他兒子不好?」馬賀寶不解,「廖管事有兒子嗎?」

  他怎麼記得,廖慶逐和蔡媽媽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

  「他的兒子,就是錢煙兒喜歡的男子,只不過現在斷了一條腿。」

  箇中原因寧宴剛才也猜測了一下,大約是蔡媽媽不能生,廖慶逐在外有的私生子。

  昨天去見錢煙兒,她看到菜園有個一瘸一拐的年輕男子,就覺得容貌有點熟悉,後來才想起來,那年輕男子很像廖慶逐。

  不過,既然是私生子就更該更寶貝才對,怎麼廖慶逐捨不得拿一百兩,給自己兒子娶錢煙兒?

  寧宴也很好奇,問廖慶逐,「那男子真是你私生子嗎?」

  馬賀寶知道是誰了,不敢置信地道:「那個叫郭含的,是你兒子?」

  「是!」廖慶逐抬頭,滿眼恨意地瞪著馬賀寶,「我才認回來,他就被你打斷了腿。我好好的兒子……我怎麼不恨!」

  十幾年前他背著蔡媽媽在外養了外室。

  後來被蔡媽媽發現,將外室發賣了,等他趕去的時候人已經沒有了。

  這些年遍尋不著。

  今年也正巧了,他去收租子居然見到那個女人,雖說老了不少,可還能看出當年的幾分樣子。

  兩人說了幾句話,對方就告訴他,當年她是懷孕被發賣的,兒子也生出來了。

  他欣喜若狂,迫不及待認了兒子。

  可當他想拿錢給兒子娶媳婦,卻不料兒子又被馬賀寶打斷了腿。

  「我怎麼知道他是你兒子。」馬賀寶罵道,「斷了腿去治,你她娘的還想要我命?」

  廖慶逐啐了他一口。

  「你就該死,小小年紀不學無術作惡多端,你死了這世上少一個禍害。」

  「我恨自己心軟,前幾天就該殺了你。」

  廖慶逐越想越後悔,只怪自己做事不利索。

  馬賀寶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跳起來去踹廖慶逐,寧宴從後面將他扯住。

  「打死他,你也得償命。剛重獲新生請珍愛生命。」

  馬賀寶罵罵咧咧坐下來,馬德彪也是失望又憤怒地罵著廖慶逐。

  寧宴還想問馬賀寶,是不是送了金簪給錢煙兒,想趁機占她便宜,卻不料錢煙兒用簪子抵住脖子想要自殺,見此他才作罷。

  因為那副畫,口袋裡的金簪,金簪尖端的血跡,以及錢煙兒脖子上的傷,她稍稍一聯想居然有了邏輯,能夠串聯。

  但這件事和整個綁架案不是直接的關係,又會影響她拿報酬,她索性不提了。

  「所以,他的同夥是他瘸腿的兒子?」秦三忽然發問。

  因為廖慶逐一直在,他肯定要有同夥,而且可能不止一個。

  「這就要問廖管事了,大約是他找了什麼人合夥吧?」

  比如……

  寧宴看向先前那位,一直強調看到了王強,又找到了王強,還發現了四合山桃源村的朝縣兩位捕快。

  「王強,四合山桃源村,這些我記得都是你提出來的。」

  他不提,大家想不到這些。

  以及第一天放黃金失敗,那麼多人在蹲守,只有他看到遠處一個男人鬼鬼祟祟,還看清並記住了那個男人的臉。

  她當時就覺得奇怪。

  那麼遠,他描述時用的形容詞是「鬼鬼祟祟」,那就表示對方是做好了遮掩遮擋的。那麼這位捕快又是怎麼看清對方長相的?

  居然還能準確地找到王強。

  這裡面漏洞百出。

  秦三憤怒地看向那位朝縣的捕快,幾乎目眥欲裂。

  「你在逗我們玩?」眾人怒道。

  朝縣的兩位捕快面色煞白,垂著頭根本不敢看來自於同行們的仇視。

  「丟人現眼。」有人指著他們,「咱們這麼多人一起做事,卻被一個娘們兒比下去,都怪你們……」


  寧宴指了指說話的人。

  「嘴巴放乾淨點。」

  那人被噎住,憤憤地坐在了台階上,別說吃飯喝酒,臉丟了活都不想活了。

  「剩下的事就交給各位了。」她起身理了理衣服,「趁著天色還早,我們幾個人就先回去了。」

  馬德彪站起身,「寧鏢頭稍等,老夫給您取酬金。」

  他話說完,那邊吃飯的兵油子們,忽然問道:「我們的酬金也一併給了。」

  馬德彪咬碎了一口牙,這些人真當他的錢是土裡種出來的?什麼事都沒幹,什麼用都沒有,居然就直接開口要錢。

  不要臉,無恥。

  「嘿!」一個兵油子衝著寧宴吹口哨,「你這樣走一趟,能拿多少報酬?」

  這人一說話,其他的兵都嘻嘻哈哈,曖昧地起鬨。

  「不多,幾碗餛飩錢。」寧宴不想和這些人多糾纏,都是一些不講道理的兵油子,他們勢單力薄沒必要槓。

  可她不槓對方卻來勁得很。

  「居然不說,那肯定很多。」說話的兵站起來,一隻腳踩在板凳上,衝著寧宴勾勾手,「成親了嗎?跟著哥哥啊,你能掙錢哥哥會花錢,剛剛好。」

  金樹往前一步,要去打架,寧宴拉住了他。

  可就在這時,有個人影躥過來,啪一下往那個兵臉上潑了一杯熱茶。

  眾人一愣,寧宴更是大呼不好,喊了一聲,「白起!」趕緊上前拉著他。

  白起掙脫她的手,盯著地面罵那個兵,「他、嘴臭!」

  一邊說著話,一邊渾身發著抖。

  「呸!哪裡來的狗崽子,居然剛往你爺爺臉上潑水,找死是不是。」那個兵抄起刀就上前來。

  寧宴攔在前面,叩了叩刀面。

  「你嘴是臭,他也沒說錯。」

  「臭娘們,你再說一遍。」那人道。

  「這麼橫?占著人多欺負我們人少?」寧宴譏諷道,「單挑你就得喊我祖宗。」

  她一說,對方身後滿場的笑聲。

  寧宴趁著對方笑,抓起桌子上吃了半邊的豬蹄塞他嘴裡,那人一驚,寧宴膝頂他胯下,他疼得驚呼時,人已經被寧宴背摔出去。

  砰!

  摔在地上。

  這一起不過發生在瞬間,寧宴奪了他的刀,押在他的脖子上。

  「下次再嘴臭,打掉你一嘴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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