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就找寧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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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跟著女人混吧,我的事不用你管。」張瀟道。

  余道林臉一沉,哼了一聲,「你這樣說話就沒意思了。一個人認不清現實,自負自大,這就是無能的表現。」

  他說著開門就打算走,但剛開了門,就看見院子裡來了個人。

  那人矮矮胖胖的,看著有點面熟。

  「你找誰?」金樹問胖胖的男人,男人看見寧宴眼睛一亮,「你就是寧鏢頭吧?」

  寧宴正嗑瓜子,點了點頭。

  「寧鏢頭,你能不能幫我查個案子?我有錢,你只要查明白了,要多少錢我都給。」

  寧宴挑了挑眉正要說話,忽然張瀟從房內出來,喊道:「張兄,你來有何事?」

  張瀟話音一落,余道林一拍手,立刻想起來眼前人是誰。

  「你、你就是三年前買房子,一錘子砸出一副屍骨的委託人?」

  「正是正是。」張良笑呵呵地應了余道林的話,又眼巴巴地看著寧宴,「寧鏢頭,我今兒是來找您的,您可有空查這個案子?」

  寧宴咦了一聲,掃了一眼邊上的張瀟。

  張瀟果然臉色漆黑,「張兄,這是換人查?」

  「也不是換人,你們不是一起的嗎?」張良道,「都是兄弟,自己人。不分彼此是不是。」

  寧宴靠在椅子,瓜子磕得更歡。

  金樹和旺財一人一邊坐寧宴腿邊上,也抓了兩把瓜子,旺財瓜子殼吐得極快,吃得嘎嘣響。

  張瀟臉色越來越難看,繃著唇線,「我和她不熟,不算自己人。張兄如果想找她查案,那和我就算結了。」

  余道林推了推張瀟,讓他不要說話。

  張瀟當然不聽。

  張良是商人,最是精明了,事情心裡頭過了一遍就明白了,他呵呵笑著道:「你這話說的,都是自己人別傷了和氣。」

  「我吧,就是想將這個案子查明白了,誰查都行,我就是想要個結果。」

  張瀟冷聲道:「張兄還是分一分比較好。」

  寧宴被張瀟的表現取悅了,心情很不錯地摸了摸旺財的狗頭,就聽張良道:「那個,你查了三年也沒個進展,要不換個人可好?」

  「當然可以。不過是你要換人的,往後這個案子所有的事都和我無關。」

  張瀟取了自己的佩劍,深看了一眼寧宴,「正好,我也看看有的人,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被虛捧上天了。」

  他氣沖沖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張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看向寧宴,「寧鏢頭,你看……」

  「進屋,坐!」寧宴將手裡的瓜子丟給旺財,熱情地邀請張良進門。

  她本來就對張良很好奇,想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執著地要查一個,和自己毫無關係的白骨案。

  現在對方主動找到她,中間又夾著個憋悶的張瀟,她就更樂意了。

  「好,好好!」張良樂顛顛跟著寧宴進屋,金樹也忙跟著去,坐在邊上煮茶倒茶。

  余道林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院門,嘆了口氣,攏著手蹲在旺財面前,低聲道:「你說,我做得對不對?」

  昔日的兄弟離心,他卻沒有挽回的理由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對不對。

  「汪!」旺財告訴他。

  「對?嗯,我也覺得自己做得對。」余道林說完就跑進房裡,坐下來聽張良再說一遍案子。

  寧宴倒不急了解案子,她問道:「我很好奇,你幾乎執拗地想查明白這個案子,為白骨找到兇手,就是因為夜夜噩夢?」

  「對對對!」張良擦著汗,一臉的苦悶,「從三年前掉出那副白骨後,我就每夜做夢。」

  「夢裡也看不到人,就一個男的,一直喊我幫他找到兇手,幫他報仇。」

  「那男的還說給我錢。他都是鬼了,給我什麼錢,冥幣嗎?」

  張良喝了口茶,一臉的鬱悶,「要不是因為這事兒,我也不能這麼惦記,畢竟和我沒多大關係。現在好了,房子不敢住,還天天做噩夢,我真是……倒了大霉了。」

  寧宴喝了口茶,就想到那夜她做的那個夢。

  她是不信鬼神的人,但現在看來這案子還真是有點意思。


  「行,那你從頭到尾,細細和我說說。」

  張良說,三年前的六月初,他想在縣城落腳,正好牙行說雀子巷有房子,他就買了。

  他對那邊很滿意,周圍住的都是生意人,不過大家也都跟大雁似的,來辦事的時候就住幾天,事情辦完了就回家了。

  於是六月十五,他就喊了工頭去修裝。

  頂著中堂的那堵牆,他想挖個壁櫥,掛畫擺供桌。哪想到一錘子下去,看到個人頭骨。

  當時工頭都嚇傻了,喊他來看看。

  他也報了官,骨頭挖出來還完好無損的。

  「穿著衣服嗎?」寧宴問道。

  「穿著的,衣服現如今應該還在衙門裡封存。」張良道,「案子沒破,東西肯定在。」

  寧宴點了點頭,繼續問:「白骨呈什麼樣子,崩壞了沒有?可還掛著皮肉?」

  「沒崩壞,也沒什麼皮肉了,周圍連個蛆蟲都沒有。不過牆底下倒是留著不少蛆蟲的皮殼。也不曉得前頭住的人,都是怎麼住下去的。」

  屍體腐爛那一年,肯定奇臭。

  住戶居然不知道。

  「你不說那邊的住戶,都跟候鳥一樣,有事就住無事就空關嗎?有可能正好避開了。」寧宴道。

  也有可能,那一年兇手是住在裡面。

  張良也想過這個可能,點頭認可。

  「屍骨沒有崩壞,卻已經呈白骨化,那死亡時間倒推,應該在四到五年。」寧宴若有所思。

  北方天氣寒冷,屍骨白骨化要慢一些。

  不過,這副屍體封在牆內居然沒有形成乾屍,也讓她覺得奇怪。

  她得親自去看看這副白骨才行。

  「衙門仵作也這麼說,但那個房子一直在倒手,中間可能換了七八個戶主,還個個下落不明,根本查不到。」

  張良越想越鬱悶,當時還和牙行吵了一架。

  牙行也說無辜,因為過去的戶主,從來沒人說這房子不好的。

  「白骨現在埋在哪裡你可知道?」寧宴問他。

  「知道的知道的,你要去看看嗎?」

  寧宴點頭,「這樣,我去找個人,吃過午飯我們約在埋骨處見。」

  「行,行,聽你的。」張良說著,高興地回家去了。

  他有種感覺,寧宴一定能幫這個白骨的主人找到殺害他的兇手。

  那他也不用做噩夢了。

  寧宴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金樹和旺財以及余道林都跟著她,寧宴停下來道:「三位在家等我,我去一趟軍營,一會兒就回來。」

  她要去找裴延求助。

  一具白骨,線索那麼少,她很需要裴延的異能。

  看看死者生前的最後一幅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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