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佐助難道還配不上日向家的長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入夜。

  弦月之下,微風向晚,街角的蝴蝶飛過路燈,婆娑樹影晃動著漏出幾分夜的清涼。

  宇智波一族,族長府邸,美琴已經做好了飯,鼬安靜的坐在她的旁邊,用筷子輕輕挑起一些糰子餵到佐助口中,結果被佐助吐了出來張著兩隻小手瘋狂的打鬧著。

  「嚓——」

  書房門被緩緩拉開,一群宇智波扶著腦袋病懨懨的魚貫而出。

  其中幾位老人仿佛受到暴風洗禮一般互相攙扶的跟在後面。

  麻蛋!流雲家的小崽子實在是太能說了,從下午到現在,大家餓著肚子淨聽他瞎扯淡。

  道理是一通通來,真正能用的卻沒幾個,通篇下來不是文言文就是繞來繞去讓人聽得頭疼……

  一會兒說什麼「上兵伐謀」,一會兒又高談「智取為上」;前腳還在追憶宇智波先祖的豐功偉績,後腳就高呼讓宇智波再次偉大!

  洋洋灑灑就擱那說,思維跳躍得連瞬身術都跟不上!

  不得不說這小子文采是真好,還善於表達,語言凝練通順,用詞簡練而不繁瑣,文風優美卻不庸俗。

  關鍵時刻總能用矛盾和衝突來吸引注意力,還特麼不斷營造期待感讓每一個宇智波都能完美代入,高潮迭起讓人慾罷不能,以至於一個小小的集會開到了現在……

  一通會議下來,眾人恍然發現,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激烈討論,最終達成的決議竟然只是——舉全族之力為族長家二兒子宇智波佐助舉辦一場豪華生日宴!

  對此,倒也沒人反對,畢竟舉辦個生日宴而已,宇智波有的是錢。而且驕傲的宇智波不容許別人說他們不如日向!但真正讓所有人在意的是,青玄這小子明顯話裡有話。就連一向精明的剎那長老都看出,他必定在暗中謀劃著名什麼,只是故意不肯點破。

  族中精英們心知肚明,這個看似簡單的慶生計劃,很可能與即將到訪的雲之國使團有關,甚至可能牽扯到日向一族。在場的都是老謀深算之輩,豈會被幾句漂亮話輕易糊弄?他們本想旁敲側擊探聽虛實。

  但是這貨不按常理出牌,胡言亂語夾帶著私貨,上來就給他們一通繞啊!雙方僵持到現在實在是受不了了。

  得了!我們也不聽了,需要做什麼到時候直接下命令就行。

  青玄小子,你就跟族長慢慢商量吧!我們不參與了!

  告辭!

  看著精神遭受摧殘的族人們邁著被掏空的步伐慢慢消失的背影,富岳頭疼的揉了揉腦門。

  他剛剛也被青玄無差別的話術給攻擊到了,這會腦子也是亂七八糟的有些頭疼。

  「大伯,明天別忘了帶我一起去日向拜訪。」

  身後青玄的笑容滿是惡意,富岳不禁渾身打了個冷顫,目光不由自主的掃了一眼被鼬餵丸子的佐助,長長的嘆了口氣。

  「青玄啊,這件事……」

  「佐助是我弟弟。」

  青玄小臉嚴肅而又認真,語氣甚至帶著一絲質問:「你難道認為佐助配不上日向家的嫡子?」

  富岳臉上表情越發的難看,「這件事先不說佐助自己的意見,單說宇智波同日向聯姻這件事就面臨著重重困難,屆時不但會有許多人跳出來反對,甚至連日向宗家都不會同意!」

  青玄卻是無所謂道:「大伯這件事你不用管,聯姻這件事只要計劃順利進行,我可以保證沒有人會不同意,至於佐助……」

  他看著正努力拒絕丸子的佐助,說道:「白撿的老婆他能不同意?更何況對方還是日向宗家長女,配他綽綽有餘!而且以後族長之位由他繼承,日向家又沒兒子,到時候日向宇智波都是他的,他有什麼理由不同意!」

  富岳一愣,認真思索片刻,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佐助肯定是賺大了!他有什麼理由拒絕?

  看著富岳漸漸鬆動的臉色,青玄挑挑眉,覺著這事穩了,「再說了又沒有讓你們非要做些什麼,我只是提議幫佐助辦個生日宴,明天大伯你帶我拜訪一下日向,這都很簡單吧?」

  「行吧……」富岳點了點頭,正要再說些什麼,就見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眼前。

  黑衣臂甲,身背短刀,半邊白色假面和栗色短髮在冷風中猶如午夜的幽靈。

  正是一直跟隨在綱手身後的零。

  「青玄大人!」


  見到青玄之後,她微微張口,清冷的聲音透著一絲焦急,卻又難以啟齒。

  富岳見此冷哼一聲回屋去了,聊了一晚上他也餓了,綱手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想摻和。

  木葉村的夜色如墨汁般暈染開來,街角的燈籠在晚風中輕輕搖曳,將橘紅色的光斑潑灑在青石板路上。流動酒攤的木質推車吱呀作響,車檐下懸掛的銅鈴隨著移動發出清越的聲響,像是夜風中散落的音符。

  粗陶酒瓮排列在榆木檯面上,瓮口飄出縷縷帶著米香的霧氣。三兩個炭爐上煨著鐵壺,沸騰的水汽頂得壺蓋輕輕跳動,在寂靜的街巷裡敲出規律的咔嗒聲。

  攤前支起的帆布棚被夜露浸得微沉,邊緣處凝結的水珠偶爾滴落,在擺放矮凳的泥地上洇出深色的圓點。幾張磨損得發亮的木凳圍著小火爐,爐上烤著的秋刀魚滲出油花,在炭火中爆開細小的噼啪聲。魚皮漸漸蜷曲成金黃,混著粗鹽粒的焦香漫進潮濕的夜霧裡。

  巷口傳來斷斷續續的三味線聲,此時夜色深沉,酒客們都早已離去。

  掛在車轅上的紙燈籠被夜風吹得打轉,光影在酒幌上流淌,照得「醉月「二字忽明忽暗。遠處火影岩的輪廓融在夜色中,只有執勤的忍者掠過屋頂時,苦無偶爾反射一點冷光,轉瞬又被溫熱的酒氣吞沒。

  匆匆趕來的青玄借著燈籠的亮光,將酒錢付給老闆,看著仍趴在木台上醉意正濃的綱手,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我記得今天早上大伯不是給夠她錢了麼?怎麼還能欠下這麼多?」

  跟隨而來的零撓著頭,面具下的臉龐滿是不好意思的囧相,「是……這樣的,今天上午逛完街後,綱手大人突然心情不好,所以就……」

  「又去賭了?」

  看著面前少女不吭聲的默認,青玄頓時臉都黑了。

  「流雲……流雲,你不要走啊!我好想你啊……」

  含糊不清的囈語從醉倒的女人口中傳出,那痛哭流涕的模樣看得青玄眼睛一橫。

  爛賭鬼不值得同情!

  「白,去我房間把二胡拿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