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來自三代火影的面試
休息室內。
「不想。」
青玄的回答異常的乾脆，看得出他根本沒有絲毫猶豫。
三代火影對此也不意外。
宇智波流雲當年在面對詢問時也是這麼的乾脆。
【做火影太累，我只想做鹹魚。】
老人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傷痛，卻不生氣，只是問道：「為什麼呢？」
本以為又是鹹魚什麼的，但接下來的回答卻出乎了他的預料。
「若無天，則應識智以備機。若無地，則須遂原以求利。據天與地，則危道歸於正道。此乃人之極致，是領導之才。」
三代火影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稚童一連串妙語連珠的輸出。
然後就見對方慚愧的低下頭去，「我這人沒有成為領導的才能，所以並不適合火影之位，於是就不想。」
宇智波青玄用自己的才能證明了自己沒有才能。
對此，連三代火影一時間都不知如何反駁。
老人沉默著狠狠地抽了口煙，這時他才意識到，宇智波青玄跟他父親還是有區別的，他比其父更加頑劣。
「總結的很好，我覺得你很有才華，就像……」
看著青玄稚嫩的面容，他又想到了另一個宇智波，說道：「就像鼬一樣，年僅七歲就能像火影一樣思考了。」
剛才那句話讓三代自己都產生了巨大共鳴，他覺得這孩子的才華甚至還在鼬之上，畢竟對方一直流亡於風之國根本沒有接受過系統的教育。
那如果接受正確的引導的話……
這一刻三代突然起了愛才之意，雖然對方現在還小，可他依然忍不住問道：「你考慮過未來的道路嗎？」
青玄原本以為這次跟火影見面只是一場簡單的談話，但是隨著話題的不斷深入，他突然生出了一種考公面試的緊張感，這種即將上岸的渴望讓他不得不認真面對起來。
「人生在世只有一次，不必勉強選擇自己不喜歡的路，隨性而生或隨性而死都沒關係！不過，無論選擇哪條路，我都不會忘記保護自己所珍惜的人。」
他認真思索著措辭，儘可能的給出對方想要的答案。
「我喜歡這個村子，在踏入這裡的第一刻我就喜歡上了！這裡和平、安定、富有朝氣。這裡鹿久叔叔他們從砂隱手裡救下了我，日差叔叔他們帶我回家，富岳大伯帶族人出村接我，繩樹舅舅給我買好吃的，甚至路上擺攤的婆婆見我可愛都多送了我一串丸子……」
他越說越是感動，三代火影聽得出來其中的真情流露，這也讓他心中多了些欣慰。
「這些是我在風之國不曾見到，也十分渴望的！這種感情對我來說或許就是親情，大家都像家人一般的存在。在我看來這個村子就像一個巨大的家庭，而村子的忍者，他們會為了保護村子和心愛的人去戰鬥去拼命甚至犧牲！這就像……就像……」
似乎找不到完美表達心中所想的詞彙一般，青玄一陣的抓耳撓腮。
這時，老人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就像這落葉飛舞的森林，只要有樹葉飛舞的地方，火就會燃燒。火的光輝會照耀著村子，並且，讓新的樹葉發芽……」
「對！就是這樣！」
青玄以拳擊掌跳了起來。
然後他就對上了一雙帶著欣慰與期盼的目光。
「宇智波青玄。」
三代目認真地看著面前的男孩，這孩子雖然有點頑劣，但是他的眼神自始至終都那麼清澈。
「做我的弟子吧！」
「啊嘞？」
青玄有點懵了，面試成功，但火影弟子是什麼情況？難道自己用力過猛了？
「可以是可以，但……」
青玄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的詢問面前的老人，「如果成為您的弟子，那繩樹舅舅是不是要叫我一聲小師叔？」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稱呼？三代火影也有點懵了，他再次打量著眼前的稚童，甚至開始思索自己剛才的決定是不是有點過於草率了。
溫熱的陽光開始變得熾烈，時間慢慢來到正午。
青玄走後，拐杖的聲音由遠及近，隨後休息室的大門嘭的被推開。
「日斬……」
正午的陽光從大門射入室內，卻在來人身上勾勒出一圈濃厚的黑影。
這麼大的動靜卻未能驚動三代火影分毫，老人提著毛筆的手穩穩噹噹，筆下字跡迥勁有力。
等落下最後一筆，他才緩緩抬起頭來，回頭看向大步走來之人，低聲嘟噥了一句。
「還是如此莽撞。」
團藏卻根本不理會三代目的話語，他手中的拐杖將地板敲得梆梆作響，腳步幹練，整個人一副雷厲風行的模樣。
開口更是直奔主題。
「你要收宇智波青玄為弟子？」
三代火影對此毫不意外，他將剛剛寫好的捲軸放在地上陰乾，自己則蜷起一條腿坐在旁邊一邊吧嗒吧嗒的抽菸，一邊眯著眼睛欣賞自己的傑作。
「你不是知道了麼？」
這種悠閒的態度讓團藏十分反感，用力攥緊手中的拐杖，那露出的左眼越發的陰翳。
「但他是宇智波！而且我們完全沒有查到他這六年來的任何痕跡！他……」
「你想說把他交給你？」
突然，一聲質問打斷了團藏的話，卻見原本悠閒的老人不知何時已坐直了身體，那雙銳利的眼神已經許多年都未曾見過了。
「日斬你……」
這樣的日斬讓團藏有些陌生，即便幾年前自己派人暗殺，他都沒有露出過如此嚴厲的表情。
三代目卻不再給他開口的機會，而是連連發出質問，聲音如同被激怒的雄獅。
「就像他的父親那樣？被你用同樣的理由帶去根部？讓後將他也培養成一名合格的根？」
這一刻，積攢在老人心中多年的怨氣終於得到了發泄，那股突然出現的重壓即便是團藏也忍不住變了臉色。
而日斬的話語更是讓他陣陣失神。
【在我眼中團藏大人才是第三代火影的最佳人選！】
【波風水門像是迎著朝陽的樹，他未來註定要站在陽光之下，沐浴著屬於他的光芒！而我與他不同……我沒有他的性格，也不能像他那樣可以包容一切！自私、記仇、小心眼才是我的本質！所以我註定做不了火影！只能走上另外的一條路，化身這深埋黑暗的根，這樣我依然可以向木葉這棵大樹提供充足的養分！】
【團藏大人！我和波風水門之間與您和三代目是不同的……】
這一刻那孩子的話語仿佛跨過了歷史的間隔迴響在他的耳邊。
「宇智波流雲……」
團藏喃喃道：「他是不同的，他天生就屬於根……」
「不！你錯了！」
這一刻，三代火影的話語甚至有些暴躁。
「他本可以站在陽光下的！」
「不想。」
青玄的回答異常的乾脆，看得出他根本沒有絲毫猶豫。
三代火影對此也不意外。
宇智波流雲當年在面對詢問時也是這麼的乾脆。
【做火影太累，我只想做鹹魚。】
老人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傷痛，卻不生氣，只是問道：「為什麼呢？」
本以為又是鹹魚什麼的，但接下來的回答卻出乎了他的預料。
「若無天，則應識智以備機。若無地，則須遂原以求利。據天與地，則危道歸於正道。此乃人之極致，是領導之才。」
三代火影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稚童一連串妙語連珠的輸出。
然後就見對方慚愧的低下頭去，「我這人沒有成為領導的才能，所以並不適合火影之位，於是就不想。」
宇智波青玄用自己的才能證明了自己沒有才能。
對此，連三代火影一時間都不知如何反駁。
老人沉默著狠狠地抽了口煙，這時他才意識到，宇智波青玄跟他父親還是有區別的，他比其父更加頑劣。
「總結的很好，我覺得你很有才華，就像……」
看著青玄稚嫩的面容，他又想到了另一個宇智波，說道：「就像鼬一樣，年僅七歲就能像火影一樣思考了。」
剛才那句話讓三代自己都產生了巨大共鳴，他覺得這孩子的才華甚至還在鼬之上，畢竟對方一直流亡於風之國根本沒有接受過系統的教育。
那如果接受正確的引導的話……
這一刻三代突然起了愛才之意，雖然對方現在還小，可他依然忍不住問道：「你考慮過未來的道路嗎？」
青玄原本以為這次跟火影見面只是一場簡單的談話，但是隨著話題的不斷深入，他突然生出了一種考公面試的緊張感，這種即將上岸的渴望讓他不得不認真面對起來。
「人生在世只有一次，不必勉強選擇自己不喜歡的路，隨性而生或隨性而死都沒關係！不過，無論選擇哪條路，我都不會忘記保護自己所珍惜的人。」
他認真思索著措辭，儘可能的給出對方想要的答案。
「我喜歡這個村子，在踏入這裡的第一刻我就喜歡上了！這裡和平、安定、富有朝氣。這裡鹿久叔叔他們從砂隱手裡救下了我，日差叔叔他們帶我回家，富岳大伯帶族人出村接我，繩樹舅舅給我買好吃的，甚至路上擺攤的婆婆見我可愛都多送了我一串丸子……」
他越說越是感動，三代火影聽得出來其中的真情流露，這也讓他心中多了些欣慰。
「這些是我在風之國不曾見到，也十分渴望的！這種感情對我來說或許就是親情，大家都像家人一般的存在。在我看來這個村子就像一個巨大的家庭，而村子的忍者，他們會為了保護村子和心愛的人去戰鬥去拼命甚至犧牲！這就像……就像……」
似乎找不到完美表達心中所想的詞彙一般，青玄一陣的抓耳撓腮。
這時，老人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就像這落葉飛舞的森林，只要有樹葉飛舞的地方，火就會燃燒。火的光輝會照耀著村子，並且，讓新的樹葉發芽……」
「對！就是這樣！」
青玄以拳擊掌跳了起來。
然後他就對上了一雙帶著欣慰與期盼的目光。
「宇智波青玄。」
三代目認真地看著面前的男孩，這孩子雖然有點頑劣，但是他的眼神自始至終都那麼清澈。
「做我的弟子吧！」
「啊嘞？」
青玄有點懵了，面試成功，但火影弟子是什麼情況？難道自己用力過猛了？
「可以是可以，但……」
青玄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的詢問面前的老人，「如果成為您的弟子，那繩樹舅舅是不是要叫我一聲小師叔？」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稱呼？三代火影也有點懵了，他再次打量著眼前的稚童，甚至開始思索自己剛才的決定是不是有點過於草率了。
溫熱的陽光開始變得熾烈，時間慢慢來到正午。
青玄走後，拐杖的聲音由遠及近，隨後休息室的大門嘭的被推開。
「日斬……」
正午的陽光從大門射入室內，卻在來人身上勾勒出一圈濃厚的黑影。
這麼大的動靜卻未能驚動三代火影分毫，老人提著毛筆的手穩穩噹噹，筆下字跡迥勁有力。
等落下最後一筆，他才緩緩抬起頭來，回頭看向大步走來之人，低聲嘟噥了一句。
「還是如此莽撞。」
團藏卻根本不理會三代目的話語，他手中的拐杖將地板敲得梆梆作響，腳步幹練，整個人一副雷厲風行的模樣。
開口更是直奔主題。
「你要收宇智波青玄為弟子？」
三代火影對此毫不意外，他將剛剛寫好的捲軸放在地上陰乾，自己則蜷起一條腿坐在旁邊一邊吧嗒吧嗒的抽菸，一邊眯著眼睛欣賞自己的傑作。
「你不是知道了麼？」
這種悠閒的態度讓團藏十分反感，用力攥緊手中的拐杖，那露出的左眼越發的陰翳。
「但他是宇智波！而且我們完全沒有查到他這六年來的任何痕跡！他……」
「你想說把他交給你？」
突然，一聲質問打斷了團藏的話，卻見原本悠閒的老人不知何時已坐直了身體，那雙銳利的眼神已經許多年都未曾見過了。
「日斬你……」
這樣的日斬讓團藏有些陌生，即便幾年前自己派人暗殺，他都沒有露出過如此嚴厲的表情。
三代目卻不再給他開口的機會，而是連連發出質問，聲音如同被激怒的雄獅。
「就像他的父親那樣？被你用同樣的理由帶去根部？讓後將他也培養成一名合格的根？」
這一刻，積攢在老人心中多年的怨氣終於得到了發泄，那股突然出現的重壓即便是團藏也忍不住變了臉色。
而日斬的話語更是讓他陣陣失神。
【在我眼中團藏大人才是第三代火影的最佳人選！】
【波風水門像是迎著朝陽的樹，他未來註定要站在陽光之下，沐浴著屬於他的光芒！而我與他不同……我沒有他的性格，也不能像他那樣可以包容一切！自私、記仇、小心眼才是我的本質！所以我註定做不了火影！只能走上另外的一條路，化身這深埋黑暗的根，這樣我依然可以向木葉這棵大樹提供充足的養分！】
【團藏大人！我和波風水門之間與您和三代目是不同的……】
這一刻那孩子的話語仿佛跨過了歷史的間隔迴響在他的耳邊。
「宇智波流雲……」
團藏喃喃道：「他是不同的，他天生就屬於根……」
「不！你錯了！」
這一刻，三代火影的話語甚至有些暴躁。
「他本可以站在陽光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