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死手,怎麼就能不聽主人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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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後你不要進我家門。」

  「氣死我了。」

  「都和我作對。」

  「我的命咋這麼苦啊~,兒子不孝,兒媳婦嘴和淬了毒似的,老頭子也是個沒用的就讓人欺負我。

  嗚嗚~~,我不活了我。」

  「咳~」

  「娘,唱著呢?」

  扈鑰聽到赫母的哀嚎想起來還有事沒做又回去了,看到和跳大神似的赫母輕咳一聲打招呼。

  「哎呦~,我的腳脖子。」

  赫母一個驚嚇崴了腳,捂著叫呼疼,眼神驚恐的看著扈鑰:「你……你不是已經回去了嗎,你咋又過來?

  我都說了,我們家不歡迎你,都分家了你能不能有點分寸。」

  「我找小妹。」

  「秋丫,秋丫死哪去了,趕緊出來。」

  赫母一聽不是來找她的衝著屋裡喊赫秋。

  「來了。」

  赫秋本來不想出來的但她要是不出來,等扈鑰回去了她娘肯定收拾她,所以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出來。

  「慢騰騰的,你是不是在屋裡偷吃東西了?」

  「沒有,家裡東西都被娘你鎖在柜子里,我手裡也沒錢,我去哪偷吃啊。」

  「哼!

  你最好老實點,家裡的東西那可是給你五個弟妹準備的,要是讓我知道你剋扣他們口糧,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赫母如今對赫秋是一點慈愛都沒有了。

  「知道了,我不敢。」

  「諒你也不敢。」

  「趕緊的把她打發走,看見她我就渾身疼。」

  「哦。」

  赫秋眼神忌憚的看了眼扈鑰,小聲問:「三……三嫂你找我啥事?」

  「啪!」

  「啪!」

  「啪!」

  三巴掌後,扈鑰吹了吹手說:「沒事,就是試試你臉皮夠不夠厚,試過了,我回去了。」

  說完沖倆人翻了個白眼,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再次離開。

  赫秋捂著被扇腫的臉跺腳:「娘,你看她打我。」

  赫母點了點頭:「嗯,看到了,幸虧打的是你。」

  赫秋:「…………」她就知道有了那幾個畜生後這個家裡就沒她的地位了,他們怎麼不去死啊。

  「啦啦啦~~」

  「高興,高興。」

  扈鑰再一次給赫母送了五胞胎,又扇了赫秋後渾身那叫一個舒坦,果然她就不適合走文路。

  「這麼高興?」

  「那當然,我扇了你妹,讓她嚼舌根,下次再敢嚼舌根,我還扇她。」

  「謝謝媳婦替我撐腰。」

  「不謝,你是我的人嘛,我能欺負,別人不行。」

  「呵呵,吃飯吧。」

  「好嘞。」

  晚上的飯很簡單,紅棗小米粥配雞蛋餅,配一碟扈鑰之前醃的辣白菜,非常好吃。

  「沒想到這你都能找到,我自己都差點忘了還有辣白菜了。」

  「就在櫥櫃旁邊,我看了看,想著中午吃的葷菜太多就拿了點出來配粥,這辣白菜醃的不錯,很好吃。」

  「那是,你也不看看誰醃的。」

  扈鑰被誇驕傲的昂著腦袋。

  「嗯,我媳婦。」

  「吃飯,吃飯。」

  扈鑰覺得這人真像個開屏的孔雀無時無刻不想著撩撥她,還好她定力足,不然可就便宜他了。

  「好。」

  吃了飯,倆人在院子裡散了會步消食就回屋洗漱,上炕,扈鑰拿出本子繼續沒有寫完的文章。

  赫烜則是看他從部隊帶回來的書。

  倆人倒是很和諧。

  九點的時候扈鑰把炕桌撤了,把本子收起來,對赫烜說:「我睡覺了。」

  「困了?」


  「嗯。」

  「那睡吧。」

  赫烜收了書,幫她拉了拉被子,吹滅煤油燈,自己也躺下。

  因為昨天夜裡沒怎麼睡,幾乎是一閉眼人就睡著了。

  扈鑰一直裝睡,聽到人睡著了,鬆了口氣,放心的閉眼睡覺,被子裹的嚴嚴實實,就差拿根繩子綁著了。

  她覺得這樣她肯定不會亂滾了。

  睡到半夜。

  黑暗中一個如同蠶破繭似的的人,一蛄蛹一蛄蛹的把身上礙事的被子打散,然後不動,過一會又和螃蟹似的,橫著走。

  摸到阻礙物。

  快速鑽進去。

  手摸啊摸。

  熟睡中的赫烜猛的睜開眼,看到身邊人,嘆息一聲,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頭頂繼續睡覺。

  天光大亮。

  消停的手又開始這捏捏那揪揪。

  赫烜閉著眼伸手抓住作亂的手,聲音沙啞道:「媳婦,如果你準備好了,隨便摸,但如果沒準備好不要撩撥我,我是個正常男人。」

  「啊~」

  扈鑰本來就是迷迷糊糊下意識的行為,聽到赫烜的聲音嚇的尖叫出聲。

  赫烜坐起身揉了揉眉心無奈道:「媳婦,是你占我便宜,我還沒叫呢,你這樣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你……我……」

  「嗯,你又調戲我。」

  「什麼又。」

  「昨天早上調戲了,今天,可不就是又,媳婦,你饞我身子你可以直說的,我很樂意配合。」

  赫烜湊近扈鑰,聲音還故意壓低。

  扈鑰覺得自己可能有點聲控,腦子有點不受自己控制,眼神也有些迷離。

  赫烜看著她這樣,喉頭滾動。

  又湊近。

  「媳婦。」

  「嗯?」

  還是低沉的聲音,耳朵要懷孕。

  「可以嗎?」

  「嗯。」

  赫烜低頭湊近朝思暮想的唇。

  微涼的唇覆上來,腦子出走的扈鑰一下子清醒過來,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睛,瞳孔大睜,她……他……

  一把推開他。

  「臭流氓。」

  罵完快速穿上衣裳下炕跑人。

  赫烜被推倒在炕上無奈抬手捂眼嘆息,「親自己媳婦咋就流氓了,洞房都晚兩年了,啥時候能安排上啊。」

  「啪~」

  「死手,我昨天都那麼五花大綁了,你咋就不能聽聽主人的指揮啊,怎麼老是喜歡撇開組織私自行動啊。

  害我沒了初吻。

  都怪你個不爭氣的東西。

  下次再這樣,我……我就把赫烜的手打折。」

  「媳婦倒也不用這麼狠,你要是覺得吃虧大不了我讓你親回去,打折手就算了吧。」

  「你……你什麼時候在我後邊的?」

  「就在你說要打折我手的時候。」

  「哼,是我說的,咋了?」

  「不咋,就是希望媳婦能從別的地方找補,別斷手就成,我還得給媳婦你做飯呢。」

  「誰稀罕。」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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