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魏婆子的老伴還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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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政委。」

  「嗯,咋回事?」

  施政委看到動手的是扈鑰頭疼,這剛來咋就打上人了,能不能有點文人的和氣啊,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部隊跑出去的兵痞子呢。

  扈鑰看到管事的來了,麻溜的撒手,一臉撇清自己道:「這事可不怪我啊,我其實挺無辜的。」

  眾人:「…………」你的無辜就是別人的臉腫成了豬頭嗎?

  施政委揉了揉眉心無奈道:「所以你咋個無辜法,讓你無辜的把人的臉都扇腫了?」

  「這可不怪我,先動手的可不是我,我最多是被動還手,然後對方戰五渣,我強了那麼一點點。

  對打的不明顯而已。」

  扈鑰攤了攤手一副『對手太菜你不能怪我太強』的無奈樣。

  施政委呼吸一頓。

  這……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想法一起立馬搖頭,他可是公平、公正的代表,怎麼能被人幾句話就忽悠住呢,不行,絕對不行。

  這個嘴皮子太厲害。

  說的話經過藝術加工不可信。

  扭頭問魏婆子:「你來說說咋回事,好好的怎麼就打起來了,你們都是軍人家屬,在家屬院打架像什麼樣子。」

  「政委不是我的錯,我是好心,看她左一趟買,右一趟買的,我尋思勸一勸她,小年輕不會過日子。

  沒想到她不聽就算了,還罵我。

  罵我就算了,還打我。

  政委你瞅瞅,你瞅瞅我的臉,我老婆子活了一把年紀了,還沒被人這樣扇過臉,我不活了我。」

  魏婆子說完一拍大腿坐在地上一邊哀嚎一邊打滾。

  施政委頭更疼了,這個是無理派,說的話也咋可信。

  扭頭又問扈鑰:「她說的是真的嗎?」

  「不是。」

  「那你來說說到底咋回事。」

  「好嘞,首先這位老奶奶一過來就說我們白眼狼,忘恩負義,說他兒子對赫烜照顧頗多,赫烜不知感恩就算了,還搶他的副團長的位置。

  那我肯定不信啊。

  畢竟我很相信咱們部隊是公平公正,不會讓有功勞的人憋屈不能升職,也不會打壓一個有能力的人。

  我就問她,魏營長在訓練赫烜的時候有沒有領取組織發的津貼,魏營長難不成一進部隊就是領導,沒有別人帶他?

  她答不上來。

  趾高氣昂讓我拿糖孝敬她。

  我就說了,我姓扈,我爹也姓扈,當然我娘不姓扈這是一定的,但她也不姓魏,赫烜姓赫,都不姓魏,我為啥要孝敬她。

  她可能是覺得自己也沒臉,惱羞成怒,說不過就要打我。

  我這麼懂的禮尚往來的人怎麼可能不還禮。

  所以我就小小的還了下。

  只不過我這小小的她好像也承受不住,唉~,太廢了,得煉。

  政委我可是一句假話都沒說,不信你問現場的嫂子們,她們可是都清楚的。」

  扈鑰說完還指了指圍觀的軍嫂,表明自己有人證不怕問。

  施政委深吸一口氣,臉都腫了還小小的還一下,那要是大大的還一下會怎樣?

  扭頭不看扈鑰。

  這是個硬茬子。

  「郝同志,是這樣嗎?」

  郝嫂子張了張嘴,好一會才點頭:「嗯。」

  施政委見狀臉耷拉下來,語氣嚴肅道:「部隊對於用人提拔是秉著公平公正原則,有功者上。

  絕沒有人情。

  如果真的有人情因素左右,赫烜的職位不會只是副團,憑著他的功勞,就是一個團長也是做的。

  如果誰有疑問,大可以去部隊反映,我親自給你們答疑,但是在家屬院散播謠言就是錯誤。

  你們是軍嫂。

  謹言慎行應該時刻刻在你們骨子裡。

  魏營長對手底下的士兵是盡責,但不是只有他盡責,我們所有的軍官都對手底下的兵盡責。


  這是責任,是義務。

  不是誰拿來當恩情要好處的幌子。

  如果大家都像你一樣,那是不是每個進入部隊的人第一件事需要做的不是訓練,是送禮?

  你寫一個檢討,明天當著全家屬的面做檢討。」

  「還有你,雖然她做錯了,但你也不要覺得你就是對的,動手打人就是不對的,你也做檢討。」

  施政委說完魏婆子又訓斥扈鑰。

  扈鑰心裡不滿。

  部隊規矩真多,還是大隊好,有點想回喇叭花大隊了。

  大隊長搖頭擺手後退三件套:「…………」你不要過來啊。

  「我都挨打了,而且我也不識字。」

  魏婆子不想做檢討。

  丟人。

  而且她確實不會寫字也不認字。

  「不識字就讓你兒子教你,反正檢討必須得做,他身為營長管不好家裡,他也得受批評。」

  扈鑰聞言眼睛亮了亮問:「政委你說的對,我做不好都是赫烜的錯,讓他寫檢討,我明天就把他從醫院扛回來當眾檢討。」

  「你……」

  眾軍嫂:「…………」好傢夥,還能這樣。

  「我……」

  魏婆子也想說讓自己兒媳婦替自己,至於兒子,兒子可不行,兒子的臉重要,兒媳婦,一個不能生兒子的女人臉丟了也就丟了,大不了到時候讓兒子和她離婚。

  「不行,必須是你們本人。

  別人代替算怎麼回事。」

  施政委不等魏婆子把話說完直接拒絕,讓別人代替怎麼能讓她們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扈鑰:「…………」檢討了也認識不到錯誤,因為壓根就沒錯。

  魏婆子:「…………」啥子錯,我根本沒錯。

  魏婆子發愁,看扈鑰臉上的抗拒,眼睛一亮,沖施政委說:「我和她道歉,這件事能不能過去?

  我保證以後不說她。

  能不能不檢討。

  我是真不認識字。

  也學不來。

  要我寫檢討,認字,這不是難為我嘛。」

  扈鑰聞言眼睛也是一亮點頭如搗蒜:「對,對,她和我道歉,我原諒她,我和她道歉,她原諒我。

  我們內部矛盾內部解決,就不要往外擴散了。

  從此我們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比啥檢討都有用。」

  說完還小聲問郝嫂子:「嫂子,魏婆子老伴還在不?」

  「在啊,就在軍區,你問這個幹啥?」

  郝嫂子不明白好端端的怎麼就問到魏婆子的老伴了,咋?打一個不夠,還要打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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