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受氣小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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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架空!架空!!架空!!!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腦袋寄存處,寄存的都能發大財。】

  【寫文不易,請手下留情,千萬千萬別給打低星差評。】

  ▬▬☟正文☟▬▬

  1967年 黑省 牽牛公社 喇叭花大隊

  一處半磚半泥的豪宅里。

  「砰砰砰~」

  「老三家的,太陽都照腚了,你還不起來,是想要餓死一家子是不是,我們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娶了你這麼個懶貨。」

  屋裡

  足有兩米的大炕上。

  一個身高目測有一米七,但體重不超過九十的人皺著眉頭翻了個身。

  她是武術教練。

  昨天有比賽,一直到很晚才回來,困得不行。

  也不知道哪家鄰居把自己老娘接回來了,一大早上的就製造噪音,太沒有功德心了。

  「砰砰砰~」

  「老三家的,你個不下蛋的懶貨,嫁進我們家一年了一個蛋都不下,一天天就知道吃白食,我明天就讓老大給老三寫信。

  讓他休了你。」

  扈鑰實在煩的不行,一骨碌坐起來,衝著門大吼:「敲敲敲,敲你奶奶個羅圈腿啊,一大早的就顯你嗓門大是不是?

  再敢鬼吼鬼叫的,信不信老娘打爆你的頭。」

  安靜了。

  扈鑰呼出一口氣,躺下準備繼續睡。

  身下的觸感不對。

  噌的一聲睜開眼。

  入目的不是自己一拳頭一拳頭賺回來的錢買的大平層,擦了擦眼,希望是自己沒睡醒看錯了。

  可眼睛都擦紅了。

  眼前糊滿報紙的牆依然還在。

  扈鑰驚魂未定。

  「現在的人販子都已經這麼猖狂了嗎,直接破門而入搶人?」

  「扈鑰你個賤人,你竟然敢罵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出來,趕緊給我出來,不然你給我滾回你娘家去。

  我們赫家要不起你這樣的懶貨。」

  扈鑰聽著熟悉的聲音皺眉,剛要擼起袖子去打人,胳膊喇的生疼,低頭看去,那是一雙怎樣的手?

  繭子一個摞一個。

  五根手指頭開裂還滲著絲絲血絲。

  這不是她的手。

  雖然她的手因為練武有些糙,但絕對沒有這麼糙。

  「這不是我的身體?」

  「嘶~」

  腦袋一疼,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出現在自己腦海里。

  「我是穿越了?」

  她這具身體也叫扈鑰。

  不同於她三十歲連個男朋友都沒有。

  原主十九歲已經結婚一年了。

  丈夫是個現役軍人,倆人的結合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也沒有細水長流的親情,倆人通過媒人介紹。

  見一面後就結了婚。

  結婚當天丈夫被急召回部隊。

  留原主一個人面對陌生的婆家。

  婆婆磋磨。

  妯娌擠兌。

  原主沒有丈夫撐腰,只能默默忍受,整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

  直接累死了。

  「我結婚了?

  還年輕了十來歲?

  關鍵結婚一年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扈鑰一臉的震驚,原來穿越不是小說杜撰的啊,它真的存在啊,可是為啥是她啊。

  她一點也不想穿越。

  還是穿越到這個出門靠走,溝通靠喊,吃也吃不飽,穿也穿不暖的時候啊。

  「我的大平層。」

  「我的存款。」

  「老天爺你不講武德。」

  「我一沒看小說,二沒出車禍,三沒亂買東西,你憑啥給我整這裡來啊,我不答應,不答應啊。」


  「砰砰砰~」

  「扈鑰,你給我開門,老娘喊了這麼久,裡邊是有你姘頭還是有野男人,你不敢開門,趕緊給我開門。」

  扈鑰聽著外邊殺人誅心的話,本來就因為來到這個地方的怒火更甚了,一捋袖子,穿上鞋。

  怒氣沖沖的打開門。

  「啪!」

  「吼啥吼,顯著你了是不是。

  你們自己沒手,不會做飯是不是。

  我不做,難不成你們一個個都等著餓死嗎?

  老娘不下蛋。

  他赫烜結婚連堂都沒拜完就走了,老娘一個黃花大閨女,我要是下蛋你們敢要嗎?」

  扈鑰一臉怒氣頗有扈三娘那味的衝著門口的人一拍門怒吼。

  「你……你怎麼和我說話的?

  我可是你婆婆。」

  「我就這樣,聽不慣憋著。」

  各屋還在睡覺的人聽到動靜一個個走出來。

  「吵吵什麼?

  一會還要上工,不做飯吵吵啥。」

  赫父陰沉著臉呵斥。

  「老頭子不能活了,這個賤人竟然沖我吼,我要給老三寫信讓他休了她。」

  「現在新社會,想休我,那你得先把社會換一換。」

  「行了,你去做飯。」

  赫父聽到扈鑰的話臉色一變,變社會這話可不敢亂說,一家子都要挨批鬥的,呵斥赫母。

  「我這就去。」

  赫母看赫父生氣了也不敢鬧瞪了眼扈鑰一臉陰沉的去廚房做飯。

  赫父看著扈鑰:「老三家的,換社會可不是隨便說的,你娘喊你那是為你好,誰家當兒媳婦的不做家務。」

  「咱家啊。」

  原主自從嫁過來,赫大嫂這個妯娌就沒做過一頓飯。

  「行了,你最近也累了,家務就停兩天,讓老大家的她們做。」

  赫大嫂想說話。

  赫大哥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說話。

  赫大嫂只能憋屈的住嘴。

  扈鑰看著眾人不說話,啥也沒說,啪的一聲關上門。

  「爹,你看老三家的,也太不把你放在眼裡了。

  之前還唯唯諾諾。

  這是徹底不裝了。

  我就說她不是個好的。

  看看才多久就原形畢露了。」

  赫大嫂因為多了活不遺餘力的給扈鑰上眼藥。

  「行了,你少說幾句。

  這一年來都是三弟妹她做飯,你就替幾天叨叨個啥。」

  赫大哥不贊同的斥責。

  「什麼叫她做了一年的飯,那以前那麼些年我做飯我說啥了,她就幹了一年就開始支棱上了。

  我還不能說幾句?

  本來就是她不對,爹還在呢,她一個當兒媳婦的就敢摔門,沒教養。」

  赫大嫂就是看不慣扈鑰,憑啥都是兒媳婦,她結婚的時候彩禮就是六十八,而她就是一袋子苞谷。

  「行了,少說兩句,爹咋說咱們就咋做,廢話那麼多幹啥,狗蛋該醒了,你趕緊去抱他省的掉床。」

  赫大哥看赫父臉色鐵青怕自己媳婦吃瓜落低聲呵斥。

  赫大嫂一聽兒子會掉床也顧不上討伐扈鑰了趕緊往屋裡跑。

  扈鑰對於外邊的話翻了個白眼。

  沒空搭理他們。

  她現在只想回去。

  「怎麼才能回去啊?

  要不繼續睡?」

  說完閉上眼,希望一睜眼回到自己的大平層。

  「刺啦~~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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