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農業技術指導手冊
告別了那一群還在對著天空感慨「高人風範」的內門弟子，姜玲瓏領著兩人穿過一片紫竹林，來到了一座巍峨古樸的九層高塔前。
塔身由黑玄武岩砌成，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陣法輝光，牌匾上書三個鐵畫銀鉤的大字——藏經閣。
「前輩，此處便是我凌霄劍宗的傳承重地。」
姜玲瓏停在塔前，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但更多的是面對強者的恭謹，「閣內共藏書三十六萬卷。按照慣例，客卿長老通常只能閱覽下三層，但對於您……」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腰間解下一枚刻著紫色雲紋的古樸玉牌，雙手捧著遞到艾爾面前，神色肅穆得像是在進行某種權力交接儀式：
「這是凌霄令，乃是本宗宗主的信物。見令如見我。」
姜玲瓏抬起頭，目光灼灼：「持此令者，宗門上下禁地皆可去得，閣內九層神功任您翻閱。哪怕是那鎮派絕學《太上忘情劍》，只要前輩有興趣指點一二，也是我宗的榮幸。」
艾爾看著那塊散發著溫潤靈光的玉牌，眼睛瞬間亮了。
他倒不是對什麼《太上忘情劍》感興趣——聽名字就是要斷情絕欲的，練了這玩意兒還怎麼享受退休？
他在意的是「見令如見我」和「皆可去得」這幾個字。
『這就相當於是一張……全宗門通用的超級VIP卡？以後去食堂吃飯能不能插隊？去後勤部領肥料能不能打折？甚至如果以後惹了事，把這牌子往桌上一拍，是不是就能免單？』
「好東西啊！」
艾爾沒有絲毫客氣，一把接過令牌塞進懷裡，順便還拍了拍，生怕掉了，「姜大妹子……哦不，姜宗主大氣！這禮物太貴重了，以後我種出第一批精品土豆，一定先送你也嘗嘗！」
姜玲瓏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土豆？前輩種出的土豆，定是某種上古靈果！他竟然願意將第一批道果贈予我，這是何等的信任！』
「多謝前輩賜果！」姜玲瓏激動地行了一禮，「那我們這便上九層……」
「哎，別別別。」
艾爾看了一眼那高聳入雲的塔尖，果斷搖了搖頭，「好高騖遠乃是修行大忌。我初來乍到，根基未穩，還是從最基礎的第一層看起比較好。」
姜玲瓏一怔，隨即眼神中的敬畏更深了：
『不對，我真是糊塗啊！前輩何許人也？那是能引發天地異象、擁有傳說中的體質的絕世大能！他手中恐怕早已掌握了無數通天徹地的神技。（升高體溫和發光）
「晚輩受教了！」姜玲瓏立刻調整心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既如此，晚輩親自為您尋找適合『紅塵煉心』的典籍！」
旁邊的萊拉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太了解艾爾了，這個男人純粹就是懶得爬樓梯，外加對任何不能立刻變現成食物或金幣的東西毫無興趣。
……
走進藏經閣第一層，一股陳舊的書卷氣撲面而來。
艾爾的目標非常明確，他直接略過了那些打打殺殺的劍譜，一頭扎進了雜學區。
「有沒有那種……能讓植物長得快點的？或者能自動澆水的？」艾爾一邊在書架上翻找，一邊碎碎念。
「前輩，您看這本如何？」
姜玲瓏獻寶似的從角落裡抽出了一本積灰的冊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遞給艾爾，「《小雲雨訣》。此乃入門級水系術法，雖無殺傷力，但能匯聚靈氣化為甘霖，最是滋養萬物。」
「哎喲！就是這個！」
艾爾接過書，翻了兩頁，激動得直拍大腿，「自動噴灌系統！還是富含礦物質的那種！這個好，這個必須學！姜宗主，你有眼光啊！」
姜玲瓏謙虛地低頭，心中卻是狂喜：『果然！前輩是在參悟五行之水的生機！將靈力化雨，潤澤蒼生，這才是大慈大悲的聖人手段！』
「還有這個！」艾爾又從架子上抽出一本《金鋒術》，雙眼放光，「這玩意兒能附著在金屬上增加鋒利度……太棒了，以後鋤頭鈍了都不用磨，手指一抹就能切金斷玉，挖起紅薯來還不跟切豆腐一樣？」
姜玲瓏深吸一口氣，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
『將殺伐凌厲的金系術法，用於農耕勞作……化干戈為玉帛，將殺人技化為養生術。這等境界……高，實在是高！』
「前輩高見！」姜玲瓏由衷地讚嘆道，「此術雖名為金鋒，但在前輩手中，定能煥發出別樣的生機！」
艾爾樂得合不攏嘴。
這一趟真是來對了！左手全自動澆水，右手高效率鋤地，懷裡還揣著一張宗門的黑卡。這哪裡是修仙，這分明就是拿到了「退休大禮包」！
就在艾爾沉浸在「修仙興農」的美夢中時，一直跟在身後默默翻書的萊拉，突然停在了一個被封印條貼住的黑色書架前。
「姜宗主。」
萊拉的聲音清冷如冰，打破了兩人之間那種「種田同好會」的熱烈氣氛。
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挑開封條，從裡面抽出了一本散發著淡淡陰冷氣息的黑皮古籍，轉過身，那雙綠色的眸子裡閃爍著某種讓艾爾脊背發涼的光芒：
「這本《靈犀相知引》……上面記載，此術可在兩人之間建立一道無形的靈力連結。無論相隔多遠，施術者都能感知到另一方的具體位置，且在危急時刻，可以通過收縮靈力，將對方強制『拉回』身邊？」
萊拉微微側頭，目光越過姜玲瓏，直勾勾地盯著艾爾的脖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覺得這門技術很有趣。對於某些總是喜歡到處亂跑、還容易招蜂引蝶的『隊友』來說，這似乎是一種非常高效的安全保障措施。姜宗主，這書借我看兩天，沒問題吧？」
艾爾背後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這哪裡是修仙功法？這分明是帶有GPS定位功能的電子腳鐐啊！
「那……那個！」艾爾結結巴巴地想要阻止，「萊拉啊，咱們是正經人，這種旁門左道……」
姜玲瓏看著艾爾那副如臨大敵、仿佛即將被套上枷鎖的驚恐模樣，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萊拉手中的書，心中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這就奇怪了。《靈犀相知引》不過是築基期修士為了防止在迷霧森林探索時走散，而研發的一種基礎定位法術。』
『這法術極其脆弱，被施術者只要稍稍運轉靈力，甚至不需要動手，打個噴嚏就能把那根靈力絲線震斷。以前輩那恐怖的純陽靈力，這根線對他來說，簡直比蜘蛛絲還要脆弱一萬倍。』
『他為什麼會怕？還表現得這麼……絕望？』
姜玲瓏眉頭微蹙，但隨即，她看著萊拉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又看了看艾爾那誇張的肢體語言，腦海中靈光一閃：
『啊……我懂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紅塵嬉戲」吧！前輩明明一指頭就能崩斷這法術，卻故意裝作害怕被萊拉小姐束縛的樣子。這分明是老相識之間的一種……情趣玩笑！』
『就像凡間的小兩口，娘子拿著雞毛撣子追，相公假裝抱頭鼠竄，實則樂在其中。前輩這是在享受這種你追我逃的樂趣啊！』
『既然是玩笑，那身為東道主，我自然要配合前輩，把這個戲份做足！』
想通了這一點，姜玲瓏臉上的疑惑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辦事你放心」的專業與熱情。
「前輩多慮了！」
姜玲瓏笑著擺了擺手，一本正經地向艾爾科普起來，語氣誠懇得就像是在推銷一款家用吸塵器：
「這《靈犀相知引》乃是正道法門，最是光明正大不過！它原本的設計初衷，就是為了防止宗門弟子在外出歷練時走丟，或者是——」
她頓了頓，指著書上的插圖補充道：「或者是為了防止剛馴化的靈獸因為貪玩而跑丟，方便主人隨時將其拽回籠子裡吃飯。」
「靈……靈獸？！」艾爾的臉色瞬間慘白。
「沒錯！」姜玲瓏完全沒注意到艾爾的表情，反而為了展示自己的博學，繼續熱心地「補刀」，「而且萊拉小姐眼光獨到，這門術法還有一個特點——若是被施術者心生抗拒想要逃跑，靈線會自動收緊，產生一種類似『緊箍』的束縛感，越掙扎越緊，除非施術者主動解開，否則……」
萊拉聽得連連點頭，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仿佛找到了一生摯愛：「原來如此。越掙扎越緊？聽起來非常實用。姜宗主，這書我借定了。」
姜玲瓏看著萊拉滿意的表情，心中暗自得意：『看，我配合得多好！不僅解釋了原理，還順著萊拉小姐的話頭，增加了這場「玩笑」的緊張感。前輩聽到這個，心裡一定覺得很刺激吧？』
看著萊拉那隻已經開始在指尖凝聚魔力、躍躍欲試的手，艾爾非常識時務地咽下了反駁的話，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是啊。只要她高興……就好。」
塔身由黑玄武岩砌成，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陣法輝光，牌匾上書三個鐵畫銀鉤的大字——藏經閣。
「前輩，此處便是我凌霄劍宗的傳承重地。」
姜玲瓏停在塔前，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但更多的是面對強者的恭謹，「閣內共藏書三十六萬卷。按照慣例，客卿長老通常只能閱覽下三層，但對於您……」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腰間解下一枚刻著紫色雲紋的古樸玉牌，雙手捧著遞到艾爾面前，神色肅穆得像是在進行某種權力交接儀式：
「這是凌霄令，乃是本宗宗主的信物。見令如見我。」
姜玲瓏抬起頭，目光灼灼：「持此令者，宗門上下禁地皆可去得，閣內九層神功任您翻閱。哪怕是那鎮派絕學《太上忘情劍》，只要前輩有興趣指點一二，也是我宗的榮幸。」
艾爾看著那塊散發著溫潤靈光的玉牌，眼睛瞬間亮了。
他倒不是對什麼《太上忘情劍》感興趣——聽名字就是要斷情絕欲的，練了這玩意兒還怎麼享受退休？
他在意的是「見令如見我」和「皆可去得」這幾個字。
『這就相當於是一張……全宗門通用的超級VIP卡？以後去食堂吃飯能不能插隊？去後勤部領肥料能不能打折？甚至如果以後惹了事，把這牌子往桌上一拍，是不是就能免單？』
「好東西啊！」
艾爾沒有絲毫客氣，一把接過令牌塞進懷裡，順便還拍了拍，生怕掉了，「姜大妹子……哦不，姜宗主大氣！這禮物太貴重了，以後我種出第一批精品土豆，一定先送你也嘗嘗！」
姜玲瓏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土豆？前輩種出的土豆，定是某種上古靈果！他竟然願意將第一批道果贈予我，這是何等的信任！』
「多謝前輩賜果！」姜玲瓏激動地行了一禮，「那我們這便上九層……」
「哎，別別別。」
艾爾看了一眼那高聳入雲的塔尖，果斷搖了搖頭，「好高騖遠乃是修行大忌。我初來乍到，根基未穩，還是從最基礎的第一層看起比較好。」
姜玲瓏一怔，隨即眼神中的敬畏更深了：
『不對，我真是糊塗啊！前輩何許人也？那是能引發天地異象、擁有傳說中的體質的絕世大能！他手中恐怕早已掌握了無數通天徹地的神技。（升高體溫和發光）
「晚輩受教了！」姜玲瓏立刻調整心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既如此，晚輩親自為您尋找適合『紅塵煉心』的典籍！」
旁邊的萊拉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太了解艾爾了，這個男人純粹就是懶得爬樓梯，外加對任何不能立刻變現成食物或金幣的東西毫無興趣。
……
走進藏經閣第一層，一股陳舊的書卷氣撲面而來。
艾爾的目標非常明確，他直接略過了那些打打殺殺的劍譜，一頭扎進了雜學區。
「有沒有那種……能讓植物長得快點的？或者能自動澆水的？」艾爾一邊在書架上翻找，一邊碎碎念。
「前輩，您看這本如何？」
姜玲瓏獻寶似的從角落裡抽出了一本積灰的冊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遞給艾爾，「《小雲雨訣》。此乃入門級水系術法，雖無殺傷力，但能匯聚靈氣化為甘霖，最是滋養萬物。」
「哎喲！就是這個！」
艾爾接過書，翻了兩頁，激動得直拍大腿，「自動噴灌系統！還是富含礦物質的那種！這個好，這個必須學！姜宗主，你有眼光啊！」
姜玲瓏謙虛地低頭，心中卻是狂喜：『果然！前輩是在參悟五行之水的生機！將靈力化雨，潤澤蒼生，這才是大慈大悲的聖人手段！』
「還有這個！」艾爾又從架子上抽出一本《金鋒術》，雙眼放光，「這玩意兒能附著在金屬上增加鋒利度……太棒了，以後鋤頭鈍了都不用磨，手指一抹就能切金斷玉，挖起紅薯來還不跟切豆腐一樣？」
姜玲瓏深吸一口氣，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
『將殺伐凌厲的金系術法，用於農耕勞作……化干戈為玉帛，將殺人技化為養生術。這等境界……高，實在是高！』
「前輩高見！」姜玲瓏由衷地讚嘆道，「此術雖名為金鋒，但在前輩手中，定能煥發出別樣的生機！」
艾爾樂得合不攏嘴。
這一趟真是來對了！左手全自動澆水，右手高效率鋤地，懷裡還揣著一張宗門的黑卡。這哪裡是修仙，這分明就是拿到了「退休大禮包」！
就在艾爾沉浸在「修仙興農」的美夢中時，一直跟在身後默默翻書的萊拉，突然停在了一個被封印條貼住的黑色書架前。
「姜宗主。」
萊拉的聲音清冷如冰，打破了兩人之間那種「種田同好會」的熱烈氣氛。
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挑開封條，從裡面抽出了一本散發著淡淡陰冷氣息的黑皮古籍，轉過身，那雙綠色的眸子裡閃爍著某種讓艾爾脊背發涼的光芒：
「這本《靈犀相知引》……上面記載，此術可在兩人之間建立一道無形的靈力連結。無論相隔多遠，施術者都能感知到另一方的具體位置，且在危急時刻，可以通過收縮靈力，將對方強制『拉回』身邊？」
萊拉微微側頭，目光越過姜玲瓏，直勾勾地盯著艾爾的脖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覺得這門技術很有趣。對於某些總是喜歡到處亂跑、還容易招蜂引蝶的『隊友』來說，這似乎是一種非常高效的安全保障措施。姜宗主，這書借我看兩天，沒問題吧？」
艾爾背後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這哪裡是修仙功法？這分明是帶有GPS定位功能的電子腳鐐啊！
「那……那個！」艾爾結結巴巴地想要阻止，「萊拉啊，咱們是正經人，這種旁門左道……」
姜玲瓏看著艾爾那副如臨大敵、仿佛即將被套上枷鎖的驚恐模樣，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萊拉手中的書，心中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這就奇怪了。《靈犀相知引》不過是築基期修士為了防止在迷霧森林探索時走散，而研發的一種基礎定位法術。』
『這法術極其脆弱，被施術者只要稍稍運轉靈力，甚至不需要動手，打個噴嚏就能把那根靈力絲線震斷。以前輩那恐怖的純陽靈力，這根線對他來說，簡直比蜘蛛絲還要脆弱一萬倍。』
『他為什麼會怕？還表現得這麼……絕望？』
姜玲瓏眉頭微蹙，但隨即，她看著萊拉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又看了看艾爾那誇張的肢體語言，腦海中靈光一閃：
『啊……我懂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紅塵嬉戲」吧！前輩明明一指頭就能崩斷這法術，卻故意裝作害怕被萊拉小姐束縛的樣子。這分明是老相識之間的一種……情趣玩笑！』
『就像凡間的小兩口，娘子拿著雞毛撣子追，相公假裝抱頭鼠竄，實則樂在其中。前輩這是在享受這種你追我逃的樂趣啊！』
『既然是玩笑，那身為東道主，我自然要配合前輩，把這個戲份做足！』
想通了這一點，姜玲瓏臉上的疑惑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辦事你放心」的專業與熱情。
「前輩多慮了！」
姜玲瓏笑著擺了擺手，一本正經地向艾爾科普起來，語氣誠懇得就像是在推銷一款家用吸塵器：
「這《靈犀相知引》乃是正道法門，最是光明正大不過！它原本的設計初衷，就是為了防止宗門弟子在外出歷練時走丟，或者是——」
她頓了頓，指著書上的插圖補充道：「或者是為了防止剛馴化的靈獸因為貪玩而跑丟，方便主人隨時將其拽回籠子裡吃飯。」
「靈……靈獸？！」艾爾的臉色瞬間慘白。
「沒錯！」姜玲瓏完全沒注意到艾爾的表情，反而為了展示自己的博學，繼續熱心地「補刀」，「而且萊拉小姐眼光獨到，這門術法還有一個特點——若是被施術者心生抗拒想要逃跑，靈線會自動收緊，產生一種類似『緊箍』的束縛感，越掙扎越緊，除非施術者主動解開，否則……」
萊拉聽得連連點頭，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仿佛找到了一生摯愛：「原來如此。越掙扎越緊？聽起來非常實用。姜宗主，這書我借定了。」
姜玲瓏看著萊拉滿意的表情，心中暗自得意：『看，我配合得多好！不僅解釋了原理，還順著萊拉小姐的話頭，增加了這場「玩笑」的緊張感。前輩聽到這個，心裡一定覺得很刺激吧？』
看著萊拉那隻已經開始在指尖凝聚魔力、躍躍欲試的手，艾爾非常識時務地咽下了反駁的話，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是啊。只要她高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