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溫柔的入侵與鍍金的戰書
艾爾被艾莉亞資金注入的第二天清晨。
曾經充滿了機油味、甚至有點像豬窩的實驗室，現在變得……令人窒息的整潔。
斯嘉麗·瓦倫丁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紅髮，迷迷糊糊地從被窩裡鑽出來。她習慣性地大喊：
「阿呆！餓死了！今天的早飯吃什麼？我想吃那個油炸……」
話音未落，她就看見了令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那張平時用來堆放圖紙和外賣盒的破桌子上，鋪著潔白的蕾絲桌布。
桌上擺著精緻的銀質餐具，花瓶里插著帶露水的百合花。
而她的專屬「廚師兼保姆」——艾爾，正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高級白襯衫（不知道什麼時候換的），一臉僵硬地坐在桌邊。他的面前不是油條豆漿，而是一杯綠得發光的蔬菜汁和一塊小得可憐的全麥麵包。
「早安，斯嘉麗小姐。」
艾莉亞修女端著托盤走了過來。她沒戴頭巾，那一頭偽裝成黑色的長髮盤在腦後，顯得溫婉賢淑。
「阿呆先生昨晚沒休息好，所以我讓他多睡了一會兒。今天的早餐由我負責。」
斯嘉麗看著那盤子裡的「草」，驚恐道：「這……這是人吃的嗎？我要吃肉！阿呆做的肉！」
「不行哦。」 艾莉亞微笑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金主威嚴，「我看過兩位的體檢報告了。長期攝入高油高鹽，會導致大腦反應遲鈍。為了您的科研事業，從今天起，實驗室實行『聖潔飲食法』。」
斯嘉麗求救般地看向艾爾。
艾爾手裡拿著那杯蔬菜汁，像是在喝毒藥一樣痛苦，給了斯嘉麗一個無奈的眼神：
忍忍吧，博士。人家出了一億，人家說了算。而且這衣服……這衣服也是她剛才硬塞給我的，說代表公司形象。
斯嘉麗委屈地癟了癟嘴，只能坐下來像兔子一樣啃菜葉。
她感覺自己在這個家的地位，正在急速下降。
早餐後（如果那算早餐的話）。
斯嘉麗抹了抹嘴，試圖找回主場優勢：
「好了！開工！阿呆，快過來！昨天那台機甲的液壓傳動軸到了，三百斤重，我一個人搬不動，你來幫我扶著！」
這平時是他們的日常。艾爾充當起重機，斯嘉麗負責焊接。
「來了。」 艾爾剛想站起來，就被一隻纖細卻有力的手按住了肩膀。
「且慢。」
艾莉亞一隻手按著艾爾，另一隻手拿出一瓶散發著昂貴香氣的精油。
「斯嘉麗小姐，您作為科學家，應該學會利用資源，而不是壓榨您的核心駕駛員。」
艾莉亞轉頭看著斯嘉麗，語氣溫柔得像是在教導不懂事的孩子：
「阿呆先生的手是用來操縱精密儀器的，不是用來搬磚的。萬一肌肉拉傷了，怎麼應對接下來的測試？」
「可是沒他我搬不動啊！」 斯嘉麗急了。
「啪。」
艾莉亞打了個響指。
門外立刻走進來了四個身穿統一制服、肌肉發達的壯漢——那是她雇來的專業搬運工。
「這些粗活，交給專業的人就好。」
艾莉亞微笑著把艾爾按回了沙發上，甚至順手把一個柔軟的靠枕塞到了他背後。
「來，阿呆先生。聽說您腰肌有點勞損？我為您準備了『聖光理療』。」
於是，斯嘉麗眼睜睜地看著——
那四個壯漢抬走了她的傳動軸。
而她最信任的搭檔、她的阿呆，被那個修女按在沙發上，進行著令人眼紅心跳的肩頸按摩。
「呃……那個……修女，輕點……」 艾爾渾身僵硬，如坐針氈。
「放鬆，阿呆先生。您的肌肉太緊繃了。」
艾莉亞的手指在他脖頸處遊走，眼神里閃爍著某種危險的愉悅。
啊……這就是艾爾大人的肌肉……好想要在上面留下牙印……耐心，艾莉亞，要耐心，你的艾爾會有的。
斯嘉麗站在空蕩蕩的車間門口，手裡拿著扳手，看著這一幕。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多餘。
明明是她的實驗室，明明是她的阿呆……為什麼現在她像個外人？
一種前所未有的酸楚感湧上心頭。
下午三點。
就在斯嘉麗被架空得快要自閉時，實驗室的傳真機突然響了。
一張燙金的、散發著刺鼻香水味的黑色信函吐了出來。
斯嘉麗走過去，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這是……」
「怎麼了，博士？」
艾爾終於找到了藉口，掙脫了修女的「理療」，湊了過來。
斯嘉麗顫抖著把信函遞給艾爾。
【瓦倫丁家族 · 年度技術發布會暨慶功宴】
致 親愛的妹妹 斯嘉麗：
聽說你的那個撿破爛的小作坊找到了新的冤大頭？真是恭喜。
不過，這依然改變不了你是失敗者的事實。
明晚，家族將在莊園舉辦盛大的宴會，慶祝【白銀騎士 II 型】（完全修復並升級版）正式列裝。
雖然你的【暴徒一號】已經被禁賽了，但姐姐還是大發慈悲，邀請你來觀摩一下真正的技術。
PS：記得穿得體面點，別把你的機油味帶進宴會廳。如果你沒飯吃了，宴會上的剩菜可以讓你打包。
—— 永遠俯視你的姐姐，維羅妮卡
「太過分了……」 斯嘉麗把信函揉成一團，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偷了我的設計思路，還要羞辱我……」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斯嘉麗蹲在地上，像只受傷的小獸。
自從比賽被黑幕、獎金被扣光之後，她的自信心其實已經碎了一地。現在這封信，就像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艾爾看著那封信，又看著蹲在地上的斯嘉麗。
社畜的怒氣值，終於攢滿了。
他想起了自己為了那一億獎金拼死拼活的樣子。
想起了那隻被打斷的機甲手臂。
想起了被扣掉的血汗錢。
「不去？」
艾爾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不再是那個憨厚的阿呆。
他伸手把斯嘉麗拉了起來，幫她拍掉膝蓋上的灰塵。
「為什麼不去？」
「她拿著我們的獎金辦宴會，偷了你的技術搞發布會，甚至還敢請我們去？」
艾爾轉過頭，看向正坐在沙發上、優雅地喝著紅茶看戲的艾莉亞修女。
「修女。」
艾爾第一次主動向這位金主開口，眼神裡帶著一種討債人的兇狠：
「能不能……預支一點工資？」
艾莉亞放下了茶杯，饒有興致地推了推眼鏡：
「哦？阿呆先生想買什麼？蔬菜汁嗎？」
艾爾扯了扯身上那件緊繃的白襯衫，露出了一個獰笑：
「買套像樣的西裝。再買把新的大號扳手。」
「既然是慶功宴，怎麼能少了『砸場子』這個環節呢？」
「那個女人欠我們的，連本帶利，我要一次性討回來。」
斯嘉麗呆呆地看著艾爾。
此時此刻，那個一直被修女壓制、唯唯諾諾的阿呆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在賽場上一拳轟碎八千萬機甲的英雄。
「阿呆……」
「別哭了，博士。」
艾爾摸了摸她的頭——這次艾莉亞沒有阻止，因為她從艾爾的眼裡看到了她最喜歡的「毀滅欲」。
「明天，我帶你去把場子找回來。」
一旁的艾莉亞輕輕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哎呀，終於要露出獠牙了嗎？
那個叫維羅妮卡的女人，似乎讓艾爾大人很不開心啊……那我也去湊個熱鬧吧。
順便，看看能不能幫艾爾大人把那個家族的防禦結界……偷偷拆了。
「沒問題，資金管夠。」
艾莉亞大方地拿出黑金卡，笑得聖潔又腹黑：
「去鬧吧。把天捅破了，神（我）給你們頂著。」
曾經充滿了機油味、甚至有點像豬窩的實驗室，現在變得……令人窒息的整潔。
斯嘉麗·瓦倫丁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紅髮，迷迷糊糊地從被窩裡鑽出來。她習慣性地大喊：
「阿呆！餓死了！今天的早飯吃什麼？我想吃那個油炸……」
話音未落，她就看見了令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那張平時用來堆放圖紙和外賣盒的破桌子上，鋪著潔白的蕾絲桌布。
桌上擺著精緻的銀質餐具，花瓶里插著帶露水的百合花。
而她的專屬「廚師兼保姆」——艾爾，正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高級白襯衫（不知道什麼時候換的），一臉僵硬地坐在桌邊。他的面前不是油條豆漿，而是一杯綠得發光的蔬菜汁和一塊小得可憐的全麥麵包。
「早安，斯嘉麗小姐。」
艾莉亞修女端著托盤走了過來。她沒戴頭巾，那一頭偽裝成黑色的長髮盤在腦後，顯得溫婉賢淑。
「阿呆先生昨晚沒休息好，所以我讓他多睡了一會兒。今天的早餐由我負責。」
斯嘉麗看著那盤子裡的「草」，驚恐道：「這……這是人吃的嗎？我要吃肉！阿呆做的肉！」
「不行哦。」 艾莉亞微笑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金主威嚴，「我看過兩位的體檢報告了。長期攝入高油高鹽，會導致大腦反應遲鈍。為了您的科研事業，從今天起，實驗室實行『聖潔飲食法』。」
斯嘉麗求救般地看向艾爾。
艾爾手裡拿著那杯蔬菜汁，像是在喝毒藥一樣痛苦，給了斯嘉麗一個無奈的眼神：
忍忍吧，博士。人家出了一億，人家說了算。而且這衣服……這衣服也是她剛才硬塞給我的，說代表公司形象。
斯嘉麗委屈地癟了癟嘴，只能坐下來像兔子一樣啃菜葉。
她感覺自己在這個家的地位，正在急速下降。
早餐後（如果那算早餐的話）。
斯嘉麗抹了抹嘴，試圖找回主場優勢：
「好了！開工！阿呆，快過來！昨天那台機甲的液壓傳動軸到了，三百斤重，我一個人搬不動，你來幫我扶著！」
這平時是他們的日常。艾爾充當起重機，斯嘉麗負責焊接。
「來了。」 艾爾剛想站起來，就被一隻纖細卻有力的手按住了肩膀。
「且慢。」
艾莉亞一隻手按著艾爾，另一隻手拿出一瓶散發著昂貴香氣的精油。
「斯嘉麗小姐，您作為科學家，應該學會利用資源，而不是壓榨您的核心駕駛員。」
艾莉亞轉頭看著斯嘉麗，語氣溫柔得像是在教導不懂事的孩子：
「阿呆先生的手是用來操縱精密儀器的，不是用來搬磚的。萬一肌肉拉傷了，怎麼應對接下來的測試？」
「可是沒他我搬不動啊！」 斯嘉麗急了。
「啪。」
艾莉亞打了個響指。
門外立刻走進來了四個身穿統一制服、肌肉發達的壯漢——那是她雇來的專業搬運工。
「這些粗活，交給專業的人就好。」
艾莉亞微笑著把艾爾按回了沙發上，甚至順手把一個柔軟的靠枕塞到了他背後。
「來，阿呆先生。聽說您腰肌有點勞損？我為您準備了『聖光理療』。」
於是，斯嘉麗眼睜睜地看著——
那四個壯漢抬走了她的傳動軸。
而她最信任的搭檔、她的阿呆，被那個修女按在沙發上，進行著令人眼紅心跳的肩頸按摩。
「呃……那個……修女，輕點……」 艾爾渾身僵硬，如坐針氈。
「放鬆，阿呆先生。您的肌肉太緊繃了。」
艾莉亞的手指在他脖頸處遊走，眼神里閃爍著某種危險的愉悅。
啊……這就是艾爾大人的肌肉……好想要在上面留下牙印……耐心，艾莉亞，要耐心，你的艾爾會有的。
斯嘉麗站在空蕩蕩的車間門口，手裡拿著扳手，看著這一幕。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多餘。
明明是她的實驗室，明明是她的阿呆……為什麼現在她像個外人？
一種前所未有的酸楚感湧上心頭。
下午三點。
就在斯嘉麗被架空得快要自閉時，實驗室的傳真機突然響了。
一張燙金的、散發著刺鼻香水味的黑色信函吐了出來。
斯嘉麗走過去，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這是……」
「怎麼了，博士？」
艾爾終於找到了藉口，掙脫了修女的「理療」，湊了過來。
斯嘉麗顫抖著把信函遞給艾爾。
【瓦倫丁家族 · 年度技術發布會暨慶功宴】
致 親愛的妹妹 斯嘉麗：
聽說你的那個撿破爛的小作坊找到了新的冤大頭？真是恭喜。
不過，這依然改變不了你是失敗者的事實。
明晚，家族將在莊園舉辦盛大的宴會，慶祝【白銀騎士 II 型】（完全修復並升級版）正式列裝。
雖然你的【暴徒一號】已經被禁賽了，但姐姐還是大發慈悲，邀請你來觀摩一下真正的技術。
PS：記得穿得體面點，別把你的機油味帶進宴會廳。如果你沒飯吃了，宴會上的剩菜可以讓你打包。
—— 永遠俯視你的姐姐，維羅妮卡
「太過分了……」 斯嘉麗把信函揉成一團，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偷了我的設計思路，還要羞辱我……」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斯嘉麗蹲在地上，像只受傷的小獸。
自從比賽被黑幕、獎金被扣光之後，她的自信心其實已經碎了一地。現在這封信，就像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艾爾看著那封信，又看著蹲在地上的斯嘉麗。
社畜的怒氣值，終於攢滿了。
他想起了自己為了那一億獎金拼死拼活的樣子。
想起了那隻被打斷的機甲手臂。
想起了被扣掉的血汗錢。
「不去？」
艾爾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不再是那個憨厚的阿呆。
他伸手把斯嘉麗拉了起來，幫她拍掉膝蓋上的灰塵。
「為什麼不去？」
「她拿著我們的獎金辦宴會，偷了你的技術搞發布會，甚至還敢請我們去？」
艾爾轉過頭，看向正坐在沙發上、優雅地喝著紅茶看戲的艾莉亞修女。
「修女。」
艾爾第一次主動向這位金主開口，眼神裡帶著一種討債人的兇狠：
「能不能……預支一點工資？」
艾莉亞放下了茶杯，饒有興致地推了推眼鏡：
「哦？阿呆先生想買什麼？蔬菜汁嗎？」
艾爾扯了扯身上那件緊繃的白襯衫，露出了一個獰笑：
「買套像樣的西裝。再買把新的大號扳手。」
「既然是慶功宴，怎麼能少了『砸場子』這個環節呢？」
「那個女人欠我們的，連本帶利，我要一次性討回來。」
斯嘉麗呆呆地看著艾爾。
此時此刻，那個一直被修女壓制、唯唯諾諾的阿呆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在賽場上一拳轟碎八千萬機甲的英雄。
「阿呆……」
「別哭了，博士。」
艾爾摸了摸她的頭——這次艾莉亞沒有阻止，因為她從艾爾的眼裡看到了她最喜歡的「毀滅欲」。
「明天，我帶你去把場子找回來。」
一旁的艾莉亞輕輕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哎呀，終於要露出獠牙了嗎？
那個叫維羅妮卡的女人，似乎讓艾爾大人很不開心啊……那我也去湊個熱鬧吧。
順便，看看能不能幫艾爾大人把那個家族的防禦結界……偷偷拆了。
「沒問題，資金管夠。」
艾莉亞大方地拿出黑金卡，笑得聖潔又腹黑：
「去鬧吧。把天捅破了，神（我）給你們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