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沉重的安全感
八強賽備戰區通道里，艾爾正在與博士交談。
「博士，我覺得機甲……變沉了。」
艾爾坐在【暴徒一號】的駕駛艙里，試著推動了一下操縱杆。原本靈敏的機身現在反應遲鈍，像是吃撐了的胖子。
而且，駕駛艙變得異常狹窄，因為內壁被焊上了一層又一層厚厚的鉛板和防爆鋼。
「那是必須的！」
斯嘉麗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一種神經質的執著：
「昨天太危險了！所以我加裝了『瓦倫丁複合裝甲』！就算這台機甲手腳都斷了，駕駛艙也是絕對安全的！」
艾爾嘆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笑。
在他看來，斯嘉麗現在的狀態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倉鼠，拼命往窩裡塞棉花。
這小姑娘是被昨天那一刀嚇壞了吧？也是，畢竟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台機甲上。作為唯一的駕駛員，我有義務讓她感到安心。
「好吧，重就重吧。」 艾爾溫柔地說道，「只要你能放心就好。大不了我少做幾個翻滾動作。」
「阿呆……」 斯嘉麗在那頭沉默了一下，聲音軟了下來，「活著回來。那個……那個紅燒肉我還沒吃夠呢。」
「知道啦。」
對手登場。
【重裝堡壘 · 毀滅者】。駕駛員是聯邦礦業大亨的獨生子，一個用錢堆出來的富二代。
那台機甲全身掛滿了飛彈發射器，像一隻綠色的刺蝟。
「喂，對面的乞丐！」 富二代囂張的聲音傳來，「本少爺今天的彈藥費預算是一千萬！不想變成篩子就趕緊投降！」
「Fight！」
話音未落，【毀滅者】全彈發射。
轟轟轟轟——！
漫天的飛彈和機炮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阿呆！快躲開！」 斯嘉麗尖叫。
艾爾猛推操縱杆。
如果是昨天的機甲，他能做出三個後空翻。但今天，因為那些「沉重的愛」，【暴徒一號】只是笨拙地晃了一下，就被兩發飛彈擊中了肩膀。
砰！砰！
火光四濺。
「沒破防？」
艾爾愣了一下。那兩發飛彈只是在厚重的裝甲上留下了黑印。斯嘉麗連夜焊上去的這幾層烏龜殼，確實硬得離譜。
看來博士的擔心也不是多餘的。雖然笨重，但這安全感確實足。
艾爾心裡甚至還在夸老闆。
「但是……」 艾爾看了一眼周圍被炸得支離破碎的地面，「一直挨打可不是我的風格。得想辦法近身。」
「喂，阿呆！你在幹嘛？為什麼不開盾（雖然沒盾）？」
富二代還在狂轟濫炸，「你是縮頭烏龜嗎？」
艾爾躲在一根巨大的水泥柱後面。
他看了一眼駕駛艙里那桶斯嘉麗給他準備的、防止他中暑的一大桶冰水。
「博士，借你的水用用。」
「哎？你要喝嗎？慢點喝……」
「不，給引擎喝。」
艾爾猛地拉開動力爐的散熱口，將那桶冰水全部潑了進去！
滋滋滋————！！！
滾燙的爐芯遇到冰水，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白色蒸汽。
這一幕在觀眾眼裡，就像是【暴徒一號】被打爆了一樣。
「哈哈！炸了！那個垃圾炸了！」 富二代狂喜，「本少爺贏了！」
濃霧迅速瀰漫了半個賽場，遮蔽了所有視線。
富二代的雷達上，【暴徒一號】的熱源信號因為蒸汽的干擾而變成了一片亂碼。
「怎麼回事？雷達壞了？」
富二代還在疑惑，突然，他看到那團白霧的下方，有一個黑影滑了出來。
因為機甲太重，艾爾索性關閉了引擎，利用剛才爆炸的反作用力，像玩冰壺一樣，貼著地面滑行。
「被動技能：氣息遮斷」
在蒸汽和噪音的掩護下，這台沉重的機甲竟然像幽靈一樣安靜。
等到富二代反應過來時，他只看到駕駛艙玻璃上，出現了一隻扭曲的、彎成鉤子狀的廢鐵手臂。
那是【暴徒一號】昨天報廢的左臂。
現在，它是死神的鐮刀。
「抓到你了，有錢人。」
艾爾的聲音依然那麼平靜，甚至帶點笑意。
哐！
死掉的左臂像鉤子一樣，死死卡住了【毀滅者】的頭部監視器縫隙。
「什麼？！滾開！好臭的機油味！」 富二代驚恐大叫，想要開火。
但太晚了。
艾爾操控著完好的右臂——那隻裝備了斯嘉麗新做的「動力爪」的手，並不是為了攻擊，而是伸向了【毀滅者】脖頸處那些暴露在外的、粗大的線纜。
「這根是紅色的，應該是火控線……斷。」
崩！
「這根藍色的，雷達線……斷。」
崩！
「這根金色的……喲，純金導線？這個得小心點，不能扯斷了，得連根拔起。」
艾爾像個熟練的拆遷隊工人，在槍林彈雨中，耐心地、一根根地拔掉了富二代的「神經」。
兩分鐘後。
那台造價昂貴的【毀滅者】變成了一塊巨大的磚頭，癱瘓在原地。富二代在裡面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勝者——瓦倫丁實驗室！！」
艾爾把那捆「回收」來的金線塞進駕駛艙的儲物格里，心情大好。
「博士！發財了！這把金線夠我們付兩個月的電費了！」
他推開艙門，準備迎接斯嘉麗的歡呼。
然而，斯嘉麗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衝過來檢查機甲。
她站在升降台上，手裡拿著一個像是平板電腦一樣的東西，死死地盯著艾爾的臉，眼神……有點發直。
「博士？」 艾爾揮了揮手，「怎麼了？我沒受傷，你的裝甲很管用。」
斯嘉麗猛地回過神，慌亂地把手裡的平板藏到身後，臉頰泛紅。
「啊……咳咳！當然管用！那可是我的設計！」
她有些語無倫次，「那個……既然贏了，那就快回實驗室！我……我要全面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數據！」
違和感出現了。
回到實驗室後。
艾爾正在脫掉那身濕透的駕駛服。
他無意中回頭，發現【暴徒一號】的駕駛艙內側，那個正對著駕駛員臉部的位置，多了一個微小的、還在閃著紅光的黑色鏡頭。
「博士。」
艾爾指著那個鏡頭，「這是什麼？」
正在倒水的斯嘉麗手抖了一下，水灑了一地。
「那、那是……生物體徵即時反饋儀！」
她推了推護目鏡，眼神飄忽，語速極快：
「為了防止你在高壓下昏迷，我必須時刻監控你的瞳孔放大程度和面部微表情！這是為了安全！純粹的科學用途！」
艾爾歪了歪頭，看著那個怎麼看都像是高清攝像頭的東西。
生物體徵？需要用這麼高像素的鏡頭嗎？而且……為什麼只要我不看鏡頭，紅燈就閃，一看它就不閃了？
「這樣啊。」
艾爾雖然覺得有點多此一舉，但還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真是嚴謹啊，博士。不過下次能不能別裝這麼近？剛才打架的時候它一直對著我的鼻孔拍，怪尷尬的。」
斯嘉麗鬆了一口氣，背過身去，偷偷看了一眼平板上艾爾那張放大的、流著汗的、充滿荷爾蒙的臉部特寫（她剛才甚至錄了像）。
她咬著嘴唇，露出一個痴迷的笑容。
「每一秒……每一幀的阿呆……都保存下來了。嘿嘿。」
「博士，我覺得機甲……變沉了。」
艾爾坐在【暴徒一號】的駕駛艙里，試著推動了一下操縱杆。原本靈敏的機身現在反應遲鈍，像是吃撐了的胖子。
而且，駕駛艙變得異常狹窄，因為內壁被焊上了一層又一層厚厚的鉛板和防爆鋼。
「那是必須的！」
斯嘉麗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一種神經質的執著：
「昨天太危險了！所以我加裝了『瓦倫丁複合裝甲』！就算這台機甲手腳都斷了，駕駛艙也是絕對安全的！」
艾爾嘆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笑。
在他看來，斯嘉麗現在的狀態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倉鼠，拼命往窩裡塞棉花。
這小姑娘是被昨天那一刀嚇壞了吧？也是，畢竟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台機甲上。作為唯一的駕駛員，我有義務讓她感到安心。
「好吧，重就重吧。」 艾爾溫柔地說道，「只要你能放心就好。大不了我少做幾個翻滾動作。」
「阿呆……」 斯嘉麗在那頭沉默了一下，聲音軟了下來，「活著回來。那個……那個紅燒肉我還沒吃夠呢。」
「知道啦。」
對手登場。
【重裝堡壘 · 毀滅者】。駕駛員是聯邦礦業大亨的獨生子，一個用錢堆出來的富二代。
那台機甲全身掛滿了飛彈發射器，像一隻綠色的刺蝟。
「喂，對面的乞丐！」 富二代囂張的聲音傳來，「本少爺今天的彈藥費預算是一千萬！不想變成篩子就趕緊投降！」
「Fight！」
話音未落，【毀滅者】全彈發射。
轟轟轟轟——！
漫天的飛彈和機炮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阿呆！快躲開！」 斯嘉麗尖叫。
艾爾猛推操縱杆。
如果是昨天的機甲，他能做出三個後空翻。但今天，因為那些「沉重的愛」，【暴徒一號】只是笨拙地晃了一下，就被兩發飛彈擊中了肩膀。
砰！砰！
火光四濺。
「沒破防？」
艾爾愣了一下。那兩發飛彈只是在厚重的裝甲上留下了黑印。斯嘉麗連夜焊上去的這幾層烏龜殼，確實硬得離譜。
看來博士的擔心也不是多餘的。雖然笨重，但這安全感確實足。
艾爾心裡甚至還在夸老闆。
「但是……」 艾爾看了一眼周圍被炸得支離破碎的地面，「一直挨打可不是我的風格。得想辦法近身。」
「喂，阿呆！你在幹嘛？為什麼不開盾（雖然沒盾）？」
富二代還在狂轟濫炸，「你是縮頭烏龜嗎？」
艾爾躲在一根巨大的水泥柱後面。
他看了一眼駕駛艙里那桶斯嘉麗給他準備的、防止他中暑的一大桶冰水。
「博士，借你的水用用。」
「哎？你要喝嗎？慢點喝……」
「不，給引擎喝。」
艾爾猛地拉開動力爐的散熱口，將那桶冰水全部潑了進去！
滋滋滋————！！！
滾燙的爐芯遇到冰水，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白色蒸汽。
這一幕在觀眾眼裡，就像是【暴徒一號】被打爆了一樣。
「哈哈！炸了！那個垃圾炸了！」 富二代狂喜，「本少爺贏了！」
濃霧迅速瀰漫了半個賽場，遮蔽了所有視線。
富二代的雷達上，【暴徒一號】的熱源信號因為蒸汽的干擾而變成了一片亂碼。
「怎麼回事？雷達壞了？」
富二代還在疑惑，突然，他看到那團白霧的下方，有一個黑影滑了出來。
因為機甲太重，艾爾索性關閉了引擎，利用剛才爆炸的反作用力，像玩冰壺一樣，貼著地面滑行。
「被動技能：氣息遮斷」
在蒸汽和噪音的掩護下，這台沉重的機甲竟然像幽靈一樣安靜。
等到富二代反應過來時，他只看到駕駛艙玻璃上，出現了一隻扭曲的、彎成鉤子狀的廢鐵手臂。
那是【暴徒一號】昨天報廢的左臂。
現在，它是死神的鐮刀。
「抓到你了，有錢人。」
艾爾的聲音依然那麼平靜，甚至帶點笑意。
哐！
死掉的左臂像鉤子一樣，死死卡住了【毀滅者】的頭部監視器縫隙。
「什麼？！滾開！好臭的機油味！」 富二代驚恐大叫，想要開火。
但太晚了。
艾爾操控著完好的右臂——那隻裝備了斯嘉麗新做的「動力爪」的手，並不是為了攻擊，而是伸向了【毀滅者】脖頸處那些暴露在外的、粗大的線纜。
「這根是紅色的，應該是火控線……斷。」
崩！
「這根藍色的，雷達線……斷。」
崩！
「這根金色的……喲，純金導線？這個得小心點，不能扯斷了，得連根拔起。」
艾爾像個熟練的拆遷隊工人，在槍林彈雨中，耐心地、一根根地拔掉了富二代的「神經」。
兩分鐘後。
那台造價昂貴的【毀滅者】變成了一塊巨大的磚頭，癱瘓在原地。富二代在裡面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勝者——瓦倫丁實驗室！！」
艾爾把那捆「回收」來的金線塞進駕駛艙的儲物格里，心情大好。
「博士！發財了！這把金線夠我們付兩個月的電費了！」
他推開艙門，準備迎接斯嘉麗的歡呼。
然而，斯嘉麗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衝過來檢查機甲。
她站在升降台上，手裡拿著一個像是平板電腦一樣的東西，死死地盯著艾爾的臉，眼神……有點發直。
「博士？」 艾爾揮了揮手，「怎麼了？我沒受傷，你的裝甲很管用。」
斯嘉麗猛地回過神，慌亂地把手裡的平板藏到身後，臉頰泛紅。
「啊……咳咳！當然管用！那可是我的設計！」
她有些語無倫次，「那個……既然贏了，那就快回實驗室！我……我要全面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數據！」
違和感出現了。
回到實驗室後。
艾爾正在脫掉那身濕透的駕駛服。
他無意中回頭，發現【暴徒一號】的駕駛艙內側，那個正對著駕駛員臉部的位置，多了一個微小的、還在閃著紅光的黑色鏡頭。
「博士。」
艾爾指著那個鏡頭，「這是什麼？」
正在倒水的斯嘉麗手抖了一下，水灑了一地。
「那、那是……生物體徵即時反饋儀！」
她推了推護目鏡，眼神飄忽，語速極快：
「為了防止你在高壓下昏迷，我必須時刻監控你的瞳孔放大程度和面部微表情！這是為了安全！純粹的科學用途！」
艾爾歪了歪頭，看著那個怎麼看都像是高清攝像頭的東西。
生物體徵？需要用這麼高像素的鏡頭嗎？而且……為什麼只要我不看鏡頭，紅燈就閃，一看它就不閃了？
「這樣啊。」
艾爾雖然覺得有點多此一舉，但還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真是嚴謹啊，博士。不過下次能不能別裝這麼近？剛才打架的時候它一直對著我的鼻孔拍，怪尷尬的。」
斯嘉麗鬆了一口氣，背過身去，偷偷看了一眼平板上艾爾那張放大的、流著汗的、充滿荷爾蒙的臉部特寫（她剛才甚至錄了像）。
她咬著嘴唇，露出一個痴迷的笑容。
「每一秒……每一幀的阿呆……都保存下來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