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教育局局長——萬學平
他是（1）班第一，上一次全校排名第10，排在他前面的九個，全是精英班的學生。
「你這段時間這麼努力，一定會有進步的。」
秦衍開口鼓勵道，他說的是實話，林陽的努力他看在眼裡。
「你以為我是你啊，努力就一定有收穫？
更何況，論努力的程度，我還差你太遠呢。」
林陽苦笑一下，開了個玩笑，「說不定這次月考，你的成績就能超越我了。」
秦衍笑了笑，沒有接話。
經過昨晚那瘋狂的衝刺，超越林陽？
也不是不可能。
很快，操場上所有高三學生都按照班級整齊地排好了隊伍。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緊張。
每個人都對這次關乎獎勵和未來方向的月考無比重視。
此刻，主席台上。
校長吳明正小心翼翼地陪在一個中年男子身邊。
這名男子穿著筆挺的深色行政夾克，面容嚴肅，眼神銳利。
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正是臨海市教育局局長萬學平。
「萬局長，您放心，我們這一屆還是有幾個好苗子的。」
吳明臉上堆著笑，介紹道，「尤其是精英班的趙斌、梁木生還有江楠，都是很不錯的苗子。
正常發揮的話，考入江海武大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萬學平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學生。
直接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那這三個學生，有沒有哪怕一絲把握，考上那兩所頂級武大？」
吳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神色變得尷尬起來：「這個……萬局長，頂級武大……這個可能性，目前來看還是很小的。」
那兩所屹立於全國之巔的學府，錄取標準嚴苛到變態。
不僅僅是分數夠高就行，對天賦、潛能都有極高要求。
已經不是臨海一中這種級別的學校敢輕易奢望的了。
萬局長一看吳明的反應，心裡立刻就像明鏡似的，臉色不禁陰沉了下來。
壓抑著怒氣低聲道：「教育局這些年給了你們一中不少資源傾斜！結果你呢？
每年只能給我培養出不到十個能上江海武大的學生！
吳明，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吳明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弄得一臉懵，心裡委屈極了。
教育資源他可一分沒敢私吞啊！
但他也看出來萬局長今天心情極差，顯然是有火氣沒處發。
只能連忙點頭哈腰地道歉：「是是是，萬局長批評的是，我們一定加倍努力，爭取今年突破十個……」
「這些領導，簡直一個比一個難伺候……」
吳明心中則是暗暗叫苦。
萬學平看著吳明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心中的怒火稍微降低了一點。
他也知道，這件事其實不能全怪對方。
臨海市的生源和教學條件就擺在這裡，一中每年能穩定輸出幾個江海武大的學生，已經算是不錯的成績了。
他只是最近壓力實在太大了。
前段時間，江海省教育局有一個重要職位空缺，他本有機會升遷上去。
但隔壁湖山市的教育局局長也在升遷名單之中，而且對方的政績明顯比臨海市好太多。
他的升遷機會遠遠小於對方。
如果僅僅是升不上去，他其實也不會如此失態。
關鍵在於，他和那位湖山市的局長早年就有舊怨，矛盾頗深。
一旦對方成功上位，成了他的直屬上級，必然會利用職權處處給他使絆子。
到時候別說仕途了，恐怕連現在這個教育局局長的位置都坐不穩。
嚴重的話，甚至可能被找個由頭徹底「廢掉」，提前退休。
這段時間，他因為這件事已經愁得寢食難安。
晉升考核結果大概在四個月後，也就是高考放榜後不久出結果。
他思前想後，發現唯一能在短期內創造奇蹟、逆轉局面的，就只有高考這一項政績！
如果臨海市能出一個考上頂級武大的學生，哪怕只有一個！
都將是一筆極其耀眼、足以打破平衡的資本！
他就能憑藉這項政績，一舉擊敗對手，獲得晉升機會！
他滿心期待地來到一中，就是想看看有沒有這種潛藏的「麒麟兒」。
結果得到的回覆依舊是「可能性很小」。
一時沒忍住，才將火氣撒在了吳明身上。
「萬局長，等會兒就是我們一中的高三學生月考測試了，第一項就是氣血檢測。」
吳明見對方怒氣似乎消散了一些，趕緊趁機轉移話題，「您如果有空的話，可以留下觀察一番。
說不定這批學生里，就能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黑馬或者好苗子呢？」
萬學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他的政治生命很大程度上就寄托在這一屆武道高考上了。
而臨海第一高中，是全市最好的高中，也是最大的希望所在。
他內心深處，何嘗不期待著能有奇蹟發生。
......
高三（1）班隊列前。
顧烽將精英班和普通（1）班的學生聚集在一起，進行最後的訓話。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清晰地傳入每個學生耳中：
「等會兒測試，按照學校安排。
精英班先進行測試，然後輪到我們（1）班。」
「測試順序按照你們的學號進行！
都給我記住了，保持秩序，不要亂了陣腳，別給我們班丟人！」
「測試完的同學，立刻回到班級所在區域，原地等待結果。
不允許隨意走動、交頭接耳！
之後，我會統一帶你們進行武道技藝測試！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
學生們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緊張和興奮。
顧烽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走到班級隊伍的最前方。
雙臂抱胸，如同磐石般默默等待著測試的開始。
過了一會兒，操場上的廣播喇叭響起了清晰的通知聲：
「各位同學請注意，臨海一中四月份月考，氣血檢測環節，現在開始！」
「請精英一班的同學做好準備！」
「趙斌，梁木生，周楠，……趙少衛。」
廣播裡依次念出了十個名字。
「請這十位同學有序入場！」
「你這段時間這麼努力，一定會有進步的。」
秦衍開口鼓勵道，他說的是實話，林陽的努力他看在眼裡。
「你以為我是你啊，努力就一定有收穫？
更何況，論努力的程度，我還差你太遠呢。」
林陽苦笑一下，開了個玩笑，「說不定這次月考，你的成績就能超越我了。」
秦衍笑了笑，沒有接話。
經過昨晚那瘋狂的衝刺，超越林陽？
也不是不可能。
很快，操場上所有高三學生都按照班級整齊地排好了隊伍。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緊張。
每個人都對這次關乎獎勵和未來方向的月考無比重視。
此刻，主席台上。
校長吳明正小心翼翼地陪在一個中年男子身邊。
這名男子穿著筆挺的深色行政夾克，面容嚴肅，眼神銳利。
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正是臨海市教育局局長萬學平。
「萬局長，您放心，我們這一屆還是有幾個好苗子的。」
吳明臉上堆著笑，介紹道，「尤其是精英班的趙斌、梁木生還有江楠，都是很不錯的苗子。
正常發揮的話，考入江海武大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萬學平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學生。
直接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那這三個學生，有沒有哪怕一絲把握，考上那兩所頂級武大？」
吳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神色變得尷尬起來：「這個……萬局長，頂級武大……這個可能性，目前來看還是很小的。」
那兩所屹立於全國之巔的學府，錄取標準嚴苛到變態。
不僅僅是分數夠高就行，對天賦、潛能都有極高要求。
已經不是臨海一中這種級別的學校敢輕易奢望的了。
萬局長一看吳明的反應，心裡立刻就像明鏡似的，臉色不禁陰沉了下來。
壓抑著怒氣低聲道：「教育局這些年給了你們一中不少資源傾斜！結果你呢？
每年只能給我培養出不到十個能上江海武大的學生！
吳明，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吳明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弄得一臉懵，心裡委屈極了。
教育資源他可一分沒敢私吞啊！
但他也看出來萬局長今天心情極差，顯然是有火氣沒處發。
只能連忙點頭哈腰地道歉：「是是是，萬局長批評的是，我們一定加倍努力，爭取今年突破十個……」
「這些領導，簡直一個比一個難伺候……」
吳明心中則是暗暗叫苦。
萬學平看著吳明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心中的怒火稍微降低了一點。
他也知道，這件事其實不能全怪對方。
臨海市的生源和教學條件就擺在這裡，一中每年能穩定輸出幾個江海武大的學生，已經算是不錯的成績了。
他只是最近壓力實在太大了。
前段時間，江海省教育局有一個重要職位空缺，他本有機會升遷上去。
但隔壁湖山市的教育局局長也在升遷名單之中，而且對方的政績明顯比臨海市好太多。
他的升遷機會遠遠小於對方。
如果僅僅是升不上去，他其實也不會如此失態。
關鍵在於，他和那位湖山市的局長早年就有舊怨，矛盾頗深。
一旦對方成功上位，成了他的直屬上級，必然會利用職權處處給他使絆子。
到時候別說仕途了，恐怕連現在這個教育局局長的位置都坐不穩。
嚴重的話，甚至可能被找個由頭徹底「廢掉」，提前退休。
這段時間，他因為這件事已經愁得寢食難安。
晉升考核結果大概在四個月後，也就是高考放榜後不久出結果。
他思前想後，發現唯一能在短期內創造奇蹟、逆轉局面的，就只有高考這一項政績！
如果臨海市能出一個考上頂級武大的學生，哪怕只有一個！
都將是一筆極其耀眼、足以打破平衡的資本！
他就能憑藉這項政績，一舉擊敗對手，獲得晉升機會！
他滿心期待地來到一中，就是想看看有沒有這種潛藏的「麒麟兒」。
結果得到的回覆依舊是「可能性很小」。
一時沒忍住，才將火氣撒在了吳明身上。
「萬局長，等會兒就是我們一中的高三學生月考測試了，第一項就是氣血檢測。」
吳明見對方怒氣似乎消散了一些，趕緊趁機轉移話題，「您如果有空的話，可以留下觀察一番。
說不定這批學生里，就能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黑馬或者好苗子呢？」
萬學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他的政治生命很大程度上就寄托在這一屆武道高考上了。
而臨海第一高中，是全市最好的高中，也是最大的希望所在。
他內心深處，何嘗不期待著能有奇蹟發生。
......
高三（1）班隊列前。
顧烽將精英班和普通（1）班的學生聚集在一起，進行最後的訓話。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清晰地傳入每個學生耳中：
「等會兒測試，按照學校安排。
精英班先進行測試，然後輪到我們（1）班。」
「測試順序按照你們的學號進行！
都給我記住了，保持秩序，不要亂了陣腳，別給我們班丟人！」
「測試完的同學，立刻回到班級所在區域，原地等待結果。
不允許隨意走動、交頭接耳！
之後，我會統一帶你們進行武道技藝測試！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
學生們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緊張和興奮。
顧烽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走到班級隊伍的最前方。
雙臂抱胸，如同磐石般默默等待著測試的開始。
過了一會兒，操場上的廣播喇叭響起了清晰的通知聲：
「各位同學請注意，臨海一中四月份月考，氣血檢測環節，現在開始！」
「請精英一班的同學做好準備！」
「趙斌，梁木生，周楠，……趙少衛。」
廣播裡依次念出了十個名字。
「請這十位同學有序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