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一槍，我不如他
眾人紛紛走向一側琳琅滿目的武器架，選取自己的兵器。
架子上武器種類繁多。
但一眼望去，還是以刀、槍、劍這三種主流兵器為主。
選擇其他冷門兵器的學生少之又少。
秦衍深吸一口氣，握住了那杆屬於他的長槍。
槍長近兩米，重約五公斤，冰冷的金屬槍桿觸感熟悉而踏實。
他單臂一抖，手腕發力，長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呼——」
槍尖震顫，發出細微的嗡鳴。
以他目前的氣血和力量。
這柄長槍的重量和長度都恰到好處，能最大程度發揮出他的實力。
武道技藝，是高考三關之一，與氣血值並重。
秦衍選擇專修槍法，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長槍乃百兵之王，兼具長度與靈活的優勢。
在戰鬥中既能遠距離壓制對手，抓住機會又能發出致命一擊。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在開闊地帶尤其具有統治力。
很快，顧烽握著一柄未開刃的實戰訓練刀。
龍行虎步地來到了場館中央的技藝測試區。
他身材魁梧，近一米九的個子站在那，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原本還有些喧鬧的場館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學生迅速列隊站好，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教練。
「接下來，進行武道技藝測試。」
顧烽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全場，聲音沉穩有力。
「我會按照上一次測試的排名，從低到高依次進行考核。
都打起精神來，這不是走過場，而是檢驗你們這段時間來有沒有懈怠的實戰！」
他打開手中的電子板，掃了一眼名單：「第97名，蕭火火。」
隊伍中，一個穿著黑色練功服、身材略顯瘦削的學生應聲而出。
他的武器頗為奇特，是一柄通體漆黑、造型古樸的巨尺。
蕭火火走到場地中央，雙手緊握尺柄，眼神緊張地看向十米外的顧烽。
「這次考核，我會將自身氣血壓制到80卡。
考核標準參照高考，希望你們至少能展現出達到『一段中階』的技藝水準。」
蕭火火的手心瞬間沁出汗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80卡氣血？
這比他足足多了20卡，怎麼打？
在武道交鋒中，20卡的氣血差距幾乎是碾壓性的優勢。
「還愣著幹什麼？等著我請你出手嗎？」
顧烽眉頭一皺，厲聲喝道。
「好...好的。」
蕭火火被喝聲驚醒，猛地一咬牙。
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顧烽。
十米距離轉瞬即至。
他雙臂肌肉繃緊。
掄起那沉重的漆黑古尺，藉助沖勢，帶著一股破風聲，狠狠地向顧烽砸去！
這一擊勢大力沉，頗有威勢，尺風呼嘯而至。
然而，身材魁梧的顧烽卻顯得異常靈活。
他只是看似隨意地側身挪步。
那沉重的尺鋒便以毫釐之差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帶起的勁風吹動了他的發梢。
「繼續！」
顧烽的聲音低沉，聽不出絲毫波瀾。
蕭火火咬緊牙關，藉助古尺砸空的迴旋之力，身體順勢扭轉，尺面橫拍。
緊接著又是連綿不絕的上挑、下劈！
他幾乎將自身所學的尺法招式盡數施展出來。
但顧烽就像狂風巨浪中的一塊礁石，腳步移動範圍極小。
往往只是微微側身、後撤半步或上前一小步。
就以最小的動作將所有的攻擊一一閃避。
那柄訓練刀甚至還背在身後，未曾抬起。
「太差勁了！」
顧烽似乎失去了耐心。
在一次古尺剛剛劈落、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他動了！
身影一閃，直接切入蕭火火的內圈。
同時，那柄訓練刀不知何時已然揮出。
精準地向上撩起，刀背輕輕磕在古尺的尺身。
「鐺！」
一聲脆響。
蕭火火只覺得一股巧妙而巨大的力量從尺上傳來，虎口劇痛。
再也握持不住，漆黑古尺頓時脫手飛出。
哐當一聲砸落在數米遠的光潔地板上。
「尺法呆板，只會用蠻力！
變招遲鈍，破綻百出！
發力方式也不對，十成力氣散了七成！」
顧烽毫不留情地批評道，「依我看，距離一段中階的考核標準還差得遠！
下去好好想想！
下一個，第96名，葉凡！」
蕭火火滿臉通紅，羞愧地撿起自己的古尺，低著頭快步跑回了隊伍。
測試按照排名依次進行，一個個學生上前接受考核。
過程幾乎如出一轍。
大多數學生都如同蕭火火一樣，竭盡全力向顧烽發動攻擊。
而顧烽則憑藉高超的身法進行閃避。
並在過程中觀察他們的技藝。
最後往往只出一刀，便能精準地挑飛他們的兵器。
同時一針見血地指出每個人技藝中的致命缺陷和不足之處。
不少學生支撐的時間比預想的還要短，有些人甚至沒能讓顧烽移動一步。
「第35名，秦衍。」
聽到自己的名字，秦衍握緊了手中的長槍，邁步而出。
「顧老師，請指教。」
他先是抱拳行禮，隨即眼神一凝。
整個人氣質陡然一變，仿佛與手中的長槍融為一體。
沒有絲毫預兆，他身形猛地前傾，腳步爆發。
瞬間跨越數米距離，手中長槍化作一點寒芒，疾刺顧烽中門！
速度快得驚人！
「嗯？」
顧烽一直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眼中掠過一抹亮光，「這爆發力？這齣槍的速度和角度？」
「好快！」
「嘶……秦衍的槍法好像又變強了！」
「這就是顧班提到的大器晚成嗎？」
周圍的學生們也紛紛露出驚容，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這傢伙……簡直是個怪物！」
有人喃喃道。
以前的秦衍，綜合實力在班級里一直處於中下游。
但就在半個月前，他仿佛突然開了竅，槍法技藝和樁功水平都在飛速提升。
顧烽教練說秦衍是大器晚成。
上一次測試，秦衍班級排名就提升到中游。
而現在看來，他的進步速度絲毫沒有減緩！
「這一槍……我不如他。」
一個平靜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卻引起了小小的騷動。
眾人驚訝地轉頭看去。
說話的是一個面容冷峻的學生。
他同樣握著一桿長槍，站姿如松。
此人叫王平，班級里專修槍法的佼佼者，班級武道排名第11。
槍法技藝更是已經達到了一段中階的頂峰，接近一段高階。
「王平，你沒開玩笑吧？
你的槍法可是我們班最強的之一了。」
旁邊有人難以置信。
王平目光緊緊盯著場中秦衍的身影，搖了搖頭。
語氣平靜，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我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秦衍的槍法，的確比我更強。」
他只是不明白，秦衍的進步速度為何會如此駭人。
架子上武器種類繁多。
但一眼望去，還是以刀、槍、劍這三種主流兵器為主。
選擇其他冷門兵器的學生少之又少。
秦衍深吸一口氣，握住了那杆屬於他的長槍。
槍長近兩米，重約五公斤，冰冷的金屬槍桿觸感熟悉而踏實。
他單臂一抖，手腕發力，長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呼——」
槍尖震顫，發出細微的嗡鳴。
以他目前的氣血和力量。
這柄長槍的重量和長度都恰到好處，能最大程度發揮出他的實力。
武道技藝，是高考三關之一，與氣血值並重。
秦衍選擇專修槍法，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長槍乃百兵之王，兼具長度與靈活的優勢。
在戰鬥中既能遠距離壓制對手，抓住機會又能發出致命一擊。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在開闊地帶尤其具有統治力。
很快，顧烽握著一柄未開刃的實戰訓練刀。
龍行虎步地來到了場館中央的技藝測試區。
他身材魁梧，近一米九的個子站在那，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原本還有些喧鬧的場館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學生迅速列隊站好，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教練。
「接下來，進行武道技藝測試。」
顧烽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全場，聲音沉穩有力。
「我會按照上一次測試的排名，從低到高依次進行考核。
都打起精神來，這不是走過場，而是檢驗你們這段時間來有沒有懈怠的實戰！」
他打開手中的電子板，掃了一眼名單：「第97名，蕭火火。」
隊伍中，一個穿著黑色練功服、身材略顯瘦削的學生應聲而出。
他的武器頗為奇特，是一柄通體漆黑、造型古樸的巨尺。
蕭火火走到場地中央，雙手緊握尺柄，眼神緊張地看向十米外的顧烽。
「這次考核，我會將自身氣血壓制到80卡。
考核標準參照高考，希望你們至少能展現出達到『一段中階』的技藝水準。」
蕭火火的手心瞬間沁出汗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80卡氣血？
這比他足足多了20卡，怎麼打？
在武道交鋒中，20卡的氣血差距幾乎是碾壓性的優勢。
「還愣著幹什麼？等著我請你出手嗎？」
顧烽眉頭一皺，厲聲喝道。
「好...好的。」
蕭火火被喝聲驚醒，猛地一咬牙。
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顧烽。
十米距離轉瞬即至。
他雙臂肌肉繃緊。
掄起那沉重的漆黑古尺，藉助沖勢，帶著一股破風聲，狠狠地向顧烽砸去！
這一擊勢大力沉，頗有威勢，尺風呼嘯而至。
然而，身材魁梧的顧烽卻顯得異常靈活。
他只是看似隨意地側身挪步。
那沉重的尺鋒便以毫釐之差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帶起的勁風吹動了他的發梢。
「繼續！」
顧烽的聲音低沉，聽不出絲毫波瀾。
蕭火火咬緊牙關，藉助古尺砸空的迴旋之力，身體順勢扭轉，尺面橫拍。
緊接著又是連綿不絕的上挑、下劈！
他幾乎將自身所學的尺法招式盡數施展出來。
但顧烽就像狂風巨浪中的一塊礁石，腳步移動範圍極小。
往往只是微微側身、後撤半步或上前一小步。
就以最小的動作將所有的攻擊一一閃避。
那柄訓練刀甚至還背在身後，未曾抬起。
「太差勁了！」
顧烽似乎失去了耐心。
在一次古尺剛剛劈落、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他動了！
身影一閃，直接切入蕭火火的內圈。
同時，那柄訓練刀不知何時已然揮出。
精準地向上撩起，刀背輕輕磕在古尺的尺身。
「鐺！」
一聲脆響。
蕭火火只覺得一股巧妙而巨大的力量從尺上傳來，虎口劇痛。
再也握持不住，漆黑古尺頓時脫手飛出。
哐當一聲砸落在數米遠的光潔地板上。
「尺法呆板，只會用蠻力！
變招遲鈍，破綻百出！
發力方式也不對，十成力氣散了七成！」
顧烽毫不留情地批評道，「依我看，距離一段中階的考核標準還差得遠！
下去好好想想！
下一個，第96名，葉凡！」
蕭火火滿臉通紅，羞愧地撿起自己的古尺，低著頭快步跑回了隊伍。
測試按照排名依次進行，一個個學生上前接受考核。
過程幾乎如出一轍。
大多數學生都如同蕭火火一樣，竭盡全力向顧烽發動攻擊。
而顧烽則憑藉高超的身法進行閃避。
並在過程中觀察他們的技藝。
最後往往只出一刀，便能精準地挑飛他們的兵器。
同時一針見血地指出每個人技藝中的致命缺陷和不足之處。
不少學生支撐的時間比預想的還要短，有些人甚至沒能讓顧烽移動一步。
「第35名，秦衍。」
聽到自己的名字，秦衍握緊了手中的長槍，邁步而出。
「顧老師，請指教。」
他先是抱拳行禮，隨即眼神一凝。
整個人氣質陡然一變，仿佛與手中的長槍融為一體。
沒有絲毫預兆，他身形猛地前傾，腳步爆發。
瞬間跨越數米距離，手中長槍化作一點寒芒，疾刺顧烽中門！
速度快得驚人！
「嗯？」
顧烽一直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眼中掠過一抹亮光，「這爆發力？這齣槍的速度和角度？」
「好快！」
「嘶……秦衍的槍法好像又變強了！」
「這就是顧班提到的大器晚成嗎？」
周圍的學生們也紛紛露出驚容，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這傢伙……簡直是個怪物！」
有人喃喃道。
以前的秦衍，綜合實力在班級里一直處於中下游。
但就在半個月前，他仿佛突然開了竅，槍法技藝和樁功水平都在飛速提升。
顧烽教練說秦衍是大器晚成。
上一次測試，秦衍班級排名就提升到中游。
而現在看來，他的進步速度絲毫沒有減緩！
「這一槍……我不如他。」
一個平靜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卻引起了小小的騷動。
眾人驚訝地轉頭看去。
說話的是一個面容冷峻的學生。
他同樣握著一桿長槍，站姿如松。
此人叫王平，班級里專修槍法的佼佼者，班級武道排名第11。
槍法技藝更是已經達到了一段中階的頂峰，接近一段高階。
「王平，你沒開玩笑吧？
你的槍法可是我們班最強的之一了。」
旁邊有人難以置信。
王平目光緊緊盯著場中秦衍的身影，搖了搖頭。
語氣平靜，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我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秦衍的槍法，的確比我更強。」
他只是不明白，秦衍的進步速度為何會如此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