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龍將言深情凝望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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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楚閻:【老冷,那個暗江梟組織,不是太好對付,昨夜我派我龍王殿暗部統領率領部分人馬,目前只毀了他們在東南亞的核心部分,死了六十七個主幹。】

  楚閻:【他們勢力分布的太散,一個個揪出來,需要時間。不過這祭旗倒是用的挺威風,我楚閻三年龍王歸來,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ᗜ ֊ ᗜ】

  冷道成:【〖一段視頻〗】

  內容:主角開局被反派抽大逼兜,各種輕視瞧不起!

  然後,一段神秘的bjm響起,被打臉的主角微微歪起嘴——

  反派大驚失色:

  〖「不好!他要歪嘴了!」〗

  〖「快,撕爛他的嘴!」〗

  主角:〖「啊啊啊——」〗

  主角被丟到外面。

  主角(被打斷施法版):〖「龍困淺灘被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想不到我李家贅婿,一代龍王,竟落得這般下場!造孽啊!!」〗

  看完後。

  楚閻觀後感:……

  楚閻:【哪裡定製的,我給齊厲天也包辦一個。】

  冷道成:【你要真給他,他能開坦克去軋你。】

  楚閻:【讓他個龜孫來。他坦克是沒有後視鏡的,我這龍王殿槍炮是不長眼的,國際上的語言,它是不通的。】

  冷道成不跟他爛扯,發道:【除了暗江梟之外,再在海外市場幫我留意一下九葉還魂草與龍涎淬骨花這兩樣東西。】

  ……

  五點半。

  龍將言甦醒了。

  身旁,冷道成還在睡。

  但龍將言好似知道了某種規律,他在這方面吸取了太多次教訓,斷定冷道成肯定在裝睡。

  或者,睡眠很淺,碰一下就能醒的程度。

  龍將言動了動腦袋。

  「……」

  頭髮又被壓住了。

  每晚睡覺的時候,前輩都會用髮帶幫他綁好的,龍將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每次一大早醒來,都會把頭髮睡散。

  龍將言深情凝望天花板。

  龍將言不老實。

  龍將言去看前輩。

  還好他頭髮長,前輩壓著,自己還能翻個身,龍將言抱住冷道成,腦袋往他胸口拱了拱。

  下一秒,龍將言後腦勺就被扇了一下。

  不疼,就只扇了頭髮。

  龍將言在被窩裡哼唧一聲,露出一雙眼睛出來,就見冷道成在自己上頭睜了眼,正看著他為非作歹。

  「…前輩。」

  垂眸看著懷裡毛茸茸的腦袋,冷道成開口:「你在幹什麼?」

  龍將言沒回答,蜻蜓點水似在冷道成鎖骨上親了一下,就埋頭在那兒,不動彈了。

  他腦子裡就像走馬燈。

  不斷回放著,自己昨晚的……各種大逆不道行徑。

  前輩真的很縱容他。

  如果不是最後他自己反應過來,可能都要伸舌頭了……

  冷道成掀開被子看了看,發現龍將言的頭髮,正壓在自己身下,他皺皺眉,一手抱著龍將言,一手將那些烏髮從自己身下撥弄出去,算是還了它們自由。

  「壓著了怎麼不說。」

  龍將言小聲說:「…不想吵醒前輩。」

  冷道成沒再說什麼,伸手揉了揉他剛才被扇的後腦勺,給了一點點安撫。

  外頭的天只有蒙蒙亮,冷道成的睡眠質量一直都挺一般,不是說睡不著,但基本上都是有一點動靜就能醒。

  這個習慣,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罷不掉。

  開頭在孤兒院,裡面有小團體現象,獨狼又早熟的他,很容易就成為那些孩子的針對對象。

  熊孩子手段很幼稚。

  往他床上扔蟲,或者故意往他身上撞。

  不過,冷天帝就算小,也不是這等渣仔能侮辱的。他擼起袖子就哐哐抽熊孩子大逼兜,一溜人打的像踩節拍,扔蟲的他把蟲塞人嘴裡,撞他的他一個提干把人扔出去幾米,一度成為孩子王。


  提這些,不是為了裝逼,本座的意思只有一個,那就是希望在座的各位清楚,本座即便是孩童,也依舊是王中霸!

  這,可是一個天帝的準則啊!

  被賣入到地下世界後,冷道成耳邊天天呼嘯的都是槍林彈雨,血體屍山,咒怨辱罵。

  在那裡,看他不爽的人太多了。

  天天想在背後偷偷捅他刀子。

  在現代世界吧,這些還算一般。

  對於冷道成來說,最難的時光還是他在修真界,離開師門後無所作為那段時間。

  脫離師門,他就相當於一個散修。

  眾所周知散修這個職業,強的話,路邊過條狗都能上去踹一腳。

  不強的話,路邊過條狗都能上去踹一腳……

  總之,散修?

  狗都不當。

  天天風餐露宿吃不飽,還要隨時擔心同行來搶東西,只能苟著猥瑣發育,想要尋個安身的居所,不亞於難如登天。

  可能剛安神睡一覺,醒來時,就再也醒不來了。

  腦袋早搬家了。

  龍將言又在床上賴了一小時,外面天光大亮,他才起來換衣服。

  洗漱間,冷道成正接聽著來自曲柏山的鬼嚎:「老大!你都兩天沒來了!你不要我們了嗎?!!」

  「靠,你是不知道,那個傻逼出院了,他之前練過搏擊,說要跟小龍單挑,我讓他滾,他又要跟我單挑,神經!」

  冷道成:「你把他打死。」

  阿K:「……」

  「我倒是想。但現在法治社會,醫藥費我賠得起,縫紉機我可不想踩。」

  「啊呀,煩死了,老大。」

  「你不來就算了,小龍也不來,你知道這兩天有多少人一直問我你們在哪兒?我這麼大個帥哥站在這兒,他們怎麼光想著你們啊……」

  「沒事多歪嘴,把面部神經弄抽搐,看你的就多了。」

  阿K:「…老大你在說什麼,陰成啥了這。」

  冷道成臉上沒什麼情緒。

  這兩天又是搬家,又是身邊幾個麻煩綜合體不消停的觸發惹事,酒吧都扔給阿K在那邊全盤打理。

  電話里,阿K就跟個怨鬼一樣,又是代理老闆,又是應付前來求見冷道成的各路人士,套了老半天,從冷道成這裡得了個再去武館的承諾後,才心滿意足下線補覺。

  龍將言進來洗漱,看見冷道成在洗手台前掬水洗臉,那面銀鏡上,照著青年此時的模樣。

  高挺的鼻樑沾著水痕,眼睫打濕,連為一簇一簇。

  冷道成長相連接於冷清與英俊,他眼眸生的狹長,活的太久,裡面累積的東西都沉在了最底,無人能直接從其眼中窺到其內核——

  也許。

  竹子本就是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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