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四毛問姐姐真相
陳小月也回家了，她家就在附近，哪好意思留在別人家吃飯啊？
所以就只有狗剩和牛娃沾了牛妞的光，跟著留下來吃午飯了。
郭家沒分家，一大家子住一塊兒。
這會兒，吳桂娟帶著幾個兒媳在灶房忙活，打算好好招待牛妞。
大兒媳，也就是四毛的娘，見婆婆留了幾個孩子吃飯，很不情願，一邊擇菜一邊忍不住嘀咕：「這年頭，糧食都不夠家裡吃的，還隨隨便便留客……」
這嘀咕聲可不小，就是想說給吳桂娟聽的。
吳桂娟確實聽見了，手裡的鍋鏟一放，瞪了她一眼：「你不會用你頭上那玩意兒，就別要了！這麼大個人了，還沒你兒子會做人呢！」
大兒媳被罵了，臉上掛不住，可也不敢吭聲了，端著菜盆走到另一頭，繼續嘀咕去了，這次不敢再大聲了。
二兒媳在旁邊也很不滿，但她聰明地一句話沒說。
她心裡清楚得很，反正有蠢人會出聲找罵，她可不湊這個熱鬧。
堂屋裡，四毛帶著牛妞他們玩，把牛妞介紹給他哥認識。
四毛的哥哥十七歲了，高高瘦瘦的，還黑黢黢的，沒少下地掙工分。
四毛介紹完，還湊到他哥耳邊，小聲說：「哥，你都十七歲了，過幾年就該處對象了。牛妞可厲害了，會說媒哦！」
他哥翻了個白眼，懶得理這群小屁孩。
他總不能跟傻弟弟那樣，天天跟著一個小姑娘屁股後面找活兒干吧？他趕緊起身回屋了。
四毛討了個沒趣，又轉頭跟他姐說話，扯了扯她的袖子：「姐，你給點面子，可不要再對牛妞他們甩臉子了。」
郭曉梅這次倒沒甩臉子，還很客氣地跟牛妞他們打招呼。
四毛還以為自己面子大，可把他嘚瑟的，都要飄上天了。
其實郭曉梅就是想跟牛妞打聽進展。
她等四毛說完客套話，隨口問了一句：「牛妞，你們一早上找到啥證據沒？」
牛妞有些疑惑，歪著頭看她：「曉梅姐姐，你咋知道咱們在幹啥？」
郭曉梅指了指牛娃：「他剛剛和小月來我家了。」
牛妞看向牛娃，牛娃點頭。
他和陳小月確實來過四毛家，當時郭曉梅和她的堂妹們都在。
其他堂妹都說不知道，郭曉梅也說沒有。不過她拉著自己和陳小月問了不少話，問他們都去了哪家，打聽了誰。
最後，她還指了幾家，說她見過六爺爺去過那些地方。
牛妞嘆了口氣，小臉垮下來，有些喪氣地說：「沒有找到啥證據呢，該問的都問了，該翻的也翻了，就是找不到。」
郭曉梅其實早就猜到了。
那些被盯上的姑娘，肯定不願意說出來的，就像她一樣。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是輕輕哦了一聲。
牛妞看了她一眼，總覺得她好像知道些什麼，可又不好直接問。
其實牛娃早上就看出來了，總覺得四毛的姐姐知道點啥，可他不敢問，生怕傷害到她。
四毛在一旁看到他姐這個反應，心裡咯噔一下。本來早上就有些懷疑的，這會兒更是確定了。
他姐，肯定和六爺爺之間發生過啥事！
吃過中午飯，等鐵妮和二蛋過來，孩子們又搜尋了一番，還是沒結果。
都一天了，毫無收穫，孩子們只得回去了。
路上，牛娃問牛妞：「牛妞，我覺得曉梅姐姐肯定知道啥，咱們要不要去問問她？」
牛妞其實也想問，但她搖了搖頭：「牛娃，要是曉梅姐姐願意說就說，不願意就算了，不能逼問她。」
狗剩疑惑地眨巴眼：「你們的意思是，曉梅姐姐也被六爺爺盯上過嗎？」
牛妞瞥了他一眼：「狗剩，咱們只是猜測，也不太確定。」
狗剩震驚得嘴巴都張大了，好半天才說：「要是這是真的，那六爺爺也太壞了！」
鐵妮也很氣憤，她十歲了，比其他孩子都懂事，知道這事對女孩子傷害很大，氣得她牙痒痒，可目前又沒啥辦法。
哎，愁人！
牛妞叮囑大家別說漏嘴了，就各自回家了。
牛妞他們離開後，四毛不再笑嘻嘻的了。
他拉著他姐出去，往村外偏僻的小樹林走，路上一聲不吭，臉色很難看。
郭曉梅見他啥也不說，走得又快，有些不耐煩了，扯住他的袖子：「四毛，快天黑了，你拉著我出來幹啥？」
四毛終於停下來了，回過頭，直勾勾地看著他姐的眼睛，認真地問：「姐，你老實告訴我，六爺爺之前是不是傷害過你了？」
郭曉梅有些吃驚，這傻弟弟咋發現的？
那其他小孩是不是也發現了？會不會笑話她？
可她不敢承認，眼睛躲閃著，有些心虛：「你瞎說啥呢？沒有的事！」
四毛見她這樣，心裡更確定了。
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聲音都有些發抖了：「姐，真的？那死老頭真的傷害你了對不對？」
他不敢相信，嘴上念叨著：「難怪……難怪你這麼討厭男孩子，還討厭跟男孩子玩的女孩子……所以你之前才討厭牛妞的對不對……」
四毛之前想不明白，還以為他姐長大了，覺得男女有別了，又或者看不慣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沒想到居然是六爺爺害的？
他越想越氣，恨不得親自把六爺爺活剝！
郭曉梅見她弟都發現了，乾脆不裝了。
她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大聲說：「對！你問這麼多，是不是想看我笑話？你現在滿意了？」
四毛也哭了，抹著眼淚說：「姐，你說啥呢，我咋會笑話你？你是我姐！」
郭曉梅呵呵冷笑，扭過頭去不說話，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
四毛一把拉起她的手：「走，咱們回家告訴爹娘！讓他們找六爺爺算帳！」
郭曉梅猛地甩開他的手，尖著聲音：「爹娘才不會管這事！」
四毛愣住了，顯然也想到了，只好喃喃道：「咋會呢……爹娘對咱們這麼好……」
郭曉梅不屑地嘖了一聲，恨恨地說：「那是爹娘對你和大哥好！對我？呵。」
她咬著嘴唇，心裡很不甘。
所以就只有狗剩和牛娃沾了牛妞的光，跟著留下來吃午飯了。
郭家沒分家，一大家子住一塊兒。
這會兒，吳桂娟帶著幾個兒媳在灶房忙活，打算好好招待牛妞。
大兒媳，也就是四毛的娘，見婆婆留了幾個孩子吃飯，很不情願，一邊擇菜一邊忍不住嘀咕：「這年頭，糧食都不夠家裡吃的，還隨隨便便留客……」
這嘀咕聲可不小，就是想說給吳桂娟聽的。
吳桂娟確實聽見了，手裡的鍋鏟一放，瞪了她一眼：「你不會用你頭上那玩意兒，就別要了！這麼大個人了，還沒你兒子會做人呢！」
大兒媳被罵了，臉上掛不住，可也不敢吭聲了，端著菜盆走到另一頭，繼續嘀咕去了，這次不敢再大聲了。
二兒媳在旁邊也很不滿，但她聰明地一句話沒說。
她心裡清楚得很，反正有蠢人會出聲找罵，她可不湊這個熱鬧。
堂屋裡，四毛帶著牛妞他們玩，把牛妞介紹給他哥認識。
四毛的哥哥十七歲了，高高瘦瘦的，還黑黢黢的，沒少下地掙工分。
四毛介紹完，還湊到他哥耳邊，小聲說：「哥，你都十七歲了，過幾年就該處對象了。牛妞可厲害了，會說媒哦！」
他哥翻了個白眼，懶得理這群小屁孩。
他總不能跟傻弟弟那樣，天天跟著一個小姑娘屁股後面找活兒干吧？他趕緊起身回屋了。
四毛討了個沒趣，又轉頭跟他姐說話，扯了扯她的袖子：「姐，你給點面子，可不要再對牛妞他們甩臉子了。」
郭曉梅這次倒沒甩臉子，還很客氣地跟牛妞他們打招呼。
四毛還以為自己面子大，可把他嘚瑟的，都要飄上天了。
其實郭曉梅就是想跟牛妞打聽進展。
她等四毛說完客套話，隨口問了一句：「牛妞，你們一早上找到啥證據沒？」
牛妞有些疑惑，歪著頭看她：「曉梅姐姐，你咋知道咱們在幹啥？」
郭曉梅指了指牛娃：「他剛剛和小月來我家了。」
牛妞看向牛娃，牛娃點頭。
他和陳小月確實來過四毛家，當時郭曉梅和她的堂妹們都在。
其他堂妹都說不知道，郭曉梅也說沒有。不過她拉著自己和陳小月問了不少話，問他們都去了哪家，打聽了誰。
最後，她還指了幾家，說她見過六爺爺去過那些地方。
牛妞嘆了口氣，小臉垮下來，有些喪氣地說：「沒有找到啥證據呢，該問的都問了，該翻的也翻了，就是找不到。」
郭曉梅其實早就猜到了。
那些被盯上的姑娘，肯定不願意說出來的，就像她一樣。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是輕輕哦了一聲。
牛妞看了她一眼，總覺得她好像知道些什麼，可又不好直接問。
其實牛娃早上就看出來了，總覺得四毛的姐姐知道點啥，可他不敢問，生怕傷害到她。
四毛在一旁看到他姐這個反應，心裡咯噔一下。本來早上就有些懷疑的，這會兒更是確定了。
他姐，肯定和六爺爺之間發生過啥事！
吃過中午飯，等鐵妮和二蛋過來，孩子們又搜尋了一番，還是沒結果。
都一天了，毫無收穫，孩子們只得回去了。
路上，牛娃問牛妞：「牛妞，我覺得曉梅姐姐肯定知道啥，咱們要不要去問問她？」
牛妞其實也想問，但她搖了搖頭：「牛娃，要是曉梅姐姐願意說就說，不願意就算了，不能逼問她。」
狗剩疑惑地眨巴眼：「你們的意思是，曉梅姐姐也被六爺爺盯上過嗎？」
牛妞瞥了他一眼：「狗剩，咱們只是猜測，也不太確定。」
狗剩震驚得嘴巴都張大了，好半天才說：「要是這是真的，那六爺爺也太壞了！」
鐵妮也很氣憤，她十歲了，比其他孩子都懂事，知道這事對女孩子傷害很大，氣得她牙痒痒，可目前又沒啥辦法。
哎，愁人！
牛妞叮囑大家別說漏嘴了，就各自回家了。
牛妞他們離開後，四毛不再笑嘻嘻的了。
他拉著他姐出去，往村外偏僻的小樹林走，路上一聲不吭，臉色很難看。
郭曉梅見他啥也不說，走得又快，有些不耐煩了，扯住他的袖子：「四毛，快天黑了，你拉著我出來幹啥？」
四毛終於停下來了，回過頭，直勾勾地看著他姐的眼睛，認真地問：「姐，你老實告訴我，六爺爺之前是不是傷害過你了？」
郭曉梅有些吃驚，這傻弟弟咋發現的？
那其他小孩是不是也發現了？會不會笑話她？
可她不敢承認，眼睛躲閃著，有些心虛：「你瞎說啥呢？沒有的事！」
四毛見她這樣，心裡更確定了。
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聲音都有些發抖了：「姐，真的？那死老頭真的傷害你了對不對？」
他不敢相信，嘴上念叨著：「難怪……難怪你這麼討厭男孩子，還討厭跟男孩子玩的女孩子……所以你之前才討厭牛妞的對不對……」
四毛之前想不明白，還以為他姐長大了，覺得男女有別了，又或者看不慣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沒想到居然是六爺爺害的？
他越想越氣，恨不得親自把六爺爺活剝！
郭曉梅見她弟都發現了，乾脆不裝了。
她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大聲說：「對！你問這麼多，是不是想看我笑話？你現在滿意了？」
四毛也哭了，抹著眼淚說：「姐，你說啥呢，我咋會笑話你？你是我姐！」
郭曉梅呵呵冷笑，扭過頭去不說話，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
四毛一把拉起她的手：「走，咱們回家告訴爹娘！讓他們找六爺爺算帳！」
郭曉梅猛地甩開他的手，尖著聲音：「爹娘才不會管這事！」
四毛愣住了，顯然也想到了，只好喃喃道：「咋會呢……爹娘對咱們這麼好……」
郭曉梅不屑地嘖了一聲，恨恨地說：「那是爹娘對你和大哥好！對我？呵。」
她咬著嘴唇，心裡很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