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兩全其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經歷了方才那場匪夷所思的法會,親眼見到母親在金色光暈中醒來,陳亞男心中再無任何懷疑。

  真正幫助了她們,給予了她們母女新生希望的人,正是眼前這位深不可測的「小半仙」。

  甚至,那位傳說中的「小天師」,竟然是他的妹妹。

  那他本人,又該擁有何等不可思議的能力?

  母女二人來到張韌身前,不約而同地,顫巍巍地就要跪下行禮。

  「小半仙,多謝您大慈大悲,救了我媽媽!此恩此德,沒齒難忘!」 陳亞男聲音哽咽。

  「多謝大師……救命之恩!」 吳小潔也努力地想要彎下膝蓋,眼中滿是感激。

  張韌微微頷首,並未多言,只是抬手,輕輕一揮。

  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無形力量憑空而生,穩穩托住了正要下跪的兩人。

  在這股力量的支持下,就連雙腿因舊疾疼痛、無法自主站立的陳亞男,

  也感到一股暖流湧入雙腿,疼痛驟減,竟也穩穩地站了起來。

  她驚愕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頭看向張韌,眼中震撼更濃。

  「不必多禮。」 張韌的聲音平和,「我之所以出手,緣由在法會上小天師已然言明。

  是你們自身的『善』,換來了此番機緣。

  尤其是陳女士,若非你十數年如一日,默默行善,

  積累下足夠深厚的陰德福報,即便我有心,亦無法憑空調動生機為你母親續命。

  一切,皆是你自身種下的善因,今日得了善果。」

  陳亞男聞言,心中湧起萬千感慨,既有慶幸,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她輕輕搖了搖頭,目光看向身旁緊緊抓著自己手的母親,又轉向張韌,誠懇地說:

  「我當初資助那些孩子,從沒想過要什麼回報。

  只是因為……我自己走過那條路,知道那有多苦,多難。

  有句話說得對,『自己淋過雨,總想給別人撐把傘』。

  我只是覺得,應該這麼做,想把姥姥和小姨……想把媽媽給我的這份善意,

  傳遞下去,讓別的孩子,能少受點苦。

  我從未想過,最後……竟然是這些孩子們,間接地幫了我,救了媽媽。」

  她說著,再次握緊了吳小潔的手。

  張韌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瞭然的微笑,並未接話。

  在他看來,這一切皆是陳亞男應得的。

  並非所有人都能在自己尚處困境時,仍能十數年如一日,不圖名利,不求回報,默默行善。

  世間行善者眾,但其中多少夾雜著算計、名聲或別的目的?

  如陳亞男這般純粹者,實屬難得。天道有衡,這份純粹,便是她最大的功德。

  「小半仙,」 陳亞男定了定神,從隨身的包里,取出一張銀行卡,雙手恭敬地遞到張韌面前,

  「您對我母女二人恩同再造,無以為報。這卡里有五百萬,雖然不多,但代表我的一點心意,萬望您能收下。」

  張韌看了看那張卡,又看了看神色真摯的陳亞男,略一沉吟,點了點頭,伸手將卡接了過來,並未推辭。

  他知曉陳亞男如今事業有成,資產頗豐,這五百萬對她而言,並非難以承受的數目。

  更重要的是,他的父母張軍夫婦,如今正在劉智的陪同下,

  於南雲偏遠之地踐行他的囑託,行善積德,跋山涉水,救助困苦。

  這既是修行,亦需實際的花銷。

  這筆錢,來得正是時候,既可解父母奔波之需,又全了陳亞男報恩之心,可謂兩全其美。

  ……

  周鐵被正式調入新成立的「特殊事務局」,擔任綜合處處長。

  上任後的第一時間,他沒有去局裡聽匯報、看文件,而是直接來到了潤德靈境。

  他心裡很清楚上面把他調過來的主要原因。

  若非借著與張韌相識、與思甜有舊的這份「淵源」,

  以他的資歷和背景,想要坐上這個位置,不知還要熬上多少年,經歷多少明爭暗鬥。


  再次見到張韌,以及他身邊那個已然換上常服、但氣質眼神已與以前大不相同的思甜,周鐵心中百感交集。

  當初他將孤苦無依的思甜託付給張軍夫婦,

  雖說確有藉助張韌這位「高人」之力、為思甜謀個安穩未來的考慮,但也未曾料到,事情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

  張韌不僅收養了思甜,給予她安穩富足的生活,更是一手將她推上了「當代天師」的尊位。

  如今的思甜,雖名義上只是民間玄門的領袖,但其影響力,

  尤其是在知曉「神跡」真實不虛的某些上層圈子裡,已然達到一個難以估量的程度。

  無論身處何種高位,終究是肉體凡胎,是人便有煩惱,有所求。

  而思甜背後站著的那位「神」,以及她自身展現出的「賜福」之能,便成了許多人心中敬畏與渴望的對象。

  周鐵放下帶來的、給思甜買的一些零食和玩具,

  然後對著張韌,鄭重地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張先生,多謝您……一直以來對思甜的照顧和栽培!」 他的語氣誠懇,帶著感激。

  張韌抬手虛扶了一下,語氣平淡:「客氣了。

  思甜既入我家門,便是我張韌的親妹妹。自家事,無需言謝。」

  周鐵直起身,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客套話。

  他知道張韌的性格,不喜歡繞彎子。

  於是,他話鋒一轉,談起了此行的正事——特事局的工作。

  「張先生,特事局那邊,主要的工作人員基本都已到位,開始了初步的磨合。

  但目前……大家對具體該如何開展工作,特別是如何界定和處理那些可能涉及……

  『非常規』因素的事務,還有些摸不著頭腦,找不到明確的方向和尺度。

  不知……您這邊,有沒有什麼建議或者……指示?」

  張韌聞言,抬眼看向周鐵,問道:「你們目前,具體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不妨說來聽聽。」

  周鐵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色也變得有些凝重。

  他沉吟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才開口道:

  「是遇到了一件事。情況……有些棘手,而且感覺……不太對勁。」

  他頓了頓,開始講述特事局接到並初步調查後,感到難以處理的一個案件。

  ……

  唐浩然是個外賣員,今年二十二歲。

  他初中畢業就出來打工了,想多賺點錢。

  當過修車行的學徒,在工廠的生產線上擰過螺絲,最後發現,還是送外賣這行來錢相對快些。

  只要肯吃苦,不怕風吹日曬,不怕把電動車騎得飛快,一個月下來,收入還算可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