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統一保管，最後的底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平靜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骨的沉默。
「我們接受。」
陳凡開口了。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像一道驚雷，炸得孫浩腦子一片空白。
「陳凡你……你瘋了？！」他難以置信地扭過頭，看著身邊的同伴，聲音都在發抖，「跟這幫孫子低頭？」
不只是孫浩，就連對面那勝券在握的俊美青年，眼中也閃過一絲意外。
他本以為，還要費些手腳，才能讓這兩個第一軍校的「天才」認清現實。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最冷靜的，也最先崩潰。
一絲玩味的，貓捉老鼠般的笑意，重新回到了他的嘴角。
陳凡沒有理會孫浩的質問，他迎著俊美青年的目光，繼續用他那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調說道：「不過，我們有自己的探索計劃和任務路線，就不勞煩各位了。如果能共享一下這片區域的基礎情報，我們會感激不盡。畢竟，大家都是為國效力，在秘境之內，還是應該以大局為重，沒必要在這裡徒增內耗。」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現出了服軟，又試圖將雙方的關係拉回到「合作」的層面，同時還搬出了「為國效力」的大義，給自己，也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換做任何一個稍有理智和格局的領隊，或許都會順著這個台階，將一場潛在的流血衝突，轉化為一次暫時的情報交換。
可惜，他面對的，是一個被家族光環和權勢慣壞了的，以踐踏他人尊嚴為樂的二世祖。
「呵。」
俊美青年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嗤笑，仿佛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為國效力？你們也配？」
他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凡，眼神里的輕蔑和譏諷，濃烈得如同實質。
「別搞錯了，第一軍事學院的。從你們踏入這裡的那一刻起，你們的任務，就已經結束了。」
他張開雙臂，用一種誇張的姿態，環視了一下自己身後那群神情冷漠的隊員。
「現在，你們的任務，就是跟著我們。我們說去東，你們就不能往西；我們讓你們去探路，你們就得乖乖去當炮灰。懂嗎？」
這番話，已經不是羞辱，而是赤裸裸的奴役宣言。
孫浩氣得渾身發抖，雙目赤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如果眼神能殺人，對方早已被他千刀萬剮。
俊美青年很享受他這種憤怒卻又無能為力的表情。他欣賞了幾秒，然後，慢條斯理地，朝著陳凡伸出了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右手。
「當然，為了方便『統一管理』，也為了避免你們兩個不聽話，到處亂跑，不小心死在哪個犄角旮旯里，給軍部添麻煩……」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越發冰冷。
「所以，交出你們的通訊設備，和那個紅色的緊急求生信標。從現在起，由我們，統一保管。」
話音落下，陳凡那張始終維持著平靜的臉龐，終於，沉了下來。
如果說，之前的壓迫和羞辱，還在戰術博弈的範疇之內，他可以為了保全實力而暫時隱忍。
那麼，交出通訊器和求生信標，就是另一回事了。
通訊器是他們與外界唯一的聯繫，雖然現在被屏蔽，但萬一找到信號好的地方，或者遇到特殊情況，那就是救命的工具。
而緊急求生信標，更是最後的底牌。捏碎它，軍方會嘗試定位救援。雖然不保證百分之百成功，但它代表著「希望」。
交出這兩樣東西，就等於將自己的性命，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交到了對方的手裡。
他們將成為真正的，可以被隨時拋棄的炮灰和誘餌。
這不是控制，這是在為他們的死亡，做最後的準備。
陳凡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鏡片後的那潭深水，終於掀起了滔天的寒流。
就連一直處於暴怒狀態的孫浩，此刻也瞬間明白了對方的險惡用心，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我操你媽！」
孫浩的所有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你們他媽的就是想讓我們死在這！」
「吼——！」
霸鎧魔猿與主人心意相通，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它不再被動防禦，而是猛地一拳，狠狠砸在身前的地面上！
轟！
一聲巨響，堅硬的戈壁地面，被砸出一個直徑超過兩米的深坑，狂暴的氣浪夾雜著碎石，向四周席捲而去！
這是它最後的，也是最絕望的示威。
隊伍後方，季長空的臉色蒼白如紙。
他終於無法再保持沉默，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然而，那俊美青年只是淡淡地斜了他一眼。
那一眼，沒有言語，卻充滿了警告和不容置疑的威嚴。
季長空的身體，瞬間僵住，剛剛涌到嘴邊的話，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他攥緊了拳頭，最終，還是屈辱地，低下了頭。
季家的能量，在這裡，毫無作用。
俊美青年收回目光，仿佛只是驅趕了一隻蒼蠅。他完全無視了孫浩的咆哮和霸鎧魔猿的示威，那雙陰鷙的眼睛，始終死死鎖定著陳凡。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的聲音，變得毫無情緒，像是在下達最後的通牒。
「我再說一遍。交出來。或者，我們自己動手來拿。」
在他身邊，那頭如同影子般凝練的暗影魔豹，悄無聲息地弓起了身體。
它那雙紫羅蘭色的瞳孔里，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整個身體的邊緣開始變得模糊，仿佛隨時都會融入陰影，發動致命的突襲。
周圍的幾名隊員，也將手中的能量武器，對準了陳凡和孫浩。
氣氛，凝固到了冰點。
一場實力完全不對等的，以虐殺為結局的戰鬥，即將爆發。
孫浩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和陳凡背靠著背，準備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陳凡沒有動。
他的大腦在以超越極限的速度飛速運轉，計算著每一個變量，每一個角度，每一個能量波動。
逃跑的概率，是零。
求饒的下場，是死。
反抗的結果，也是死。
這是一個絕境。一個沒有任何生路的，死局。
戈壁的風，重新開始流動，吹動著他額前的髮絲。
在所有人壓迫性的注視下，陳凡垂在身側的右手，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那隻手，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無比堅定的姿態，緩緩地，移向了自己的御獸空間。
最後的底牌，即將掀開。
縱使是死，也要在對方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塊肉來！
「我們接受。」
陳凡開口了。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像一道驚雷，炸得孫浩腦子一片空白。
「陳凡你……你瘋了？！」他難以置信地扭過頭，看著身邊的同伴，聲音都在發抖，「跟這幫孫子低頭？」
不只是孫浩，就連對面那勝券在握的俊美青年，眼中也閃過一絲意外。
他本以為，還要費些手腳，才能讓這兩個第一軍校的「天才」認清現實。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最冷靜的，也最先崩潰。
一絲玩味的，貓捉老鼠般的笑意，重新回到了他的嘴角。
陳凡沒有理會孫浩的質問，他迎著俊美青年的目光，繼續用他那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調說道：「不過，我們有自己的探索計劃和任務路線，就不勞煩各位了。如果能共享一下這片區域的基礎情報，我們會感激不盡。畢竟，大家都是為國效力，在秘境之內，還是應該以大局為重，沒必要在這裡徒增內耗。」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現出了服軟，又試圖將雙方的關係拉回到「合作」的層面，同時還搬出了「為國效力」的大義，給自己，也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換做任何一個稍有理智和格局的領隊，或許都會順著這個台階，將一場潛在的流血衝突，轉化為一次暫時的情報交換。
可惜，他面對的，是一個被家族光環和權勢慣壞了的，以踐踏他人尊嚴為樂的二世祖。
「呵。」
俊美青年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嗤笑，仿佛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為國效力？你們也配？」
他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凡，眼神里的輕蔑和譏諷，濃烈得如同實質。
「別搞錯了，第一軍事學院的。從你們踏入這裡的那一刻起，你們的任務，就已經結束了。」
他張開雙臂，用一種誇張的姿態，環視了一下自己身後那群神情冷漠的隊員。
「現在，你們的任務，就是跟著我們。我們說去東，你們就不能往西；我們讓你們去探路，你們就得乖乖去當炮灰。懂嗎？」
這番話，已經不是羞辱，而是赤裸裸的奴役宣言。
孫浩氣得渾身發抖，雙目赤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如果眼神能殺人，對方早已被他千刀萬剮。
俊美青年很享受他這種憤怒卻又無能為力的表情。他欣賞了幾秒，然後，慢條斯理地，朝著陳凡伸出了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右手。
「當然，為了方便『統一管理』，也為了避免你們兩個不聽話，到處亂跑，不小心死在哪個犄角旮旯里，給軍部添麻煩……」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越發冰冷。
「所以，交出你們的通訊設備，和那個紅色的緊急求生信標。從現在起，由我們，統一保管。」
話音落下，陳凡那張始終維持著平靜的臉龐，終於，沉了下來。
如果說，之前的壓迫和羞辱，還在戰術博弈的範疇之內，他可以為了保全實力而暫時隱忍。
那麼，交出通訊器和求生信標，就是另一回事了。
通訊器是他們與外界唯一的聯繫，雖然現在被屏蔽，但萬一找到信號好的地方，或者遇到特殊情況，那就是救命的工具。
而緊急求生信標，更是最後的底牌。捏碎它，軍方會嘗試定位救援。雖然不保證百分之百成功，但它代表著「希望」。
交出這兩樣東西，就等於將自己的性命，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交到了對方的手裡。
他們將成為真正的，可以被隨時拋棄的炮灰和誘餌。
這不是控制，這是在為他們的死亡，做最後的準備。
陳凡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鏡片後的那潭深水，終於掀起了滔天的寒流。
就連一直處於暴怒狀態的孫浩，此刻也瞬間明白了對方的險惡用心，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我操你媽！」
孫浩的所有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你們他媽的就是想讓我們死在這！」
「吼——！」
霸鎧魔猿與主人心意相通，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它不再被動防禦，而是猛地一拳，狠狠砸在身前的地面上！
轟！
一聲巨響，堅硬的戈壁地面，被砸出一個直徑超過兩米的深坑，狂暴的氣浪夾雜著碎石，向四周席捲而去！
這是它最後的，也是最絕望的示威。
隊伍後方，季長空的臉色蒼白如紙。
他終於無法再保持沉默，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然而，那俊美青年只是淡淡地斜了他一眼。
那一眼，沒有言語，卻充滿了警告和不容置疑的威嚴。
季長空的身體，瞬間僵住，剛剛涌到嘴邊的話，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他攥緊了拳頭，最終，還是屈辱地，低下了頭。
季家的能量，在這裡，毫無作用。
俊美青年收回目光，仿佛只是驅趕了一隻蒼蠅。他完全無視了孫浩的咆哮和霸鎧魔猿的示威，那雙陰鷙的眼睛，始終死死鎖定著陳凡。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的聲音，變得毫無情緒，像是在下達最後的通牒。
「我再說一遍。交出來。或者，我們自己動手來拿。」
在他身邊，那頭如同影子般凝練的暗影魔豹，悄無聲息地弓起了身體。
它那雙紫羅蘭色的瞳孔里，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整個身體的邊緣開始變得模糊，仿佛隨時都會融入陰影，發動致命的突襲。
周圍的幾名隊員，也將手中的能量武器，對準了陳凡和孫浩。
氣氛，凝固到了冰點。
一場實力完全不對等的，以虐殺為結局的戰鬥，即將爆發。
孫浩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和陳凡背靠著背，準備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陳凡沒有動。
他的大腦在以超越極限的速度飛速運轉，計算著每一個變量，每一個角度，每一個能量波動。
逃跑的概率，是零。
求饒的下場，是死。
反抗的結果，也是死。
這是一個絕境。一個沒有任何生路的，死局。
戈壁的風，重新開始流動，吹動著他額前的髮絲。
在所有人壓迫性的注視下，陳凡垂在身側的右手，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那隻手，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無比堅定的姿態，緩緩地，移向了自己的御獸空間。
最後的底牌，即將掀開。
縱使是死，也要在對方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塊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