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真正的一步登天
通往指揮中心的路，是一條漫長而肅靜的金屬走廊。
頭頂的照明燈帶連成一條光亮的直線，延伸至視野的盡頭。武狄被一隊軍官簇擁在中間，前後左右都是筆挺的軍裝和鋥亮的皮靴。
氣氛壓抑得有些過分。
除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再沒有半點聲響。那些校級軍官們一個個目不斜視，腰杆挺得像標槍，但武狄能感覺到，無數道夾雜著敬畏、好奇和探究的目光，正從四面八方偷偷地落在他身上。
他心裡正胡思亂想著，為首的上校忽然停下了腳步。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門，門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個小小的虹膜掃描儀，閃爍著幽藍色的微光。
上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容，那動作帶著一種朝聖般的虔誠。他上前一步，將眼睛對準了掃描儀。
「滴——」
「身份確認：高志強上校。權限：A級。歡迎。」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厚重的合金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了門後的景象。
那並非武狄想像中的豪華辦公室，而是一個充滿了未來感的戰情指揮室。
巨大的環形落地窗外，是黃昏時分的城市天際線。
室內，數十塊巨大的監控屏幕已經盡數熄滅，只有最中央的那一塊，還固執地亮著，上面醒目的紅字，正是他那驚世駭俗的積分。
【武狄：174590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技術員，正拿著小刷子，小心翼翼地清掃著地上一堆碎裂的陶瓷片。
看那熟悉的造型，武狄一眼就認出，這不就是領導們開會時人手一個的特供茶杯嘛。
【嘖，心理素質不行啊，這就被嚇得杯子都拿不穩了？】
【要是讓他知道，我那一拳只用了三成力，怕不是得當場嚇得心肌梗死？】
一位頭髮花白，但身形依舊挺拔如松的老人，正背對著他們，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遠方的夕陽。他身上穿著沒有佩戴軍銜的常服，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卻比在場所有人都強盛。
「將軍。」高志強上校立正敬禮，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老人緩緩轉過身。
他的臉上布滿了歲月留下的溝壑，但那雙眼睛，卻不像尋常老人那般渾濁，反而像鷹隼一般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沒有看高志強，目光直接越過所有人，落在了武狄身上。
那目光很複雜，像是考古學家看到了活的恐龍，又像是鍊金術士終於煉出了賢者之石。震撼、狂喜、審視，最終，都化作了一種深沉的探尋。
「你就是武狄？」李振國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金石之音。
「報告首長，是我。」武狄站得不怎麼標準，回答得也有些懶散。
李振國沒有在意這些細節。他沉默了片刻，指揮室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他沒有問武狄是怎麼做到的，也沒有問他的能力是什麼。
他問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問題。
「為什麼？」李振國盯著他，「為什麼要打那一拳？」
指揮室里，所有軍官都豎起了耳朵。
是啊，為什麼？當時他已經穩操勝券，分數遙遙領先，根本沒必要做出那種毀天滅地的舉動。
是為了炫耀武力？還是有什麼更深層次的戰術考量？
在他們緊張的注視下，武狄摸了摸鼻子，給出了一個樸實無華的答案。
「哦，那個啊。」
「主要是一拳一拳打，效率太低了。我想著一次性解決，省時省力，早點下班。」
指揮室里，一片死寂。
高志強上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早……早點下班？
你管那個叫下班？你那是直接把伺服器干報廢了！把AI都給干出心理陰影了！
李振國也被這個答案噎了一下，他活了快八十年，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天災」級別的攻擊，解釋得如此輕描淡寫，如此……社畜。
他深吸一口氣，換了個問法：「那個分數，你好像不太滿意？」
武狄一聽這個，頓時來了精神。
「對啊！首長你可算問到點子上了！十七萬四千五百九十，這數字多彆扭啊，逼死強迫症。我本來是想湊個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圖個吉利，誰知道那玩意兒不經打，一下就沒了。」
「噗——」
旁邊一個年輕的參謀，實在沒忍住，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憋過去。他拼命用手捂住嘴，臉漲成了豬肝色。
湊個吉利數？
我們在這兒為國之將傾而憂心忡忡，你擱那兒糾結吉利數？！
李振國看著武狄那張理所當然的臉，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對這個年輕人的所有評估，可能都錯了。
這小子根本不是什麼璞玉，也不是什麼絕世天才。
他是個怪物。
一個完全無法用常理來揣度的，邏輯迴路清奇的怪物。
李振國沉默了良久，最後，他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先出去。
高志強等人雖然好奇，但軍令如山，他們只能敬了個禮，帶著滿肚子的問號和一屋子的凌亂三觀，退出了指揮室。
合金門緩緩關閉。
偌大的指揮室里，只剩下了武狄和李振國兩人。
「坐。」李振國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武狄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去，還順勢拿起果盤裡的一個蘋果，咔嚓就是一口。
【嗯，甜，脆，水分足，軍區的蘋果就是不一樣。】
李振國看著他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緊繃的臉部線條，終於柔和了下來。他拉開一張椅子，坐在了武狄對面。
「你知道『薪火計劃』嗎？」
「不知道。」武狄搖頭，嘴裡嚼著蘋果，「聽名字像是賣火柴的。」
李振國：「……」
他耐著性子解釋道：「『薪火計劃』，是龍國軍部最高級別的天才培養計劃。我們的目標，是在十年內，培養出至少三位鎮國級強者，以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足以顛覆整個世界格局的巨大危機。」
「哦。」武狄點點頭，表示聽懂了。
【危機？能有我沒錢花危機嗎？】
「我們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個漫長而艱難的過程。」李振國的眼神變得熾熱起來，「但你的出現，讓一切都改變了。武狄，你不是薪火，你是足以燎原的烈焰！」
「你不是計劃的一部分，你就是計劃的終點！」
武狄啃蘋果的動作停了一下。
【喲，這高帽子戴的，有點舒服。】
【不過光說好聽的有啥用，來點實際的啊。】
仿佛是聽到了他的心聲，李振國身體前傾，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代表龍國軍部，正式向你發出邀請。」
「第一，你將被龍國第一軍校，指揮系與單兵作戰系，雙系特招錄取，無需參加後續任何考核。」
「第二，從你入學之日起，你將獲得少尉軍銜，享受一切校級軍官待遇。」
「第三，軍部S級資源庫，將對你無條件開放。無論是功法、武器、還是天材地寶，只要你看得上，隨便拿。」
「第四……」李振國看著武狄的眼睛，聲音鄭重無比，「我，李振國，將親自擔任你的導師，為你掃平一切障礙。」
每一個條件，都足以讓任何一個考生，甚至任何一個軍人瘋狂！
這是真正的一步登天！
頭頂的照明燈帶連成一條光亮的直線，延伸至視野的盡頭。武狄被一隊軍官簇擁在中間，前後左右都是筆挺的軍裝和鋥亮的皮靴。
氣氛壓抑得有些過分。
除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再沒有半點聲響。那些校級軍官們一個個目不斜視，腰杆挺得像標槍，但武狄能感覺到，無數道夾雜著敬畏、好奇和探究的目光，正從四面八方偷偷地落在他身上。
他心裡正胡思亂想著，為首的上校忽然停下了腳步。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門，門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個小小的虹膜掃描儀，閃爍著幽藍色的微光。
上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容，那動作帶著一種朝聖般的虔誠。他上前一步，將眼睛對準了掃描儀。
「滴——」
「身份確認：高志強上校。權限：A級。歡迎。」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厚重的合金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了門後的景象。
那並非武狄想像中的豪華辦公室，而是一個充滿了未來感的戰情指揮室。
巨大的環形落地窗外，是黃昏時分的城市天際線。
室內，數十塊巨大的監控屏幕已經盡數熄滅，只有最中央的那一塊，還固執地亮著，上面醒目的紅字，正是他那驚世駭俗的積分。
【武狄：174590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技術員，正拿著小刷子，小心翼翼地清掃著地上一堆碎裂的陶瓷片。
看那熟悉的造型，武狄一眼就認出，這不就是領導們開會時人手一個的特供茶杯嘛。
【嘖，心理素質不行啊，這就被嚇得杯子都拿不穩了？】
【要是讓他知道，我那一拳只用了三成力，怕不是得當場嚇得心肌梗死？】
一位頭髮花白，但身形依舊挺拔如松的老人，正背對著他們，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遠方的夕陽。他身上穿著沒有佩戴軍銜的常服，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卻比在場所有人都強盛。
「將軍。」高志強上校立正敬禮，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老人緩緩轉過身。
他的臉上布滿了歲月留下的溝壑，但那雙眼睛，卻不像尋常老人那般渾濁，反而像鷹隼一般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沒有看高志強，目光直接越過所有人，落在了武狄身上。
那目光很複雜，像是考古學家看到了活的恐龍，又像是鍊金術士終於煉出了賢者之石。震撼、狂喜、審視，最終，都化作了一種深沉的探尋。
「你就是武狄？」李振國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金石之音。
「報告首長，是我。」武狄站得不怎麼標準，回答得也有些懶散。
李振國沒有在意這些細節。他沉默了片刻，指揮室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他沒有問武狄是怎麼做到的，也沒有問他的能力是什麼。
他問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問題。
「為什麼？」李振國盯著他，「為什麼要打那一拳？」
指揮室里，所有軍官都豎起了耳朵。
是啊，為什麼？當時他已經穩操勝券，分數遙遙領先，根本沒必要做出那種毀天滅地的舉動。
是為了炫耀武力？還是有什麼更深層次的戰術考量？
在他們緊張的注視下，武狄摸了摸鼻子，給出了一個樸實無華的答案。
「哦，那個啊。」
「主要是一拳一拳打，效率太低了。我想著一次性解決，省時省力，早點下班。」
指揮室里，一片死寂。
高志強上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早……早點下班？
你管那個叫下班？你那是直接把伺服器干報廢了！把AI都給干出心理陰影了！
李振國也被這個答案噎了一下，他活了快八十年，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天災」級別的攻擊，解釋得如此輕描淡寫，如此……社畜。
他深吸一口氣，換了個問法：「那個分數，你好像不太滿意？」
武狄一聽這個，頓時來了精神。
「對啊！首長你可算問到點子上了！十七萬四千五百九十，這數字多彆扭啊，逼死強迫症。我本來是想湊個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圖個吉利，誰知道那玩意兒不經打，一下就沒了。」
「噗——」
旁邊一個年輕的參謀，實在沒忍住，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憋過去。他拼命用手捂住嘴，臉漲成了豬肝色。
湊個吉利數？
我們在這兒為國之將傾而憂心忡忡，你擱那兒糾結吉利數？！
李振國看著武狄那張理所當然的臉，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對這個年輕人的所有評估，可能都錯了。
這小子根本不是什麼璞玉，也不是什麼絕世天才。
他是個怪物。
一個完全無法用常理來揣度的，邏輯迴路清奇的怪物。
李振國沉默了良久，最後，他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先出去。
高志強等人雖然好奇，但軍令如山，他們只能敬了個禮，帶著滿肚子的問號和一屋子的凌亂三觀，退出了指揮室。
合金門緩緩關閉。
偌大的指揮室里，只剩下了武狄和李振國兩人。
「坐。」李振國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武狄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去，還順勢拿起果盤裡的一個蘋果，咔嚓就是一口。
【嗯，甜，脆，水分足，軍區的蘋果就是不一樣。】
李振國看著他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緊繃的臉部線條，終於柔和了下來。他拉開一張椅子，坐在了武狄對面。
「你知道『薪火計劃』嗎？」
「不知道。」武狄搖頭，嘴裡嚼著蘋果，「聽名字像是賣火柴的。」
李振國：「……」
他耐著性子解釋道：「『薪火計劃』，是龍國軍部最高級別的天才培養計劃。我們的目標，是在十年內，培養出至少三位鎮國級強者，以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足以顛覆整個世界格局的巨大危機。」
「哦。」武狄點點頭，表示聽懂了。
【危機？能有我沒錢花危機嗎？】
「我們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個漫長而艱難的過程。」李振國的眼神變得熾熱起來，「但你的出現，讓一切都改變了。武狄，你不是薪火，你是足以燎原的烈焰！」
「你不是計劃的一部分，你就是計劃的終點！」
武狄啃蘋果的動作停了一下。
【喲，這高帽子戴的，有點舒服。】
【不過光說好聽的有啥用，來點實際的啊。】
仿佛是聽到了他的心聲，李振國身體前傾，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代表龍國軍部，正式向你發出邀請。」
「第一，你將被龍國第一軍校，指揮系與單兵作戰系，雙系特招錄取，無需參加後續任何考核。」
「第二，從你入學之日起，你將獲得少尉軍銜，享受一切校級軍官待遇。」
「第三，軍部S級資源庫，將對你無條件開放。無論是功法、武器、還是天材地寶，只要你看得上，隨便拿。」
「第四……」李振國看著武狄的眼睛，聲音鄭重無比，「我，李振國，將親自擔任你的導師，為你掃平一切障礙。」
每一個條件，都足以讓任何一個考生，甚至任何一個軍人瘋狂！
這是真正的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