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執棋之人
「是！」
指令下達，主屏幕上瞬間切換。
畫面中，一個清秀的少年正悠閒地坐在一塊山崖的岩石上，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背景是平靜的山林，根本沒有任何戰鬥的跡象。
整個監控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屏幕上那個悠閒得仿佛在度假的少年，又看了看他那條還在瘋狂上漲的積分曲線，腦子裡都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是什麼情況？
坐著刷分？
「查他的御獸信息！」李振國沉聲道。
「報告將軍，他的御獸信息......是【非凡】品質！」
？？？！
李振國心頭一震。
這代表著，這個少年的背景，遠比他想像的要深厚，如此強大的御獸，卻顯示【非凡】，明顯是被保護起來的絕世天才！
「放大他所在位置的區域地圖，把周圍五公里內所有考生的畫面都調出來！」李振國立刻下達了新的指令。
很快，主屏幕被分割成了數十個小窗口。
而看到這些窗口畫面的瞬間，整個監控大廳，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在武狄所在的山崖下方，那片廣袤的叢林裡，簡直就是一幅人間地獄的景象。
無數魔物匯聚成的洪流，正在瘋狂地衝擊著一支又一支的考生小隊。
慘叫聲，怒吼聲，御獸的哀鳴聲，此起彼伏。
有的小隊配合默契，勉強抵擋住了第一波衝擊，但很快就被後續源源不絕的魔物淹沒。
有的小隊瞬間被衝垮，隊員在絕望中被撕成碎片，化作白光淘汰出局。
混亂！
血腥！
絕望！
這片區域，儼然成了一個修羅場！
而這一切混亂的源頭，所有魔物奔逃的方向，都清晰地指向了同一個地方。
那個正悠閒坐在山崖上，打著哈欠的少年！
一個大膽到讓所有人都感到荒謬的猜測，浮現在所有人的心頭。
李振國死死盯著屏幕，他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他終於明白了。
這小子，根本沒動手。
他只是用某種未知的手段，將這片區域的所有魔物都「請」到了一起，然後為它們指明了一個「發泄」的方向。
他把所有考生，都當成了他刷分的工具人！
「這……這是何等邪道的玩法！」一個年輕的參謀官，目瞪口呆，喃喃自語。
李振國沒有說話。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渾濁的眼球里，爆發出駭人至極的精光，死死地鎖定著屏幕中央的武狄。
天才？妖孽？
不，這些詞都不足以形容。
這是一種對規則，對人性的極致利用！
就在這時，一名雷達監控員猛地站了起來。
「報告將軍！檢測到一股極強的能量反應，正在高速接近武狄所在區域！
身份識別……是本屆狀元熱門，陳家的麒麟子，陳鋒！」
陳鋒！
當這兩個字出現在主屏幕上時，整個監控大廳的氣氛為之一凝。
「陳家的那個麒麟子？」
「他怎麼會往A-3區去？那裡現在可是最混亂的魔物暴動中心！」
「難道他也想去渾水摸魚？」
「不可能！陳鋒的目標只有狀元，他沒必要去冒這種風險。除非……」
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再次聚焦到屏幕中央那個悠閒的身影上。
一個年輕的作戰參謀再也忍不住，他猛地站起身，義憤填膺地對李振國敬禮。
「報告將軍！我請求立即制止考生武狄的行為！
他這已經不是在考核了，這是在利用規則漏洞，惡意製造混亂，變相地攻擊其他考生！這是屠殺！」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代表了在場一部分人的心聲。
在他們看來，武狄的行為雖然沒有直接動手，但其造成的結果，比直接動手還要惡劣百倍！
他一個人，攪亂了整個考區的秩序，讓上百名考生陷入生死危機。
「屠殺？」李振國身旁，那位一直負責數據分析的總分析師，聞言推了推眼鏡，發出了一聲冷笑。
「張參謀，注意你的用詞。規則第三條寫得很清楚，考生在考核中被擊殺，判定為『死亡』並傳送出局。既然是考核，就有傷亡，何來屠殺一說？」
「可他這是故意的！」張參謀漲紅了臉，爭辯道，
「他利用其御獸的恐怖威壓，驅趕魔物，形成獸潮，衝擊其他考生！這跟親自指揮魔物大軍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總分析師慢條斯理地調出另一份數據，「我們分析了所有被淘汰考生的數據。
淘汰他們的，是獠牙野豬，是恐爪熊，是失控的魔物。請問，這些魔物，哪一隻是武狄的御獸？」
「你……」張參謀被噎得說不出話。
「規則只禁止考生之間互相攻擊。」總分析師繼續說道，「武狄攻擊過任何一個考生嗎？沒有。
他只是站在那裡，甚至連技能都沒放。是那些魔物自己感到恐懼，自己選擇了逃跑路線。
也是那些考生自己運氣不好，或者實力不濟，擋在了魔物的逃跑路線上。」
「這簡直是強詞奪理！」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和規則。」
監控大廳內，爭論聲越來越大。
一部分人認為武狄的行為嚴重違規，破壞了高考的公平性，應該立刻取消他的資格。
另一部分人則認為，法無禁止即可為。武狄只是用了一種誰也想不到的、極其高效的方式來獲取積分，這本身就是一種實力和智慧的體現。
「都給我安靜！」
李振國終於開口，他那蒼老但充滿威嚴的聲音，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整個大廳落針可聞。
李振國沒有理會那些爭論的下屬，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屏幕。
他看著那個少年，看著他腳下那片混亂的叢林，看著他手環上那條幾乎垂直上漲的積分曲線。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你們覺得，什麼是高考實戰考核？」
沒人敢回答。
「是讓你們像幼兒園小朋友一樣，在圈好的安全地帶里，打幾隻被拔了牙的老虎？」
李振國的質問，讓那個年輕的張參謀羞愧地低下了頭。
「我告訴你們！高考實戰，就是一場模擬戰爭！在戰場上，敵人會跟你講公平嗎？會因為你弱小就放過你嗎？」
「不會！」
「在戰場上，任何能殺死敵人，保存自己的方法，就是好方法！利用地形，利用天氣，利用敵人內部的矛盾，甚至利用敵人的恐懼！這叫戰術！叫謀略！」
李振國的聲音陡然拔高，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此刻迸發出駭人的光芒，死死地盯著屏幕中的武狄。
「這小子，他沒有違規。恰恰相反，他給我們所有人都上了一課！」
「他把這片森林裡的所有魔物，所有考生，都變成了他棋盤上的棋子！他一個人，調動了整個戰場的局勢！
這種心性，這種手段，這種對力量和人性的洞察……你們誰能做到？」
指令下達，主屏幕上瞬間切換。
畫面中，一個清秀的少年正悠閒地坐在一塊山崖的岩石上，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背景是平靜的山林，根本沒有任何戰鬥的跡象。
整個監控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屏幕上那個悠閒得仿佛在度假的少年，又看了看他那條還在瘋狂上漲的積分曲線，腦子裡都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是什麼情況？
坐著刷分？
「查他的御獸信息！」李振國沉聲道。
「報告將軍，他的御獸信息......是【非凡】品質！」
？？？！
李振國心頭一震。
這代表著，這個少年的背景，遠比他想像的要深厚，如此強大的御獸，卻顯示【非凡】，明顯是被保護起來的絕世天才！
「放大他所在位置的區域地圖，把周圍五公里內所有考生的畫面都調出來！」李振國立刻下達了新的指令。
很快，主屏幕被分割成了數十個小窗口。
而看到這些窗口畫面的瞬間，整個監控大廳，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在武狄所在的山崖下方，那片廣袤的叢林裡，簡直就是一幅人間地獄的景象。
無數魔物匯聚成的洪流，正在瘋狂地衝擊著一支又一支的考生小隊。
慘叫聲，怒吼聲，御獸的哀鳴聲，此起彼伏。
有的小隊配合默契，勉強抵擋住了第一波衝擊，但很快就被後續源源不絕的魔物淹沒。
有的小隊瞬間被衝垮，隊員在絕望中被撕成碎片，化作白光淘汰出局。
混亂！
血腥！
絕望！
這片區域，儼然成了一個修羅場！
而這一切混亂的源頭，所有魔物奔逃的方向，都清晰地指向了同一個地方。
那個正悠閒坐在山崖上，打著哈欠的少年！
一個大膽到讓所有人都感到荒謬的猜測，浮現在所有人的心頭。
李振國死死盯著屏幕，他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他終於明白了。
這小子，根本沒動手。
他只是用某種未知的手段，將這片區域的所有魔物都「請」到了一起，然後為它們指明了一個「發泄」的方向。
他把所有考生，都當成了他刷分的工具人！
「這……這是何等邪道的玩法！」一個年輕的參謀官，目瞪口呆，喃喃自語。
李振國沒有說話。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渾濁的眼球里，爆發出駭人至極的精光，死死地鎖定著屏幕中央的武狄。
天才？妖孽？
不，這些詞都不足以形容。
這是一種對規則，對人性的極致利用！
就在這時，一名雷達監控員猛地站了起來。
「報告將軍！檢測到一股極強的能量反應，正在高速接近武狄所在區域！
身份識別……是本屆狀元熱門，陳家的麒麟子，陳鋒！」
陳鋒！
當這兩個字出現在主屏幕上時，整個監控大廳的氣氛為之一凝。
「陳家的那個麒麟子？」
「他怎麼會往A-3區去？那裡現在可是最混亂的魔物暴動中心！」
「難道他也想去渾水摸魚？」
「不可能！陳鋒的目標只有狀元，他沒必要去冒這種風險。除非……」
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再次聚焦到屏幕中央那個悠閒的身影上。
一個年輕的作戰參謀再也忍不住，他猛地站起身，義憤填膺地對李振國敬禮。
「報告將軍！我請求立即制止考生武狄的行為！
他這已經不是在考核了，這是在利用規則漏洞，惡意製造混亂，變相地攻擊其他考生！這是屠殺！」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代表了在場一部分人的心聲。
在他們看來，武狄的行為雖然沒有直接動手，但其造成的結果，比直接動手還要惡劣百倍！
他一個人，攪亂了整個考區的秩序，讓上百名考生陷入生死危機。
「屠殺？」李振國身旁，那位一直負責數據分析的總分析師，聞言推了推眼鏡，發出了一聲冷笑。
「張參謀，注意你的用詞。規則第三條寫得很清楚，考生在考核中被擊殺，判定為『死亡』並傳送出局。既然是考核，就有傷亡，何來屠殺一說？」
「可他這是故意的！」張參謀漲紅了臉，爭辯道，
「他利用其御獸的恐怖威壓，驅趕魔物，形成獸潮，衝擊其他考生！這跟親自指揮魔物大軍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總分析師慢條斯理地調出另一份數據，「我們分析了所有被淘汰考生的數據。
淘汰他們的，是獠牙野豬，是恐爪熊，是失控的魔物。請問，這些魔物，哪一隻是武狄的御獸？」
「你……」張參謀被噎得說不出話。
「規則只禁止考生之間互相攻擊。」總分析師繼續說道，「武狄攻擊過任何一個考生嗎？沒有。
他只是站在那裡，甚至連技能都沒放。是那些魔物自己感到恐懼，自己選擇了逃跑路線。
也是那些考生自己運氣不好，或者實力不濟，擋在了魔物的逃跑路線上。」
「這簡直是強詞奪理！」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和規則。」
監控大廳內，爭論聲越來越大。
一部分人認為武狄的行為嚴重違規，破壞了高考的公平性，應該立刻取消他的資格。
另一部分人則認為，法無禁止即可為。武狄只是用了一種誰也想不到的、極其高效的方式來獲取積分，這本身就是一種實力和智慧的體現。
「都給我安靜！」
李振國終於開口，他那蒼老但充滿威嚴的聲音，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整個大廳落針可聞。
李振國沒有理會那些爭論的下屬，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屏幕。
他看著那個少年，看著他腳下那片混亂的叢林，看著他手環上那條幾乎垂直上漲的積分曲線。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你們覺得，什麼是高考實戰考核？」
沒人敢回答。
「是讓你們像幼兒園小朋友一樣，在圈好的安全地帶里，打幾隻被拔了牙的老虎？」
李振國的質問，讓那個年輕的張參謀羞愧地低下了頭。
「我告訴你們！高考實戰，就是一場模擬戰爭！在戰場上，敵人會跟你講公平嗎？會因為你弱小就放過你嗎？」
「不會！」
「在戰場上，任何能殺死敵人，保存自己的方法，就是好方法！利用地形，利用天氣，利用敵人內部的矛盾，甚至利用敵人的恐懼！這叫戰術！叫謀略！」
李振國的聲音陡然拔高，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此刻迸發出駭人的光芒，死死地盯著屏幕中的武狄。
「這小子，他沒有違規。恰恰相反，他給我們所有人都上了一課！」
「他把這片森林裡的所有魔物，所有考生，都變成了他棋盤上的棋子！他一個人，調動了整個戰場的局勢！
這種心性，這種手段，這種對力量和人性的洞察……你們誰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