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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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飛快地掃過包圍圈。

  頭目最強,交給他。

  剩下的七個,魏興和宋子安一人對付兩個,應該問題不大。

  還有三個……

  李懷生深吸一口氣。

  「速戰速決!」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水匪頭目已經咆哮著沖了上來。

  那頭目身材魁梧,手中的鬼頭刀勢大力沉,帶著呼嘯的風聲當頭劈下,似乎要將李懷生連人帶刀劈成兩半。

  李懷生不退反進。

  他側身,滑步,以毫釐之差躲過這雷霆萬鈞的一刀。

  鬼頭刀重重地劈在甲板上,木屑紛飛,留下了一道半尺深的恐怖刀痕。

  與此同時,李懷生已經貼近了頭目的懷裡。

  頭目一驚,棄刀反手,一記兇狠的肘擊撞向李懷生胸口。

  這是經驗老到的亡命徒才會有的搏命打法。

  但李懷生比他更快。

  在頭目手肘抬起的瞬間,李懷生手中的鋼刀已經倒轉,刀柄狠狠地撞在頭目持刀那隻手的手腕關節上。

  咔!

  一聲清晰的骨裂聲。

  頭目發出一聲悶哼,鬼頭刀再也握不住,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李懷生得勢不饒人。

  身體順勢一轉,繞到頭目身後,左臂如鐵箍般勒住對方的脖子,右手的刀鋒則反向架在頭目的頸動脈上。

  整個過程發生在眨眼之間。

  當其餘水匪反應過來時,他們的頭領,已經成了李懷生的人質。

  所有人都停下動作。

  魏興和宋子安也各自逼退了對手,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原以為會是一場惡戰,誰能想到,最強的頭目,竟然在一個照面之下,就被李懷生如此輕易地制服了。

  「都把刀放下!」李懷生勒著頭目的脖子,冰冷的刀鋒在他皮膚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頭目又驚又怒,喉嚨被勒住,漲得滿臉通紅,嘶吼道:「別管我!給我殺了他!殺……」

  李懷生手臂微微發力。

  頭目的吼聲戛然而止,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那群水匪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該聽誰的。

  就在這短暫的僵持中,一個水匪眼中凶光一閃,他沒有扔刀,反而暴起發難,不是沖向李懷生,而是沖向他側後方的魏興!

  柿子,要挑軟的捏!

  魏興手臂有傷,反應慢了半拍。

  眼看那一刀就要砍中他的後背。

  李懷生左腳猛地向後一踢。

  甲板上,那把被頭目打落的鬼頭刀,被他踢得飛旋而起。

  沉重的鬼頭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帶著破風的呼嘯,正中那名偷襲水匪的後心!

  噗嗤!

  刀尖透體而出。

  那水匪前沖的勢頭一滯,向前踉蹌兩步,撲倒在地。

  這神乎其技的一腳,徹底擊潰了所有水匪的心理防線。

  剩下的六個人,再也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勇氣。

  「我們降!我們降!」

  「別殺我!別殺我!」

  噹啷,噹啷……

  兵器被扔了一地。

  六個剛才還凶神惡煞的亡命徒,此刻全都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甲板重歸寂靜。

  火把噼啪燃燒,映著滿地狼藉。

  血水順著木板縫隙流淌,匯成暗紅的小窪。

  倖存的公子們癱坐在角落,衣衫不整,驚魂未定,看著中央那幾個站著的人。

  李懷生這才鬆開手,將那水匪頭目推倒在地。

  頭目手腕已斷,此刻癱在地上,只剩下喘氣的份。

  「綁起來!」魏興按住流血的手臂,臉色發白。

  幾人立刻會意,尋來砍斷的繩索,七手八腳地將跪著的水匪連同那個頭目,全都捆了個結結實實。


  動作粗暴,帶著泄憤的快意。

  一個公子哥甚至在捆綁時,狠狠一腳踹在一名水匪的臉上,嘴裡罵罵咧咧。

  「狗東西!剛才不是很威風嗎!」

  那水匪被踹得滿嘴是血,卻不敢吭聲,只是把頭埋得更低。

  恐懼一旦占據了高地,勇氣便再無立錐之地。

  魏興走到甲板中央,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群俘虜。

  跳動的火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和俊朗的輪廓,即便沾了血污的衣袍也無損其貴氣,只是那雙眼中沒有半分溫度,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次回京,本是風光無限的旅程。

  誰能想到,在自家的船上,竟險些成了階下囚,被人當豬狗一樣宰割。

  真是奇恥大辱。

  「說!」

  「誰派你們來的?」

  為首的頭目梗著脖子,把臉扭向一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其餘的水匪也都低著頭,沒人作聲。

  他們是亡命徒,既然落敗,就沒想過能活。

  說了是死,不說也是死,何必再多此一舉,出賣那給了大價錢的僱主。

  「呵,骨頭還挺硬。」

  魏興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從旁邊一個同伴手裡接過長劍。

  用劍尖慢條斯理地挑起那頭目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我再問一遍,誰是主謀?」

  頭目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猛地張嘴,一口血沫就朝魏興臉上吐去!

  魏興早有防備,頭微微一側,便躲了過去。

  他臉上的笑容更冷了。

  「很好。」

  噗嗤!

  鋒利的長劍,刺穿頭目的右邊大腿。

  劍尖從另一頭穿出,帶出一蓬血珠,深深地釘進了甲板的木頭裡。

  「啊——!」

  頭目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吼,身體劇烈抽搐,額上青筋暴起。

  鮮血順著傷口,汩汩流出,很快就在他身下積了一灘。

  魏興饒有興致地轉了轉劍柄,讓劍刃在對方的血肉和骨頭裡攪動。

  他的動作不見絲毫煙火氣,目光專注地流連於對方因痛苦而扭曲的眉眼。

  頭目的慘叫聲拔高了數度,聽得人頭皮發麻。

  「現在,想說了嗎?」

  魏興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點循循善誘。

  「我說……我說……」

  頭目再也撐不住,涕淚橫流地哀求,「我說!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魏興這才滿意地抽出長劍。

  那頭目如同一灘爛泥,癱在血泊里,大口喘著氣,看向魏興的眼神里,再無半點桀驁。

  李懷生靜靜地立在甲板的陰影里。

  這些水匪,總不可能是沖他一個不受寵的庶子來的。

  這船上,值得如此大動干戈的目標,太多了。

  他看似放鬆,實則全身肌肉都維持著一種微妙的緊繃,眼角的餘光掃視著甲板每一個角落,警惕任何可能的變故。

  頭目喘息了半晌,終於緩過一口氣,斷斷續續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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